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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佳话(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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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转身欲离开此地,忽然感到一阵凌厉的风扑面而来,他马上迅速向后躲闪,避过致命一击,却不想刚一退后就被人再次袭击,待看清来人,愤然喊道:“郑青!你好大胆子!”
可是,李云话还来不及说完就已被毙杀,其胸口血淋淋,像被野兽撕裂一般,惨不忍睹。
郑青,刚刚动手灭了青衣营营主的郑青,地位低于李云的黑衣营营主郑青,此时脸上毫无惧色,冷如铁般的站着,好像之前杀的根本不是李云,从来没输过自己的李云。
这一幕自然被李云的手下们看到,那些匪流个个看的惊讶无比,都觉诡异莫名。
首领被杀,众匪流一时竟都不敢上前与之交手,反而不自觉的后退,仿佛郑青已是地狱来的妖魔。
郑青不带表情的看了一眼那些没了首领的匪流,一抬手,只见他带来的黑衣众人已快速扑向匪流们,不一会儿尽灭匪流。再一抬手,那些黑衣已自动消失在他眼前。
郑青快步走到早已晕迷在地的红衣少女,亲手抱起她,隐隐消失在风中。
郑青,不,青剑公子烈枫,燕山烈家的大公子,武林正派用来对付世一老人的一枚影藏的棋子。
当然,世人只知是青剑公子英雄救佳人,却不知“郑青”也有参与此事
烈枫将红衣少女平安送回家,杨家感激非常,自是一番盛情款待与之。
接下来,就如说书人所说的一般,英雄豪情,美人娇媚,终于在三个月后,两人得到各自家族的允许,被允许其婚事。
华贵的大红花轿摇摇晃晃的,轿中的美人纹丝未动,手中握着一朵自出娘家就带着的紫花。
紫花,色泽淡雅,见之脱俗,犹如天上仙子,一丝清香幽静地飘向轿外。
轿外的新郎,骑着骏马,身穿大红,腰系青剑,脸上带着明显的喜色,眼睛几乎不离花轿。
此时,花轿已出发5天,再过1天即可到达新郎家。
想到再过一天就要成为别人家的妻子,美人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几分,花儿都快被她弄的窒息。
路上一片荒芜,除了迎亲队伍在沉默的行走外,没有其他的路人。
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长啸,震得在场不少人心头一颤。
啸声未完,只见大红队伍的前方已出现一紫衣,出现的速度之快实在令人诡异。
紫衣人,蒙面,左手持鞭,眼似寒灯的注视着新郎。形影冷孤。
新郎见此人明显来者不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但仍保持客气:“朋友,此番何为?”
紫衣人发出一声冷笑,似有意无意的望了一眼花轿,傲慢但语气坚定:“丢了一样宝贝,必须找回!”
新郎发现前面的人似乎意在花轿里的人儿,神情顿时戒备:“哦,那朋友快去别地寻找,估计还能找得到,请让让道!”
“我已经找了5天了,就只差这块地儿没走完,偏偏就见你们这些人经过。”紫衣人似无奈的说着。
他又补充道:“我这宝贝形状和人一般大小,不易搬运,我看···”
紫衣人说到“看”字时,蒙面的头早已望向花轿。似乎要强硬搜寻花轿。
但新郎岂能让这来历不明的人得逞,不急不缓的道:“请朋友最好马上离开,否则,难看的是您。我们要赶路,实在抱歉的很。”
新郎听见一阵刺耳的大笑,笑声未完,风中气势顿变,一道鞭影已至他的脖子。
只见新郎落地一滚避开致命一击,再一起身,一道霸气凌厉的剑气已扑向紫衣人,衣抉猎猎作响,红影旋起。
紫衣人被红影缠绕,毫无惧色,从容不迫,鞭子轻灵,身形巧避,舞的胜似水中仙葩。
霎时,二人已交手数招,场中气氛凝重且煞肃。
新郎忽的后跃半丈,退至大红队伍处,面色微疑:“阁下是否偿亿?”手中长剑戒备。
紫衣人闻之,眼中露出几分嘲讽,随即大喝一声:“不错!接着打!”
偿亿,江湖邪派高手,极具盛名,才出道三年就已震慑正邪两道,门派不详,武功出路不明,世人只知他以一手出神入化的鞭法驰骋江湖,鲜有敌手。此人性情不定,极难琢磨,常常无故嗜杀,杀了不少江湖好手,死者正邪人士皆有。
偏偏此人行踪诡异,极难寻觅,此时却突然现身此地。
偿亿,银色细鞭屡屡直指新郎身上要害,下手狠厉,周身似蒙上一层淡淡的寒霜。紧紧缠迫,不容对手有一丝懈怠。
新郎不愧为武林盛名下的年轻俊杰,面对强敌,镇定自如,见招拆招,不落下风。
他二人交手越来越险,离开大红花轿的场地也越来越远。
新郎似乎没有察觉,其实,是因为他带来的手下皆是家族的精锐好手,不惧他人前来挑衅。而偿亿向来独来独往,从无与人联手制敌过,他自然选择先解决偿亿这个明显不善的挡路人。
一炷香时间过去,两人早已在偿亿刻意为之的情况下,越战越远,已离迎亲队伍百来丈远。
偿亿目光一扫,见达到目的,笑道:“你倒不怕你的婆娘出事。”周身亦鞭影不断,半丈之类,其脚下竟无半块完整的土地,皆被鞭子“嘶嘶”震裂。
新郎脸上是不变的沉静,并未被扰其心智,执剑挽势,冷道:“不管你目的何在,今日,你难逃我手。”
偿亿身形翩飞,一身紫衣随风而起,气息几乎微不可闻,大笑:“你是把好剑,只是此刻,我
不能奉陪到底了。”
说完,偿亿避开新郎极快的一剑,使出七成内力,一发力,身子竟如闪电般消失,再一出现竟已在百丈之外,逃之夭夭。
新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看对方已远去,料难追上,心系自己人马的安危,便不再理会,身形一展,迅速回到迎亲队伍处。
哪知新郎一到现场,当下极其震惊悲愤,只见红衣满地堆积,鲜血横流,一片狼藉,带来的迎亲人马已无活口,只有花轿仍稳稳当当的停在原地,风中飘荡着细腻调零的铃铛。
新郎踏着一地荆棘般的走向花轿,左手不能自主的颤抖,掀开花轿围幛,心下不由涌起一丝期盼。
只见华贵花轿内空无一人,不见新娘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