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跨年 “祺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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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张遥是真被刺激到了，一连几天都没再主动和两人讲话。
不主动说话的几天，苘鹤和祺屿一起来公司，甚至有时候穿着祺屿的衣服。
谢谢你们，更被刺激到了……
看着苘鹤有时候能把少有情绪的祺屿逗得有表情，鲜活不少，感觉两人在一起或许也挺好不是。
他偶尔也会插.入一两句话，和苘鹤一并逗祺屿。
这样的气氛一直延续，直至变得彻底和谐平淡。
瞿张遥两眼放光：“终于可以下班了，放假三天可以回去陪我媳妇了，她肯定想死我了。”
苘鹤正打着游戏，听到这话觉得好笑至极：“得了吧，嫂子昨天不是还嫌你烦么。”
昨天瞿张遥在公司加班，实在不放心家里的人，打了个视频，拍到了苘鹤和祺屿，就顺带打了一声招呼。
没成想，手机的那头说看他看烦了，想换两个人看，换谁不言而喻。
于是两人和他媳妇聊了十来分钟，最后是被他硬生生打断的。
“什么啊，女生的嘴就是这样的，说着嫌我烦其实可想我了，说不定还在家里面掉着小眼泪念我名字呢……”
苘鹤被他自行PUA的行为惊住了，没看路被什么东西绊住，踉跄了一下：“……行，您开心就好。”
瞿张遥看见他一副明显不信的表情，还想再说几句，就被祺屿推着往前走了一步：“要陪嫂子还不快走?”
瞿张遥被他这么一催，也不和他们瞎扯，打了拜拜就打车走了。
祺屿收回视线，眼看旁边的人又被绊住脚，拉了一下：“走路还玩游戏，别玩了，嗯?”
苘鹤自知理亏，只能乖乖“嗯”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祺屿打开驾驶座的车门，问他：“这几天放假想不想去哪玩?”
“……嗯，”苘鹤皱着眉换了一只手打开副驾驶的门才回答他，“感觉没什么好玩的，就待在家里呗。”
祺屿短暂的沉默了几秒，说了句也行，就踩着油门驶向回家的方向。
苘鹤依旧无聊的看着窗外，只是刚刚没能打开车门的手，指尖微微蜷缩，却不能轻而易举的握成拳。
心里面莫名对此感到一阵烦躁，正想更用力握成拳，却有一股干燥温暖的感觉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手主人还在看着路况，却也不妨碍他的关心：“怎么了?手冻僵了?”
“应该是……”苘鹤的声音有些恹恹的，“你不是在看路么?”
“你车门都打不开了，”祺屿回想起在停车场某人皱起的眉，觉得好笑，“况且我之前不是说车技熟练了就牵着你么，反正现在正堵着呢，先牵一会儿。”
苘鹤看着覆在自己手上的手好一会，才想起那句他压根没信的话，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怎么，被冻傻了?”看见他愣着，祺屿把车内的暖气调高了些，“你就该戴手套的。”
苘鹤下意识就说出来句这几天说过无数遍的话：“不要，手套影响我玩手机。”
“那你长了冻疮，还冻僵了不会影响?”
苘鹤坚决道：“不戴。”
见祺屿还想说什么，他拉下卫衣的帽子蒙住头：“你好烦，我要睡觉了。”
祺屿看着那颗棕色的脑袋，觉得好笑：“要回家了你睡觉，回去睡什么?”
“睡你。”
声音闷闷的，从一个小洞口传出来。
祺屿换了一条路走，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缩作一团的人：“怎么又想睡我了?”
自从上次喝醉了醒来，几乎是逼.迫这人说喜欢自己之后，除了偶尔出于习惯改不了的骚话，平常很少说，小动作倒是很多。
祺屿不是很懂他这种骚话转变为小动作的操作，更不懂他现在又怎么说起来了。
苘鹤咕哝了一句算了：“……当我没说，我真的要睡觉了，别说话了。”
闻言，祺屿真就没再开口烦他，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捏着他的手关节。
一开始他被捏得有些痛，一双好看的眉夹在一起，后面大概是习惯了或者捏的人放轻了些动作，两眼闭着，真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感觉眼皮贴上来一个微凉的温度，接着下滑到鼻尖、脸颊直至下巴，还戳了两下。
“？”
苘鹤迷糊的睁开眼，熟悉又意外的房间布局让他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但男人的大拇指还停在他的唇角旁边，慢慢摩挲着。
“醒了？”祺屿收回唇角旁的手，转向耳垂，一下一下轻轻捏着，“昨晚为什么睡不着？”
苘鹤和他下垂的黑眸对视，下意识舔了舔唇：“……想你为什么不和我做。”
这些天两人也没少亲热着，亲着撩拨着有了反应是常事，但祺屿总在这时停下来。
苘鹤不是很懂，难道是不喜欢做，还是不喜欢和他这个“替身”做？
娇弱的耳垂被人舔咬着，开始泛红：“为什么一定要做呢？”
为什么呢？
一开始他去装gay和别人做确实是为了气苘卫东。
可是后来他发现这样好像会有一种短暂的充盈感，不再感觉自己是空洞的，像缺失了某样东西一样。
而他和祺屿在一起后，即使不做也会感到充实，也不再打上那短暂的标签。
但他想要自己完完全全的属于祺屿，想要被打上“祺屿”的标签。
看见一半身体都被压在身下的人睁着眼没说话，目光涣散，居然在发呆，便又用了点力啮着那耳垂：“怎么不回答我？”
“……”
苘鹤被压着咬，有些不想回答。
“现在我们不做，好不好？”
“就亲两下，以后再做。嗯？”
“想先和你谈一下恋爱。”
苘鹤眨了一下眼，从混乱的情欲中短暂的抽离出来，然后，吻上男人略红的喉结。
他清晰的感受到唇含着的东西微微滑动了一下。
于是，苘鹤又坏心眼的舔舐了一下。
趁着男人最脆弱的喉结被掌握在他唇里，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被吻得有些发愣，一个翻身，将人反压在身下。
他跨坐在祺屿身上，双腿岔开，夹着男人劲瘦的腰。
半强.迫的和身下的人接吻。
祺屿手肘撑在柔软的床垫上，眯眼看着身上被他咬红耳垂的人，趴在他身上和他接吻。
视觉感极佳，让人心潮澎湃。
“祺老师，”他退出来，没再继续趴着，声音极其沙哑，“你帮帮我吧……”
祺屿手肘发力，也坐了起来，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他双手隔着衣物掐着男生的腰。
他示意身上的人下去，声音也哑得可怕：“去浴室。”
苘鹤没动，抱着祺屿，故意用膝盖蹭着男人的腰，直至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蹭着他。
他又试探性的将手伸进衣服里，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从上至下一点点绘出腹肌的起伏。
祺屿抓住他往下的手，突然站起身来。
吓得苘鹤腿夹得更紧，手也抱得更紧。
男人手扶着他的屁股抱着，亲着他的脸：“窗帘没拉，乖，我们去浴室。”
哦，不是拒绝。
苘鹤默默环着男人的脖子，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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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男人垂眸专注手上的动作，没看苘鹤。
因为光是听着苘鹤的几声闷哼，就已经是在他的极限边缘徘徊，他甚至声音沙哑到没法说话。
“祺老师怎么不说话？”
“你这样……是不能让我……的。”
“等会我也帮你？”
“用……别的方式。”
……
祺屿加快了动作，想让某人能快点闭嘴。
……
两人闹腾了好一会，各自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半夜了。
桌上的饭菜早就凉透，祺屿端进厨房加热了一下。
苘鹤又偷偷从后面抱着他，脑袋搁在他的肩上：“好香啊，你在我睡觉的时候做的？”
话音刚落，窗外“嗖”的一声，霎那间，烟花绽放在天空中，然后化作细小的光点向下坠去。
沙发上其中一个手机“噔噔噔”的响了好几声，一同宣告着新年的到来。
他眨眨眼，突然想起来：“祺老师，新年快乐。”
“嗯，”祺屿偏过头亲了一下他的眼角，“新年快乐……”
有你的新年，我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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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苘鹤躺在沙发上，突然想起醒来就躺在房间：“我被你抱上来的？我是在车上睡得很死么？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祺屿撕开他头上的创可贴：“你昨晚不是没睡好觉么，多睡一会。”
被创可贴贴着的一个小方块比周边要白一些，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划痕，还泛着红红的血丝。
祺屿轻轻抚着伤口周围的皮肤，心里涌上一股止不住的心疼。
曾经有很多个瞬间，包括现在，他都很想问对方会难过么。
哪怕是在很小的时候，会因为没人爱自己而难过，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和那个不爱他的父亲对着干，去gay吧，每天和各式各样的人上.床，一天又一天，过着这样漫无止境又压抑的生活。
苘鹤本来是不在意自己额头那伤的，但抬眼望去，对上祺屿的目光：“干嘛，你这什么表情，是我得什么绝症要死了还是嫌我丑啊？”
“不会得绝症，也不丑。”
他轻轻亲了一下苘鹤的额头。
恰巧这时，祺屿的手机来了一通电话。
来电显示：姐姐。
苘鹤本想回吻，在撩拨一下……
现在只能放人去接电话。
“困了就去睡觉。”
男人丢下这么一句话。
他只能默默看着祺屿拿着手机去阳台。
“姐？”祺屿关上门，手臂撑在阳台栏杆上，看着窗外零零散散的烟花，又补充道，“……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呀小屿。”
祺予礼的语气好像有些意外。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祺屿好像从不会说什么某节日快乐之类的话。
尤其是和她主动的说，往往就是她说一句他才回一句快乐。
哪怕她刚刚已经发了新年快乐的消息。
“下午回来？”
祺屿转过头往客厅里的沙发看了一眼，空无一人，就压低了一些声音。
——尽管对于只要是想睡，你把他抱起来都没醒来的某人来说，压不压低都无所谓。
电话那头，熟悉的敲击声中传来女生迟疑的声音：“不吧？我再在医院呆两天。”
“出什么问题了么？”想到女生本就孱弱，这个点还有敲击声，“不舒服你还在画？”
“不想新年第一天就吃狗粮算问题么？”
祺予礼没有回答他后一个问题，敲击声也小了很多。
“我年前会很忙，还要出差，趁这三天假期带你们出去玩？你也别一直改画了，没灵感出去走走。”
“行，知道了，去哪？”
“去霖湖岛。”祺屿又补充道，“那刚好靠海，你最近不是在愁海的什么剧情么。”
“哦，我是顺带的，”祺予礼听懂他的那句“刚好”，“是小鹤想去？”
她能明显感觉到对面的人沉默了三秒：“……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她有些诧异，“你没和他商量？”
“他不知道去哪玩，打算待在家，”他顿了顿，似是在组织语言，“但我觉得他会喜欢那。”
“行行行，小情侣的情趣，”她收起床上乱放的电脑和手绘板，“我睡觉了，醒来了就回去。晚安。”
“嗯，打电话我去接你，晚安。”
祺屿挂断电话，带着一身冷气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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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床上，男人捏着手机睡着了。
嘴还张张合合，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他轻轻的将手机从手里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卧室灯被熄灭，只余下一盏微亮的床头灯。
祺屿刚躺到床上，旁边的人就抱了过来。
“装睡？”
“没装，没睡死而已。”抱他的人似乎打了一个哆嗦，却抱得更紧了，“噫……你怎么说了这么久，身上好冷。”
祺屿觉得他说一套做一套的样子好笑：“冷还抱这么紧？”
“我乐意……”
他的声音有点闷，还有点迷糊的鼻音。
好像很困，强忍着睡意在回答他。
祺屿又想到抽出手机时，不小心摁到开机键，看到上一条消息在五分钟前。
不免猜测这个人是在等自己。
一时间很是高兴。
男人亲昵的用下巴在他的头发上蹭：“睡吧，晚安。”
“嗯……晚安……”
说完，苘鹤就抱着男人彻底进入梦的漩涡。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跨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