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公司 “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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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祺屿带着饭菜和他姐要的电脑以及苘鹤，去医院陪了会祺予礼。
大概是祺予礼也看出他有点不自在和紧张，说了几件祺屿小时候的糗事，甚至还夸张了说。
两人就统一战线开始恶趣味祺屿了。
祺屿对此表示无语又无奈，只能陪着两人闹。
等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但苘鹤仍津津有味的回味着男人糗事，甚至没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还笑?”
“我也不是很想笑，但是真的好好笑。”
苘鹤被人提着后衣领拉进卧室，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见他说：“……小没良心的。”
苘鹤打掉他的手：“我怎么没良心了，人有三急，笑是其一，还不让我笑啦?”
“……行，你笑，待会隔壁去举报你扰民信不信?”
“不信，我是不信男。”
祺屿指着一堆洗漱用品：“……快点去洗漱睡觉，明天还不去公司?”
“哦，那本大爷勉为其难陪你去吧。”
祺屿自顾自的拿起自己的牙刷，没搭理他。
刷完牙，他低下头去想要接点水洗把脸。
谁知苘鹤在洗碗槽还没玩够，又捂着水龙头，滋了他一身水。
苘鹤眨眨眼：“帮你洗个脸，不用谢。”
看着又湿一件衣服的祺屿：“……”
男人拿起旁边的毛巾擦干脸上的水，退了出去。
苘鹤也紧随其后，趁着男人换衣服，上手摸了把比他结实不少的腹肌。
苘鹤原以为自己会被男人逐出去，到客房里睡。
但祺屿只是换完衣服亲了他一下，抱着他躺到床上睡觉了。
苘鹤：“……?”
为何动作如此流畅。
第二天苘鹤跟着祺屿去了公司，顶着瞿张遥一脸不明的情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曲秘书叫走。
对此，苘鹤心里只有一句话：真特么倒霉。
苘鹤脸上挂着疲劳的神情，跟着曲秘书进了办公室。
苘卫东一看是苘鹤，就放下手里的策划书：“你这几天又去哪鬼混了?公司不来，家也不回！”
“您不是最清楚的么?”随即苘鹤点点头表示了然，“哦，就喜欢我给您汇报的是吧?那成。”
说着，他掰开手指头好像是要细数：“先是早退，然后去了gay吧，和几个长得还不赖的鸭……”
苘卫东的脸色开始难看，打断他：“你去那个什么……祺屿家干什么。”
“我不想回去呗。”苘鹤面色如常的回答，又觉得好笑，“你现在来管着管那的是做什么?”
苘卫东眯着眼：“怎么?我还不能管你了?”
饶是不常和他相处，也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找他也不是为了这事。
他拉开抽屉，把里面的几张照片甩在苘鹤面前。
苘鹤只顺着男人的动作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眼里的似讥讽的意味更深了：“嗯?还送你这来了啊。”
苘卫东正气头上，冷不丁听到一个“还”字，更是怒火中烧：“什么还！就这种照片被人到处传！”
苘鹤点点头，好像是在赞同什么：“被人睡了是有点丢脸，不过好歹我身材还不错?”
照片上赤.裸着躺在床上的人正是苘鹤。
“腰细腿长，还有腹肌，也挺大的。”
他理智的点评，好像与他无关。
苘卫东也不想除当事人和自己的第二个人知道，控制着拍桌子的冲动：“你还挺骄傲怎么?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传出去对公司、对苘家会有多大影响?！”
苘鹤捏着照片冷笑：“关我屁事，照片我拍的就朝我发火?大不了你像之前那样当苘家没我这个人呗。看，我说辞都给您老想好了，说你不认识这个照片上被睡的人，说你们老苘家断后了，这不是苘家的人……”
苘卫东被他一句又一句的话戳中心窝，也不知是迟来的愧疚还是无能的愤怒。
他顺手抄起一旁的东西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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苘鹤一走，瞿张遥就凑到祺屿旁边。
祺屿径直走到自己位置然后坐下，一声不吭的开始工作。
他张张嘴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便闭上，随即又张开。
他甚至是好奇，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合适一点。
来来回回，祺屿先看不下去了：“想问什么。”
祺屿这么一开口，他倒反而不想问什么了，挠挠头说了另一件事，话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我要做爸爸了。”
祺屿有些意外的挑眉：“嫂子有了?恭喜。”
瞿张遥已经三十有余，终于得来一子，高兴得不得了，也愁得不行——生怕这一胎像上次那样一个不小心就又没了。
于是一副巴不得整天照顾着他媳妇的样：“为什么只有陪产假啊！！就没有我一直照顾着她生产的假么……她心情不好了怎么办，她上次反应也很大，我看着都难受……”
祺屿被他一大串的自言自语吵得头疼，打断他：“你现在可以去和嫂子聊会逗逗她，而不是烦我。”
“可是老玩手机对她也不好啊……”
祺屿很想说那你也没必要一直烦我，但看他实在是紧张又焦虑只好道：“你这样一整天，下班了回家只能惹得嫂子也更焦虑，放松点。”
看他张嘴还想说什么，祺屿开口阻止他：“停，你早点完成工作就早点回去照顾嫂子。”
瞿张遥终于被说动，低头敲着电脑。
见他终于不再继续焦虑，祺屿也松了口气，低头想着苘鹤的事。
却没注意到随着电梯门“滴”的一声打开，里面的人抬脚朝他走来。
苘鹤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旁边，面色如常的逗他：“在发什么呆?”
“回来了……”祺屿看了他一眼，顿住了，凑了上去，指着额角的一处小擦伤，“这怎么了?疼不疼?”
苘鹤好歹是整个初中乃至高中时期都不是个什么安分的人，尤其是高中，打架的次数和初中相比简直是呈几何增长。
——这种小擦伤与其相比，简直是连蒜皮鸡毛都上不算。
但他看着祺屿，头一次有人也会在乎自己的小伤，更不免想起那些指责他的话，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疼……”
祺屿也想到了这人没少打过架，这点伤口于他而言怕是根本不放心上，所以苘鹤说疼的时候，他是完完全全愣住了的。
“你……”祺屿回过神来，把手中的创可贴撕开，“怎么了，愿意和我说说么?”
苘鹤嗤笑：“没什么不愿意的，也就是苘卫东他老人家看我又丢他脸看不下去了，顺手抄起本书砸过来了而已。”
祺屿没细问，手上的动作轻轻，像是真怕他疼一样：“那你没躲?”
苘鹤觉得无所谓，耸耸肩：“反正又砸不死，让他砸呗。”
“……以后别这样了，要躲，知道么?”
祺屿表情的语气都淡淡的，手上也故意轻摁了一下创可贴。
苘鹤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好像有点不高兴，只得乖乖应下：“……知道了。”
“嗯，你再坐会，这个弄完了我们去吃饭。”
苘鹤点点头，正大光明的拿起手机玩，丝毫没有是被安排来学习的觉悟，反倒是像个监工的。
瞿张遥前面的几日都是和祺屿搭伙一起吃饭，这会转过头倒是看见了“监工”的苘鹤。
瞿张遥对同性恋倒不是很排斥或者讨厌，只是身边突然有个人是，而且还亲眼看见和一堆男的围在一起，有些不知如何相处的尴尬。
尤其是在祺屿无比自然的相处下，更显得他尴尬。
“瞿哥，”苘鹤倒是不觉得尴尬，主动喊他，“一起去吃饭?”
答应吧，瞿张遥感觉到祺屿看了一自己眼，他顺着目光看过去，对上了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不答应吧，好像是在躲苘鹤似的……
这么想着，他心一横答应了。
他本以为苘鹤可能是想当什么没发生过，像往常一样相处，没想到刚点完菜就开口提那晚的事。
“你怎么带祺屿去gay吧?”
开口即王炸，瞿张遥不由得瞪大双眼，也就没注意到苘鹤略带责怪的口吻：“那是个gay吧?”
“你不知道?”苘鹤有些意外的挑眉看着他，“醉梦不是很有名的gay吧么。”
“真不知道……”
他当时就是随便找个人问本地有没有什么好玩的酒吧，那人也没说是个gay吧……
说了他是真不会去，还带着祺屿去……
苘鹤指着自己：“很介意同性恋么?”
“呃……还好，你先让我缓一段时间就行。”
瞿张遥本想说有点惊讶，又感觉他们两人的相处模式不是都说不过去……
而且祺屿说他知道……
所以……
他突然又意识到什么，眼睛又瞪大了不少：“你们俩……现在是一对?”
苘鹤自认很有作为替身的自觉性，没有抢答，看向旁边沉默的祺屿，一时也拿不准他是默认还是不想回答。
瞿张遥看见他看向祺屿的目光，很想说一句，是不是一对你自己还不知道啊。
话没出口，祺屿淡淡的“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饶是自己猜出来的，但也免不了大吃一惊
——有什么比突然知道自己清心寡欲的朋友谈了个恋爱还是同性更吃惊的么?
关键是谈就谈吧，还是老板儿子，而且一来就骗人家谁谁谁有对象??
一开始就看对眼怎么?
苘鹤也不知是觉得他受到的刺激不大还是怎的，语气有些欢跃的重复一遍：“嗯，他是我男朋友。”
瞿张遥：“……”
其实你不用再重复一遍的，我已经被刺激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