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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一章 命运下蛊,天使的毒药(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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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我大概也能轻微地感觉到,公司里有些女人看到我总是一脸不爽的表情。我还不至于那么笨,多少可以分析出来原因。
又是一日,我大摇大摆地走进盛一飞的办公室。
他抬头,见我进来,说,真是难得,我不叫你,你反倒主动来找我。
我也是忍无可忍,舒一口气说,盛一飞,你再不帮我想个办法,会有更多人把我当做假想敌,我说盛总,您赶紧遏制一下流言蜚语吧。我真的扛不住了,我实在是没有那个给您当二奶情人的命,您让她们放过我吧。
他露出无奈地表情,回应,嘴长在人家嘴上,我能有什么办法?
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只好再次搬出自己的那套理论,说,这好歹也关乎到你的名声,你不要总是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行不行?
他沉思了一下,摊摊手,说,我还是无能为力。
我就料到他会敷衍我,什么会替我想办法摆平此事,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看来我只能凭自己的智商解决。
我敲敲桌子,嘴角扯出一个笑,说,盛一飞,不要以为我非要来求你。我有我的办法,你等着看吧,保证会让你大开眼界。
他坐正,低声说,你就是拿着大喇叭全世界地喊你纪枣不是我的情人,也是浪费力气。再说,清者自清,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我不屑地哼一声,说,我想好了,我就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妹,我就不信,这下还有人会有意见!
盛一飞眉心紧蹙,脸色当下不好看,我分明看到他脸上的肌肉抽动。
然后,他阴沉沉地说,纪枣,我必须要告诉你,我有意见。
我一听不高兴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想到的妙招。
我仰起头说,你想想,我这么一说,谁还敢对我们两人的关系妄加揣测,那可是□□啊。
他扶住额头,说,我不管那么多,总之,我警告你,如果你敢给我在公司里这样说,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就纳闷了,说,盛一飞,你这个人很奇怪,你不给我解决麻烦就算了,还要对我百般阻扰。你是没有听到有些女人在背后说的话,长这么大,我才知道我天生一张情妇脸。靠!我怎么不知道,原来我那么幸运。还有,说我跟你有一腿就算了,凭什么说我跟你哥,也就是我们神秘的董事长也有一腿,给我气的,我认识他吗?
盛一飞扑哧一笑,说,好了,搞得委屈了你似的。
我拍拍他面前的桌子,吼,我就委屈,你哥那种男人我可消受不起。落到他手里,我想不是被打死,就是被虐死。我就是自杀,也不想跟他那种暴力分子扯到一起啊。
听完我的一番慷慨之词,盛一飞猛地站起来,害我吓一跳。
更不料到,他突然凑近我,暧昧不清地说,你的意思是……我这种你就消受得起,对吗?
后退一步,让自己离他远一点,我僵直地站立,说,什么?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他进一步,脸凑得更近,慢吞吞地,真的没有?我本想提醒你一件事,不过既然你没有那个意思,我想也就没有必要让你知道了。
难道我搞错了什么?
好奇心无罪,我管不住自己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凑上去,说,什么情况?你倒是跟我说说。
盛一飞摆明了要掉我胃口,说,想知道很简单,你先给我打掉那个你是我妹的馊主意。
我仔细地琢磨一下,搞不好又是盛一飞给我下套,他这个人阴险狡猾,经常暗算我。
不划算,这次我还偏不上当,坚决地说,不行。
他咬咬牙,说,纪枣你……行了,那个麻烦我去解决,如果让我听到别人说你是我妹,我怕自己会抬不起头。
虽说这话听上去有些别味,但是他居然肯出马摆平,倒也让我省心不少。
于是,我连忙笑了笑,说,说好了,你可不能反悔。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空,觉得格外的蓝,干净清澈的蓝色。
心情也就这样格外好,心情舒畅了,我善心大发,好心地帮忙整理起桌上的文件,磨磨蹭蹭,总之就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盛一飞用一副发现间谍的目光审视我,怪里怪气地说,你怎么还不出去,我怎么觉得你还有什么阴谋呢?
真是什么都逃不出他那双眼睛,我站在一旁嘿嘿地笑,手指轻轻地来回抚过桌角,说不上来有意还是无意,只是重复这个无聊的动作。
他说,还有什么事,赶紧说。
我说,你刚刚说的那个……没有必要让我知道的事,应该不是故意要骗我吧?
他眉毛挑高,反问,你觉得呢?
我摇摇头,说,我觉得你不是那么无聊的人,你就告诉我,我这个人好奇心特别强烈。
他扯了扯嘴角,说,其实我就是想对你说,就算你真的想跟董事长有点什么,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不跟人谈感情。
我哼一声,说,你有没有听过一个生存法则叫做,一物降一物。总有一天,总有一个人可以牵绊住他,只是不知道会是哪个女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就不信,他真的能够彻彻底底地做到冷血无情。
盛一飞看了看我,轻声道,如果我说,他可以做到呢?
我张了张嘴,叹道,不会吧,那我只能说,他未免也太厉害了。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
盛一飞耸耸肩,摆出一副无可奉告的姿态。
突然,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对我说,纪枣,下次若是见到我哥,你说话做事都要小心谨慎些,千万不要招惹到他,他和我不一样。
我想起那个下午就来气,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他摇摇头说,我是在很认真很严肃地警告你,你不要不当回事。
我不屑道,怎么?他还真当自己是□□啊,看不顺眼了还要杀人灭口?
盛一飞难得一脸着急,说,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不跟你说这么多,总之听我的话。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他好歹是你哥,你放心,我会十分十分地敬重他老人家的。
他摸摸我的头,说,真懂事,下班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投以万分蔑视的目光,毫不客气地回应,谢谢你的好意,我没有时间,我约了人。
他只一个字,问,谁?
我见不惯他皱眉头,便招了,我和表妹约好了,我准备搬去和她一起住。
一阵沉默,他说,你不是告诉我,你和你姨夫翻脸了吗?
我说,我的确是和季邦庵关系的搞僵了,但那并不代表我和我表妹的关系搞僵了,季礼雪租了一间公寓,正好也想有人做个伴,我们两个女孩住一起多舒服自在呀。
我惬意地遐想着,完全没有意识有一个人一脸不爽,他将手中的文件甩在办公桌上说,你的意思是我让你不舒服?不自在?
我一愣说,你知道的,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他冷冷地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嘛,我看上去很危险吗?你有必要这么防备我吗?我就算有欲望也不挑你这种干菜啊。你看看你,要脸蛋没有,要身材也没有,柔情似水你没有,风情万种你也没有,你放一百个心,我欲求不满都不会上你。你担心什么呀。
一阵劈头盖脸地言辞之后他舒服了,可伤得我体无完肤,我浑身的血直往脑门冲,怒吼,你有脸蛋,你有身材,你柔情似水,你风情万种,你……
我气得语无伦次,他上前抓住我乱挥的手,说,好了,我不是要恶意挖苦你,我只是想让你……留下来。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我依旧无法镇定,心中不平地说,你肯收留我,我已经感激不尽,真的不敢再厚着脸皮打扰你了。
我偷偷瞄向他,他的眼神闪烁,完全就是一个狡黠的奸商,他说,你不是要跟着我学习?还兴致勃勃地说宁可做我的助理,做我的保姆,搞得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有志青年,现在看你根本就是一时脑热,简直就是一个幼稚的懦夫。
我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我不是……
他挥开我的手说,不要让我看不起你,我可以教你,你得给我做保姆,跟我住一起。你也可以选择离开,那我劝你离我远一些,最好不要让我看见,否则不要怪我到时不留脸面给你,因为……我见你一次就鄙视你一次。
我也顾不上这么多,咬着牙准备跟他豁出去了,说,看不出来啊,你这么阴险。你喜欢我就直说嘛,别拐弯抹角地啰嗦一堆。
他明显一个傻眼,接着笑声摇曳,说,我总算是明白了,你急着搬出去是因为害怕跟我有所发展吧,你不会是心理喜欢我又不好意思挑明吧,所以你不敢面对我。
脸憋得通红,我斩钉截铁地吼叫,你跟我装,我们认识也就几天吧,我就不信你一个大男人会凭白无故对我这么关心,你内心对我是有企图的吧,你就承认自己的虚伪吧。
打死我也没有想到,我这是自掘坟墓啊。
他抱着手臂说,别忘了,是你主动打电话给我,你一个女人在困难的时候想到的却是我,我很怀疑你那一刻是抱着什么心态,你是不是正好借故接近我啊。那么,我只能说,你勾引男人的手段太低级了。
我跺着脚大叫,我是迫不得已的……
他不耐烦叫停,说,行了,别解释啊,都是掩饰。
我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自取其辱。
想当年,我大学那会儿也是一个辩论高手,学院辩论赛上我还拿过奖呢,怎么到了他这里,根本不够级别。
想跟他斗,看来我还需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