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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真名 你还有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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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雪进来便真的只是看着他泡澡,期间甚至还问他要不要帮忙搓背。
秦云淮自然是不用。
等水温下降,江寒雪还贴心的出去,让秦云淮早些穿好衣服,别泡太久。
一连两三日,江寒雪均帮秦云淮擦身,盯着他泡澡,把秦怀云撩拨的不能自已。
他自己却毫不知情。
秦云淮暗恨,但又是自己自作自受,晚间时候,趁着江寒雪睡熟,拉开对方衣襟,忍不住做了这几日白天都想做的事。
隔日,江寒雪起床照镜子,发现自己脖子上有几个红点,大惊失色。
秦云淮以为是他发现了,正要坦白,便听见江寒雪说:“我就一日忘记带余兄送的香囊,怎么就被蚊子叮上了。”
秦云淮:……
秦云淮的病按照计划,初六的时候已经大好了,江寒雪极为高兴,算了算日子,如果能租借到飞行法器,他和秦兄还能赶在初八秘境开启时到达。
江寒雪有天道之子的气运buff,每次去秘境都能捡漏到好东西,这次他进秘境的目的更明确一些。
城主的丹药需得辅助灵气梳理,秦兄消化不了,那他需得找更好的灵草炼制成丹,能温和地帮助秦兄疏通经脉。
江寒雪在蓬莱的藏书阁里见过,有一种名为涅槃洗髓草的灵草,可以帮忙改善经脉。
不过这种灵草也看年份。
十年百年的最多能强壮体质,千年的药效足够,更能让修士脱胎换骨,但普通人十分难寻,不然人人都能靠涅槃洗髓草重塑筋脉,各大宗门也不会忙着广招有天赋的弟子,市面上也不会把能改善修炼资质的丹药卖的那么贵了。
不过江寒雪对自己很有信心。
他可是天道之子。
气运爆表。
然而这气运在还没进秘境的时候便不太管用了,因时间紧迫,想要准时在初八赶到秘境入口,须得凭借飞行法器,亦或者是御剑飞行。
可秦兄大病初愈,江寒雪担心御剑飞行会让秦兄再度受凉,所以决定还是去租借飞行法器。
然而因为决定的太迟了,还有两日秘境即将开启,凤鸣城内所有的飞行法器都被租借完了。
江寒雪奔波了半日,毫无结果。
而其他周边城镇距离又太远,这时候去租借,恐怕来不及。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秦兄再受风,江寒雪决定明日去找凤鸣城城主借,只是恐怕要欠一个人情。
晚上的时候江寒雪同秦兄说了自己的计划,秦云淮略一沉吟,道:“不若明日我再陪你去街上碰碰运气,说不定有人卖飞行法器呢。”
江寒雪想说今日他快把凤鸣城逛遍了,明日肯定买不到飞行法器,但见秦兄坚持,也不好拂他意,便道:“那也好,只是明日若买不到,还是去城主那儿早早借为好,免得耽误了时辰。”
两人说定,江寒雪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歇息。
秦兄病大好后他便没有留在秦兄的房间歇息了。
毕竟两个男人挤一张床上睡还是有些挤。
能自己独占一张床当然更好。
等夜已深,秦云淮确定江寒雪已然睡熟后,便瞬移至画舫。
临走的时候,担心江寒雪半夜醒来找他,他还特意将房间门反锁上。
画舫内,值守的下属见到尊上星夜到访,立即下跪行礼,“参见尊上。”
秦云淮摆了摆手,让他起来。
随后一路通传。
右护法深夜还在研究地图,这几日派出的下属均没有找到蓬莱的踪迹。
仅知的蓬莱子弟还是魔尊近日极为宠爱的修士,一个正道的小鱼小虾罢了。
难道天道之子将要前往秘境的消息是假的?
他们被人耍了?
右护法正愁不知道该如何将这推论告诉尊上时,下属来报,说是尊上到访。
右护法一惊,连忙放下地图,起身至厅上迎接。
见到尊上正要拜时被尊上挥手阻止。
“我来是有要事。”秦云淮坐在太师椅上,吩咐道:“把所有能召唤到的属下全部召唤过来,让他们赶往周边城镇去买可以容纳双人的飞行法器。”
右护法大惊,连没找到蓬莱踪迹的事都放到一边了,尊上又不需用飞行法器,想要的人也只能是那位颇受宠爱的正道修士了,也真是能折腾人,半夜要用,他忍不住问道:“尊上,此时已是深夜,周边城镇的铺子已然关门,如何能买飞行法器?”
秦云淮淡淡道:“那就一间一间敲门,这点事也办不好,我要你何用?”
右护法心头一凛,找天道之子的事本就没办好,如果买飞行法器的事也办不好,那他这个右护法真的是别想干了。
右护法连忙道:“那属下现在就吩咐弟兄们,让他们去周边城镇,一家一家找。”
秦云淮道:“最好快一点,天亮之前要找到。”
右护法如何再敢耽搁,连同自己也赶去周边城镇帮尊上购买飞行法器,生怕买不到被尊上责备办事不力。
天刚蒙蒙亮,日头尚未升起,右护法终于收到了属下传来的消息,说是买到了尊上要求的飞行法器,并且非常贵重,很适合尊上的身份。
右护法大喜,他所去的城镇基本飞行法器也被卖光了,正愁不知该如何交差,听闻消息连忙携众赶回画舫。
等到了画舫,尊上见到法器,也非常满意,吩咐道:“白日记得在凤鸣城街上找间铺子卖法器,不要露出破绽。”
右护法擦了擦汗,点头称是,趁着尊上心情不错,他主动坦白道:“尊上,属下还有一事需告知。”
秦云淮:“说。”
“属下及其弟兄这几日在周边走访许久,都未曾打探到蓬莱的消息,很可能是先前收到的消息有误。”
要知道消息有误就代表他们惊动尊上白跑了一趟。
正待被斥责时,却听尊上道:“此次便算了,下不为例。”
右护法松了口气,心想若不是这蓬莱的小弟子闹幺蛾子要用什么飞行法器,恐怕今日他们众人等来的就是一顿斥责了。
从某种角度来讲,他们竟然还要感谢这个正道。
既然已经找到飞行法器,秦云淮便也不准备逗留。
——
因心中记挂有事,这日江寒雪早早起来去敲秦兄的门。
秦兄正好也起了。
他因想着秦兄久病初愈,便道:“秦兄不若还是留在旅店吧,我一个人去寻便可。”
秦云淮温然一笑,“我已经大好了,不必担心,正好也出门走走。”
见秦兄坚持,江寒雪便也不再拒绝,道:“走吧。”
昨日江寒雪基本将凤鸣城的大街小巷都已经走遍了,今日再走只是碰碰运气。
然而秦兄拉着他往一条没有铺子的街道上走。
江寒雪道:“秦兄,这边没有卖东西的,咱们还是换条街吧。”
秦云淮坚持道:“你昨天来过这条街了吗?”
江寒雪摇头。
“那便是了,昨日没来,今日看一看也无妨。”
江寒雪无法,只好跟着秦兄一起走。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和秦兄才没走多远,便见一人摆着摊,在贩卖物事。
其中正好有江寒雪需要的飞行法器。
江寒雪大喜。
觉得自己果然有老天庇佑,天无绝人之路。
那飞行法器是一个巴掌大的陶瓷马车,只见卖家低声默念法诀,那陶瓷马车表面原本篆刻好的符文开始流动,周身散发幽蓝色的光芒,等光芒大盛后,对方将其往空中掷出,很快路上便出现了一架仙气飘飘的玉辂宝车。
这玉辂宝车外表设计得极为漂亮,顶上莲形车盖,檐下垂有粉白飘带,轮毂则由紫檀木组成,前面拉车的马匹通身雪白,背部挂着五彩鞍具,仔细一看却不是真马,只马的眼睛处用蓝宝石点缀,奢华至极。
马车内铺了柔软的白色地毯,里面有一方小榻,可容纳一成年男子卧下休憩,不过两个人坐着也刚好够用。
完全符合江寒雪对飞行法器的要求。
看见这么豪华的宝车,江寒雪又看向卖家身上简朴的衣物,心中警铃微动,反诈本能开启。
看这卖家不像是能拥有这么豪华宝物的样子,难不成是偷来的?
可偷来的又怎么能知道法诀呢?
秦云淮见他本来欢喜的模样逐渐变成疑惑,于是低声道:“怎么了?哪里不喜欢?”
江寒雪皱眉,勾了勾手,背过身小声同秦云淮道:“我怀疑这宝车不是他的,这宝车如此名贵,但卖家却穿着简朴,很是可疑。”
秦云淮万万没想到在此事出了差漏。
他望向那名故意穿着简朴的属下,目光便也变得很不善。
那名属下额头几乎想冒汗,明明都是按照尊上的要求来的,时间地点人都对得上,不知自己怎么就惹怒了尊上。
秦云淮咳了一声,说道:“这宝车你从何而来的?”
那属下立即按先前右护法教他的,回道:“在下家道中落,这几件是祖传下来的宝物,因家中实在艰难,故不得已,当了不孝子孙,把家产拿出来变卖,实是无奈之举。”
江寒雪完全没想到有这层关系,旋即非常羞愧,要以两倍的价格买下这件飞行法器。
这便和他们先前说的不同了,那名伪装成卖家的属下微愣,便见自己的尊上老实拿出钱袋,掏出了两倍的银两买下此物。
堪称……妻管严。
记下法决后,江寒雪便带着飞行法器走了。
如今时间不等人,他们耽搁不得,须得立即上路。
幸好二人也没什么包裹,去旅店收拾了些许衣物便可即刻启程。
两人上车后,江寒雪设定好路线,随后默念法诀,车身符纹再次亮起,白马.眼中的宝石发出幽蓝亮光,随后便在街道上奋蹄前行。
路上江寒雪和秦兄没什么事可做,只好下棋打发时间。
直至深夜,距离秘境处还有三十里地的路程,两人停下马车歇息。
这周边没有旅店,只能在马车内休息,但马车的长榻只能容纳一人,另一人只能在马车的地毯上休息。
江寒雪本想把长榻让给秦兄,毕竟秦兄大病初愈,需得好好休息才是,他可以打坐休息。
但秦兄坚持将长榻让给他。
说明日便要进入秘境,秘境中危险重重,他若无法休息好,他们二人皆很凶险。
江寒雪本想说有他在,不可能有什么危险,让秦兄只管放心,但秦兄坚持要让他睡长榻,否则便不肯睡,江寒雪拧不过,只好听从,但另外从储物袋中取了一副厚厚的棉被给秦兄垫在身下,怕他着凉。
子时时分,秦云淮听到了一声夜鹄的叫声,瞬间睁开了眼。
他起身先看了一眼长榻上,江寒雪仍睡得香甜,并未被惊醒,他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没弄出一声声响,谨慎地下了马车。
魔门内部有联系方式,通常会以夜鹄为号,上次与江寒雪在湖边散步,也是听到夜鹄的叫声后秦云淮才与右护法取得联系。
秦云淮顺着气息,瞬移到右护法众人面前。
见他现身,众人皆立即行礼。
秦云淮不耐道:“出了何事?如此急着见我。”
察觉尊上的责备之意,右护法也是有苦难言,实在是收到了不得不报的消息。
不久前有一属下回来,右护法记得此人,正是先前尊上吃醋时,发火要他们把江寒雪的老婆杀了,虽然知道此事是一件乌龙,但他及时派遣下属,也算是功劳一件,于是趁此机会想多问一问。
万一那正道人士欺骗尊上感情,故意撒谎说自己没有妻室,实则有个大美人老婆,那他可就成功将尊上脱离感情的苦海,拉其回岸。
说罢,右护法指着一风尘仆仆的属下,让他回禀事情缘由。
对方立即道:“属下参见尊上。”
秦云淮虽觉得江寒雪不可能欺骗他,但万一还有父母订下来的娃娃亲就麻烦了。
于是便默认了。
右护法问道:“你去蓬莱可有找到江寒雪的妻室?或者是其他订下婚事的女子?”
那位下属摇头。
秦云淮听到这话放下心来,“那便好。”
他瞧着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担心回的晚会被江寒雪发觉,加上最担心的事也已经清楚,便准备离开。
然而不曾想那名属下忽然道:“属下虽未找到江寒雪的妻室属下虽未找到江寒雪的妻室,但潜伏蓬莱时发现了天道之子的踪迹。”
右护法正愁找不到天道之子,闻言立即道:“是那江兰生?他没来秘境又去了什么地方?”
属下道:“那位天道之子确实来了秘境,数月前便已经出发了。”
“不可能。”右护法道:“你莫要妄言,我与其他众人在此寻了数十日,均没有找到他的踪迹,纵然他是天道之子,还能飞天遁地,化云成烟,一点痕迹也不留?”
那名属下有些着急,“虽不知右护法为何未曾找到天道之子的踪迹,但属下绝无妄言。”
秦云淮思虑片刻,道:“你可有何凭证。”
那名属下从怀中掏出一幅画轴,双手呈上,道:“属下在一名正道洞府中查到一副卷轴,上面画的正是天道之子江兰生的样貌。”
没想到这属下闷声不吭竟办了一件大事,右护法连忙将画轴呈给秦云淮。
秦云淮接过,缓慢打开画轴。
画轴徐徐打开,待看到画卷之上的人脸,秦云淮原本散漫的表情逐渐凝固。
画卷上的人不是江寒雪是谁?
偏偏画作主人还在右下角落了款,写明是画的江南生。
江寒雪便是天道之子?
那为何他又伪造身份,说自己是蓬莱一无名无姓的小弟子,故意与自己接近?
一想到与江寒雪的相识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计谋,秦云淮心中怒血翻滚。
怎么能?怎么会?
原来只有他付出真心?
这一切都是江寒雪在骗他?
秦云淮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立即回到马车边找江寒雪对峙。
还是右护法出声问道:“尊上,这画中人您见过?”
秦云淮备着这声打断思绪,理智稍稍回来,他突然想起,自己虽不知江寒雪身份,可江寒雪也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这些天相处下来怎会是假的。
一定是江寒雪为了路上安全特意做了假姓名,只是那余念康为何也知道江兰生的假名?
秦云淮心中思绪纷乱。
他把卷轴丢给右护法。
右护法拿来一看,心中也是大惊,怎么会,天道之子竟然是江寒雪,正是尊上近日倍加宠爱的正道修士。
右护法也道:“此时不可能啊。”
天道之子为何装成以普通正道修士欺骗尊上感情,这又有何好处?
右护法不知,秦云淮又如何知道。
众人在寒风中伫立良久。
最终秦云淮回到了马车内部。
看着江寒雪的睡颜,心中有很多话想问,但终究一声不吭。
第二日江寒雪起来,在马车中没见到秦兄,当即大惊,立即跑下马车找人,然而在马车周边找了半天,才在一溪水边找到了独自迎风站立的秦云淮。
找到人后,找到人后江寒雪终于松了口气,他着急上前:“秦兄,怎么一大早跑到这边来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找不到你了。”
秦云淮回头,神色莫名,眼中情绪翻滚,良久未曾说话。
还是江寒雪看出他情绪不对,问道:“秦兄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大早的情绪不佳?是紧张要进秘境了吗?”
江寒雪本是开开玩笑,没想到秦兄忽然问道:“除了叫江寒雪,你还有其他什么名字吗?诸如乳名之类?”
虽不知秦兄为何问这话,难道是余兄同他说的?江寒雪老实的:“确实还有一个名字,是我师傅起的,秦兄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