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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禽兽 可能古人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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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上楼后余念康自然好一顿赔罪,还把先前的准备好的赔礼拿出来,秦云淮淡淡的,最后瞧江寒雪夹在中间为难,才勉为其难接受了道歉。
余念康瞧秦云淮这幅样子便来气,不过一没名没户的破落户散修罢了,也敢在他面前拿乔。
碍于江寒雪在场,两人表面客套了一番,余念康便准备告辞。
临行前,余念康提起城主明日准备开启库房,拿出奇物让大家赏玩,问江寒雪想不想去。
担心江寒雪不去,余念康还说城主那里有几件天阶法宝,不去一观,很是可惜。
江寒雪还未说话,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
江寒雪忙回头来到床边,矮身问秦云淮道:“秦兄,怎么了?哪里还不舒服?”
秦云淮捂着心口,正是余念康一掌打下去的地方,他语气虚弱道:“忽然有些许不舒服。”
江寒雪忙道:“要不要再请大夫过来一趟?”
秦云淮摇了摇头,“应当没什么大事,休息休息便可。”
江寒雪转头对余念康道:“余兄,我还是不去了,秦兄现今身子不好,时时刻刻得留意,我得留下来照顾他。”
余念康暗中几乎咬碎了牙。
与江寒雪阔别三年,好不容易再见,以为能借此机会更亲近一些,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个惯会使心计的散修。
不过也只让他得志这一时罢了,就算服用丹药,也大概率进不了蓬莱仙门。
以后总要与江寒雪分道扬镳的。
余念康重拾心情,转而对江寒雪笑道:“这个不去便罢了,咱们也不是没见过好东西,只是过几日我们宗门便要提前前往秘境,你们不若与我们同行?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说是互相照应,江寒雪也明白,这是余兄的谦词,他与秦兄只有两人,只有对方宗门照应他们的份。
与元极宗同行,于他们是百利而无一害。
余兄确实想照应他们。
江寒雪想了片刻,道:“我考虑考虑。”
余念康本想说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但是转头看向床上躺着的秦云淮,心想此人可真是晦气。
于是也不再多劝。
余念康离开,江寒雪陪着下楼,临走时,余念康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交给江寒雪。
“寒雪,这是我娘亲亲自做的香囊,能避五毒,于秘境中正好合用,你收下吧,权且做我的一点心意。”
江寒雪听说这香囊是余兄母亲亲手制的便不肯要,在余念康的再三劝说下,最终还是收下了。
余念康见江寒雪收下香囊,终于笑了起来,道:“暂且留步,我要回去了,过几日初二的时候我们动身,到时我再来寻你。”
江寒雪点点头。
江寒雪回到楼上的时候,正看见秦兄艰难地想下床,他连忙跑过去扶住秦兄,教训道:“秦兄想干什么?怎么不等我回来。”
秦云淮咳了一声,虚弱地躺了回去:“只是想倒点水喝,久等你不来,我便想着自己去倒也行。”
江寒雪顿觉愧疚,要不是他强行想为秦兄改善资质,秦兄如今也不必受这份罪了,他忙去给倒了一杯水,端到秦兄嘴边,亲手喂他喝。
等秦兄喝完水,江寒雪又提起元极宗初二前往秘境的事,问秦兄想不想与他们一同进入秘境探险。
秦云淮垂下眼睫,道:“我若说我不想与他们同去呢?”
江寒雪呀了一声,“秦兄,余兄都亲自登门道歉了,你不会还在生余兄的气吧?”
秦云淮被噎了一下,“……当然没有。”
“与元极宗同往,秘境之中必然会少很多危险,余兄也会多多照顾我们,于我们有益。”江寒雪还在努力游说,却听秦兄很不客气道——
“余念康才区区筑基,实力不济,哪里需要他照顾,不拖累我们算好的。”
江寒雪眨了眨眼,“可是他们人多啊,人多势众嘛。”
秦云淮没话说了。
江寒雪高兴道:“那久这么说定喽,咱们初二同元极宗一同去。”
接下来几日,江寒雪不敢再强行给秦兄输入灵气,悉心照料之下,秦兄身体渐渐恢复,本来江寒雪已做好出行的准备,然而初二这日一早,秦兄忽然发起烧来。
江寒雪连忙去叫大夫,大夫说是现下天气寒凉,邪风入体导致高烧不退,给开了一些药。
江寒雪连忙请旅店小二帮忙煎药。
药尚未煎好,余兄便依约前来,见到这幅场景,挑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江寒雪蹙眉,将湿帕子搭在秦兄额头上,回道:“本来好一点了,昨夜秦兄忽然发起烧来,便又病了。”
余念康忍不住幸灾乐祸道:“那真是不凑巧了,病成这样,秦兄恐怕去不得秘境了吧。”
“时间不早了,寒雪不若将……”
下一句——‘寒雪不若将秦兄安置在此,咱们先行去秘境’的话还没说完,余念康便听江寒雪道:“那余兄先同宗门走吧,我留下来照顾秦兄,等他病好了,再赶去秘境。”
余念康惊愕,要知秘境于三月初八开启,江寒雪千里迢迢从蓬莱出发,一路至凤鸣城,不就是为了去秘境探险。
如今已经初二,时间紧迫,江寒雪竟还要为了照顾一个尚未引气入体的散修,耽误去秘境探险的行程吗?
若只是路上无聊,与人搭伴同行,哪怕那人心有邪念,余念康也并不觉得江寒雪此举不妥。
可如今事关历练之事,余念康觉得不能再这么放任江寒雪下去了。
他把正在给秦云淮擦额头的江寒雪拉到房门外,严肃道:“寒雪,你可知此次历练事关重大,怎能随便推迟行程,秦兄身体欠佳,也许是天意如此,毕竟他一尚未练气的散修去秘境何其凶险,哪怕有你相护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啊,你又何必为了他耽误自己呢。”
江寒雪听罢,笑道:“我知道余兄这么对我说是好意,可是我与秦兄结伴月余就是为了去秘境探险,平日秦兄对我照顾颇多,如今岂能因为秦兄生病而抛下他不管,我不成了不信不义之人,等他病好了我就带他赶去秘境想来应当来得及。”
余念康急道:“那若是赶不及呢?要知这秘境可是六十年一开呀。”
江寒雪认真道:“若是赶不及,那我就六十年后再来,不去秘境事小,背信弃义事大。”
虽然没赶上秘境会有些遗憾,但若将秦兄丢下不管,他更会抱憾终生。
见江寒雪如此肃穆,余念康深知劝不动,唉声叹气了半天,想说江寒雪糊涂但又怕惹他生气。
末了,还是江寒雪说时间不早了,让余兄赶快与大部队汇合。
余念康只得道:“那等秦兄身体好些了,你们赶快来。”
江寒雪嗯嗯点头。
送余兄下楼离开时,余兄坐在马车上欲言又止。
江寒雪瞧他难受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余兄还有什么话便一齐说了吧。”
余念康犹豫了半天,终是朝他招了招手,示意附耳过来。
江寒雪走过去,只听余兄小声道:“寒雪,虽说你与这秦兄交好,但出门在外有些事不得不防,他既无门无派,那你可知他家住何方?若是骗子,怎值得你为他掏心掏肺。”
江寒雪没想到余兄还在怀疑秦兄,无奈道:“余兄把秦兄想成什么了,我当然知道他家住何方,初见之时我们便互相报了身世,他家住清河,是家中独子,因想求仙问道,但又资质不足,故而准备去秘境历练一番,不是什么骗子。”
“我当初与他相遇实属偶然,见他被欺才出手相救,若说是骗子,我才像是那个另有所图的人。”
“况且,就算秦兄是骗子,他尚未练气,而以我的修为,他又能在我手下讨得什么好吗?”
余念康想了想,确实如此,便道:“兰生,珍重,等秦兄病好,早日赶过来。”
江寒雪笑道:“怎么突然喊我兰生。”
江寒雪无论穿越前穿越后的名字都是江寒雪,三岁拜师蓬莱后,宗门给他算了命数,又根据命数给他重新改名,改为兰生。
不过一般只有在正式的场合才会喊他为江兰生,大多情况下师兄师姐们还是唤他父母取的名字,他也更习惯别人喊他江寒雪。
余念康道:“不知道秘境开启前还能不能再见,想郑重些同你道别。”
修道之日漫漫,有时一别便是经年,江寒雪也有些感触,道:“余兄,你也珍重,你送的香囊我会好好带在身上的。”
听到香囊,余念康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最终还是道:“那我走了。”
江寒雪同他挥手作别。
等送别余兄之后,小二把药也煎好了,江寒雪把药端上楼,进门便见秦兄穿着单衣倚在床上,脸色病态嫣红,带着病中的虚弱,整个人脆弱又单薄。
江寒雪连忙放下药碗,拿了件衣裳给他披上,道:“秦兄怎么坐起来也不穿件衣裳,不怕再着凉。”
秦云淮抬起头,眼眶微红,就这么深深的注视着他。
江寒雪被他瞧得奇怪,摸了一下脸,问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秦云淮摇了摇头。
方才余念康同江寒雪在门外说的话他全都听见了,有那么一瞬,他也在担心自己这样是不是做过头了,秘境于江寒雪何其重要,若是江寒雪真的为了秘境而抛下他不顾,他又该如何自处?
可当他听到江寒雪说绝不会抛下他不管时,秦云淮心中也不知道是何滋味。
从来没有人这么毫无目的地选择过他。
他忍不住抱住江寒雪,头埋在肩膀上,声音略微沙哑道:“不会让你去迟的。”
江寒雪意识到秦兄听到他和余兄说的话了,于是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那秦兄得先快快好起来才行,咱们一块儿去。”
“趁药还热,先喝药吧。”
秦云淮依言点了点头。
他已经计划好了,这一病须得病到初六,初七他们再走,刚好能赶上秘境开启,又能与元极宗错开。
秦云淮喝了药,正准备躺在床上,不料江寒雪突然过来伸手便要解开他的衣襟,秦云淮捂住衣襟,惊道:“你要做什么?”
“不干什么,给你退烧呀。”
作为现代人,江寒雪深知发烧不是闹着玩儿的,若是烧久了,很可能会把脑子烧坏掉。
古代没有退烧药,虽说吃了大夫开的中药,江寒雪觉得还得用点辅助治疗手段,让秦兄的体温快点降下来。
比如用水擦身体什么的。
说罢,江寒雪扯开秦兄的衣襟,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
平日秦兄衣着整洁,江寒雪一直以为他文质彬彬,斯文瘦弱,只是个子有些高,然而解开衣襟才发现,秦兄的身材竟然很不错,还有同为男人梦寐以求的腹肌。
平常也没看秦兄怎么专门锻炼过呀。
难道这是天生的吗?
他就没有。
江寒雪很是羡慕地摸了一把。
这一摸不要紧,江寒雪发觉他摸过的地方立刻红了起来。
江寒雪有些惊奇,抬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秦兄脸似乎烧得更红了,红潮几乎蔓延到脖颈。
江寒雪连忙不再玩闹,找帕子湿水,拧到半干不湿的状态,给秦兄擦拭身体。
秦云淮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感受着江寒雪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轻柔带着一点点痒意,简直在放肆的点火。
他必须得时刻绷紧神经,才不致使让江寒雪发现异常。
好不容易熬到擦完了上半身,秦云淮以为已经结束,江寒雪又把手伸到了下面。
这下秦云淮想也没想,下意识握住江寒雪作乱的手腕。
这力道使得太大,江寒雪惊痛,啊了一声,手里的帕子掉落。
秦云淮这才回过神,连忙松懈了力道,关心道:“弄痛你没有?”
江寒雪嘶了一声,低头看自己的手腕,被秦兄握住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圈。
他有些纳闷,平常秦兄没这么大力气啊。
秦云淮极为自责,摸了摸江寒雪手腕发红的地方,道:“对不起,我没控制好力道。”
江寒雪连忙道:“没事,不痛的。”
他可是金丹唉,若是让还未练气的秦兄伤到,岂不是很丢人?
说罢,江寒雪准备继续拿起帕子帮秦兄擦身,却见那帕子好巧不巧正好落在秦兄的某处。
因为帕子被江寒雪拧的半干不湿,还带着水意,落在那处,当即把秦兄的裤子浸湿,整个的形状便显了出来。
即便同为男人,江寒雪也不得不同意,秦兄那里颇为雄伟,蔚为壮观。
可能身体各个部位都是按比例长的吧,秦兄个子那么高,手也大,很正常。
秦云淮顺着江寒雪的事件也发觉了,心中无不论如何波涛汹涌,但依旧面不改色地拾起了帕子放到一边。
“让你擦身也太过劳累了,还是我一会儿去泡澡方便些。”
江寒雪想,可能古人都比较保守,秦兄害羞了。
不像他,澡堂去过,西方著名雕像也欣赏过,早已见多识广。
本来他还想给秦兄擦下半身,但既然秦兄害羞,他也便不再坚持。
秦兄起床去屏风后面,江寒雪以为他现在要去泡澡,不曾想秦兄只是在屏风后换了件单衣,随后拖着病体要给他手腕抹膏药。
江寒雪推辞了数次,奈何秦兄坚持,还让他老实点,江寒雪只好任由他去了。
明明是他来照顾秦兄的,没想到最后还要受秦兄照顾,简直倒反天罡。
等上好药后,在江寒雪的催促下,秦云淮去了屏风后面,脱掉里衣,迈入装有温水的浴桶中。
隔着屏风,江寒雪问道:“秦兄,你进浴桶了吗?”
因着方才擦身之事,秦云淮担心他又有什么奇思妙想,无奈道:“怎么了?”
“如果你进去了的话,那我也要进来啦。”
秦云淮实在不知道,江寒雪明明是正道修士,有时话语间竟比他们魔修还要孟浪。
他们明明还未成婚。
实在是不敢想,若是他们婚后过了明路,江寒雪日日缠着他双修……
秦云淮喉结微滚,忍着欲。念道:“你进来做什么?”
只听屏风外道——
“我进来看着你啊,秦兄你还在发热,若是没人看着你,在浴桶中晕倒可怎么是好。”
听到江寒雪的话,秦云淮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瞬间清明了大半。
真是……他在想什么呢。
如今他在江寒雪眼中还是病体,对方怎么会趁虚而入,做禽兽之事呢。
不过,秦云淮想到若是江寒雪说的是另一番话,他眼神不由自主暗了暗。
若是真的想同他行禽兽之事,既然已经私定终身,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