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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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倪激励完成后，先一步和路蔓一起去确认下明天的提审时间。宗奇联系洛杉矶的同时，也在社交媒体上看此事的发酵程度，目前来说，这个风向对他们还是有利的。也可能是美国近两年来，“反华”之心昭然若揭。
中国随着改革开放以来，软实力与硬实力并肩齐驱，外交成果显著，与其他国家人民保持紧密联系，此案一经报道舆论就更偏向中国，这对江余生对这次出事的船只是个机会。
江余生在许倪走后突然想起来许倪还没吃饭呢，现在都已经下午三四点钟了。
他想去提醒下她，也不知道宗奇这玩意把饭买哪去了。
刚想离开，司银就叫住他“老江，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江余生回看他笑了一下，复落座“说吧，刚看你的表情就有点欲言又止。”
司银看着江余生落座后“什么欲言又止，欲说还休啥的，都不重要，你回国咱还没好好聊聊呢，昨天接风宴人太多不好聊，今天又忙到这个点才和你说上话。”
江余生“其实昨天就该跟你好好叙叙旧的”
司银听见这话摆了摆手“没事，今天说也一样，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江余生怼了他一句“不当问，你既然说了当问不当问，那肯定不当问。”
司银起身来到江余生旁的椅子坐下“嘿，你这人，我好心礼貌问你一下，别给脸不要脸啊，怎么还跟当年一样，嘴上不饶人。你这样混的开嘛?”
江余生不予置否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节奏，他这样子还真有点大学时候的样子。散漫，肆意，在那时候他可以暂时忘记那段不太美好的记忆，没有那么多压力，他只是一个大学生而已。
司银见他不搭话先入为主“你跟许倪这又来电了?”
江余生仰仰头松松筋骨“这是什么狗屁问题，什么叫我和许倪又来电了?”
司银燃烧起八卦的小火苗眼看就要成燎原之势凑近说“这是没有?”
“是压根没断过”平地一声雷，差点震的司银从椅子上摔下去。
“你你...你是不是不说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就不甘心”司银扶着椅子指摘他。
司银那边听见这消息已经惊涛骇浪了，主人公这边到时平淡如水像个老大爷一样“暧昧了快十几年了，该给这姑娘一个结果了，也算是全了我的心愿了”这话司银觉得倒像不是给他说的，像是江余生说给自己听的。
“你这话，我前半部分还能理解，后半部分，什么叫全了你的心愿?”司银看着江余生妄想从他的脸上得到情报。
江余生看着司银满脸的期待，偏偏不说话了。等着司银来催。
司银看他半天也不答话有点着急“你说全呀，大爷，说话说半截你不难受啊”
会议室因为许倪和江余生下午的一点小插曲，开了灯，还把雾化玻璃关上了，透着玻璃江余生盯着视线里并不清楚许倪办公室“我记得我跟你说过许倪和我是初中高中乃至大学的校友。”司银在脑海里翻了翻记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江余生转过视线“所以你就肯定是许倪先暗恋我的，不是我对她所图已久?”
“卧槽，卧槽，骚还是你骚，真牛逼啊你”司银瞪大眼睛发出一连串的优美中国话。
司银扭过头去不在看江余生那张胸有成竹的脸，没多会又扭过脸“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虽然跟许倪有点关系，但远不至此。”
江余生低头缄默，司银看见他那样又又又急了“不是我说，大哥诶，你出国这几年跟谁学的这毛病，一不如你意就闭麦。”
“不是，我在想我到底怎么跟你说这件事。”江余生的声音不像刚才清亮了，混混沌沌的像是饱含岁月。
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复而抬头看着司银“准确来说，在我原本的人生计划里没有许倪，我当时没有想过我会结婚，没有想过我会有共度余生的人，所以我不敢去回应她，但我的本能仍然选择去亲近她，爱护她。我以为这就够了，她不反抗讨厌我的若即若离，我觉得这已经是莫大恩赐了，我就这样护着她挺好的。这个念头直到我五年前出国”江余生说完这一段长长抒了口气，像是排出了他当年的犹豫不决“我出国后，努力在国外站稳脚跟不只是为了我父亲的遗愿也是为了她，我既然娶不了她，那她就会成为我的妹妹，嫁个爱她的人，幸福富余一生。我名为余生，原本取的意思是我爸对我妈的许的誓言，可我爸终究没能陪我妈到余生。我不想也不愿她受苦，不如找个爱她爱到要死要活的。”
江余生看着在外面衣诀飘然，游走在个个案件决定的许倪“这次回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发现我基因本能无法拒绝她，可能是久别重逢，也可能是我当初压根没瞧清楚自己的心。也无法接受别人对她暧昧。所以...”
司银听到这里也算是明白了江余生内心所想继而开口“你想这么多许倪她知道吗?”
江余生说完这些埋在他心里许久的话，轻松了许多颇有点拨开云雾见天光的感觉。“她应该不知道吧。”
“唉，你们也是没救了，一个打死不说，一个胡思乱想”司银这回彻底瘫在椅子上了。
“这事主要怨我，你也知道我喜欢用理科解题方式去解决问题，我自打遇见她的那天开始，这题就解不出来，这几年我把她从我心里拿出来，在放进去，反反复复。我一直以为我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她我是真没半点办法。所以这题我也不解了直接交卷算了。让她判卷，及格了我就还有机会，没及格我不管用什么办法也得让她及格。”江余生笑着说完这段只有他能听懂的话。这时候时空仿佛重合了，江余生面前坐着小学的他，初中的他，高中的他，大学的他，他像是告诉他们这道题以后会选择怎么做。
既然这答案解不出来，那就拿自己的余生来做这道题。反正判卷人是她，有的是时间。
但他不知道他从来选择的都是许倪。没变过，这道题从他第一次和许倪说话的时候也就有答案了。
司银瘫在椅子上听完了他的一席话“行了行了，我知道我这个不懂爱情的年轻英俊的小伙当不了你的爱情军师。还是说点其他的吧”司银闲聊天突然扯到了江余生这次代理的案子上“对了你那到底是个什么案子，刚听半天也没听出来是什么?”
江余生说了那么多话也有点累于是两个西装革履皮鞋加身两个老男人在会议室这个谈正事的地方瘫在椅子上跟老大妈一样东一锄头，西一扳手的聊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事。
江余生因为跟司银说了那番话。做了决定，心境大好，时不时的跟司银插科打诨一番。
“是一个跨国贸易，海运，货轮，因为一些事情与美国一艘船发生点口角争执，原本以为没什么事，而且当时处于安全海域并未要求中国海军护航，谁料美国人认为船员侮辱歧视他们，开木仓射击，不料真的打死了人，死了两个装卸工人，一个船员，都是中国人。”
司银听完思索“这事往小了说是两条船两个集团的事，但要往大了说，这可就是两个国家的事了，本来就跟美国不对付，现在好了更不对付了。”又问“那集团的老总怎么说?”
“她，她说尽量以私人恩怨的方式去解决，不给国家添麻烦。”江余生回忆着那天他和委托人的画面。
司银摸摸下巴故作思考“倒是挺有骨气，我以为他会去抱国家的大腿，让国家施加压力替他解决问题呢。”“对了还没问你呢，那集团叫什么名字呀，掌门人谁呀，都是干跨国海运的，说不定我家老头认识呢”殷切的看着江余生的脸等待回答。
“是至清集团，掌门人庄清，伯父应该认识她吧。”江余生平淡的说出这几个字。
司银在听到至清集团的时候就已经不淡定了。他们家岂止认识，他家老头还特欣赏庄清呢想让司银追人家呢，只可惜人家好像已经有男朋友了，也是个不恐多让的主。
“你怎么会认识庄清，她们集团有专门的法务部吧?”这时司银已经坐起来了，不瘫着了。
江余生看着司银那样“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们认识?”司银边比划边说“何止是认识，我还...”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你先说你怎么认识她的?”司银推江余生让江余生起来“我是因为原先给她男朋友代理过一件案子，后来她男朋友知道出事后主动联系的我，让我帮她代理的。”
司银激动的指着江余生说“她男朋友是不是姓周的那个”
江余生点点头“是，叫周巳，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我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我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司银重复着这句话“我追过人家呗，后来一调查知道人家有个男朋友，还优秀，有家底，长的又帅，就放弃了呗”
被司银打趣了好半天江余生，风水轮流转，转到司银这来了可准备好好打趣打趣他“你怎么还追过人家?”
司银像是没脸低下头把脸埋在手里“原本是我家老头特欣赏人家，想让我给他讨来当儿媳妇，我呢当时就查了一下她，发现她人长的美，身材又好，又聪明老头也喜欢。我就想试试看看能不能追到手，后来发现我根本就没有机会，果然佳人都是要配才子的，我不是才子。”
“哈哈哈哈哈”江余生笑出了声“对不起啊，没忍住，实在不应该嘲笑你。哈哈哈哈哈所以你的初恋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江余生，我操你大爷，你他妈在笑一个试试。”边吵吵边要上手。司银就这么一个他觉得丢脸的事，还被面前的男人拿来笑，交友不慎啊。
江余生笑了一会起身整理整理身上的西装，“行了，不笑你了，走了。”
看见江余生站起来的司银也站起来“走?去哪?”
江余生回身“还能去哪，酒店，”司银疑惑“在这呆着呗，又没人撵你走。”
“不了，回去了，这没我能待的地方。”
司银“???，这么大地方没你待的?你是要上天啊”
江余生无奈的笑了笑“这我没我办公室，也没我工位，我总不能一直在休息室，会议室待着吧。”
司银这才想起来，当初江余生出国的时候他们还没有搬到这里呢，搬到这后江余生也不回来一直都在国外也就没留他的位置，合着是许倪也没想起来，他也没问。司银拍拍江余生的肩叹了口气“道阻且长呀，不容易呀兄弟。你这地位也没那么高啊。”
说完潇洒离开，司银OS“作为一个有办公室的当然要去办公室吹空调了，不能像某些人，没有地方可待，要回酒店。”
江某人“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号得了，［翻白眼］”
独留江余生在原地苦笑不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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