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魁地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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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大家聚在食堂吃早饭。
一只猫头鹰从纳威的奶奶那里给他带来了一个小包裹。纳威激动地打开，拿给大家看一个大弹子那么大的玻璃球，里面仿佛充满了白色的烟雾。
“这是记忆球！”他解释说，“奶奶知道我总是没记性——它会告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忘记做了。瞧，你把它紧紧捏住，像这样，如果它变红了——哦……”他顿时拉长了脸，因为记忆球突然红得发亮，“……你就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这有什么用吗？”薇欧拉小声和哈里娅特说，“告诉你你忘了一件事，又不告诉你忘了哪件事，徒增烦恼罢了。”
“这倒不一定，如果足够有条理，可以回忆起自己该干什么、干了什么，就知道忘了做什么事情了。”哈里娅特说。
赫敏翻了个白眼：“如果足够有条理，还需要记忆球吗？根本不会忘记要做什么事情好吗？”
“这么说来，你就从来没有忘记做该做的事喽！”罗恩在一旁不屑地说，他和赫敏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看不对眼。
纳威拼命回忆他忘记了什么，就在这时，德拉科·马尔福经过格兰芬多的餐桌，猛地将记忆球从他手里夺了过去。
哈里娅特和罗恩一跃而起，薇欧拉和赫敏试图把他们拉住。出于某种原因，他们多少有些希望跟马尔福干上一架。可是，麦格教授总能比别的老师更敏锐地察觉到出了乱子，一眨眼的工夫她就出现了。
“怎么回事？”
“马尔福抢了我的记忆球，教授。” 纳威吞吞吐吐地说。
马尔福阴沉着脸，迅速地把记忆球扔回到桌上。
“等着瞧。”他说完便匆匆溜走了，克拉布和高尔紧随其后。
“他有什么可豪横的？”罗恩朝着马尔福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哈里娅特说：“他大概觉得下午的飞行课会是他一个人的舞台，而我们会出糗吧！不过说实话，我还没有骑过飞天扫帚，万一我飞行课很差——”
“放心，如果你飞行课不怎么样，我就帮你把场子找回来。”薇欧拉拍拍她，“我的飞天扫帚骑得还不错，而且我哥哥是赫奇帕奇魁地奇队的。”
“我倒是觉得飞行课挺难的。”赫敏小声说，“这种本领你是不可能从书上看到并用心记住的。”
“大学霸居然也有不会的东西？”罗恩说。
赫敏瞪了他一眼，说：“你们在飞行课上最好不要闹出什么乱子，我可不希望我好不容易拿来的格兰芬多加分毁在你们手里。”
罗恩回了她一个鬼脸。
那天下午三点半，哈里娅特、罗恩和格兰芬多的其他学生匆匆走下台阶，来到门前的场地上，准备上他们的第一堂飞行课。这是一个晴朗的、有微风的日子，当他们快步走下倾斜的草地、向场地对面一处平坦的草坪走去时，小草在他们脚下微微起着波浪。草坪那边就是禁林，远处黑魆魆的树木在风中摇曳。
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在那里了，还有二十把飞天扫帚整整齐齐地排放在地上。
虽然“整整齐齐”，但是很明显这些扫帚已经很旧了，和哈里娅特上次在厨房碰到的男生的扫帚完全不能比。
那个男孩的飞天扫帚，虽然哈里娅特只粗略看了几眼，但是能看出来线条优美，富有光泽，长长的尾巴用整齐、笔直的枝子扎成。
而这里的扫帚则都是些歪瓜裂枣，又破又旧，一些枝子横七竖八地戳了出来，让人忍不住想它们被造出来的时候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乔治说有的扫帚在飞得太高时会簌簌发抖，还有的呢，总是微微地偏向左边。
哈里娅特想，如果马尔福正好拿到了最坏的扫帚，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甚至要摔下来时，那张一直倨傲的脸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在哈里娅特神游时，他们的老师霍琦女士来了。她一头短短的灰发，两只眼睛是黄色的，像老鹰的眼睛一样。
“好了，你们大家还等什么？”她厉声说道，“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快，抓紧时间。”
斯莱特林那里为了争抢扫帚爆发了一场小型的混战，哈里娅特看见克拉布和高尔混战后抢到了一把还算不错的扫帚，把它给了在一旁抱着手的马尔福。
赫敏也看见了，她嗤笑一声，乘斯莱特林众人和霍琦女士不注意，对哈里娅特的扫帚说：“恢复如初！”哈里娅特的扫帚上一些横七竖八的枝丫收了回去，歪歪扭扭的柄也好了一些，看起来还不错。
“我以后也要学这个咒语，太有用了！”哈里娅特说。
赫敏说：“你要是想学，我可以在寝室教你。”
“这时候你怎么不怕违反校规了？”哈里娅特问。
“因为我也看不惯马尔福那副样子。”赫敏小声说。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霍琦女士在前面喊道，“然后说：‘起来！’”
“起来！”每个人都喊道。
哈里娅特的扫帚立刻就跳到了她手里，但这样听话的扫帚只有少数几把。哈里娅特看见德拉科·马尔福的扫帚也已经在他手中了，皱了皱眉。
罗恩、薇欧拉和迪安·托马斯的扫帚也很快跳起来。
赫敏·格兰杰的扫帚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这位全能学霸看起来很着急，毕竟她很少不做班级第一名。
而圆脸男孩纳威·隆巴顿的扫帚根本纹丝不动。
哈里娅特心想，也许扫帚也像马一样，能够看出你内心的胆怯。
纳威的声音微微发颤，再明显不过地说明他希望稳稳地站在地面上。虽然他在地面上也是事故不断的。
接着，霍琦女士向他们示范怎样骑上扫帚而不从头上滑下来。她在队伍里走来走去，给他们纠正手的握法。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们就两腿一蹬，离开地面，要用力蹬。”霍琦女士说，“把扫帚拿稳，上升几英尺，然后身体微微前倾，垂直落回地面。”
“不要升得太高！”霍琦女士朝马尔福那里看了一眼，马尔福显然没有听进去。
“听我的口哨——三——二——”
然而，纳威太紧张了，生怕被留在地面上，于是他骑着好不容易才不情不愿到他手上的飞天扫帚，不等哨子碰到霍琦女士的嘴唇，就使劲一蹬，飞了上去。
“回来，孩子！”霍琦女士喊道。
可是纳威径直往上升，就像瓶塞从瓶子里喷出去一样——十二英尺——二十英尺。
哈里娅特看见他惊恐、煞白的脸望着下面飞速远去的地面，然后扫帚在半空中开始倾斜，纳威胖乎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歪向一边。
哈里娅特看见他张着大嘴喘气，嘴里溢出惊恐的尖叫，松开了手，从扫帚把的一边滑下来。
赫敏眼疾手快地在纳威落地前给他施了一个漂浮咒，但是显然她的咒语还不足以让纳威这个体重的孩子浮在半空中，纳威只是稍微顿了顿。
然后—— 砰——一声坠落，一声猛烈的撞击，纳威面朝下躺在地上的草丛中，缩成一团。
他的飞天扫帚还在越升越高，然后开始缓缓地朝禁林方向飘去，消失不见了，哈里娅特疑心自己听到了打人柳的声音。
霍琦女士俯身看着纳威，她的脸和纳威的一样惨白。
“手腕断了。”见她小声说，“好了，孩子——没事，你起来吧。”
纳威小声地抽泣着，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姿势曲着。
霍琦女士转身望着班上其他同学，在眼神扫过马尔福时停留地长了一会，哈里娅特隐秘地笑了笑，但是很快担心起了纳威的伤。
罗恩凑过来说：“这种伤，庞弗雷女士几秒钟就能治好，你不用担心。”哈里娅特点点头。
“我送这孩子去医院，你们谁都不许动！把飞天扫帚放回原处，不然的话，不等你们来得及说一句‘魁地奇’，就被赶出霍格沃茨大门了。走吧，亲爱的。” 霍琦女士一挥魔杖，凭空变出来一个担架，她用魔杖控制着这个担架，把纳威放在上面向校医院走去。
他们刚走得听不见了，马尔福就放声大笑起来。
“你们看见他那副面孔了吗，那个傻大个？”
其他斯莱特林的学生也随声附和，笑得很猖狂。
“闭嘴，马尔福。”一个格兰芬多的女生帕瓦蒂·佩蒂尔厉声说。
“嗬，护着隆巴顿？”潘西·帕金森说，她是一个长相丑陋的斯莱特林女生，“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胖乎乎的小泪包，佩蒂尔。”
“帕金森！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帕瓦蒂的好朋友拉文德护住她，拿起魔杖对准潘西·帕金森。
薇欧拉也护住帕瓦蒂，对着潘西说：“你大概觉得造谣很好玩？你总有一天会被报应的！”
潘西有些气势不足，她大概是没想到格兰芬多的女生这么团结，她强撑着瞪了她们一眼，就急匆匆走回了斯莱特林女生中间，她走的时候还差一点被自己绊一脚。
“瞧！”马尔福说着，冲过去抓起草地上的什么东西，“是那个大傻瓜隆巴顿的奶奶捎给他的。” 他举起记忆球，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拿过来，马尔福。”哈里娅特低声说，“那是纳威的东西！”
大家都停止了说话，注视着。
“那是纳威的东西~”马尔福丑恶地狞笑着，阴阳怪气地模仿着哈里娅特的语调，“我想把它放在一个什么地方，让隆巴顿去捡。放在一棵树上怎么样？”
“拿过来！”哈里娅特大喊，可是马尔福已经跳上他的扫帚，起飞了。
他以前的话并不是吹牛，他确实飞得好。他悬浮在与一棵橡树的树梢平行的高度，大声叫道：“过来拿吧，波特！”
马尔福把“波特”念得很重，听起来像是“破特”。
哈里娅特心头无名火起，三两步走过去，抓起她的扫帚。
“不行！”赫敏·格兰杰喊道，“霍琦女士叫我们不要动！你会给我们大家带来麻烦的。”
“哈缇！你还不会骑扫帚！”罗恩也喊着。
几个格兰芬多的男生火气上来了，也拿起飞天扫帚想要去和马尔福一较高下，被薇欧拉拦了下来，她说：“哈里娅特已经要违反规定了，格兰芬多没有那么多分给我们每个人扣，如果待会哈里娅特摔下来，我们得保护好她。”
哈里娅特没有理他们，血撞得她的耳膜轰轰直响。她骑上飞天扫帚，用力蹬了一下地面，于是她升了上去，空气呼呼地刮过她的长发，长袍在身后呼啦啦地飘扬。
她心头陡然一阵狂喜，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种她可以无师自通的技能——这么容易，这么美妙，如何飞行仿佛是刻在她身体里的本能，飞行的感觉美妙极了，似乎天空才是她真正的家。
她把飞天扫帚又抬起了一些，让它飞得更高，然后猛地把扫帚调转过来，对着空中的马尔福。马尔福显得大吃一惊。
“拿过来，”哈里娅特喊道，“不然我就把你从扫帚上撞下去。”
“哦，是吗？”马尔福说。他想发出嘲笑，但脸上的表情却很紧张。
“啧，你好像很紧张啊！马尔福！”哈里娅特嘲笑道，虽然她在一分钟前还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飞起来，“你不是说你飞天扫帚很厉害吗？”
哈里娅特好像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她将身体前倾，用双手紧紧抓住扫帚，于是扫帚就像标枪一样朝马尔福射去。马尔福勉强闪身躲过；哈里娅特又猛地调转回身，稳稳地抓住扫帚。下面有几个人在鼓掌。
“这里可没有克拉布和高尔为你保驾，马尔福。”哈里娅特喊道。
马尔福似乎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给，看你能不能接住！”他大叫一声，把玻璃球高高地扔向空中，然后迅速朝地面降落，在哈里娅特看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了。
她看见玻璃球仿佛是以慢动作升上了天空，随即开始坠落。她前倾着身体，把飞天扫帚指向下面——一眨眼的工夫，她就加速俯冲下去，追赶玻璃球——风在她耳边呼啸，她的巫师袍猎猎飘扬，混杂着下面观众的尖叫声——她伸出手去，在离地面一英尺的高度接住了玻璃球。
但是她没有及时把扫帚扳直，眼看就要摔了，离她近的帕瓦蒂和罗恩立刻扶住了她。
她手里安安稳稳攥着纳威的记忆球，今天早上绑的蓝色发带散了，她乌黑的长发就披在了肩头，脸上带着刚刚剧烈运动的红晕。
赫敏跑过来给她一个拥抱，小声说：“你刚才帅呆了！”
“哈里娅特·波特！”
一道威严的女声响起，是麦格教授。
她的心突然往下一沉，她刚才俯冲的速度还快。麦格教授正向他们跑来。
“我在霍格沃茨这么多年——从来没有——”
麦格教授简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的眼镜片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波特小姐——你怎么敢——你会摔断脖子的——”
“不是哈里娅特的错，教授——” 帕瓦蒂想要开口。
“住嘴，佩蒂尔小姐——”
“可是马尔福——” 罗恩也想要帮忙。
“别说了，韦斯莱先生。好了，波特小姐，跟我来。”
麦格教授大步朝城堡走去，哈里娅特机械地跟在后面。
她离开时，看见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她看见潘西·帕金森矫揉造作地冲她飞了一个吻，眼角眉梢都是幸灾乐祸。
她看见罗恩一把将马尔福拽过来，赫敏用魔杖指着他威胁说“如果哈里娅特出了什么事你绝对别想好过”。
她看见帕瓦蒂和拉文德轻轻搂住彼此，用一种忧郁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看见薇欧拉飞快地在一张纸上不知道写了什么，然后那张纸飞进了霍格沃兹城堡里面，她用她美丽的棕色眼睛焦急地看着那张纸。
她看见一个小个子的格兰芬多女生在小声地祈祷，她平时很安静，存在感不高，好像是叫克里斯汀娜·翠斯特。
她看见几个格兰芬多的男生，以迪安·托马斯为首，撸起袖子要去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干架。
但是这些和哈里娅特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只知道她要被开除了。她想说几句话为自己辩护，但她的嗓子似乎出了毛病。麦格教授大步流星地朝前走着，看也不看她一眼；她必须小跑着才能跟得上。她现在完了。她来了还不到两个星期，再过十分钟，她就要收拾东西滚蛋了。
两人登上大门前的台阶，登上里面的大理石楼梯，麦格教授还是一言不发。她拧开一扇扇门，大步穿过一道道走廊，哈里娅特可怜兮兮地跟在后面。教授大概是要带她去见邓布利多吧。她想起了海格，虽然被开除了，但还是获准作为猎场看守继续留在了学校里。也许她可以给海格当个助手。她仿佛看见自己拎着海格的口袋，拖着沉重的脚步在场地周围走来走去，眼巴巴地看着赫敏、罗恩和其他人成为巫师。她一想起这些，就觉得胃拧成了一团。
麦格教授在一间教室外面停住脚步。她推开门，把头伸了进去。
“对不起，弗立维教授，可以让伍德出来一会儿吗？”
伍德？就是那个薇欧拉天天挂在嘴边比塞德里克还好看的帅气学长？
找他干什么？难道伍德是专门管开除的学生的人？让伍德给自己安排工作？或者是让一个帅哥送哈里娅特上火车，像是行死刑前吃顿好的一样？
不一会，一个高大帅气的五年级男生一脸茫然地走出弗立维的教室。哈里娅特一下子认出来他是那个晚上去厨房偷吃的学长。她再努力回想了一下，认出来他还是那个那天在对角巷和塞德里克一起去看飞天扫帚的男生。
“你们两个，跟我走。”麦格教授说，三个人一起在走廊里大步前进。
伍德很明显认出来了她，他用口型问哈里娅特“怎么了”，哈里娅特也一头雾水，摇摇头，用口型说“不知道”。
“进去。” 麦格教授指着一间教室叫他们进去，里面只有皮皮鬼，正忙着在黑板上写骂人的话。
“出去，皮皮鬼！”她大吼一声。皮皮鬼把粉笔当啷一声扔进垃圾箱，然后骂骂咧咧地冲出教室。麦格教授把门重重地关上，转过身来，面对两人。
“波特小姐，这是奥利弗·伍德。伍德，我替你发现了一个找球手。”
伍德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转为喜悦，看哈里娅特的眼神炽热得像是在看一袋金加隆，哈里娅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当真吗，教授？”伍德问。
“绝对当真。”麦格教授干脆地说，“这孩子是个天才。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情。波特，你是第一次骑飞天扫帚吗？”
哈里娅特默默地点点头，一点儿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看来她不会被开除了，她的双腿又开始慢慢恢复了知觉。
“她俯冲五十英尺，伸手抓住了那东西，”麦格教授对伍德说，“一点儿皮肉划伤都没有。查理·韦斯莱也做不到这点。”
伍德现在的表情，就好像他所有的梦想一下子全变成了现实。
“看过魁地奇比赛吗，波特小姐？”他继续用看金加隆的眼神看着哈里娅特，激动地问。
“没有。”哈里娅特说，但是伍德眼神的炽热不减。
“伍德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队长。”麦格教授解释说。
“她的体型正适合当一个找球手，”伍德说着，在哈里娅特周围绕着圈子打量她，“轻盈——敏捷——我就说我们应该像拉文克劳一样找小姑娘当找球手——我们必须给她弄一把像样的扫帚，教授——我看，就来一把光轮2000或横扫七星吧。”
“我要去跟邓布利多教授谈谈，看我们能不能破格使用一年级新生。确实，我们需要一支比去年更棒的魁地奇球队。上次比赛被斯莱特林队打得惨败，我几个星期都不敢和斯内普照面……”
麦格教授从眼镜上方严厉地瞅着哈里娅特。哈里娅特刚刚被麦格教授的话逗得想笑，但是狠狠憋住了。
“我希望听到你在刻苦训练，波特小姐。不然我就改变主意，要惩罚你了。”
接着，她又突然绽开笑容。
“你父亲会为你骄傲的，”她说，“他以前就是一个出色的魁地奇球员。”
说完，麦格教授就离开了，留伍德和哈里娅特在教室里大眼瞪小眼。
哈里娅特小心翼翼地说：“所以我不会被开除了？”
伍德点点头，说：“当然。要开除也是在格兰芬多拿到学院杯以后开除。嗯，我现在看见你就觉得我看见了学院杯，好好训练吧，格兰芬多找球手！”
“好的，队长！”哈里娅特觉得她队长是不是对学院杯和魁地奇太过热情了，热情得让她害怕。
“你在开玩笑吧。” 这是吃晚饭的时间，哈里娅特对罗恩和赫敏讲了她和麦格教授离开场地后发生的事情。罗恩正要把一块牛排腰子馅饼往嘴里送，送到一半就忘记了。
“找球手？”他说，“可是一年级学生从不——你一定是许多年以来年龄最小的院队选手了。”
“是一个世纪以来。”哈里娅特说着，用手撮起馅饼塞进嘴里。经过下午这场惊心动魄的遭遇，她觉得特别饿。“伍德告诉我的。但是如果算上性别的话，那确实是前无古人了！”
罗恩太诧异，太震惊了。他只是坐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哈里娅特。
“什么伍德？”薇欧拉和塞德里克一起走过来，问道：“麦格教授准备怎么处分你？我们肯定会给你求情的。”
哈里娅特把这件事和他们两个也说了一下，他们两个也呆呆地坐在那里，哈里娅特往薇欧拉因震惊而张着的嘴里塞了一个鸡腿。
“我下星期开始训练。”哈里娅特说，“千万别跟任何人说，伍德想保密呢。”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薇欧拉说，戳了戳塞德里克，“塞德里克是赫奇帕奇魁地奇队的找球手。这样一来，赫奇帕奇肯定会知道。”
“放心吧，我不会到处去说的。”塞德里克说，“哈缇，你要是有什么找球手方面的问题可以问我，这方面我比伍德还要专业。”
这时，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走进饭厅。他们一眼看见哈里娅特，便快步走了过来。
“好样的，”乔治低声说，“伍德告诉我们了。我们也是学院队的——是击球手。”
“告诉你们，我们今年肯定会拿下魁地奇杯。”弗雷德说，“自从查理走后，我们就没有赢过，不过今年，我们球队一定会大展辉煌的。你肯定很棒，小哈缇，伍德跟我们说这件事时，激动得简直语无伦次了。”
“不过，我们得走了，李·乔丹认为他发现了一条新的秘密通道，可以通到学校外面。”
“我猜就是马屁精格雷戈里雕像后面的那条通道吧，我们进校的第一个星期就发现了。再见。” 弗雷德说。
“加油哦！”乔治揉揉哈里娅特散下来的头发，快步跟上了他的兄弟。
弗雷德和乔治刚刚离去，某个很不受欢迎的人就露面了：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跟在他两旁。
“在吃最后的一顿饭吗，波特？你什么时候乘火车返回麻瓜那里？啧，这么多人，是来给你践行的吗？”
罗恩一下子就要去和马尔福干架，被赫敏和哈里娅特拦住。
“现在你回到地面上，又有你的小不点儿朋友陪伴左右，你的胆子就大多了。”哈里娅特冷冷地说。当然啦，克拉布和高尔根本不能算小不点儿，但由于主宾席上坐满了老师，他们俩不敢造次，只好阴沉着脸，把手指捏得吧吧响。
小剧场1
潘西·帕金森：“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胖乎乎的小泪包，佩蒂尔。”
林黛玉：小蹄子！你若再要胡说，可仔细你的皮！
伏黛粉狂喜 (=ω=)嗑到了，好耶！
小剧场2
乔治：摸头杀。哈缇头发散下来好可爱！
哈缇：害羞.jpg
下一章决斗啦！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魁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