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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新学期 ...

  •   “起床啦!哈里娅特!”
      “再不起床要迟到了!”
      哈里娅特从梦中被赫敏叫醒,摸到了自己的眼镜,看了一眼钟。
      “唔,现在明明还早……”哈里娅特在床上挣扎着说。
      薇欧拉站在梳妆镜前,把自己海藻一样的长发扎成双马尾,她手边的头绳在半空中飘着,薇欧拉用手固定好头发,头绳就自己飞过去绑好。
      “赫敏已经起来看了半个小时的书了。”薇欧拉说,“再说了,我们昨天晚上跟着珀西七拐八拐地到了格兰芬多塔楼,反正我现在是完全记不住去教室的路。”
      “而且第一节课是麦格教授的变形术,你一定不愿意在她的课上迟到吧!”赫敏说。
      被她们一说,哈里娅特只好挣扎着起床。准备好后,她们走出了宿舍。
      “就在那边,快看。”
      “哪边?”
      “在那个棕头发女生旁边。”
      “那个戴眼镜的?”
      “你看见她的脸了吗?”
      “看见她那道伤疤了吗?”
      从哈里娅特走出宿舍开始,这些窃窃私语就一直紧追着她。学生们个个踮着脚尖,想一睹她的真面目。在走廊里,他们从她身边走过去,又折回来,死死地盯着她看。
      “别管他们,他们很没礼貌。”薇欧拉皱着眉说,“找路吧,我们快要迷路了。”
      霍格沃茨的楼梯总共有一百四十二处之多。它们有的又宽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摇摇晃晃;有的每逢星期五就通到不同的地方;有些上到半截,一个台阶会突然消失,你得记住在什么地方应当跳过去。另外,这里还有许多门,如果你不客客气气地请它们打开,或者确切地捅对地方,它们是不会为你开门的;还有些门根本不是真正的门,只是一堵堵貌似是门的坚固的墙壁。想要记住哪些东西在什么地方很不容易,因为一切似乎都在不停地移动。肖像上的人也不断地互访,就连甲胄都会行走。
      在二十分钟的爬楼梯、开门、撞墙、拉开垂挂的帷幔后,三个人成功地——迷路了。
      “怎么办?麦格教授肯定要给格兰芬多扣分了!”赫敏哭丧着脸说。
      “还早呢,总归会找到的。”哈里娅特安慰她,但是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时,一道清朗的男声响起来:“呀,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三只小狮子是迷路了吧!”
      “哥哥!”薇欧拉一下子扑到了来人的怀里。
      塞德里克·迪戈里摸摸妹妹的脑袋,问:“头绳的魔法管用吗?”
      “嗯!也只有你记得我不会扎头发。”薇欧拉甩了甩脑袋,两个褐色的辫子跳起来。
      “这是你的新朋友?”塞德里克看看另外两只小狮子。
      薇欧拉说:“嗯!这是哈里娅特·波特,这是赫敏·格兰杰。哈缇,赫敏,这是我哥哥塞德里克·迪戈里。”
      让哈里娅特觉得舒服的是,塞德里克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对她产生强烈兴趣,而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人来看。果然迪戈里一家都很好相处,哈里娅特想。
      哈里娅特小声对薇欧拉说:“你哥哥长得好帅!而且很好相处的样子。”
      薇欧拉也小声对哈里娅特说:“好相处是真的,但是我觉得他没有伍德学长帅。”
      “你们要去哪个教室?”塞德里克问。
      “变形术。”薇欧拉说。
      于是塞德里克带着她们在一堆楼梯中穿梭,最后停在了一间教室不远处,教室门口有一只猫在慢悠悠踱步。
      “唔,看起来麦格教授已经在等你们了。”塞德里克朝着那只猫微微鞠躬,猫向他点点头。
      “那是麦格教授?”哈里娅特瞪大眼睛,那只猫现在走进了教室,跳到讲台上。
      “阿尼马格斯。”赫敏说,“指的是自身能够变成某种动物,同时又保留自身魔法法力的巫师。”
      塞德里克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说:“在练习阿尼马格斯的时候,人可能会走火入魔,因此魔法部对它严加控制,要求所有阿尼马格斯的变身动物及特征必须在魔法部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里登记。20世纪登记过的阿尼马格斯只有七个人,其中包括麦格教授。”
      “好厉害!”哈里娅特说。
      “哥哥!那我以后可以练吗?”薇欧拉问。
      塞德里克点点她的额头,说:“我刚刚说练阿尼马格斯容易走火入魔,你没听到?”
      薇欧拉吐吐舌头。
      “好啦,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进去吧!”塞德里克说,“就知道你们不认识路,这样,明天早上我在格兰芬多塔楼门口等你们,带你们去教室。”
      “谢谢哥哥,哥哥再见!”薇欧拉拉着赫敏和哈里娅特进了教室,在一排空位坐下来。
      在上课开始了三分钟后,罗恩才急急忙忙赶到教室,他一屁股坐到哈里娅特旁边的空位子上,喘着粗气说:“我刚才迷路了,还碰到了皮皮鬼……麦格教授还没来吧?”
      “这可不一定!”哈里娅特看着讲台上的猫,用一种同情的语调说。
      “韦斯莱先生!”那只猫从讲台上跳下来,在半空中变回严肃女人的样子,“因为你,格兰芬多扣一分。”
      第二天,塞德里克在格兰芬多塔楼门口接到了四只小狮子,因为罗恩再也不敢因为迷路而迟到了,所以赖着她们要一起走。
      解决了迷路问题,他们还要面对课程本身。
      每星期三晚上,他们都要用望远镜观测星空,学习不同星星的名称和行星运行的轨迹。
      哈里娅特学到,天狼星是夜空中人们所能见到的亮度最大的一颗星星,是大犬星座的主星,而雷古勒斯(Regulus)则是狮子座最亮的星。
      一周三次,他们都要由一个叫斯普劳特的矮胖女巫带着到城堡后边的温室去上草药课,学习如何培育这些奇异的植物和菌类并了解它们的用途。
      最令人厌烦的课程大概要算魔法史了,这也是唯一由幽灵教授的课程。想当年宾斯教授在教工休息室的壁炉前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去上课时竟忘记带上自己的身体,足见宾斯教授生前确实已经很老了。上课时宾斯教授用单调乏味的声音不停地讲,学生们则潦潦草草地记下人名和日期,把恶人墨瑞克和怪人尤里克也搞混了。就连最认真的赫敏都没有在课堂上时刻举手回答问题,薇欧拉直接把书摊开睡觉,想要通过渗透压把知识装到脑子里去,而罗恩甚至连书都不打开,直接进入梦乡。
      教授魔咒的是一位身材小得出奇的男巫弗立维教授,上课时他只得站在一摞书上,这才够得着讲桌。开始上第一堂课时,他拿出名册点名,念到哈里娅特的名字时,他激动得尖叫了一声,就倒在地上不见了。
      但是不可否认弗立维教授十分值得尊敬,乔治说弗利维教授年轻时是决斗冠军,只有他可以破除韦斯莱兄弟所有的小发明。
      魔咒课是学生们最喜欢的科目之一,因为弗利维教授对学生们的要求不严格,大家在课上可以自由活动,甚至和他开玩笑。最重要的是一般不会挂科。
      魔药课是在一间地下教室里上课。这里要比上边城堡主楼阴冷,沿墙摆放着玻璃罐,里面浸泡的动物标本更令你瑟瑟发抖。
      斯内普和弗立维一样,一上课就拿起名册,而且也像弗立维一样,点到哈利的名字时总是停下来。
      “哦,是的,”他小声说,“哈里娅特·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朋友克拉布和高尔用手捂着嘴哧哧地笑起来。斯内普点完名,便抬眼看着全班同学,他的眼睛像海格的一样乌黑,却没有海格的那股暖意。他的眼睛冷漠、空洞,使你想到两条漆黑的隧道。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像麦格教授一样,斯内普教授也有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坩埚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赫敏坐直了身子,似乎急于证明自己不是笨蛋傻瓜。
      “波特!”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What would I get if I added powdered root of asphodel to an infusion of wormwood?)”
      赫敏的手臂高高地举到空中。
      “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教授。”哈里娅特说。
      “波特,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赫敏尽量在不离开座位的情况下,把手举得老高。
      “没有区别,教授。”哈里娅特说。
      “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粪石,你会到哪里去找?”
      这时,赫敏站了起来,她的手笔直伸向地下教室的天花板。
      哈里娅特觉得斯内普在故意为难她,她用她翡翠一样的眼睛盯着斯内普,一字一顿地说:“山、羊、的、胃、里,教授。”
      或许是哈里娅特看错了,斯内普居然微微颤抖起来,他看着哈里娅特的眼睛,似乎想逃避又有些不舍。
      “格兰芬多……扣一分。”斯内普说,然后他转身走回了讲台,再没有看她。
      “他凭什么扣你的分?你明明回答上了所有问题!那些问题我一个都不知道。”罗恩小声说。
      哈里娅特耸耸肩,她也觉得很不公平,但是还是不要胡来地好。
      赫敏说:“听说斯内普特别不讲理。斯内普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都说他偏向自己的学生,现在看来真是这样。”
      “但愿麦格教授也能偏向我们。”哈里娅特说。麦格教授是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但她昨天照样给他们留了一大堆作业。
      “波特小姐,格兰杰小姐,韦斯莱先生,上课期间不要闲聊。格兰芬多——再扣一分。”斯内普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来。
      马尔福和他两个跟班大笑起来。
      魔药课继续上了下去,但格兰芬多的学生们的处境并没有改善。斯内普把他们分成两人一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疖子的简单药水。薇欧拉和哈里娅特一组,罗恩不情不愿地和赫敏一组。
      斯内普拖着他那件很长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看他们称干荨麻,粉碎蛇的毒牙,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挨过批评,只有马尔福幸免,看来马尔福是斯内普偏爱的学生。正当他让大家看马尔福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的方法多么完美时,地下教室里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传来一阵很响的嘶嘶声。纳威不知怎的把西莫的坩埚烧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块东西,坩埚里的药水泼到了石板地上,把同学们的鞋都烧出了洞。几秒钟内,全班同学都站到了凳子上,坩埚被打翻时,纳威浑身浸透了药水,这时他胳膊和腿上到处是红肿的疖子,痛得他哇哇乱叫。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挥起魔杖将泼在地上的药水一扫而光。
      “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坩埚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
      纳威抽抽搭搭地哭起来,连鼻子上都突然冒出了许多疖子。
      “把他送到上面的医院去。”斯内普对西莫厉声说。
      接着他在哈里娅特和薇欧拉身边转来转去,她们俩正好挨着纳威操作。
      “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好吗?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一分。”
      这太不公平了!罗恩一下子跳起来,被赫敏拽住摁下去。
      哈里娅特在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
      深呼吸几下,抬起头,哈里娅特用她翠绿的眼睛看着斯内普,笑着说:“好的呢,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教授触电一样转过头去,静默了一会,他说:“好好熬制魔药,波特小姐,绿眼睛转来转去是没有办法为格兰芬多加分的。”哈里娅特觉得他语气似乎有一些颤抖。
      十几分钟后,哈里娅特坩埚里的魔药成型了,她把魔药交给斯内普教授时,他低着头没有去看哈里娅特,过了一会儿,他低沉的声音传过来:“格兰芬多——加三分。”
      罗恩和赫敏都瞪大了眼睛。
      魔药课结束,他们顺着台阶爬出地下教室,罗恩问:“斯内普教授这是怎么了,居然给格兰芬多加分?”
      “可是算上我扣的,只是刚刚持平而已。”哈里娅特说,“你们又不是没看见他后来那个样子,像是后悔极了给我们加分,就马尔福熬的那锅玩意儿他硬是给斯莱特林加了十分。”
      “不管怎么说,这已经是一个阶段性胜利了。”罗恩说。
      赫敏说:“哈里娅特,如果我没记错,猎场看守今天早上给了你一封信?”
      被她这么一提醒,哈里娅特想起来了,她今天早上确实收到了海格的信。
      今天早上,一向只是来啄啄哈里娅特的手顺便抢零食的海德薇给哈里娅特带来一封信。
      亲爱的哈缇:(字迹非常潦草零乱)
      我知道你星期五下午没有课,不知能否在午后三时前后过来和我一起喝茶?我很想知道你第一周的情况。请让海德薇给我一个回音。
      海格
      哈里娅特向罗恩借来羽毛笔在字条背面匆匆写道:“好的,我很乐意,下午见。”然后就让海德薇飞走了。
      现在已经是三点差五分了,薇欧拉说她要回去拆一个包裹,罗恩、赫敏和哈里娅特一起去海格的小屋。
      海格住在禁林边缘的一间小木屋里,大门前有一张弩和一双橡胶套鞋。
      哈里娅特敲门时,他们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紧张的挣扎声和几声低沉的犬吠。接着传来海格的说话声:“往后退,牙牙,往后退。”
      海格把门开了一道缝,露出他满是胡须的大脸。
      “等一等。”他说,“往后退,牙牙。”
      海格把他们三个让了进去,一边拼命抓住一只庞大的黑色猎狗的项圈。
      小木屋只有一个房间。天花板上挂着火腿、野鸡,火盆里用铜壶烧着开水,墙角放着一张大床,床上是用碎布拼接的被褥。
      “不要客气。”海格说着,把牙牙放掉了。牙牙立刻纵身朝罗恩扑过去舔他的耳朵。像海格一样,牙牙显然也不像它的外表那样凶猛。
      “这是罗恩。”哈里娅特对海格说。海格正忙着把开水倒进一只大茶壶里,一边把岩皮饼往餐盘里放。
      “又是一个韦斯莱家的小兄弟吧?上次在对角巷见过的。”海格说,朝罗恩的满脸雀斑瞟了一眼,“为了把这对孪生兄弟赶出禁林,我几乎耗费了大半辈子的精力。”
      “这是赫敏。”
      “嗯,看起来就是很聪明的小姑娘。”海格又把岩皮饼向他们推了推。
      岩皮饼差点把他们的牙都硌掉了,哈里娅特和赫敏觉得还是生命重要,吃了一些就停下了,罗恩一边装出很爱吃的样子,一边和赫敏哈里娅特一起把这几天上课的情景讲给海格听。
      牙牙把头枕在罗恩膝头上,口水把他的长袍都洇湿了一大片。听海格管费尔奇叫“那个老饭桶”,罗恩和哈里娅特都很高兴,只是赫敏似乎有些不赞同,她还是那个乖乖遵守校规的好学生。
      “至于那只猫,那个洛丽丝夫人,有朝一日我真想把它介绍给我的牙牙认识认识。你们知道吗,每次我去学校,无论到哪儿它都跟着我,甩也甩不掉,准是费尔奇让它这么干的。”
      哈里娅特对海格讲了斯内普课上的事。海格跟罗恩一样,要哈里娅特不要担心,并且认为哈里娅特已经取得了胜利,因为斯内普几乎没有喜欢过任何学生。
      “可他好像总是针对我。”
      “瞎说!”海格说,“他为什么要针对你?”
      可哈里娅特总觉得海格在说这话时有些有意回避他的目光。
      “你哥哥查理怎么样?”海格问罗恩,“我很喜欢他——他对动物很有办法。”
      哈里娅特怀疑海格有意转移话题。罗恩向海格讲查理研究火龙的情况时,哈里娅特发现茶壶暖罩下压着一张小纸片,那是从《预言家日报》上剪下来的一段报道。
      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最新报道
      有关七月三十一日古灵阁非法闯入事件的调查仍在继续进行。普遍认为这是不知姓名的黑巫师所为。
      古灵阁的妖精们今日再度强调未被盗走任何东西。被闯入者搜索过的地下金库事实上已于当日早些时候提取一空。
      一位古灵阁妖精发言人今日午后表示:金库中究竟存放何物,无可奉告,请勿干预此事为好。
      “海格!”哈里娅特说,“古灵阁闯入事件发生的那一天正好是我的生日。很可能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正好也在那里!”
      毫无疑问,海格这次确实不敢正视她的眼睛。他只哼了一声,又递给她一块岩皮饼。哈里娅特象征性咬了一小口,把这篇报道又看了一遍。
      被闯入者搜索过的地下金库事实上已于当日早些时候提取一空。如果拿走那个脏兮兮的小包就意味着提取一空的话,那么海格就已经把713号地下金库提取一空了。那个脏兮兮的小包难道就是闯入者要找的东西吗?
      等到他们走出小屋时,哈里娅特觉得与海格喝了一下午茶后,需要她思考的问题要比这几天上课时需要思考的多得多了:海格及时拿到了那个小包吗?小包现在在什么地方?海格是不是知道一些关于斯内普的事情,但又不愿意告诉她呢?
      “噢,天哪,我忘了要去图书馆借一本书了!”赫敏突然说,“我得赶紧去一趟,再晚一些平斯夫人要赶人了。我们格兰芬多塔楼见!”说着,她急急忙忙走了。
      罗恩说他吃了太多岩皮饼,得赶紧回寝室休息,也跑了回去。
      剩下哈里娅特一个人慢慢踱着步慢慢思考着这些问题,它们像毛线球团在一起,乱七八糟。
      “小哈缇!”两道声音响起来,两个一模一样的红脑袋出现在她面前。
      “弗雷德!乔治!你们怎么在这里?”哈里娅特问。
      “我们准备去厨房拿点夜宵,正好看见你了。”弗雷德说。
      “你饿不饿?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乔治说。
      哈里娅特一下午只吃了两口岩皮饼,现在的确是饿了,但是她还是有一些犹豫:“去‘拿’夜宵?你们确定不是偷吃的?”
      “唉,说话何必这样一针见血呢?”弗雷德说。
      “看破不说破嘛!”乔治说。
      哈里娅特问:“那这样不违反校规吗?”
      “作为一个格兰芬多——”
      “你需要有足够的勇气。
      “而违反校规——”
      “就是你勇气的体现!”
      两个人一唱一和说了半天,最后,乔治说:“而且,拿夜宵本来就不是违反校规,只是没有很多人大张旗鼓去拿而已。
      话说到这个份上,哈里娅特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弗雷德和乔治轻车熟路带着她到了一条宽阔的石廊,找到了一幅画着盛满水果的银碗的画。
      弗雷德挠一挠那只梨子,梨子笑了起来,然后变成一个很大的绿把手,乔治抓住它把门拉开,里面就是厨房。
      三个人走了进去,哈里娅特才发现厨房里还有一个“拿”夜宵的人。那是一个高壮的格兰芬多学生,长得十分英俊,一只手拿着一把样式奇怪的飞天扫帚,一只手拿了一把吃的,现在正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干什么。
      “我的天哪!我不想看见他。”弗雷德小声说。
      “我也不想。”乔治小声说,“小哈缇,我觉得我们还是在外面等你吧!”
      哈里娅特一转身,发现弗雷德和乔治都不见了。她只好拿了一些布丁、蛋糕和烤鸭。
      “劳驾,帮我开个门!”那个格兰芬多男生走到哈里娅特面前,他两只手拿满了东西,腾不出手来。
      哈里娅特帮他开了门,他道了谢就急急忙忙走了,哈里娅特也拿着吃的走出了厨房。
      “小哈缇!”弗雷德和乔治又冒出来,“帮我们拿吃的了吗?”
      哈里娅特把烤鸭和蛋糕分给他们。
      刚才那个男生明明很有礼貌啊?为什么弗雷德和乔治不想看见他呢?难道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啊?哈里娅特一边分吃的一边想,一不小心被乔治抢了一个糖浆馅饼。
      “不行!乔治!那个是我最喜欢吃的!”哈里娅特想把糖浆馅饼抢回来。
      乔治把糖浆馅饼举到她够不到的地方,说:“还给你可以,除非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分出我和弗雷德的。”
      弗雷德也点点头说:“连妈妈有时候都分不清我们,你现在居然没有认错过。”
      哈里娅特一边努力去够乔治手里的馅饼,一边说:“眼神啊!你们两个的眼神不一样。”
      “这怎么看出来的?”乔治问。
      哈里娅特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可能就是一种感觉吧。而且你们说话的时候一般都是弗雷德先说,乔治补充。你们自己没有发现吗?”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弗雷德点点头,“看来我们应该对着镜子练一练眼神了,乔治。”
      哈里娅特终于拿到了糖浆馅饼,她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刚才那个人为什么大晚上还要拿着飞天扫帚,是因为晚上有飞行课吗?”哈里娅特问。
      “魁地奇训练啊。”弗雷德理所当然地说,“你不会不知道魁地奇吧?”
      “不知道。”哈里娅特说,她已经听见这个词很多回了,马尔福、罗恩和许多人都说过“魁地奇”,但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今天总算有机会问一问了。
      “你不知道魁地奇?”乔治的语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
      “这是世界上最棒的娱乐!它是一种高速进行的,危险而又激动人心的运动,比赛中的两支球队骑着飞天扫帚竞争,每场比赛将鬼飞球投入巨大的草地球场两端圆环次数多的一队获胜。”
      “孩子们可以在自己家中后果园上空骑着飞天扫帚玩魁地奇;霍格沃茨的学生球队打魁地奇;也有世界闻名的运动员们把魁地奇比赛作为他们的职业。世界杯的比赛吸引了数十万球迷。”
      “我们这样说可能不太具体,你去看一次比赛你就会明白了!”
      说着说着,他们就到了格兰芬多休息室,刚好赫敏和罗恩都在那里。
      罗恩听说哈里娅特居然不知道魁地奇,立刻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四只球,七名队员的位置,绘声绘色地讲他跟几个哥哥去看的几场有名的球赛,并说等他有了钱,他要买一把他喜欢的飞天扫帚。
      “我们明天还有一节飞行课。”赫敏皱着眉头说,“我借了本飞行课的书来看,《神奇的魁地奇球》,上面有很多飞行技巧,但是我觉得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这个还是要看天赋的。”罗恩说,“对了,我们和哪一个学院一起上课?”
      赫敏叹了一口气,说:“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和斯莱特林一起上。”
      哈里娅特想到马尔福淡金色的脑袋,就觉得头疼。
      “真倒霉,”哈里娅特沮丧地说,“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骑着一把飞天扫帚在马尔福面前出洋相。”
      “你是不是会出洋相还不一定呢。”罗恩理智地说,“我知道马尔福总是吹嘘,说他玩魁地奇玩得特棒,但我敢打赌他只是在说大话。”
      马尔福整天大谈特谈飞行。他大声抱怨说一年级新生没有资格参加学院魁地奇球队,他还讲了许多冗长的、自吹自擂的故事,最后总是以他惊险地躲过一架麻瓜的直升飞机为结束。
      不过,说这种大话的并不止他一个:听西莫·斐尼甘的口气,似乎他童年时代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骑着飞天扫帚在旷野里飞来飞去。就连罗恩,只要有人愿意听,也会说起他有一次骑着查理的破扫帚,差点儿撞上了一架悬挂式滑翔机。每个来自巫师家庭的人都喋喋不休地谈论着魁地奇。罗恩为了一场足球,已经与同宿舍的迪安·托马斯大吵了一架。罗恩不明白,全场只有一只球,而且谁也不许飞,这种比赛有什么令人激动的。
      这时,弗雷德和乔治从寝室下来给了哈里娅特一个礼盒。
      “这是什么?”哈里娅特问。
      弗雷德说:“这是我和乔治研究出来的小发明,上次罗恩和我们说你想要一点,我们决定先给你一包,等到圣诞节再给你些别的。”
      “谢谢!”哈里娅特说。
      “你别急着谢他们,当心出事故。”罗恩说,“不过,我倒是希望马尔福能吃到一个有事故的小发明,这样他就没办法上飞行课了。”
      赫敏合上书,说:“算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我们回寝室休息吧!”
      哈里娅特和赫敏回到寝室时,薇欧拉在窗边照料着一束花,花朵插在瓷白的瓶子里,很是好看。
      “嘿,哈缇,赫敏!”薇欧拉抬头说,“我定了桃乐丝小姐花艺坊的鲜花,每两周会有猫头鹰给我们送一捧花,花的品种是随机的,我觉得这很有意思,对吧?”
      “的确很有意思,这是什么花?”哈里娅特问。
      “Asphodel,日光兰,在古希腊神话里面,这是长在天堂、乐园里面的一种类似水仙花形状的花,而且是四季都会开花的长春花。”薇欧拉说,“它的花语是‘我的悔恨追随你至坟墓’,很悲伤的花语,但是花足够好看。”
      三人又就着这花谈论了一会,就上床睡觉了。
      哈里娅特做了一个梦,梦里弗立维教授站在齐洛教授的大围巾上上课,却发出来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会得到什么?(What would I get if I added powdered root of asphodel to an infusion of wormwood?)”然后麦格教授变成的猫一眨眼变成了管理员费尔奇养的洛丽丝夫人,张牙舞爪扑过来,马尔福在旁边哈哈大笑,和他两个跟班挤眉弄眼。
      哈里娅特惊醒了,她翻过身去,又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她一点儿也不记得这个梦了。

      小剧场:
      斯内普:波特小姐,绿眼睛转来转去是没有办法为格兰芬多加分的。
      哈里娅特:发动绿眼睛攻击!绿眼睛小猫目不转睛盯着某教授看。
      斯内普:……格兰芬多——加五十分!

      小剧场:
      双子:我们不想见到伍德。(被队长支配的恐惧)
      伍德:诶诶,乔治!弗雷德!不要忘了训练啊!不要忘了学院杯啊!格兰芬多的荣耀在我们身上!(明明电影里的伍德是一个超级大帅哥,书里居然是一个满脑子魁地奇的暴躁老哥,因为太喜欢电影里的伍德了,所以我要把伍德写成一个超级大帅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新学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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