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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成功进入云府 若水的小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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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鱼和若水并肩走在长街上,两人一高一低、一英气一俊美,煞是好看,惹得路人频频回头。
“既是倾盖如故,阁下就直接称呼我为卿愉,可好?”青鱼真诚的看着若水。
“好,”若水勾唇一笑,“卿愉兄。”
二人说说笑笑一路并肩走到了长街的尽头,云府门前。
云府修得气派,尽显世家气度。朱红的大门大敞着,两边分列着四位蓝衣家丁,个个皆是虎体猿臂,彪腹狼腰,一看就训练有素的样子。
二人并肩走进了云府。
云府很大,种满了各种花卉树木,中间还有一个小型跑马场。若水没有让佣人跟着,亲自在前面为青鱼带路,边走边介绍。
“那边是西厢房,那边是东厢房。”他们沿着中间的大道慢慢走着,看着两边被绿树掩映的房屋,“前面是马场。家父喜欢骑马,可是我家离妖神山马场太远了,出行不便,索性在家里修了一个跑马场。
“马厩里有七匹马,皆是万里挑一的宝马,除了红鬃性子烈些,只有大哥可以驾驭,其他的马,卿愉兄若是有兴趣也可以骑骑看。”
“今日第一次入府便在府中走马,不甚合适。”青鱼看向马厩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一匹通体黑色,只有马鬃如烈火般红的高头大马,其余的马与它比了,简直矮小似驴,“有机会定要试试。”
他们一路走到了马场后的正堂,正堂里两人闻声而出,是一位身着儒衫的青年和一位衣着华贵的妇人。想必这就是若水的兄长与长嫂了。
青年看了看若水,转而看向若水身边的青鱼,“二郎,这位是?”
“大哥,这位是我新识的公子,姓林名汐,字卿愉。”若水想了一下,补充了一句,“虽是新识,却一见如故,仿若相守了千年一般。”
“竟有这等奇事?想必是天生的知己吧。”云忱打量了一下青鱼,一拱手,“小可单名一个忱字,表字若忠。幸与先生相识。”
“幸会幸会。”青鱼还了一礼。
若水看了一圈,问:“大哥,父亲呢?”
“父亲去了唐丞相府上议事,未归。”云忱引着他们往正堂里去,“不打紧,下次再把你这小友介绍给父亲也不迟。”
“也好。”
“相识皆是缘分,”青鱼说,“有缘自会相见。”
“林兄说的是。”
云忱引着青鱼坐了,便在一边吩咐下人:“林兄是二郎第一次往家里带的小友,是贵客,一定要好生招待,把我在地下珍藏了十年的佳酿挖出来。”
小厮一颔首,“是,大少爷。”
青鱼耳力非凡,把这些话听在耳里了,便出声说:“云兄不必客气。”
“你是二郎的好友,就算我的弟弟,不好好招待怎么行呢?”云忱交代完事情也在若水上首坐了,“林兄可是自小习武?耳力非同凡人啊。”
“都是爹娘打出来的。”青鱼一拱手。
“打出来的也好啊,”云忱看了若水一眼,“不似我家这弟弟,从小贪玩,有母亲护着他,打也打不得。”
“大哥,”若水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娇嗔,“你怎么能在卿愉兄面前这么数落我呢?”
“你看,这就又开始了,”云忱做出无奈状,“跟个姑娘家似的。”
“我没有!”若水转向了青鱼,打算寻求好友的帮助,“卿愉兄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是是是。”青鱼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爱死若水这副娇嗔模样了。
虽是男身,也似女子一般可爱,真没有辜负这身好皮囊啊,估计是从小就当小女儿般娇养的吧。
这个时辰距离晚饭时间还早,再说云父也还在相府没有回来,不宜开饭,所以若水就带着青鱼去了自己的书房。
云家的男子在成年之前都是没有自己独立的书房的,若水当然也没有。所谓的若水的书房,不过就是若水卧房的一间偏房而已。
若水甫一推开书房的门,就有一个白色的物什扑了上来,若水反手就抱住了她——竟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
若水转身想让青鱼看一下他的宝贝,不料,转身就不见了青鱼的身影。“卿愉兄?”他左右看了一下,“卿愉兄,你躲树后面干什么?难不成是怕雪寒?”
若水抱着猫儿走进了青鱼,“卿愉兄,这是我养的猫,名叫云雪寒,她不会咬人的。”说完还把猫举到了青鱼眼前。
青鱼吓得一步跑出了一丈远,“我天生怕猫,能否拿远一些?”
这回轮到若水哭笑不得了,“好吧,我把她拿远一点。”说完,若水抱着猫走进了他的卧房,把猫放在了她自己的小窝里,顺带撸了一把才出来。
“好了,卿愉兄,我把雪寒放回去了,且随我来吧。”若水率先走进了书房,青鱼则是先确认里面没有猫之后才跟了进去。
这间偏房不是很大,其间就只有一张矮几和一个书架。矮几上放着笔墨纸砚,几下有两张座垫;书架上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书简和卷轴;墙上挂着一幅锦鲤图,看落款“云嘉熙和十六年四月”,应是若水三年前画的。
“这幅锦鲤图甚好,为卿所作?”青鱼对着锦鲤图啧啧称赞。以前秋娘也会作画,只是没有专人教导,画作不似这般惊艳。
“我三年前画的,不过不是我一人之力,大哥也帮了我一把。”若水也看向那幅画,“三年前我参加童生试考过之后,夫子说以我的水平很难考过乡试,我就很焦躁,然后大哥说我可以画一幅锦鲤图增加好运,那样说不定就会考过了。”
“所以你就听云兄的画了一幅锦鲤图?”青鱼偏头看向若水,若水微微点了一下头,青鱼又问:“那你考过了吗?”
“没有。”若水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大哥二十岁就考中了状元,而今我都十九岁了,却连个举人都没考中,我太给云家丢脸了。”
“没有,科举本就难于登天,你才考了一次,说不定这次就能考中了。”青鱼安慰着若水,“我记得今年也是科举年,不要丧气,今年还有机会的,再说,你尚未及冠,年龄还小,相信你的家人都会谅解你的。”以前青鱼也曾参加过科举考试,深知它的不易。
“卿愉兄可曾参加过科举考试?”若水看着青鱼的眼睛。
“参加过,”当年怀薇父母不满他是江湖人士,不肯把戚怀薇嫁给他,非要他考取功名。无奈之下,他就只能闭门不出,用工苦读,十二年后终于考取了功名,可是怀薇早已身为人妇,他只能每天远远地望着她,不敢去见她。后来,怀薇发现了每天躲在自家房檐上的人,终于在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之后跟他私奔,不过不久就病死途中……真是痛苦的回忆啊,“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是只想做一只闲云野鹤,不想再沾染世俗风雪了……”
“为什么?”
“因为世俗多贪欲。”
若水沉默了……
没在偏房待多久,就有一个小厮来叫他们去正堂,说开宴了。
正堂里,云忱坐在主家的位置,云父还是没有回来。云忱叫人去相府传了个信就不等他了。
就在晚宴刚开始的时候,青鱼接到了白鹿的传音,听声音很是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