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来做个交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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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做个交换吧，有关记忆的交换。”
“我梦见一盏灯，一盏水晶之杯。”
“那经光向我祈口——”
“敬请聆听，有关贪饕的寓言。”
……
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乌丸莲耶的记忆，就连对方藏在多少个银行之中拥有多少笔存款，对方到底有几个孩子，对方手下的势力有多少，家族之内到底有什么隐秘之事，自己到底做过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这个国家到底有多少的人贿赂他们——
等等这些，黑天鹅全部的得到了。
原因？很简单。
那位优雅而又美丽的女士穿着华丽，身上的服装流光溢彩，那双鎏金色的眼眸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颜色。
人类是不会拥有宛如神明一般的颜色的。
在看见了对方的那一瞬间，乌丸莲耶的全部心神都被对方狠狠的吸引住了。
恐惧几乎攥住了他的全部心脏。
“用你全部的【记忆】与我交换有关【长生】的线索。”
“您会愿意吗？”
——神耶？鬼耶？
乌丸莲耶害怕恶鬼吗？当然不害怕。
比起那些只是吃几个人的恶鬼而言，人类的某种野心才是最恶劣的东西。甚至从某个角度来说，乌丸莲耶是害怕对方恐惧自己的记忆。
他干了太多太多的畜生的事情。
（为了追求长生……）
为了让自己的财富权贵如同血液一样流淌在自己的身体里。
乌丸莲耶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多少肮脏的事情。
听闻人鱼之森里面有人鱼，吃了人鱼可以长生不死。于是这位年老的权贵不知道让了多少人前往人鱼之森。
他们找到了人鱼，同样也吃到了人鱼……可是，吃下人鱼肉的所有人类都变成了怪物。
那不是乌丸莲耶所求的长生。
人鱼之森的人鱼跟乌丸莲耶说：“会有的。会有人可以吃掉人鱼而不变成怪物。您……真的不试一下吗？”
乌丸莲耶自然是拒绝了对方。
当然。当然会存在这样的人。吃了人鱼肉却不变成怪物。于是人鱼就可以吃掉没有变成怪物的人类，然后人鱼得到了永生。
乌丸莲耶没有兴趣冒险。
这是第一份长生。
至于第二份……
传说中的永生之酒。只要喝下永生之酒，就可以得到永生——
可是。可是。可是——
永生之酒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乌丸莲耶所求的第二个长生在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而现在。
这是乌丸莲耶所求的第三份长生。
一份就在眼前的……一份马上就可以得到的长生！！！
黑天鹅记录下了他的全部记忆，将记忆制作成光锥。
神秘的女子对此满意的说：“我很满意。”
乌丸莲耶狂喜！！！
这位已经不再年轻的青年狂喜的行了一个巨大的土下座之礼。
他将头深深的埋在了地里，脸上的狂喜是无论用任何一个东西都无法掩盖的。
黑天鹅含笑看着对方。
（只有永不满足之物，才可以解决永不死亡之物。）
（……奇怪了。这是谁说的呢？）
这已经不重要了。
无论是【贪饕】会永远的孜孜不倦的吞噬【丰饶】，还是说眼前追求长生的人就已经走在了【贪饕】的道路上。
这都不重要了。
黑天鹅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记忆】
而乌丸莲耶也得到了自己想要【记忆】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脑海之中突如其来的画面吓住了。
他看见了……他看见了自己仿佛化身成为了黄泉。
（神耶！）
乌丸莲耶就像是以第一人称为视角那般，看见了那名为鬼王的生物贪婪的看向了他，随后他张开了手中的太刀——
那简直不是人类可以发出的攻击。
乌丸莲耶亲眼的看见了鬼王在这一刀之下死亡……
（不！）
他没有死。
他惊恐而又贪婪的脸颊仿佛还在面前，鬼王绝望的表情仿佛还在眼前，鬼王充满了恐惧的表情仿佛还在眼前……
那一刀斩去了他的双腿，无法逃跑了，可是下一秒，鬼舞辻无惨又长出了双腿！失去了身体没办法逃跑了。但是没关系，下一秒鬼舞辻无惨又长出了身体！
那一刀砍掉了他的头。
（会死了吗？）
乌丸莲耶贪婪的注视着这个【记忆】。
鬼王没有死，仍然活了下来。
人被杀，就会死。
（但是鬼被杀……）
——好像没有死去。
乌丸莲耶又看见了，鬼王的昔日是一个病弱的人类。他看见了对方喝下了苦涩的药，然后成为了恶鬼，害怕太阳，但是长生长生啊！
他从平安京年代竟然货到了近现代。
乌丸莲耶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保持住脑袋的清醒。
（如果说……如果说我得到了对方的血液。）
（那我是否可以研究出来，为何对方从人类变成了恶鬼？）
乌丸莲耶就这样跪在了地上，那往日高贵的头颅死死的贴在了冰天雪地之上，哪怕黑天鹅已经离开了。乌丸莲耶也没有抬起自己的头颅。
直视神明，那是大不敬之最。
乌丸莲耶深深的如此认为。
他跪在地上，大雪侵染了他的后背，但是他没有起来。他一直一直的跪在了地上，直到身上的雪花不再融化。一层厚厚的雪花扑倒在了对方的背部。
他仍然一动不动。
直到上山打猎的猎户无意之间碰到了他的身体：“哎呀！”
猎户吓了一大跳。
“怎么有个人倒在了这里！”
倒在地上的乌丸莲耶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像是扭曲的，又像是人类心底最深层的窥探。
他的脸上仿佛在说。
（人类……）
——原来人类也可以变成如此不惧生死的怪物啊。
乌丸莲耶痴痴的心想。
——那是……属于他的神明。
乌丸莲耶要得到对方，榨干对方的血液，将整个世界变成他们鬼的殖民地，而自己，将会永生永世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
——当时观看了这一幕的所有人：“？”
三月七垂死病中惊坐起：“等等！开拓者怎么变成了这个反派的样子！”
丹恒肯定的说：“绝对是对方的问题。”
黑塔螺丝咕姆阮梅：“？”
这就是列车组吗？直接甩锅说是对方的问题？？
三月七表示：“好吧，那就是开拓者的问题。”
黑塔当场表示：“这怎么会是开拓者的问题！”
三月七：“……”
……你们天才还好意思说我啊！
“万恶的丰饶孽物竟然想要沾染开拓者的身体！”黑塔对此表示：“简直是罪大恶极！”
丹恒：“？”这就把对方说成了丰饶孽物了吗？？他还没有长生呢吧？？
但是丹恒下一秒面色一正对此说道：“可恶的丰饶孽物。”
三月七：“可恶的丰饶孽物！”
星期日：“……啊。”我、我也要可恶的丰饶孽物吗？
好吧。星期日面色一正：“可恶的丰饶孽物！”
当时因为找不到开拓者所以入侵到这里的银狼：“？”
银狼战术后退——
等等你们怎么知道接下来的剧本要去二相乐园然后打丰饶孽物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