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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火云殿事变 凤隐就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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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隐就这样在火云殿待了许久,却迟迟未见火彻归来的身影。
过了许久,凤隐也算是正式接手了凤君之位,只是还缺一个仪式,登基仪式。老凤君在凤隐接手后,变得异常轻松,天天待在花园里喝茶,抽空了还回去其他地方走一走,十分自在。
慢慢的,一切都还十分顺利,规规矩矩的生活,虽然时常有些小插曲,那就是凤隐向老凤君抗议,奈何老凤君充耳不闻,长期下来也就习惯了些。
可是好景并不长远,这一切,还是被打破了。
一天夜里,一个黑色身影闯入凤山,进入了火云殿。
第二日,却见久久未开的风夜殿的大门打开了,门前还站着伸着懒腰的花凝。只是这花凝,与往日不同,身袭玄衣,身旁还少了火彻。
与花凝一起被发现的,还有火云殿的一名妖侍,只不过这名妖侍,已成为一具尸体。
那妖侍本是山下偏殿的一名洒扫看管的妖侍,却在第二日,在偏殿中被发现了尸体。
那妖侍死状惨烈,像是被吸干了精元。整个人趴在偏殿大门,面部狰狞。还是第二日接班的妖侍打开门发现的。
在发现这件事后,那名发现的妖侍就上报给了凤隐。
凤隐觉得事情不对,便和老凤君一同商议,决定暗中查访。
夜里,凤隐在榻上辗转反侧,久久未能入睡。
“为什么恰巧就在这一天里,花凝出现在风夜殿,而又恰巧死了山下看守的妖侍。”
凤隐的脑子里一直充满着疑问,却一直在犹豫,要不要问火彻。
天亮了,凤隐一夜未眠。
天亮后的凤隐给火彻发了一封火折:
火彻兄,近日来可安好!带我问花凝嫂嫂安好!
短短几字,随着火折,送到火彻身边。
晌午时分,凤隐收到了回信:
“谢贤弟挂念,近日来一切安好,只不过花凝因天宫天君身体抱恙,唤了她去看望,如今仅我一人待在此处,无聊的紧。”
接到火彻回信的凤隐无疑是在心里有了答案,在回禀老凤君后,便开始在暗中查访。
几日后,火云殿又出现一名尸体,只是这尸体,是山下的妖民。
看到又有一妖身亡,凤隐再也按耐不住了,亲自写下一封凤函,秘密将火彻叫回。
凤函,在凤族乃至整个妖族都是至高无上的密令,任何人在接到这封密函后,都要紧急赶回凤族。
火彻在接到凤函后便立刻赶回凤族,在到达凤族后就直接去见了凤隐和老凤君。
“这几日,你先不要现身,这事事出蹊跷,我们要抓到现形!”
凤隐只是告诉火彻凤族出了事,却丝毫没有提花凝。凤隐不能提,也不愿提,因为凤隐也不相信花凝会做出这样的事。
直到两日后,让凤隐抓到了头绪。在那黑影准备动手时,凤隐突然出现,救下了那妖仆一命。只不过,这一次,凤隐有了证据。
在那黑影离开后,凤隐走上前扶起了那惊魂落魄的妖仆,却在地上发现了一个东西,一侧的耳饰。就是这个耳饰,让凤隐认定了就是花凝!
那个耳饰,凤隐记得十分清楚,那是花凝还没来凤族之前,火彻寻得材料,亲自做的。火彻因手艺不精,那耳饰做的虽说有模有样却有一处不足,耳饰的宝石上,有一处缺口。那缺口是火彻做好后,拿给凤隐看,却因凤隐没拿稳,摔落了下来,掉在地上,磕掉了一个角,不仔细瞧也瞧不出,因为这件事,火彻还与凤隐气了许久,对这个缺角,凤隐印象深刻。
凤隐将那拾到的耳饰攥在手里,久久未有言语。
在安抚好受惊的妖仆后,凤隐回了寝殿,顺便将火彻叫了过去。
凤隐拿了两坛好酒,坐在寝殿里等着火彻。自凤隐接手后,就再也碰过一滴酒。
火彻本就没在凤族里现身,也就没回寝宫,待在偏殿里,接到讯息后,便赶了过来。
“听说有人找我来喝酒啊!”
火彻走进了门,笑嘻嘻的说到。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喝酒,莫不是抓到了那个人?”
凤隐默不作声,只是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慢慢的两杯酒,推到火彻面前。
“怎么?平日里话多的紧,今日倒是有些矜持啊!”
凤隐拿起自己面前的一杯,碰了下火彻面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喝完的凤隐看着面前的火彻还没动,便挑了下眉,示意他喝了下去。
火彻摇了摇头,也一口干了。
此刻的凤隐犹豫了,犹豫该怎么说,如何说?
就这样,犹豫了片刻,凤隐还是从袖带中拿出了那个耳饰,放到了桌上。
看到耳饰的那一刻,火彻的微笑凝固在了脸上,瞬间清醒了许多,看着眼前的东西,一直看着。
此时,凤隐开了口,打破了沉默。
“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跟你说,该如何说,这个东西,你应该最了解吧。”
此刻的火彻,五味杂陈,看着眼前的东西。
“我希望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你可以做好抉择。”
火彻嘴里咬牙吐出了几个字: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想知道她现在在哪儿?”
“就在风夜殿,只是……”
“我知道了,我会发函信给她,叫她回来,剩下的你决定吧!”
此刻的火彻,眼里红得像是在滴血,泪水充斥着眼角,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
火彻说完了这句话,便离开了。寝宫里只剩下凤隐,看着火彻离去的背影,还有,桌上的耳饰。
火彻离开后,便回到房间给花凝发函信,让她立刻回到火云殿。
函信发出的第三日,花凝一袭素衣,急匆匆的赶回火云殿。
花凝是从山下回的,并非是风夜殿。
火云殿上,一众人早已在此恭候花凝。殿堂之上,老凤君坐在上座,火彻和凤隐则坐在边侧。殿中的气氛冷冽,一片寂静,气压也降到了谷底。
“发生了何事?”此刻的花凝,一脸疑惑。
花凝看了眼火彻,看着火彻一脸严肃,十分不解。
“这几日,你身在何处?”
殿堂之上的老凤君开了口,眉头紧蹙,看着殿中的花凝。
花凝行蹲礼后,道:
“回凤君,近些时日,我一直身在天宫。”
“此话可当真?”
花凝犹豫了一会儿,回答道:
“当真!”
“可有人见到你出现在了风夜殿!”
此刻的老凤君的声音大了些!近乎咆哮,看着花凝的眼神更加冷冽了些。
这时的花凝慌了神,但也很快冷静下来。
因为花凝确实说了谎,天君确实有召回她,但是被花凝拒绝了,也无人知晓这些日她在何处。
花凝转眼看在邻座的火彻,一脸冷漠,顿时心里凉了半截,心也不由得抽动,心痛的感觉涌上心头。
此刻花凝面临老凤君的问题,她沉默了,沉默了许久,并未作答。
“为何沉默示人,你可有解释的理由给我!为何有人见你在风夜殿,你为何出现在风夜殿!”
见花凝许久不说话,火彻抬起头,眼中布满血红,心里五味杂陈,看着眼前的花凝。
我认识你,却又不认识你。
花凝看着火彻,一串泪珠涌出泪窝,滴落下来。
“我没有解释,我来认!”
花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如死灰!
“来人!将此人押入囚牢之底,来日再做定夺!”
殿外的妖侍拿着束妖锁,走进大殿,在火彻眼前,带走了花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