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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喜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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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天宫赴宴,让火彻与花凝相识,自此之后,在凤族,时常可以看到花凝的身影,当然,是跟在火彻身边。
花凝被天君准许出了天宫,可到凤族游玩。
花凝第一次走出天宫,面对凤族的一切都充满好奇,跟在火彻身后,走遍每一个角落。
转眼过了两千年,花凝和火彻也在一起牵牵绊绊了两千年。天宫与凤族商议,也是到了商议二人婚事之时。天君对火彻还算满意,便准了这桩婚事。
婚事提上了日程,老凤君便在凤山之上,择选一风水良地,用作给火彻建造一座新的殿宇。
新的殿宇,落在火云殿旁侧,工匠们日加赶工,总算在百年之内,建造完成。
天宫也不甘示弱,在得知新的殿宇建造完成后,派下千名天将,抵达凤族,修缮宫殿。这宫殿经众天将一手,便是与那天宫的花凝宫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富丽堂皇,倒也是天宫的做派。
花凝,乃是天君弟弟的女儿。花凝尚在襁褓之时,她的父君便因战事而陨灭于世。在父君离世后,母君也因日日郁郁寡欢,最终抱病而终。天君十分心疼花凝,便将花凝接来天宫居住,寄养膝下,给她天族公主的殊荣。天君没有女儿,对这个侄女也是极佳的疼爱。
殿宇落成,老凤君赐名:风夜殿。
清风绕音,夜送喜讯。故名,风夜殿。
殿宇落成,喜事将近,凤族和天宫广发喜帖,邀四界宾客。
天宫和凤族的联姻倒也是罕见,众宾客在接到喜帖后,全都应允参加,准备赴这场喜宴。
转眼间,喜宴接近。
喜宴定于五月初七,一早宾客就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赶来,前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十分热闹。
风夜殿内,花凝身袭一身盛装华服,端坐在榻前。头上披着一方红帕,帕上还有金丝绣着的金色霜凝花。平日里清新淡雅的花凝,在这身喜服的加衬下,添了几分妖艳的魅力。
风夜殿寝宫的门,打开了。
一袭玄衣的火彻,走进了门,身上还残留着几丝酒气。
火彻走近榻前,在靠近花凝的身旁坐了下来,望着花凝许久。
“后悔了?”
“怎么会!我只想再欣赏一下,现在的你。”
“哦?你隔着盖头可是能见到我?”
“如梦一般,我们竟已经成了亲!”
火彻着实饮了不少,刚才在殿外,清风吹过倒也不觉得醉人,如今走进了屋子,一时间酒劲儿上了头。
火彻摇摇晃晃站起了身,拿起桌上的喜枝,走近了花凝,掀起了那层在二人之间遮挡的红帕。
红帕掀起的那一刻,火彻清醒了一分,看着眼前的花凝,注视了许久,想必是被眼前的美娇娥俘了心。
“阿凝!”
平平淡淡从火彻嘴中吐出的二字,却是在情不自禁下的感叹和赞美。这一切的言语皆化为眼前爱人的名字,却也是足够的浪漫。
花凝见火彻一直看着自己,便害羞的低下了头。脸上也因害羞,出现了红晕。在烛光的映衬下,变得更加迷人。
火彻将手上的红帕放在一旁,将花凝头上的繁重头饰拿了下来,放在桌上。
烛光照亮了整间殿宇,整个风夜殿内烛火通明,可除了花凝和火彻,便再无其他人。
烛上的火苗摇曳着身姿,殿内忽明忽暗,殿内的红纱也在随着飘动,整间屋子热流暗涌,让整间屋子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烛光红纱下的人影,多了些许的朦胧。
(此处全凭读者脑补,我就写到这儿了!多了写不了,能不能体会看你们自己了!)
这几日,老凤君忙的焦头烂额。平日里皆是火彻陪在身侧,处理政务,倒也不觉得疲累。
老凤君独自一人,凤隐也不愿接手凤君之位,年迈的老凤君倒是有些许的分身乏术。
七日之后,风夜殿的大门打开了。
这一日便是凤族唯一的礼节,同时也是最重要的礼节。
一早,火彻便带着花凝去火云殿为老凤君敬尊茶礼。
二位收拾好,换上干净整洁的衣衫红袍便赶到了火云殿。火云殿上的老凤君正因棘手的政务而手忙脚乱,一时间竟未注意到殿内来了人。
二人端着尊茶礼的物件,在殿内静静的等候着,直到老凤君处理完所有事,才看见殿内的二人。
老凤君看着殿内的二人,便问:
“可是站了许久?为何不唤我一声!”
“无碍,瞧您忙于政务,不忍打扰,便在此等候。”
二人端着尊茶礼的物件,在殿内阶下候着。
凤族规矩极少,大多因繁琐而被免除,唯独留下这一项,尊茶礼。
这尊茶礼,自是由二位新人,盛着特制的一对茶碗,再加上十七宝,总共十八件,予以双九,双久的寓意。这尊茶礼,自然得有茶,而这十七宝便为茶宝。
这十七种茶,乃是新人亲手摘下,从茶丛之中选取最佳一簇,进行采摘,研磨,制宝。
这十七宝茶,分别为:七香、甘蕊、水晕、月斜、芙莱、文星、珈蓲、梵狐、鸠葑、华虞、茯苓、藿苍、榕清、云苼、雪银钩、冰蕖、芗寿。
这尊茶礼的茶碗也是极为考究,讲究的便是同一时辰的官窑内仅出的两个的瓷碗,瓷碗出窑,呈现出丹,颜色极为通透。这瓷碗上的纹样为两只凤凰,均为金丝入刻,由执窑人纯手工嵌入。
二人走向台阶,跪在案前,颔首低头,将茶碗双手奉上。
老凤君分别接过二人手中茶碗,各饮下一口。
跪着的二人抬起双手,接过那茶碗,放在一旁,起身后退三步,双手合辑,附于前额之上,再次跪拜,行三合礼。
礼行结束,老凤君准许二位可四界遨游,不过,临行前提是,将凤隐唤回。
火彻应下了差事,与花凝一同离开后,便独身一人去寻凤隐。
这时的凤隐还在外面逍遥快活的自在,四界之中,唯独鲜少去天界,据说是无趣的很。
火彻转身来到了人界,寻得一座的无名山。
那座无名山,漫山遍野的野草野花。却在无名山的背阴处有一参天大树,而凤隐便在那枝干之上栖息。
凤隐靠在枝干上,仰头将手中的一壶酒饮了大半。听闻脚步声愈来愈近,随口道了一声:
“稀客啊!”
火彻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枝干上正闭目养神的凤隐,嘴角上浮现出微笑的弧度。
“准备何时回去?”
“不回”
“那你准备一直让我这样看着你?”
火彻仰着头看着凤隐,脖子也渐渐出现酸痛感。
凤隐一个起身,从树上一跃而下,下一秒稳稳落在火彻面前。
“你也年岁不小了,总是逃避也不是办法,也是时候该回去接手凤君之位了。”
二人随即倚靠着那颗大树席地而坐。
“如今,你也有了姻缘,可我呢,孑然一人,如果再将我关在那处,怕是就成了那囚笼之鸟。我不想,也不愿,我享受现在的生活,遨游四方。”
“别啊!凤君发了话,将你请回火云殿,帮忙一阵,待我们归来,你再回归你的遨游生活便是,你就当帮帮我,接管一段时日,如何?”
火彻也不再寒暄客气,直击要点。
“这二者有何联系?待我回去找……”
凤隐愤愤起身,却因没站稳,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倒。
“你就回去几日,等我们回来,不会太长时间的。你看……”
此刻的凤隐酒劲儿涌上了头,头也是昏的紧,听着眼前的火彻在说着话,倒显得不耐烦了些。
“好了,好了,我去,我回去!你这为了劝我嗝劝我回去,也是为难你了,你又何时说过,嗝,这许多话……”
火彻见凤隐应了,心里十分欢喜,便拉着凤隐连忙赶回火云殿。
火彻怕凤隐反悔,第二日一早便带着花凝,离开了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