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趴在周子舒身边):趁着阿絮睡觉,让我偷偷亲下耳朵。
周子舒回肘一击。
周·做梦中·子舒:哪来的狗子舔老子的耳朵?
第二天
周子舒:老温,你眼眶怎么青了一块?
温客行:啊,我撞门上了。
周子舒:给我把庄里的门框都卸了。
温客行(一把从背后搂住周子舒的细腰):趁着阿絮睡觉,让我抱下。
周子舒抬腿一踹。
周·做梦中·子舒:今天的麻袋怎么踢起来这么重?师父给我加重量了?我流云九宫步退步了?
第二天
周子舒:老温,吃饭了你怎么不坐?
温客行:啊,我睡觉掉地上了,磕尾巴骨了。
周子舒:那今夜开始你睡里侧吧。
温客行(手脚并用,八爪鱼式连着被子熊抱住周子舒):烈女怕缠郎。我今夜说什么也不放手。
周子舒没动。
周·做梦中·子舒:欸嘿,老温做的斗篷貌似还挺暖和,真是个巧手小媳妇。
第二天
温客行(神清气爽):阿絮,你脖子红了一片怎么了?
周子舒(有些纳闷):好像起痱子了?奇怪…
温客行(心虚):那个,一定是阿絮你睡觉时穿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