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逝休之战旧人逢 好久不见, ...

  •   三界初成,元气蒙鸿,萌芽兹始,肇立乾坤,启阴感阳。
      日月得天,而能久照,四时变化,而能久成。循其道,观直恒,天下万物之情可见,则印鉴自身。
      天地混沌如鸡子,人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
      有人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他日长一丈。
      如此万八千岁,地数极深,他极长。
      他力竭,垂死化身,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理,肌肉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骨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而惑,化为黎虻。
      三界既成,启阴感阳,分布元气,乃弁中和,灵气殆尽,仙泽润身,拨云降生,落地为灵,是为人也。
      他遗躯之中,生出奇经八脉,数不可记,独藏灵力,为三界灵力之源。
      有水火金木土,谓五行,冰风雷电光昼花,谓六属。
      日升月落,星辰逆转,五行更替,六属交融,相生相克。
      亘古时期,沧海桑田,时如流水,斗转星移,万物乾坤。
      而这人便是万物之主。
      妖是灵的种族,是由世间凡有生命的物种受到千年万年修成人身。
      魔则是世间怨念所化,有读心神探之术,能查找到人心最想要的东西。
      生万物风雨飘摇,人间动荡不安。冥冥之中,大地之上,部落战争,不计其数,硝烟弥漫,战火纷飞,戾气慎重,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尸体横七竖八,哀鸿遍野,怨灵逍遥。
      不知在什么时候,人族在饱受外族侵扰的危难关头,人族挖掘了自身潜力,发现了与自然的秘密,身归万物,与山水融为一体,从而打破局面。
      于是,人族的百家姓氏开始领悟到仙人的境界,修习一种叫法术的技能分为十八个境界,拥有与魔冥生三界抗衡的力量。
      凡间荣盛,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鱼龙混杂,红尘滚滚,世间常有人间烟火的影子在萦绕,流连忘返。
      世人只知神仙好,琼瑶仙境,金楼玉宇,富丽堂皇,如梦如幻,哪不知这人间才是天上仙境,江山如画,山河日月,万物有灵,烟尘滚滚。
      人占据二荒一海,南荒,地荒,南海,世代繁荣昌盛,四季如春,多修习五行之术六属之能。
      妖于北荒,只顾修行,不参杂种族之争,行事低调,语音委婉,性格柔和内向,生长在一望无际的原野森林,包罗万象,广阔无垠,绿色天然。
      魔乃大凶之物,空灵虚幻,奸诈狡猾,野心勃勃,一汪西海波涛汹涌澎湃,魔浪滔天,天荒大漠,漫漫黄沙,死气沉沉,烈日当空,永世长存。
      为了生存,魔三番两次大举进攻去人妖两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爆发过两场大规模的战争:茗冈平原事件和古迁屠杀。
      这两次战争让人妖悲痛欲绝,对魔痛绝悔恨交加。为了边疆的守护,人妖二帝王便常常派得力干将去抵御。
      ……
      自从百家姓氏悟得仙阶,不断修行,为崛起人族。不知道过了多久,人族叶远兮,慕沧海,庞玥三人,法力无边,神通广大,但悟得最高进阶:绝世孤尘,从而远离世事,不过问红尘之事,修成仙身。
      一次魔族君王傅剑痕公然破坏和平条约,率领魔兵五万对人族首郡天都郡侵下幽冥召雪,血染江河,顷刻间,一座繁华之所似昙花一现般消失化为乌有。
      自此,幽冥似人流般在城中游荡,血流成河,鬼哭狼嚎,昔日烟云以是昨天,瞬间,人间繁华落尽,天都郡变成了一座鬼城。所有人化作烟尘,缓缓升入天堂,整整两万人口遭遇屠杀,该逃的逃,死的死,没有活口。
      傅剑痕的残暴使两万人覆灭,其中,姚氏,离氏,潘氏,沉氏,慕氏等几氏遭灭族,不留活口。
      叶远兮三人义愤填膺,感慨万分为逐杀傅剑痕追过两荒三海,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终于砍下人身。
      可魔性难除,三人合力将残余的黑暗力量带到外星系,以元灵为祭将其封印在神木屿,种下参天古木霓云藤,亦净为引,动用五行星阵幻流星陨阵,方得将其压制封印,需要三万年后古木霓云藤开出浮生花方可净化。
      三人得以安心,只是魔界余力不可小觑,日后可能掀起腥风血雨,死性不改,须有人世代守护神木屿,确保三万年后平安万事,可三人灵力殆尽,无能为力,于是将叶远兮与慕沧海的后代叶缥缈留在神木屿。
      自此,三人浪迹天涯。后人为传颂他们,将三人尊称为百灵神守,代代相传,歌咏他们的事迹。首郡也搬迁至瑜州。
      魔族元气大伤,群龙无首,变成一盘散沙,少了傅剑痕这个中流砥柱,他们的天永无宁日,自此,不敢再伸张,嚣张气焰方才减小,养精蓄锐,扩大兵势,以便不时之需,待有一天统治四海八荒。生族首将廖薄座下八大凶兽:贪,嗔,痴,怪,怨,恨,愁,苦,乃是万年妖兽,难以驯化。
      ……
      有不知道过了多久,人族内出现了三教九流,七门八派,姓氏之争热火朝天,每个人追名逐利,你追我赶,各不相让,不肯罢休,爱慕虚荣,贪污受贿。
      每三年一次的姓氏大会吸引了各大姓氏前去瑜州。更有姓氏十霸:郦氏,陈氏,马氏,谢氏,金氏,路氏,韩氏,顾氏,陶氏,朱氏。
      郦氏,为浯郡之主,地位崇高,属性为风,自立为候,说是要一统天下,千秋万载,太平万事,安邦永定,但私下还是雄心勃勃,励志当王。
      陈氏和马氏人口众多,遍布四海三荒,随处可见,因此是百姓人最多的姓氏,在江湖风云录中颇有威望,子孙后代四海云集,遍布四分诸海。
      谢氏今金氏两世氏为土,金属性威望崇高,关系匪浅,江湖风云录中是两个狠角色,占地为王,创立鑫国,别人唯恐避之不及,免得招谁惹谁,误打误撞的沾了干系。
      郑氏为柏因氏家,岁寒三友之一,可救死扶伤,以奇草为灵物,救济百姓,擅长以毒攻毒和对症下药,医术高明,医者仁心。
      韩氏家族名震天下,他们是人族的守护星使,执掌天邪境以下的人群命运,居于星宿崖,属性不在五行之内。
      顾氏,相传是神使圣光麒麟的后人,他们的血包治百病,但他们不喜欢悬壶济世,救急苍生,因为他们的血虽珍贵,用了就会折寿缩短命期。
      陶氏为后起之秀,短短几年间,南荒成为水果盛产之地,瓜果飘香,甘之若饴,虽属木系躯灵全属水果,在江湖大道中颇有威望。
      朱氏族人,是世间罕见的百鸟之王凤凰,浴火重生,焰照四群,翼若大鹏,他们的凤凰火可灼烧世间邪祟之物,燃尽天下浊,烈焰战魂,焚天之怒。
      姓氏之争热火朝天,暗流涌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时江湖大道脆弱的时候,就会有歪脑筋,耍小心机的乱臣贼子去买人夺命,杀手精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江湖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危机四伏啊!
      叶氏族人世间无有,叶氏一脉寥寥无几。
      四海八荒之上空,亿万星群,扑朔迷离,星罗棋布,熠熠生辉。
      还有悬浮的十二座天城岛屿,也居住了几氏族人:朱氏,郦氏,文氏,沉氏,曲氏,蓝氏,黎氏,姜氏,季氏九族。
      组成的十二座天城岛屿有:有凤舞仪,幽梦庐冰,百花州,孤宛俞寓,炎汶京,摩窟谷,灵州,无垠城,风驰寅圣,雪峰岭,凉源渊,阀池,日月缭绕,星辰群集。
      不知道过了多久,姓氏之争处于水深火热之氏,冥君将令薄带人讨伐人界,派八大妖兽进攻瑜州,一路山高水长,道路绵绵,以世间贪嗔痴怪为食,化人间幽怨愁苦为饮,不到三日,跨越簿江大河,直赶南荒。……
      “就在这个危难当头……十二位翩翩少年不顾生死,奋勇杀敌,英勇无畏,一路日月兼程,风雨无阻,御剑飞行至瑜州城前,加制结界,抵挡外敌,才免了一次血腥屠杀。”
      “然后呢,他们争斗了三天三夜,终于捕杀了痴,怪,怨,念四妖兽,以邺天焚火燃烧六六三十六天才将怨念化解。其余四妖兽落荒而逃,不知所踪。”
      “这十二位少年分别是五行七属神灵,金神灵陈天南,木神灵离舜,火神灵朱澎潮,水神灵金蕊希,土神灵尧陵,风神灵洛滔昀,雷神灵姚谧,冰神灵叶沉渊,光神灵顾听,花神灵棠露暝,想当初她还是天下第一美人,夜神灵寅阡黎,草神灵左盈。”
      “十二位少年前仆后继,成为人族的大统帅,奔赴沙场,血战到底,坚贞不屈,被后人称为十二神灵,万古长存,可歌可咏。”
      “妖界元气大伤,不敢来犯,天下太平了将近百年,实属不易,可人族依旧是吵的不可开交,无休无止似。”
      “如果人族能意识到自家国事的重要性,团结互助,和睦相处,又怎会容冥魔两族肆意妄为的来侵犯我们的边疆,践踏我们的土地呢。”
      “姓氏之争就是一个永无休止的论辩。鹿死谁手?花落谁家?都不一定要大权在握,机关算尽,不然,太平盛世,如梦初醒。”
      “莫要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即使得偿所愿,怨灵积多,日后夜不能寐,寝不安席,夜长梦多哦”
      “而今天,时间照常流转,日月星辰依旧昼夜交替,一年四季,冬暖夏凉,乃人生常理。”
      “明月天涯,问……天涯在何处?远在天边?近在咫尺?在水一方?在山一棱?人海茫茫,我来自何方?将要去哪?”
      “世界之大,何处为家?我们所寻求的,只是一生坦荡如坻,不追名逐利,不爱慕虚荣,一生无憾,潇潇洒洒,无怨,无悔!”
      “斩乱党,杀魔兵。斩乱党,杀魔兵……”众目睽睽之下,人族豪杰精英举剑戟持刀枪拥览上了远古战场逝休,似横扫千军浩浩荡荡逼来,万马奔腾,粼粼战甲,君将一心,目光如炬,意志□□。
      天雷滚滚,狂风怒号,风叶扬扬,闷滚阴沉的天似懂万千兵将之心,大张旗鼓,挥毫泼墨的将苍穹染的墨黑,将狂风刮向了冥族大军。两族之争,天经地义,起兵叛乱,人心所向。
      前方势力雄浑,对于冥族出征的兵数来说相差无几,两方交战,已成定局,又何来谁先动手?
      冥族军帅走出骑兵阵营,两眼放光,目光短浅,甚至有些藐视群雄的傲气,器宇不凡,言说:“哎呀,对面的不是人族的圣神吗?怎么还劳驾你来这里了?是不是有人愿意卖你,出了天价,现在不肯走了?”随后,他噗嗤一笑,说道:“莫怕,我骁纶什么也不多,就是口袋里满满的是钱,告诉我,那个人要你来送命的?”
      人族将帅紧握鉞斧,攥的紧,朝骁纶眯了一会眼睛,说道:“你莫含血喷人,你们冥魔才是不折不扣的畜生,侵我国土,泛我国威,大肆嚣张跋扈,目无王法,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消灭了你们!”
      “哈哈哈哈,我圣冥地大物博,国土无疆,圣神啊!不要口出狂言一发不可收拾啊!”骁纶低声失笑。
      “那就是你们的事了!”
      “今日你们冥族蠢蠢欲动,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就让我曾澜来打消你们。”人族将帅力挽狂澜,踏马逐步飘起。
      冥族统领贼心不死,妖气一声,说道:“我冥族向来与你们人族水火不容,又何谈鬼主意,你们人族圣神这是挑唆,我可没承认!”此人名东方粤,在冥族地位崇祯,任魔兵敬仰爱戴,尤其甩了一手弯刀绝技,杀人如麻,弑杀果断,妖里妖气,鬼怪不甚。
      曾澜奋力甩出一柄锋芒,杀得瑞马仰头鸣嘶哀哄,骁纶策马啸长空,腾测跨越,倒被锋芒伤了五六个魔兵,倒地苦啸,疼痛触发。
      骁纶瞬间爆发,策马横潇,言及:“好你个曾澜,竟然对我大打出手,我饶不了你。”说着,向曾澜冲去。
      自古正魔不两立,人妖殊途,竟在这样压迫的绝境之下,一位秀发如云的女子,身披青衣长袍,头戴斗篷,同一只鸟在空中穿梭。
      “这把箫伴我百年,不知可有被我磕磕碰碰摔坏?”女子抚着箫,低头沉思,似乎在追忆。
      待会,女子竖着箫,说道:“晓莘,近百年,也只有你陪我说说话,解闷,你说,我是用双刃还是玉箫?”
      莜莺晓莘轻轻嗷叫,似乎回答她的话,女子精通禽语,收养了莜莺,取名晓莘。
      “我自然知道双刃厉害,可即使是天赐神物,在我这也是无用,它们伴我幼年,至今以有百年余数,使它们确实顺手,而玉箫,我懂些音频怪调,可谱出一些声音,唯独听得见。”女子惋惜不已,千声呼叹。
      莜莺晓莘探探头,不语。
      “晓莘,到了逝休可?”女子静静地扶着莜莺的颈部,问道,她眼间渺茫,只听见风速在耳边呼呼作响。
      莜莺晓莘嚎叫了几声。女子晓得晓莘在言说什么,静静地说道:“哦!好,他们没干起来吧!”
      莜莺晓莘向下望了一眼,嚎叫几声。女子坐的不稳,只听见莜莺晓莘在不断滑翔,翅膀扇动的频率。
      “既然到了,就下去吧,你载我日行千里,休息一会儿吧!”女子轻轻按着莜莺的躯身,目光不定,好像一片黯然神伤。
      莜莺晓莘懂得人情,嚎叫一声,长啸苍穹,似乎在抗拒,女子抚这它的背,说道:“你伴我百年,我怎忍心你受苦?”
      莜莺晓莘不搭理她,一个劲在天上打转,引起地上兵将的注意。
      “我骁纶今天与你没完,为我们死去的修士报仇雪恨,冲啊!”骁纶举起弯刀,指挥大军前去奋战。
      “乱世俱灭,战火摇飘,天下动荡不安,狼烟四起。”此女子背向两军,身坐松绒鼠,翔弛苍穹下,挥着光彩。
      两军对峙,长恨短僵,这要开拔,被女子愣住,双目齐刷刷投之向着。
      “惩恶扬善,天理昭昭,匡扶正义,人之常情,绝世乱战,没完没了,天下何时安定?百姓犹可安心?”女子扶着松绒鼠的颈,叹一首悲凉歌。
      “上方是哪路高手?报上名来。”人族统帅兼圣神:曾澜举鉞斧,高视仰望,愤然起掘,只因此人声音语气相比,似在何方有所听闻。
      “对啊,何方神圣,莫装神弄鬼,是我们防不胜防腹背受敌,倒不如爽快些,好让我通晓。”冥族圣将东方粤恶狠狠杂了一语,驾马奔测,冲向了曾澜,插着弯刀杀戮痕驰,曾澜接机反扑,竖起旗帜,勇往直前。
      女子见双方并未停手,悠然的持着青色竖萧玉笙箫凑到嘴边,扬起激扬的旋律,震天地,悍鬼神,万物可覆灭,青色可覆倒,长河阻绝,生灵皆息。
      曾澜眼前一片混天黑地,不知奇绝,竟茫茫的想起一位故人,此《惋柳惜》正是她所创制,渗人心魂,神魂不一,还有安眠之效,这女子何方妖孽,竟有别人的笛功?
      曾澜抬头望去,那女子与莜莺高高盘旋,莜莺仰天长啸,那莜莺应是那女子的坐骑,清莹的羽翼,淡橙色的边喙,头上一片青色头冠,彩翼尾骨,那女子不露真容,难辨真伪,她头戴斗篷,难见脸色,声却与之不同,故人声乃是清新空灵,此女子优柔清城,便于她未有相同。
      魔兵抱着头,痛的在地上打滚,人心惶惶不安,战乱无法取的优势,此女子到底何方来历?竟如此以一抵万,势如破竹?
      东方粤见那女子持玉萧,便知不是等闲之辈,若不是神仙下凡便是世外高人,那玉萧有此功艺,天下若非天下四大圣乐中玉笙箫便是十二煞中的惯极品庶魂伦逑,若是庶魂伦逑,十二煞前五,顶级珍品,现以消绝,被毁于苍穹汤池中,为圣神沉翎所毁,天下再无庶魂伦逑,而玉笙箫,天下四大圣乐之首,与鎏孤琴同名,共振天下威名,现就在圣神离思吟之手,有磨灭一方天地,浑水滔天的功力,只是她因七情而隐居天伦,不知去向,而这个女子会是她吗?
      曾澜也在怀疑此人是否是前夕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离思吟,只觉得此人冷漠至极,寒气逼人太甚,不容靠近,子离确切是冰属性,不容置疑,此人这番大费周折定是来疏架的!
      曾澜屏息凝神,调节气息,盘地而坐,一会儿,将右手斧钺幻成一把金色弯弓,站直身躯,带着金色宏光的弯弓名为,曾澜拉弓搭箭,射出一枚巨大冲击力的光箭。
      女子听力非同一般人,迅疾的箭却没有逃过她的耳朵,她没有止住萧声,反而换了音调,转攻为守,放出一个大型保护罩,挡住了曾澜的万钧箭,折断了箭身,掉落而下。
      曾澜大吃一惊,又汇聚了万箭归宗,蹂木而发弦,射出万箭均来,刺穿女子的一层防御,直至奔向女子,女子不紧不慢,静静地对莜莺晓莘说道:“晓莘再飞高些。”
      女子轻声念叨:“是曾澜的千声箭雨,力道凶悍不羁,万灭穿心。”
      莜莺晓莘听着她的话,直插云天,女子抓紧莜莺晓莘的颈,躲避箭雨,说道:“曾澜,你伤我可以,莫要伤我的坐骑。”
      曾澜挥袖收箭,依旧未认出此女子为何方神圣,如今已过百年,前尘旧梦都已尘埃落定,此女子不见真容,音色倒是清楚,这玉箫,似曾相识,莫不是此女子真为离思吟?可是子离对冥族深恶痛绝,有怎会来疏架?
      曾澜为试探,继续拉弓搭箭,稳中求进,视向莜莺晓莘的翅翼,意图射下莜莺。
      流光溢彩,金色箭雨密密麻麻穿向了莜莺与女子升腾的地方。
      “晓莘,向东南方向飞行。”女子指挥着莜莺晓莘,井井有条,稳重成熟。
      莜莺晓莘挥了挥翅膀,自己大肆张开翅膀,一铺,刮起一阵旋风,女子不知动向,滚下了莜莺晓莘背,一直抓着空气,似闭目养神,问道:“晓莘,发生什么事了?我这是在哪儿?”
      莜莺晓莘一个趔趄,弄丢了女子,将风收回胸脯,忙着去接住女子,始料未及,被箭雨射中了尾翼,竖直摔下天空。
      只见女子斗篷掀起,容颜姿色都堪称一绝,秀发如云,眼睛茫然,不动声色,捕寻着莜莺晓莘,听见一阵嘶叫。
      这女子,真是圣神离思吟。
      突然一束金光灿烂,一位白衣翩翩的束发带男子伸手扑向了子离,搂住了离思吟的腰,吓了一跳,曾澜瞬间知错,眼望着子离未受风险,心中有底,要知道,若是子离未脱险,世上有十个以上的人会要了他的命!
      离思吟触动了男子的胳膊,迎面飘来一股淡淡的松香,这味道……
      “思吟,我终于找到你了!”男子抱住离思吟,泪眼朦胧,千言万语都尽在这含情脉脉的眼神中,他的眼睛深邃而凝静,玲珑剔透。
      曾澜放眼望去,这男子,不是鎏孤琴持有者顾翕吗?看来世间缘情未了,离思吟与玉樊侊前尘未了,定是再续前缘的情境了。
      离思吟心慌意乱,而后静静地说道:“你是谁啊?”说是有意,更不如说离思吟记性差,前脚功夫,竟把顾翕忘得一干二净,顿时有一种一尘不染的清绝。
      顾翕带着离思吟落到了地面,踩着篷草,离思吟觉得心情顿然,顾翕心中五味杂陈,为何离思吟将自己遗忘?有意识还是无意识?
      “思吟!”突然陆陆续续赶来了十几人,各个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而唤着子离的人便是一位微黄色丝发的女子,这女子身边带着一个高个男子,高个男子拉住她,不让她越界。
      “离思吟,你怎么?”一位深色黯然,面色清瘦的女子不敢相信,转个身,痛心疾首。
      跟来的,有一位面色清润的女子,眸深似水柔情,长发及腰,桂折一枝,捧在手心,不知有何用意。
      “姓离的,你怎么这副模样了?”脸色沉闷,眼色神如的女子最后赶来,刹那间,咬着唇。
      “离思吟!”优柔寡断的一位女子迷离恍惚,转身到了其他人当中,望见眼前的离思吟与顾翕相搂,甚感欣慰,竟不争气的挂泪。
      曾澜向后看去,见这几人蜂拥而至,近些年好久不见,老远望去,竟有些顾名思义不认识,向他们喊了一声,说:“嘿,沉翎,巩磬,我在这呢!”
      站在一位女子身旁的男子站出一步,向他挥了挥手,拉着女子就走。这俩人现以成亲,夫妇和谐,男子是圣神巩磬,仙鹤灵身,为飞禽属类巩氏直系血统,女子是圣神朱昭雅,凤仪城长公主,飞禽属类朱氏直系血统,两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一对。
      莜莺晓莘张头仰望,扑朔着翅膀,随后无力反驳,见子离暂时安全,便躺在了地上,有气无力的耷拉着翅膀。
      离思吟松开了顾翕的搂抱,自己站在一边,她的眼睛……
      顾翕言及:“十年,你躲了我十年,不,是十年三个月零二十天。”
      离思吟刹那间知晓此人为何人,只是不知情的硬生生说道:“顾圣神,自古正魔不两立,你又何苦执意?”
      “如今我早已忘却红尘之事,隐居避世,前尘旧梦对于我而言,只是白驹过隙,百年来,你怎揣测我在躲你?未免太掂量自己的分量了吧!”
      “如今我并非前人,世上光彩夺目,于我而言,只有黑暗,眼睛于我而言,失去了就无法再找回,我以泪尽,你们能不要再纠缠我吗?”
      离思吟说的轻巧,倒是有几分黯淡,她是个盲人,于一个盲人而言,世间百态只能听和感触,眼睛是多么不在意,让她仅过百年,竟失去了颜色。
      顾翕最清白缘由,离思吟的眼睛是他害的,如若他俩没有当年的前尘往事,离思吟还是那个昔日的圣神,那个快活而素雅的离思吟,顾翕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男子,命运多舛,前生不解之缘还是让两人相识梨苑,无论的春日胜春朝的梨苑,还是夏日荫荫,或是落叶满秋,亦或是残雪照流年,梨苑的梨花都是最美的。
      “我寻遍天涯海角,可你却居于簿江,让我好找啊!”顾翕手中幻出鎏孤琴,抚弄琴弦。
      离思吟孤冷的说道:“你怎晓得?莫非是尘浮告诉你的?”离思吟将玉笙箫指向某方,紧紧的握着挂有冰结的玉笙箫,质问玉樊侊。
      顾翕哼哼一声,说:“你竹因气息浓厚,又要海棠护持,淡色的玉笙箫光束,将薄江之水澄清,灌溉梁渠,竹枝繁叶茂,我便晓得,何须那个自称看透尘世,浮生未歇的尘浮来引路?”
      “看透尘世,浮生未歇,百年不遇,万象更新,你也该知晓,我与你之间的横沟不止一江水之宽长,那是族系相排斥,家庭不允,还有,你的正妻不得辜负。”
      离思吟向四周呼唤:“晓莘,晓莘?”
      莜莺晓莘听见叫唤,将周围的尘土排斥一空,折断了万钧箭,盘旋而来。
      顾翕拉住离思吟,说道:“你又要回哪去?”
      离思吟将玉笙箫推了出去,松开顾翕的拉扯,说道:“三界茫茫,我四海为家,你们都不必来寻我,昭雅,千缨伤你,是有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衷,她现今安好,她让我转告你,她一切安好,莫念。”
      “疏疏,有一句话一直没有跟你说,落芬她再也回不来了,就像文馨一样,她给你的承诺,千年后,与你一起剑仗江湖,这个承诺,我帮她完成了,原谅我的过失,她与落英合二为一,融为了我的手链,现在,就让她们永远和你在一起。”曾澜不绝低下头。
      离思吟幻出蓝瑶明晶手链,将它抛给了顾翕,说道:“我知道疏疏一定来了,帮我转交给她。”
      “曾澜,还有你,文馨的墓我已经修好了,就在幽兰逸仙的海棠林路中海棠树下,她与文倩生命相生相克,便将她们埋在东西两方,她只可惜她坟头草常年败落,寸草不生,应是怨念横生,你还是去看看她吧!她应该很想你。她临走前,托我把玉蝶舞交给你,只可惜,我一直未偿给你,让她留下后患。”离思吟将玉蝶舞抛给顾翕。
      “朱浠,”离思吟的声音一下子变小了,静静地将手中的玉笙箫放下,捧桂女子瞬间扬起紫粉色的羽翼飞起,降落在离思吟与顾翕之间,对着离思吟。
      一股芙蓉暗香飘来,离思吟便知朱静萱来了,淡淡闻着花香说道:“芙蓉花香降,朱静萱在身旁。你来了。”
      “是的,灵女。”朱静萱收起羽翅,静静地面对离思吟。
      离思吟淡淡一笑,说道:“学会怎么烹茶了?”
      朱静萱踏前一步,顿时,跪倒在地上,离思吟不晓,只知朱静萱动身。
      朱静萱眼睛迷离恍惚,她的五官端正,眼睛澄澈,有才女之风,穿着雪白的衣裳,说道:“我该叫你什么?”
      离思吟不动声色的想了想,说道:“不染纤尘,终离浅薄,谈生死局,万年终不悔,随你吧!”
      “你若还是在怪我?”朱静萱抬头望去,见离思吟的睫毛弯弯,笑容冷冷清清。
      “你我都不在是昔日的儿戏,不像当年的玩乐,要何谈埋怨与怪罪。”离思吟说的轻松飘忽,又扬起一抹微笑。
      朱静萱沉下头,叹婉前夕的点点滴滴,就不绝还是叹惋,说道:“我即是朱雀后裔,就应当一切以大局为重,而当时意气用事,并不承认你就是我要找的灵女,从而导致时间延误,险情恶化,都是我的错。”
      “不,”离思吟伸出手,像去拉朱静萱的手,却摸到了她的头,离思吟立即缩回手,问:“静萱,几年不见你竟长矮了,我比你高多少了?”
      朱静萱不语,静静地看着离思吟,泪水簌簌往外流,手在不断的揉捏,甚不好受。
      “莫不是?”离思吟解意,瞬间化去玉笙箫,自己也跟着跪下,扶着朱静萱,说道:“我与你年纪差不了多少,你怎能与我下跪?不通情理啊!快起来啊!”
      “不,灵女,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如果无法忏悔,那我就是整个人族的罪人,千刀万剐也万死不辞。”朱静萱瞬间变成一个泪人,甚是讨人怜悯,听着哭声,离思吟不忍,再说,朱静萱的内心到底还是好的。
      朱静萱一个劲朝离思吟磕头认错,嘴里喃喃着要谢罪自杀,以死求得天下原谅,离思吟一把搂住她的颈,说道:“好了,我们都不怪你,静萱,莫要哭了,若你真的认了我,我放倒不愿接受事实,没有蓝瑶明晶手链,我只是离思吟,有了她,我放倒被人人喊打,心中不快。”
      事情的原因要从一个名为离思吟的人说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逝休之战旧人逢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