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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糖衣炮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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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存折,赵远征不肯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当初我就该让刘巍直接给他。
“你不要,我也不要。”我更不能收了。
“是你的,你干嘛不要。”
“我本来也没打算让谁赔。你让刘巍办的,当然就归你。”
“别逼我想法啊”说服不了我,他就来威胁的。
“要不就拿这钱,把房子重新收拾收拾吧。这样你也没法卖。”
“是得收拾,那也用不着这钱。”顽固,真TMD顽固!
“那你爱干点啥,干点啥吧。”归你支配了。
“你要这么说……嗯,你别后悔就行。”得,这威胁还成瘾了!
“你可别花我身上,我欠你的还没还呢。”上回那些衣服,我还不知道咋还他人情呢。
“你欠我的?你还欠我的哪?”某人作恍然大悟状。
“那个……唉,当咱俩两清了行吗?”我实在不是人对手。
“你跑这跟我划清界线来了?”满脸阶级斗争。
“不是,你……你干嘛这么说?”又拍老虎屁股了?
“那你说!”说就说呗,干嘛虎视眈眈的。
“唉……就当那钱是我的,交给你,当房租了。行不行?”
“房租?”这回紧绷的表情总算有了一丝松动,哎,还乐了。我知道他想起了当初的“房租顺延”。
“你那房租还没花完呢,干嘛还交?这是交的那年哪月的?”就这样的人,张博还说得多厉害似的,我真怀疑!
“就当存在你那儿的。”
“你前前后后可存不少了,你是打算在这儿住一辈子不走了,是不是?”
不想走?哼哼……
你放人,我马上就能得到那梦寐以求人单身宿舍!
真要这么说,敢情嘴痛快了,人该不自在了。
其实我也不是觉得这儿不好,更不是恨不得一时离开赵远征,只是,我觉得住在一起,我那视为最重要的独立和平等,就没办法保证了。我的安全感就更没谱了。
但暂时这一切,可行性太小。
不能干那没把握的事儿。
“本来,我想过一阵儿再说这事儿的,”他一伸手又拿过一张卡,拍我面前“要不拿那个,就拿这个。”眼睛盯着那张崭新的银行卡,怎么也无法领会他的意思。那存折的问题还没解决呢,“你这是要干嘛呀?”
“不干嘛。”他不慌不忙地看着我,回答得平静自然。我这脑子还糊涂着呢。
“咱俩这日子不得过吗?我出钱,你出力。也公平。”
这么回事儿呀?
不是,我咋觉得那不是滋味呢!“你把他收起来行不?”我不想把心里所有不好的感受都表达出来。
“行”回答很令我满意。“我收。你也得收。”存折又推到了我面前。
“……行。”我一咬牙,收就收。“那……你也得收房租。”
“行。这事儿咱不是早就商量过了吗?”
“啊?”啥时候?我咋不记着呢!
“我住在这儿,你管我饭——丁房租。忘了?啥记性啊!”
“不是……那……哪行啊?”这不摆明了,让我占便宜吗?
“咋不行?这事我说了算,就这么定了。”
“我……还没同意呢。咋就定了?”
“啊,忘了征求你意见了哈?来,过来!”不等回答,我身体就不受自己控制了“哎……别……别……哥……哥……”
“那是同意没有啊?”
“同……同……意了,你……你,放……放手……”对手如果是恐怖分子,千万别学着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那大无畏,要学会使用战略性的退却……既使你有想法也要采取回旋式上升、迂回着前进的方法。否则,死得有多惨都不算烈士……
“行,咱这意见可是达成一致了啊!”好象不知道自己胳膊有多沉似的,跨过我的脖子在我的右肩膀上示威似的一顿猛拍。不是达成一致了吗?咋还用刑呢?
“我听明白了,别拍了。”肩膀全残之前,总算不拍了。
“明白了就好啊,你说,我也不能欺负你不是!”
老天爷你听着了没有啊?
“没少欺负!”
“这怎么话说的呢?”距离太近,还好,听着好象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我也勇敢上了“从打一见面,就欺负我。你都上瘾了!”
“呵呵”手抬起来了,落在我头上。没练我担心的那弹指神功,只是象只蝲蝲蛄似的在我头发里翻地。“是上瘾了。离欺负还差远着呢,逗你玩呢不吗!”
“你可真会玩!”差点逼得我抢银行了。
“这回这不算欺负了吧,把以前的都给你补回。”那能一样吗?
“一码算一码。欺负就是欺负,就算这回给钱也是,人不要非给也是欺负。还是糖衣炮弹!”
“那就说上回爆暖气,我说让你赔了吗?”哎?哪壶不开提哪壶哎!我正想问他呢!
“那你还收我银行卡和身份证?”
“你自己给我的。”
“我……?”难道说是我自找的?
“说你小心眼儿吧,你有时候还傻大方的。”
“傻大方?”
“还有那回那手机……”手机怎么了?难道说……?
“那手机坏,跟我没关系?”我早就怀疑过,
“嘿嘿,你说呢?”什么叫“你说呢”?
过去李雷老骂我傻,现在看来不承认都不行了。而且我怀疑很有可能是先天的,没救了!
“可你当时咋不说?!”
“你吧,有事儿就爱往自己身上赖。不过,挺好。”可不好嘛!“傻呵呵地……也就是遇上我了,别人?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你?比那人贩子还可恶呢!
就算我再好脾气也不可能还忍得下去呀,我,我是气到无话可说了!我脑袋里是□□表情那个闭眼攥拳头的小人儿“5555……”
“行了,这回置办这些家当,又把你那家底儿用差不多了吧。你要真等我给你买去,这点钱可就不一定够了。”那是,我见识过人家买东西那架式。
“这张卡,今天你要不拿着也行,我就放家里了。咱的日常开支就从这里面取。你也别别扭,消停地听话,没你亏吃!……”
可是,我不怕吃亏。现在我就怕占人便宜。
最后,我画蛇添足地跟他说,要非给我,我就拿它租个好房子去。结果……后果当然很严重……
我明白了一件事儿,他不愿意让我走。是啊,有个人随你便折腾,还伺候你。当然谁都不想放人。
……
周末下班的路上,张研电话来了。站那儿拿着电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接了。“接个电话还跟上刑场似的,下那大决心咋的!”
“嗯?啊?”他车停我对面路边呢。这事儿闹的,还让人看见了。
说实在的,现阶段,我谁都不想见。可是,也不可能一直不见。
张研可比我大方多了,“我说于水,你没事可不能总窝家呆着,得跟大伙多联系。不能跑单蹦啊!”如果那个大伙,指的就是他哥俩和刘巍。我还是免了吧。他要拉我去吃饭,我真不想去。因为肯定不能就我俩。赵远征早上就说不用等他吃晚饭。可是,我怎么说,张研也没有停车的打算。唉,这帮人咋都这个德行呢?咋办?我横不能跟赵远征打电话请示吧。唉,以后回家,还得坐公交车!
其实,我挺想知道赵远征跟他们是怎么交待我俩这事儿的。可是,问张研,好象又不太合适。
到了饭店,就赵远征不在。“张哥、刘……哥。”我没法自在。
“远征可能要过一会儿到。”坐在张研对面,张博看着象是对我们俩说的,但我就觉得象是特意告诉我似的,挺别扭的。头不自觉地就低了下来。“于水这头发长了吧?”张博又恢复了大哥哥样的关心倍致。“哦,是有点儿。”抬头正对上刘巍看过来的眼睛,他笑了一下。我只好也咧了咧嘴。这个尴尬!
实在坐不住了,我借口上卫生间。出来透口气。干脆我尿遁得了。往回溜达的时候,我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再回去,屋里那些人,还够我受的。人倒是没怎么的我,我知道是我自己又犯病了。这赵远征也不赶紧来。盼着他来?我还是轻松不了啊。还不是一样的尴尬吗?唉,这也不怨别人,谁让自己没挺住呢!
“……不来了?不来可不行,于水可在这儿呢啊……”站在门口,我听见虚掩的门里面张研打电话的声音。正犹豫进不进去,张博从里面把门拉开了。
菜一会就摆了满桌,我奇怪赵远征还没到,几个人竟真的不等他。但,我还真没法发表意见。更有点不解的是,他们竟不劝酒。我想了想拿起酒瓶给三人倒满“三位比我大,都是哥哥。我,我敬哥哥们……”我又想起了给刘巍敬酒那回吃饭了,大家吃得多尽兴。张博那时还跟我亲哥似的……如果能回到那个时候多好。
“于水,先吃点菜。咱们今天就是出来放松放松,小聚一下。酒都少喝点儿。”张博的话里透着体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回到过去了。
“于水,你每天吃饭时间都是固定不变的吗?”张研突然的发问让我毫无准备。
“嗯?啊,差不多。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三餐一般都很准时。”
“噢——”他象逮着谁小辫的表情,“我说赵远征……怪不得呢。”小声嘀咕还是被我听到了。赵远征也不知在电话里跟他说了什么。本来刚刚都放松下来了,一下又有点不自然了。
“今天给你家老太太回电话了没有?都打到我那儿去了。”一直不怎么开口的刘巍显然是在向张博发问。我的心脏可以休息一下了。眼前的这个江鱼怎么做得这么嫩,我自己琢磨着。
“没有。”
“啊?还没有?”张研那嗓门象被马蜂蜇了,“我求求你了啊,快回电话吧。我都快被家里这俩女的折磨死了。本来我媳妇就是天天磨、老娘也揪住我就不撒手抱怨个没完没了。我可是受你老连累了。”
“小悦反应还厉害吗?”他提到的小悦是张研的媳妇?
“别提了,这女人怀孕可真是了不地呀。从打怀疑有了那天就开始磨人,折腾了俩多月了还没完事。”
“完事儿?早着呢?宋敏那会儿,五个月以里基本是粒米未尽,没等好几天,又吃不下了。说孩子顶着胃那,吃几口就不吃了。劝也不行,求人都不好使。所以我闺女生下时就跟那小猫儿似的。”刘巍是最有发言权的。我努力回忆着上次叫我“猪猪”那小宝贝,好象不觉得很苗条啊。
“那完了,我看我媳妇那劲儿,兴比宋敏还邪乎呢!那我就没活路了。这一天,家里活儿啥也不干了,人都得我伺候着。”
“你以为当爹那容易呢!”
“你呀,就是小悦给你惯的。平时啥都不让你干,这回人也该歇歇了。”张博一点也不同情他弟弟。
“干也行啊,你说你就好好歇着吧。人不的,这不满意那不满意的。我这稍微有点抵触情绪还没等我表现出来呢,人那边就没声了,还躲一边去了。不是生闷气就是抹眼泪的。好象我给他气受似的!你说她以前不这样啊!唉呀,我愁死了。”我这会想起来,大概早在我去公司找他时,他正因为这个烦恼呢。
“行了,你也别委屈。人那是给你家传宗接代呢,有啥苦你都得受着。”刘巍一副过来人的口气。
“没事儿时候,别再老往外跑。多在家陪陪她。”张博还是很有哥哥的样儿。
“敢不陪吗?人说了,惹她不高兴,生了儿子就随她姓。我现在是啥都得受着。要说,这女人这时候也真是遭罪呀。那圆圆姐……”说了半句,不知为什么张研不说了,我抬头看见他跟刘巍都一齐看向了张博。
张博也没抬头,慢慢拿起电话站起来“我给老太太回个电话去。”
等张博在外面把门带好,张研长长地“唉——”了一声。
“你呀!没事儿提圆圆干嘛?”刘巍低声责怪着张研。
“唉,她不是回来了嘛。”张研好象也知道说错了话,声音也不大。
“圆圆?那远征今儿晚上是去那儿了……?”不知怎么搞的,我对赵远征的名字特别敏感。
“应该是吧,他可有受的了。”这句说完,张研还笑了两声,很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估计刘巍也跟我一样对他无故发笑不理解。
张研自觉地说起来“这女人吧,甭管以前多厉害。这个时候还让人同情。你说她怎么想的呢?都离了,还要孩子干嘛?”这回他没再笑,连嗓门也压得很低。不知道是怕谁听见。
“嗯”刘巍不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估计跟张研意见一致。
这个圆圆究竟是何许人也?
为什么一提到她,张博那么不自然。
为什么,赵远征要去她那儿?
可惜,能给答案的俩人,不再讨论这个问题了。
“老太太这么急着找张博啥事儿啊?”刘巍转移了话题。
“让他相亲。”
“老太太咋又想起这事儿来了?”
“压根就没放弃过。要不然也没这么急,这不是……圆圆姐又回来了吗。”
被张研称为圆圆姐的人,真的让我很好奇。
难道是……努力在脑子里翻找那天在医院门口见到的那个女人的线索。好象是挺普通的人。按说那至少应该是个气质不凡的女人吧,为什么印象里跟在赵远征车后面的女人,没给我丝毫这方面的信号呢?
这个离了婚的女人,跟张博、跟赵远征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想着的工夫,张博推门进来了。正对话那俩人也就此打住,“挨骂了?”
“嗯”张博回答得很沉重,相信张研说过他这个孝子一定因为违背母亲的意愿在自责了。
“哥你也真是的。让你去你就去呗。”
“是啊,见见,也不一定要怎么样。就当多认识个朋友,不也挺好的吗?何苦非得惹老太太生气!”
“你就不会转圈。看人赵远征。相归相,大大方方地一个也没看上。让你谁也说不出啥来还。”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我想起过年时张研给我讲的赵远征相亲的那些事迹。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忍不住想笑。估计在座各位都有所了解,大概都耳熟能详了。我也依稀记着几条,张研告诉我,说赵远征跟人见面,都问几个同样的问题——
“会做饭吗?”
“会包饺子吗?”
“会包包子吗?”
“会做疙瘩汤吗?”
“会做春饼吗?”
“爱玩拼图不?”
“出远门带苹果有啥寓意?”
……
他基本上采用淘汰制。一般能回答到第三个问题的都算不简单的了。好象最后一个问题,他没问出去。因为没人肯来赴他的约会了。就问了张研,于是我才获得了他准备的所有命题。据说这还不是全部。人说真要有人答上这些来,他还有几道高难的,没人应试,那几道究竟高难到何种程度不得而知。
张博苦笑不答。估计这事儿,让好好先生张博去做,比让他杀人还难。
“你要试一次,保管从此高枕无忧……”
“谁高枕无忧了?”说得热闹,赵远征开口,我们才发现他站在门口。张博伸手拉开旁边的椅子,赵远征坐下开始脱他的外衣,用眼神跟屋里的人打招呼,经过我的时候,也没停留太久,脸上却露出了点不易查觉的笑,不清楚别人,反正我发现了。
“没给大伙敬杯酒啊。”一抬头又对上了赵远征的眼睛,我发现他今天咋又……反常了呢?
“这你可说晚了,人早就敬了。第一杯就敬了。”张研替我回答了。
“噢——,好,那这杯我敬。”张研替他帮各人添满了酒。我这心里愈发忐忑起来,他这是要干什么呀?
那三个人好象反倒比我还平静,难道是我大惊小怪,神经末稍兴奋过度了?
再回过神,是赵远征伸手在我的杯子上碰了一下,“以后,就咱俩一起过日子了啊。他仨作见证。”他一饮而进。……
我好晕啊。
在座的人都是面露笑意,好象没有起哄的意思。可我的脸已红得不象话了。“行了,剩下的你就别喝了。一会儿回去你开车。”就我现在这状态?我敢开,你敢坐吗?
张博去上卫生间的工夫,
刘巍跟赵远征轻声说“从圆圆那儿回来?”
赵远征马上侧过脸来看着我,可我还没完全从尴尬摆脱出来,尽管人还象飘浮在半空中,我还是尽量稳定了一下心神,不知道他当时看到的我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只听他“嗯。”了一声,慢慢收回眼神。
“快生了?”
“嗯”
“这以后可有你受的了。”
赵远征刚才的兴致一扫而光,只发出那一声,表示他在为之烦恼。
我完全回到现实中来了,看了他一眼,这回他没看我。
……
难道那个圆圆是他的前妻?怀了孕的前妻。让他即将成为爸爸的女人?
还跟张博有着什么纠缠不清的关系,难道他们本是情敌?
大概是不太饿,也有可能是吃得差不多了,看着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也有点索然无味了。
吃完饭,简单地跟其它人告别。我习惯地走向赵远征的车。我看见了他嘴角那明显的笑容,可这已不足以让我紧张了。“坐那边去,你开。”赵远征站在我身后下达命令。虽然我真的没心情,我还是坐在了驾驶员座位。
尽管我想专心开车分散其它的注意力,还是很失败。有几次都别熄了火。赵远征看来很失望,却没发火。“你这是练打火呢?咋越练越回去了呢,还没上次开得熟了。看来真得多带你练练了。”
你还真有时间啊。
我听见他跟刘巍抱怨说那个圆圆太无理取闹。保姆就换了四个了。好象他家老太爷有命令,好象他是为了孩子在忍耐着。
赵远征那直接得让我脸红的敬酒词后,竟跟着这样的后续节目。说不上是搞笑还是讽刺!赵远征你真的自信能在一男一女之间周旋而不闹个鸡飞蛋打?
还是你对我太有把握了?
我对自己可没什么把握。因为这次,我实在是失去了原则。
车停在楼下,赵远征不急着下车,一把拉过我,紧紧搂住。“今天,我真没想到你能来。真好,于水,你能来真好!”刚刚那点不快和迷惑,竟然仅仅因为在他怀里听到这一番话,就一下子都跑没影了!
唉,真没治。我就这个德行了!
赵远征的炮弹即使没包糖衣,也能把我打倒。
何况真的有糖衣。
下车在他的怂恿下,我打开了车后箱。里面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铺了一层。
“看看吧!”
这么多看哪个呀?“动手啊!”背上被他胳膊肘搥了一下。性子太急!
挑离得近的拿起来一个,打开盒盖。嗬!精装的华容道。连上面的人物都是刻的,肯定不便宜。“这是给谁的呀?”送给小孩子玩好象太奢侈了点吧。
“还有谁能值得我送?”不轻不重的又一个脑瓜崩!这意思是给我的?行,偷袭的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很好奇,这一堆里还藏有什么宝贝。我又随手拿过来一个小方盒。从里面拿出来,还包着一层包装纸。什么呀?跟汉堡似的。“哎哟!”是个活物?!
纸还没打开呢,手里的纸包就开始蠕动,惊吓的我一个没拿稳……好象后面那人早有准备。从我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接住了。“哈哈哈,好玩不?”行了,我知道里面是啥了。那不就是上学那晚流行的整盅玩具吗?“这,不会也是给我的吧?”
“都是给你的。”
“买这么多干嘛呀?”
“都是出门时买的,一回买几样。”
“早咋不给我呀?”有这些玩的,我就不用急着花大头钱买那电脑和显示器了。
“该着你不争气!我一要跟你说这个,你就得办点让我不痛快的事儿。我倒是想一天送一个呢,好看看你能乐成啥样!”
“我乐什么样啊?”
“那乐呵,一点不掺假!跟小孩儿似的。”
“不是……你……我有那么嫩吗?”我说怎么都是哄小孩玩的东西呢。
“嫩!呵呵,管他呢,玩呗!”
“你都玩过了?”
“没有,一个人多没意思。等着跟你一起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