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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姜真被拉 ...

  •   姜真被拉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两人相拥而泣,绝望凄惨的样子,地上一滩血已经变色,可见当时的情况有多严重。
      “哥、哥,你怎么样?快,我把御医带来了,快让他给你把把脉。”
      苏意之气还没喘匀,拉着姜真就闯了进去。
      萧南珣惊吓的推开苏星河,站起来,难堪的看向别处。
      “参见皇上,参见君后”
      “起来吧”
      “是。”
      姜真淡定的上前替皇上把脉,时间过得越久,姜真的脸就越发凝重。
      “怎么样?”
      萧南珣在一旁焦急的问。
      “回君后,皇上胃疾颇重,退烧药不能给皇上用了,臣去开些药膳,让皇上服用。另外,还可以给皇上用温水擦拭身体降温,这样皇上能舒服一些。”
      “那就快去开。小来,去端盆热水,拿几个帕巾过来。小意,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
      萧南珣边吩咐,边又把苏星河重新裹进了被里。
      “可是,我哥他…”
      苏意之欲言又止的看着生病的苏星河,忍不住关心上前查看。
      “咳…有我在,你先回去”
      萧南珣一个侧身挡在了两人中间,遮住了苏星河半露的锁骨。
      不一会儿,小来就端了水进来。
      苏意之伸头看不见,只好瘪瘪嘴退了下去。
      小来将帕子拧干,上前要为苏星河擦身,还没等着靠近,就被萧南珣夺了帕子。
      “你也下去”
      小来犹豫的看着苏星河和萧南珣,前者闭着眼喘着粗气,应该是难受极了,脸上的冷汗不断的往下淌。
      而后者也没工夫理他,不断的绞了水帕擦着苏星河的额头和身上。
      小来见状,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见人都走光了,苏星河抓住给他擦汗的手,倦怠的睁开眼“南珣,别忙了,上来陪朕睡一会”
      萧南珣一顿,看着他精致且修长白皙的脖颈,不知联想到了什么,竟让他内心充满了羞耻感。他假意咳嗽了一声,窘态的瞟向一旁“现在不好吧…你身体还没好呢,这个不能急,等你完全好了再睡也不晚…”
      萧南珣说完,久久没有听见回答,他不知所措的回头,正好对上苏星河惊讶满是探究的眼神。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是一看到苏星河那无辜的样子,就让他联想到了那晚的纠缠。
      萧南珣被那个目光看的面红耳赤,他手不听使唤胡乱擦着,低下头,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噗~”
      苏星河的笑声还是让这个王爷感到了羞愤和难堪,他把手帕扔进了水里,赌气的转过身背对着苏星河。
      “南珣,你在想什么呢?朕只是单纯的想让你陪朕睡一会而已,绝没有其他心思呢…还是说,我们南珣有什么想法?不如说来看看,看看朕能不能帮帮你呢…”
      如此不要脸的话从一个病弱的老色狼嘴里说出来,更加重了萧南珣的羞耻心。
      他原本就懊恼自己无故想多了,这人躺床上一身伤病,怎么可能有别的意思,恨只恨自己和平常男人一样,蚀骨未遂一场过后,竟让他留恋了那么久,甚至晚上做梦都挥散不去。
      “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萧南珣生气的看着躺在床上调笑他的人“就你现在这样,还想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怎么快点让自己好起来。”
      苏星河不敢再进一步刺激某人,他伸手捏了捏萧南珣鼓起的腮帮子,好脾气的说:“那是自然,不过,南珣,我好几个晚上睡不好了,现在困得厉害,你上来,陪我休息一会,说不定我明天就退烧了,后天就可以下床活动了呢。”
      “贫嘴。”萧南珣顺从的脱了鞋和外衣,刚要掀被,猛的想起什么,说“要不你在等一下,把姜真开的药膳喝了再睡。”
      “等什么等!”苏星河急切的把萧南珣拉进被窝里,头埋进他胸前,闷闷的说“反正也是难喝的要命,而且,喝了也会吐出来,我才不要受那罪呢,多睡会觉就好了。”
      到底是心疼了,萧南珣小心的避开伤口,把他抱进怀里,还是担心看着他的头旋“你还是三岁小孩吗?吃个药还挑三拣四的,药膳必须吃,吃了你的身体才会好,听懂了没?”
      “懂了、懂了,南珣,你好啰嗦。”
      苏星河不耐烦的回了几句,他眼皮沉的厉害,这怀里让他太安心舒适,让他渐渐地升起了困意。
      这可比那安神香管用多了,早知道就应该早点把南珣哄上床…
      脑袋越来越混乱,苏星河干脆什么都不想,闭上眼呼的一声睡了过去。
      萧南珣听不到回应,疑惑的低头去看,怀中的懒猫早已睡得香甜,而他还在胡思乱想中。
      “小傻子~”
      萧南珣宠溺的把苏星河脸上黏着的头发拨到脑后,又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一些。
      燕燕尾涎涎,
      张公子,
      时相见。
      木门仓琅琅,
      燕飞来,
      搭小窝,
      羊羊羊,
      跳花墙,
      驴推磨,
      狗弄火,
      小猫睡的呼呼响。
      ……

      萧南珣轻声哼着童谣,拍着苏星河的后背哄他睡觉,这是一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歌谣,却莫名让他感到熟悉,几乎张口就来。
      被窝里暖的舒服极了,困虫和懒虫相继找了上来,萧南珣打了个哈欠,迷迷瞪瞪的闭上了眼睛,手上拍背的动作明显迟钝了起来,再仔细一看,人早就不知道什么也睡了过去…

      苏星河醒来的时候,床幔和外面的木帘已经被拉下,隐约看见外厅已经点上了蜡烛,这一觉睡得极好,连头疼脑热都感觉好了很多。
      他看了眼旁边空了许久的位置,起身披了件大氅,慢慢的走向了外间。
      此时萧南珣坐在他平时办理政务的龙椅上,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奏折,桌上的奏本明显被整理了一番,左右两边各摆放了好几摞本子,右边的比左边略高一些,这时,苏星河见萧南珣手中的奏折合上,应该是看完了,然后看他顺手把看完的本子放在了右边那摞。

      萧南珣冷不丁的抬起了头,他刚才就感觉好像有人看他似的,果然一抬头,苏星河正站在木帘下一动不动的站着。
      还不错,知道穿件衣服出来。
      萧南珣走上前,上下仔细看了看,伸手把大氅上的衣绳又紧了紧。
      “醒了?不错,这一觉睡得时间挺长,看着精神不少。”萧南珣摸了摸他的额头,觉得没有那么热了,说“饿不饿?小厨房来传了一次膳了,见你睡得挺香,就没打扰你,让厨房一直温着,这会端上来,吃点可好?”
      苏星河随手拿起一本未批改的奏折,拿起笔就要批注。
      “我还不饿。”苏星河应了一声“意之呢?”

      还没等着落笔,笔就不见了。
      “我让他先回去了。”
      苏星河疑惑的抬头,萧南珣手里拿着笔,光彩夺目的双眼紧紧盯着苏星河。
      “你不饿?”萧南珣将笔放下,活动了下肩膀“我倒是有些饿了,你陪我吃点,怎么样?”
      苏星河犹豫了一下,“那就传膳吧,你先吃,等一会我把剩下的奏本看完了再吃。”
      “哎…”萧南珣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看看,今天看完,明天还有,哪里是个头,不看完就不吃饭了吗?听话,先吃点东西,要不一会你胃又该难受了。”
      萧南珣唤了小来,让他下去传膳。
      不一会儿,叶静带着宫女们进来摆餐,饭菜重新做了一茬,比较偏清淡一些,萧南珣还记得姜真的嘱咐,特意让人温着奶房玉蕊羹,这会也一并端了上来。
      玉蕊羹的清香充斥了整个屋里,萧南珣先给苏星河盛了一碗放在他面前,又把药膳也盛出了一碗,端在手里,用汤匙慢慢搅凉。
      见苏星河还坐在那一动不动,忍不住催促道“傻坐在那干啥?赶紧吃,要不凉了就不好吃了。”
      “…南珣,我真的不饿。”苏星河无奈的搅着羹汤,实在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你先吃吧,我再去看看剩下那几本奏本。”
      说着起身就要走,又被萧南珣拉住了胳膊。
      萧南珣被苏星河磨没了脾气,干脆二话不说一把把苏星河拉进了怀里,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
      “总归剩不了几本了,一会我念给你听,然后你要改哪里我给你改。”萧南珣说“但是,饭一定要吃,既然你受了伤不方便自己吃,那我喂你吃也不是不可以。”
      “谁、谁要你喂!”
      “不喂也行。”萧南珣耸了耸肩,把药膳推到了苏星河面前“那你自己吃。”
      苏星河羞耻的不行,脸红耳赤不知所措的坐在萧南珣的腿上,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苏星河拿起汤匙,还没舀起来,就啪嗒一下掉回了碗里。
      他胳膊受了伤,由于老是喝不下去药,又进不了食,营养流失跟不上,导致伤口发炎溃烂反复一直不好,虽然姜真每日换药,但伤口恶化的速度还是让人无从下手。
      胳膊受了伤,导致他的手异常乏力,连最简单的系绳都系不了。又不想让别人伺候喂,再者身上酸软乏疼,也抽不出心思来吃饭。
      苏星河又试了几次还是那不是勺子,就有些急躁了起来,他干脆换了另一只手,终于顺利的舀了起来。
      但却又遇到了新问题。
      他另一个手别在里面,不管他怎么调整,都没法自然的喝到药膳,苏星河气恼的扔下勺子,小心的移动身体,打算转一下身。
      “你说你,嘴怎么那么硬,我就在你身边,吃不着叫我喂你有多难,非要这么折腾自己干什么?”
      萧南珣按住他老是动的身体,拿起碗,娴熟的舀出一勺药粥,吹凉后放在了苏星河嘴边。
      药粥已经很好的融合了汤药的苦味,闻着也没有刺鼻的味道,只有粥的清香,应该还加了蜂蜜,苏星河闻到了甜甜的味道。
      嘴巴自觉的张开,勺子适时的送了进来,甜香美味的粥就这样送进了嘴里,滑进了胃里。
      紧张痉挛的胃得到了热粥的滋润,也放松了下来,不再闹腾。
      萧南珣抓着机会,又喂了两勺,都被吃了进去,心情也开心了起来。
      然而,第四勺刚送到嘴边,就看见苏星河的身体又抖了起来,还不时的开始作呕,不断的按着胸口喘粗气。
      萧南珣急忙把碗放下,赶紧握着他按在胸口的手,一点一点的按揉,不知按了多久,才感受到苏星河的身体不再抖了,萧南珣才稍稍定下心来。
      “还吃吗?”
      苏星河难受的摇了摇头,“不吃了…吃不下…”
      “好,不吃,不吃。”萧南珣摸了摸他发凉的手,把氅衣又拢了拢,深邃的眼睛看着那碗吃了没有一半的粥,越发悲凉,嘴上却一个劲的安慰“星儿好棒,太给我面子了,吃了这么多,我要奖励一下你,说吧,想要什么奖励?我可先说,天上的月亮我可拿不了,星儿可不要趁机难为我啊。”
      苏星河难得被逗笑了,他还是没什么气力,闭着眼靠在萧南珣的胸膛,好笑的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吃饭还要给奖励。”
      “那当然,星儿可不就是三岁吗?三岁小孩这么听话的吃饭,当然要给奖励了。”
      苏星河笑骂了一句,手不轻不重的打了萧南珣一下。
      “无耻。”
      萧南珣借机握着那个不老实的手,声音里是没有过得撒娇,“好痛,星儿,使那么大劲都打疼我了,我不管,你赶快给我吹吹揉揉。诶呦呦,疼死我了。”
      苏星河哈哈的笑出了声,以前都是他撒娇卖混的逗萧南珣,却不想现在倒了过来,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南珣…唔~”
      嘴被堵上,苏星河诧异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
      蜻蜓点水的一吻,萧南珣快速从苏星河嘴边离开,满意的看着怀里目瞪口呆的人。
      “怎样?这个奖励如何?”
      苏星河被问的哑口无言,脸上还透着不正常的惨白,两边的耳朵却齐刷刷的烧红了。
      这幅样子在萧南珣的眼里,又是另一副风情,他忍不住的又想凑上前,赤裸裸的欲望昭示出来。
      苏星河回过神,一把推开,奈何力气太小,也只是把他的脸从自己耳边推出去。
      “好了。”萧南珣回了些理智,摸着顺柔的头发,霸道的说,“我可不是正人君子,做不到坐怀不乱,你赶紧好,我好连本带利的收。”
      苏星河听闻,心中泛起了酸楚,他重新把头埋进了萧南珣的胸膛,宽厚温热的胸膛让他略微感到心安,他用小的不能再小的气音。
      “南珣…”
      身体一下子被搂紧,这句话被听到了。
      “我在。”萧南珣浑厚的声音传来“你会陪着我,长长久久。谁要是敢要你的命,我必挥刀斩头,将那人碎尸万段,永不超生!”
      摇曳的烛光映出萧南珣杀意的眼神,却在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深情绝美的目光。
      苏星河生怕看错了眼,就这样怔怔的盯着他,手下意识的攀上了他的肩膀,缓慢的将自己凑了上去。
      呼啸的冷风把窗户吹开了一条缝,冷气灌了进来,苏星河一瑟缩,忍不住的想从怀里抽出。却不想引得身上人不满,把他狠狠地揉捏在怀里,更加狠厉的搅动着苏星河的双唇。

      两人胡闹了大半宿,最后还是萧南珣担心苏星河的身体,没有做到最后。
      下午睡得足,苏星河精神得很,也没再起烧,但以防万一,萧南珣还是给他喂了半碗药。
      苦的苏星河当时跳起来骂街…
      “好了,良药苦口。”
      萧南珣哄着坐在怀里的人,把蜜枣塞进了苏星河口中。
      “哼!”苏星河没好气的别过头。
      萧南珣把他头正过来,扒拉了几下放在右面的奏折,从中间拿出一本,摊开在桌子上。
      “边关的战事,你怎么看?”
      苏星河大略看了一眼,“乌骨那边怎么说?你应该让他去查了吧。”
      “是苏烈。”萧南珣说“他和羌国合作,答应谋反称帝后割让离羌国附近的三座城池,供他们扩大自己的地方。”
      苏星河点了一下头,“严密那老东西靠不住,压不住场子,才让人挑衅了几次,就按耐不住性子。”
      “那你呢?你怎么想?你想派谁去?”
      “我…”苏星河有些心虚的不敢抬头看,捏了捏萧南珣的手心,“我原本想御驾亲征的…”
      萧南珣一听火直冲头顶,“朝里没人了吗?!不过被挑衅几次你就想御驾亲征!你那身体,人还没到,半路就撑不住了!到时候不知道还得添多少麻烦!”
      “我哪有!”苏星河不服气的说“国家无小事!被人三番两次的挑衅,还坐以待毙,那到时候骑到我脑袋上,我还有何颜面!国家还怎么抬头!”
      萧南珣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义愤填膺,热血澎湃的人,良久,萧南珣垂下眼眸,嘶哑的声音招显着他的无力“星儿,你可曾想过我?可曾想过你要是出了事,我该怎么办。你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把我摘出去?是我真的不够你信任,让你不管做什么是都选择背着我。”
      “不是的!”苏星河一听,着急的开始解释,可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看着黯然伤神的萧南珣,他重重叹了口气,把萧南珣拉了起来。

      苏星河打开暗门的机关,刚才他们坐的位置传来巨响,轰隆一声,在萧南珣震惊的目光中,那堵墙转动了起来。
      “星儿?”
      “嗯,跟紧我。”
      苏星河取了灯,拉着萧南珣的手慢慢走了进去。
      黑幽的通道让萧南珣觉得路特别长,眼睛的不适应也让他不安烦躁,这个通道,无数次让他感觉,是推入苏星河的深渊巨口。
      他无知无觉的被拉着走,通道里太黑了,连苏星河的后背都看不见,萧南珣也只能凭着手里的微凉感判定苏星河还在他身边。
      萧南珣有些害怕的紧握着苏星河的手,他不害怕这漆黑的地方,也不怕这里是否危机重重,自然也不担心这是否是引他入翁的陷阱,他只怕某人会突然松开手甩了他,也怕那人会遇到危险自己保护不了他。
      慢慢的,萧南珣感觉苏星河放慢了速度,他借着微弱的烛光费力的向前面看,隐隐约约看了个模糊,前面好像也亮起了少许的光亮。
      忽然,原本安静的密道里传出几声怪响,他们离那光亮越近,声音就越清晰。
      萧南珣戒备的打起了精神,时刻注意身边人的动向。
      密室到了,萧南珣惊讶的看着里面的一切,这里摆放了整个边关阵防图,就连密室中央摆放的沙盘,都复刻的一模一样。
      “这是?”
      “这里是我头几年做的一间密室,我早在苏烈被押送走的那一刻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早做了准备。”
      “那你为什么…”
      “皇上来了!皇上来了!参见皇上!”
      萧南珣被打断,他十分不满的四处看,想揪出打断他的人。
      可是偌大的密室,除了他和苏星河,就剩下一只…鸟!
      “别找了,就是它在说话。”苏星河拿起桌子上放着的酒壶,打开鸟笼倒进了它的碗里,“它叫老酒,酒是喝酒的酒,是我训教的一只鸟,给我往来送消息用。”
      苏星河倒酒的手顿了一下,忽闪的烛光藏起了他的伤情,“过些日子,你去了军营,就带上它,随时可以和我联系…”
      萧南珣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的沙盘,他愣了一瞬,不敢相信的转过头,“你什么意思?!”
      苏星河不敢抬头看他,咬着嘴角,不说话。
      “我问你,你刚才说什么!”
      萧南珣不耐烦的又问了一句,大步上前板正他的身体,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我是说,过些日子,你去军营…”
      “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打算了!苏星河,你又自作主张!”
      “没有!”苏星河急忙解释“原本也是想这几天告诉你的,但是我下不了床,你又气着不来,所以才拖到现在。”
      “哼!那你也是瞒着我”萧南珣不满的叉着腰“你先说,你是怎么打算的?”
      苏星河无法,拉着他慢慢的解释。
      “原本是打算御驾亲征,但没想到出了刺客的事。朝中那些大臣。平时张牙舞爪的一个比一个能耐,真要让他们想办法了,都变成鹌鸡一样不说话了。”
      苏星河走到沙盘前,看了看沙盘的走向,指着一块带有蓝标的地方给萧南珣看。
      “这是我们现在还未攻下的城池。”苏星河说“原本敌方派了人来求和,但是不知怎么的,半路又变了卦,跑回去不知道又从哪里招了那么多人,竟然连着拿下了好几处地方。”
      苏星河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严密肯定是有问题了,别的人我也不放心去,你也听到了,霍斯说金兆仁已经憋不住了,说明后面的人也要开始行动了。再者承林军本来就是你的,自然应该有你再带领他们征杀战场。”
      苏星河又从怀里掏出虎符,交给萧南珣,“物归原主。”
      萧南珣怔怔的看着手里的虎符,苏星河说的话还萦绕在脑海里,让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本来就是你的。”苏星河说“南珣,我知你怨我把你囚困在宫里,折了你的羽翼,踩了你的傲气,但是当时你权利太大,拥护太高,朝中上下不知弹劾了多少次,让你交出兵权,撤了你的位置。可是,交出兵权就等于让你随意任人摆布,恐让人钻了空子,搬弄是非,所以才和老师商量与你联姻,虎符暂且由我保管。”
      “星儿…”
      “现在正是时机,南珣,你等了这么久,天高海阔,你可以随意飞了”
      苏星河越说越兴奋,他甚至都想想得出来,萧南珣自由飞翔的画面。
      “那你呢?星儿,我问你,你是不是中了毒?”
      听到这话,苏星河明显一愣,他犹豫不知该如何开口,正想找个借口蒙混过去,抬头看见萧南珣伤情心痛的目光,于是,下意识的承认。
      “…是。”
      “什么毒?有没有解药?”
      “不是什么厉害的毒,只是发作的时候会有些难受罢了,你别担心,姜真正在研究解药,相信很快就会有的。”
      苏星河安慰的抱了抱他,依旧满不在乎的笑着,可是这笑在萧南珣眼中却那么心疼。
      怎么可能发作起来只是难受这么简单,明明每次都疼得吐血昏倒,却还在这逞强…
      “那你知道…”
      “南珣,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现在一切还未成定局,有太多变数,等你平安回来,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好不好?”
      话被打断,苏星河浅笑的拿着萧南珣的手蹭了蹭脸庞,萧南珣看在眼里,瞬间柔和了下来,连说话都温柔了起来。
      “我不管你怎么计划的,我只要你好好的。”萧南珣说“你好好的,等我回来。”
      苏星河突然眼眶发酸,他没着急回应,偏了偏头,躲开了萧南珣的手,从手袖里又拿出一样东西。
      是一张纸。
      萧南珣疑惑的接过,打开来看,里面的内容赫然让萧南珣红了眼睛。
      是和离书!
      是当年他们成婚时,洞房花烛之夜他亲手写的和离书!
      下面写了他的名字,墨迹已经干的发硬,但在旁边有一个墨迹还有些湿润的署名。
      苏星河!
      三年之期,他终在这份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也就代表,他现在是自由的了…
      可是,萧南珣感觉由胃里反上一股苦涩混着酸水的味道,灼伤他的食管,顺着他的鼻子直往眼睛里钻,让他难受极了。
      这是他所期盼的,却又不是现在所期盼的了…
      “虽然三年之期还没到,但我想你应该等了许久了”苏星河说“明日一早,我就会颁下诏书,宣布与你合离,并且赐还你兵权,恢复你摄政王,镇国大将军的身份,届时你领兵出征,没人敢说你闲话。”
      萧南珣还紧盯着手中的和离书,刚才苏星河所说的什么他都没有听见去。
      和离书一签,他们之间就真的再无任何关系了…
      萧南珣莫名的害怕,他又想起了之前做的那个梦,那是个不详之梦,也可能是个预知梦…
      这有可能是和苏星河最后一面!
      萧南珣的脑中徒然蹦出了这么个想法,把他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他赶紧晃了晃头,把这个不好的想法赶了出去。
      可在抬头看到苏星河那单薄如骨的身子时,还是胆寒心惊。
      “星儿,你刚才答应我了对吗?”萧南珣颤抖的嘴唇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急切的想从他口中确认,“你等我回来。我不要知道所有的经过,我只要你好好的等着我。我要重新与你成婚,拿这车池城垒作为聘礼,行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与你成婚。”
      “…”苏星河缓缓的低语“人终须一别…你又何苦强求…”
      “我不要一别!不要!”萧南珣抱住苏星河,嘞在怀里“我就要你等着我!你要不答应,我就不去了,哪都不去了,就守在你身边,看着你,拿锁链绑着你手脚,让你动弹不了。”
      “南珣,你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
      “我就耍了,看你答不答应。”
      苏星河嗤嗤低笑几声,感受到抱着他的手越来越紧,为防止自己现在被勒死,他赶忙求饶“好南珣,你先松开手,你嘞的我喘不动气了。”
      手松了一点,但是还是抱的很紧。
      “听我说。”苏星河道“你去了以后提防严密,那家伙没表面上那么和善。去了就使劲打行了,出了事我给你兜着。缺什么就让老酒传话,不用写奏本让人送,我随时给你补给,在外面不管干什么,就是吃东西喝水,都要提前先验一验,以防万一。除了你自己信得过的,不要让任何人到你身边伺候。边关寒冷,好好照顾自己,听见了吗?”
      “那你…”
      苏星河无法,只得抬起脚凑到他耳旁低语:
      “待浮花浪蕊俱尽,伴君幽独。”
      火红的烛火映在苏星河苍白带有红晕的脸上,羞耻的话语更添加了一丝暧昧不清,这一句胜过了千万句‘我等你’,也让萧南珣激起涟漪翻腾的内心得到了平静。
      “好。”
      萧南珣搂着他缓缓道来,看着墙上两人相拥的影子,不自觉的弯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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