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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行侠义玉堂制蛮汉,结义友酒席识御猫: ...
陷空岛上,一位气宇不凡,形容秀美的白衣少年郎,面露煞气拍案而起;“四位哥哥,这口气可能忍得?”
此人姓白名玉堂,人称锦毛鼠,排行老五。江湖闻言南侠展昭耀武楼展艺,被封了“御猫”之称,惹得这锦毛鼠好不生气:我等五义称作鼠,你展昭却叫做猫,竟是何德何能凌于我五鼠之上?莫不是将我陷空岛不放在眼里?“甚么南侠,甚么御猫!定要让他看看我们的本领,知道自己是何称两才是!”
“老五,休得胡言。皇帝封号,又岂是展昭所能左右?想来他也是无心之过。”说话的人是大爷钻天鼠卢方,知自家兄弟任性妄为,于是劝道。
“大哥,事关我五鼠之名号,不争这门面教我如何咽的下着口气?”白玉堂怒气冲天,手里的折扇摇的呼呼直响风。
“就算你争得了这口气,他‘御猫’的封号就能改喽?皇帝的金口玉言,你当是干甚的?”这句话是坐在西桌的蒋四爷说的。
“五弟,算了吧。他既不来招惹我弟兄,我们何必去理他。”二爷韩彰道。
“三哥,你说呢?”见三位兄长都表示反对,五爷转而去问三爷。
“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大哥的。”三爷完全放弃了发表观点,随了大爷。
“哼!想不到我堂堂陷空岛义士,竟是一群懦夫!”白五爷英眉一挑,冷笑道“好,你们甘心当缩头乌龟就去当吧,我锦毛鼠不与你们一列便是!这趟开封五爷我走定了!”说完,一甩桌子,拂袖而去。
“你这是什么话?老五!老五!”大爷叫时,门外早没了白玉堂的踪影。
“大哥别急,我去找他回来。”二爷安慰大爷一声便急急出门,追着白玉堂去了。
“诶呀。都怪我管教无方,陷空岛怎的出了老五这么个祸害,凡是都任着性子妄为……”大爷面色难看,额头直直发汗。
“这不能赖大哥,咱们对老五说的还少么?这犟驴子就是不听呀。没辙!”四爷宽慰大爷道
“诶,拿这老五怎么办才是好……”
“能怎么办?什么时候叫他吃上他一次亏,他就分的好歹了。”
“这白老五……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降得住他……”大爷手颤着端起一杯茶,边抹汗边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正这时,韩二爷气喘嘘嘘的赶回了五义厅。
“大哥,晚了一步,老五已经出岛了。”
“什么?!”大爷一惊,手中的茶碗掉到了地上“这可怎么办才好!这小子,一出去准要生事……”
“这样吧,二哥先出岛去往开封官道追,咱们换其他路去开封,尽可能把那个小子截在路上。”四爷蒋平出了主意。
于是四鼠匆匆收拾了行李,往开封追去。
东京,北宋都城。繁华如斯,积聚着北方所有的荣华;安定如斯,凝集着北宋最优良的官将。
开封府。南侠展昭告假刚刚结束。这一趟去得了茉花村,定了姻缘。对象是丁家小姐月华,其兄丁氏双侠在江湖中亦是饶有名气的侠客。正所谓门当户对,志同道合。因此,两家的联姻也就顺理成章,理所当然。但实际上,展昭对婚姻爱情一类还未有打算,因而将巨阙换了湛卢匆匆定了婚期,权当了却了自家娘亲的一桩心愿,就匆匆赶回开封。
未及换了衣裳,包大人就与众人到了他的房间。于是只得放了包袱,拜见包大人。包大人笑吟吟的拍拍展昭的肩膀:“展护卫,婚姻大事即已定,好些为国效力吧。”
展昭面色一晕,尴尬的笑着:“谢大人关心,展昭自当尽心尽力。”
“展大哥,那丁小姐长的甚样?啥时候领来让哥几个瞧瞧呗?”跟在包大人身后的赵虎凑过来打趣道。
“这,这个……”展昭额前流过一滴汗,脸红的不知该说什么
“赵虎,别个凑热闹,你看展兄弟脸都羞红了。”张龙敲了赵虎脑袋一记
“想必是个如花似玉的主儿。”
“那是自然,咱展爷仪表堂堂,自然得配个够格的嘛!”王朝马汉也来参与讨论。
“我也这样想!”
……
展昭看着讨论热烈的众人,汗流浃背。提起湛卢向包大人道了声“属下查案去”便仓皇夺门而出。
“瞧瞧你们,只知胡言。这下可好,逼他逃了吧?”包大人佯怒着出了展昭房门。一旁的公孙策,掩着笑意附和道:“他这一跑,此来新添的差事就交给你们做了!”说罢,随着包大人一同出了房间。
“不会吧?!……”众侍卫一阵感叹。
话说展昭逃出了开封府,并无案可查,只好在京都的街上漫无目的的行走着。时间正是晌午,天气炎热。经过一家茶楼,便躲着日头坐了二楼靠窗位置,要了壶冻顶乌龙,顺稍要了些小菜,边品着边四处打量。二楼的人暂且不多,只斜边坐了两桌。东边一桌坐着几个商贾打扮的中年人,西边一桌只坐着一人。
但看西桌这人,武生打扮,却是一袭白衣,手执折扇,如若出尘。再细看其相貌,剑眉英目,轮廓分明。英武中透着一丝秀气,儒雅中敛着半分江湖。想来必是个不凡的人物。展昭这样想着,啄了口茶。如能和他交个朋友也未尝不是件美事。
然一旁正坐者,正是白玉堂白五爷。来了开封已有数日,却得展昭告假未回。惹得这锦毛鼠好不痛快:这蹩脚猫还要五爷在这等你,好大架子!气恼之余,见靠窗位置上,一个身蓝色锦袍,容貌清丽的年轻人正看着自己,心中不由感叹:五爷相貌已是堂堂,常人难及了。这人竟也生的如此好看,比之五爷亦绝不逊色。想必也是江湖上的好人物。
两人就这样互相打量着,楼下的一阵暴乱吸引了二人的注意。
垂眼望去,一个身彪体壮的大蛮汉手执棍棒,殴打着一个年过五旬的老人。大汉扬棍喝着“李老儿,今天快把钱还来,别在拖欠了。”
老人跪在地上抓着这个大汉的裤子,痛哭流涕“大官人,求你们再宽限几日。等家里粮食卖了就立马还你。”大汉一脚踹开老人“别给我找这些借口,当日说是今天还就是今天。今天我哥俩若拿不到钱,就拿你闺女翠花抵债!”老人闻言大惊,跪求着“翠花是我的命啊,不能抵。求求大爷了,再宽限几天吧,这五两银钱我一定还!”
不知何时四周围观了一群人。
“爹!”一声女孩的哭喊穿过人群。众人回头去看,一个年约二八的小女孩冲入人群,扶住了地上的老人。
老人眼见女孩,又惊又慌。“翠花?你来做什么?”
“我怎能任爹被这些流氓败类欺负?”女孩哭着抱住老人。
“哼!正瞅着老东西没得还钱,你倒亲自送上门来.”大汉见这女孩出现,便揪起女孩欲带走。
“翠花!”老人哭着死死抱住女孩,不肯松开。”爹!“女孩也哭着拼命掰大汉的手不肯离开。
“老东西你找死!”大汉见状,提棍便向来人砸去。
不好,老人怕是有危险。展昭好容易看清情况,见大汉欲害老人,忙提剑起身去拦。正拔剑时,已有另一柄宝剑挡住了棍棒所有压力,将棍棒打了出去。执剑人白衣一扬,旋起一腿便踢在大汉腹上,他顺势跌坐在地上。
大汉面露恼色,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吼道:“你是谁?竟敢……”话还未说完,白衣人宝剑入鞘,拿出一定20两的银子在大汉眼前。
“这锭银子还他的债可够了?”白衣的青年瞧着面前面直直盯着银子露出了笑的大汉,将手中银子晃了几晃。
“够了,够了……”大汉沉醉呆笑的脸上挤出一朵朵油花,令人望而生厌。
“可五爷觉得还不够."白玉堂忽而把折扇一开,眼边划去一丝狡黠。这丝狡黠被展昭看了个正着,心想这白衣青年定是要狠耍此人。于是会心一笑,安然看着他们。白五爷笑道“你给人借钱不要利息的么”
“大汉一听这话,乐了个开怀。“多谢提醒,多谢提醒!加上利息总有25两。”
“甚好,甚好。”白五爷笑笑从怀中又掏出一封银子“这里共有四十两。不过……我没有散银,你可能换的开?”
“不用换了,大爷您爽快,这些小银小钱想必您也是不入眼的。”说罢,大汉就要伸手拿钱。
“这不行,五爷虽说不在意这些钱两,可就是不爱吃亏。”白玉堂玩转着手中的银子,“这样吧,你和五爷做个交易,钱就归你如何?”
“什么交易?”
“五爷打你一下,算你五两银如何?”白五爷唇边勾起一丝笑意,墨如夜星的眼眸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大汉心道:只挨几下打就能得到40两银子,又不会死人,这买卖也不亏。利欲熏心下点头应道:“这也可以,不过得先给我银两。”
“好。”五爷啪的合住折扇别进腰间,将银两抛给大汉。大汉眼看着银钱伸手去接,谁料还未及到手,五爷一拳已袭来,直冲面门。大汉未及闪躲,便直直挨了一拳。这一拳挨得不要紧,鼻梁骨已被打断。大汉“嗷”的惨叫一声,急捂鼻血求饶:“大爷饶命!”。五爷哪里听他?两手顺时抓过大汉两只腕子左右一拧,随后复添一脚,大汉又一句“大爷饶……”还未说“命”字,便喷出一口血,晕死了过去。
白五爷拾起银钱,冷笑道:“爷饶你一命,再要作恶休怪爷手下不留情!”然后将手中的银两给了老人道:“五爷即说过给他银钱,就给他五两养伤钱,其余的老丈自行拿去吧。“
老人热泪盈眶道着谢,但不肯要钱“已蒙恩人相救,怎么能再收恩人钱财?万万不可啊!”
“五爷拿出去的钱绝不收回,老丈不必推辞。”白玉堂道。
辞让了许久老人总算收下银钱,直呼恩人,询问玉堂姓名。
白玉堂摇摇扇子,道:“知了姓名便是要记一辈子的,还是不知为好。”说罢,兀自畅快的顺街西去。
周遭人们纷纷赞叹这位白衣青年的侠义之举。展昭也不由叹服,对他的好感顿又增几分。这人果是一位侠士,既要交个朋友,就该趁势而行。遂循着白玉堂而去。
行了多时,展昭一直不近不远地追着白玉堂。到一条窄小的巷道前,白玉堂忽然转身,“兄台已跟随我走了数条街,可还要继续下去?”向跟在身后的展昭问道。
“这……”展昭未料到他突然之举,面露尴尬之色,无言可对。想和白玉堂交朋友,邀其喝杯水酒,却苦于不知道该怎样措辞相邀,只好一直远远跟着白玉堂,在寻机缘。不想他早已察觉自己。
“怎么?莫不是想请在下喝酒不成?”所谓物以类聚,英雄相惜。原本白玉堂就对长相俊美的展昭有着好感,也因此随着展昭追逐自己的脚步,想看看他意欲何为,这样一问后,看见展昭的神色,不觉有趣。江湖人士本是凭心而为,不知为何白玉堂对展昭戒心全无,便就打趣的和展昭问话。
“兄台怎知……在下正有此意。”展昭听白玉堂说出,黑曜石一般的瞳里欣欣然露出喜色。
“哈哈,这正好!五爷可真馋了好酒了,如此就不客气了。”白玉堂俊美的脸上绽着笑,手中折扇一挥,白衣随风,带飘舞袖,如仙境山人,潇洒不羁。
展昭看的一时竟有些痴了,原只觉白玉堂长相俊秀,却不知他竟潇洒的如此迷人,如此醉人,让人挪不开眼。
“五爷脸上有什么吗?”见展昭盯着自己发呆,如亮星的眼闪着深邃的光芒,纯净如玉。
“没,没有……兄台这边请!”意识到自己的发呆,展昭脸一红,慌忙摆手做邀,带着白玉堂走到街边的一家酒楼。
这家酒楼名叫“醉清风”,红桅蓝瓦,八角钩心。背靠白河翠树之景,华丽别致。
才进其门,店小二便已热情招呼:“二位爷请上座。”
白玉堂挑了一个清净靠窗的位置与展昭坐了。把剑解下,往桌边一扣,也不询展昭,直问小二道:“小二,店里有些个什么菜?”。
“客官您请了,咱小店想吃什么都有。”店小二勤快的边倒茶送水边道。
白玉堂笑道“也无非个鸡鸭鱼肉之类,我且问你,可有活鲤?”
“有。过一斤的大鲤鱼,保客官您吃着满意!”小二眼里燃着金光,瞧五爷似个金主儿,便顺溜巴结着。
“不光得活的,要尾巴似那胭脂瓣的才算新鲜。”
“那是自然。”
“好,这样的来上一尾。”白五爷点头又问“可有陈年女儿红?”
“有是有,不过价钱嘛……”
“要好酒就不怕花钱,来一坛。”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记了酒菜,往后厨去了。
展昭看白玉堂是个口挑的主儿,便对酒菜未有过问,却是眼里看着白玉堂放桌上的宝剑,颇有兴趣。“兄台这柄宝剑鞘套纹理有致,性带寒气,想必大有来路。”
“此剑由我师父所传,名为‘画影’。”
“原来是上古名剑‘画影’,怪不得剑气精纯,钩月冷冽。”展昭赞道。白玉堂笑笑,没有接话。
这时,小二已呈酒而来,分两个小碗与展昭白玉堂各一,并给他二人满了。
展昭起杯道了声:“兄台请”待白玉堂应了,两人一饮而尽。
“对了,不知兄台姓名为何?”展昭自酌了一杯问道。
“小弟姓白,双名玉堂。”白玉堂也再酌了一杯。
“原来是江湖人称锦毛鼠的白玉堂。”展昭放下手中酒杯,向白玉堂抱了一拳。白玉堂的名字他是听过的,人称他相貌俊美仪表堂堂,为人不羁好行侠义。这一相识果是如此。心中不知缘何有的一股相惜之情。不由面生笑容“在下展昭,幸识白兄。”
谁料白玉堂闻言一怔,杯中酒水洒出大半。眼神中透出了不可置信:“可是南侠展昭?
狗血的情节……商某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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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章 行侠义玉堂制蛮汉,结义友酒席识御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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