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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契丹国皇亲出访宋,开封府众人齐上阵 ...
又是一年春好处。
江南新柳,映照西湖春景。
白玉堂坐在西湖的画舫上,品着一壶杭州梨花春,阔目远眺,等待着展昭。
近来浙江一带贼寇横行,出了一宗截镖案。镖局主人上陈开封,包大人立即命展昭奉命前去查探。然而此时江西亦有案件发生,包大人命了白玉堂巡查,无法抽身随其前往。于是,两人约定好时日,办完案在杭州相会。
“臭猫,这宗案子有多难办?竟要白爷爷苦等你两天!”望着辽阔的湖面,白玉堂饮下一杯酒,心中忿忿道。
不远处,一只小小的船筏出现在湖上,缓缓迟行。船头倚立一个身量高大,方头阔面的男子。此人身穿绮绫,看模样似是一个生意人。然而此人悠闲之极的船头送目,欣赏着湖上风景。
小筏渐近,待到画舫边时,骤然停立。筏上之人稳重沉静的声音传入白玉堂的耳朵。“西湖画舫,梨花新酿。这位兄台可许在下讨得一杯?”单凭这声音,白玉堂便知此人内功深厚。眼见其人,他正用一种“赏景”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但饮无妨。”其人虽然目光放肆,但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质,使得白玉堂无法愠怒与他。
“在下先谢过兄台了。”这人拱手言谢,跃上舫与白玉堂桌前坐了。
自给他一个酒盅,二人扣杯,竞相饮下。白玉堂边饮着,边一手扣着方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依旧远眺湖面。
“兄台此刻心浮气躁,可见并不是在赏景。”目光随着白玉堂向远看去。远处湖清山淡,一片空阔。
“好眼力。”转头看了看其人,白玉堂点头道“我确实在等人。”
“若非情深之人,也不必特取新酿独自等待。”再饮一杯,这人兀自起身,“谢过兄台,你我有缘再会。”这人坐回小筏,向白玉堂拱了一拳。
白玉堂并未起身,只是略略欠身,向他道别。
轻舟复缓缓离去,消失在白玉塔的视线里。
似是知晓将会再见面一般,又似是缘分未断;即未询名姓,也不曾作何约定。二人就此别过,如这一波西湖水,缘淡而澈。
这番相遇仿佛未有过一般,一切又恢复了等待。
一片梨白落下,舫头飞来一只信鸽。
白玉堂解下信鸽携来的字条,上面是一行隽秀工整的行楷:
“玉堂,开封八百急召,恕展昭不能赴约。望快马赶回。——展昭字”
“死猫,臭猫,烂猫!竟然敢将五爷独自撇下!”白玉堂忿忿的将酒杯一甩,神速的上了岸,连所住的客栈都没顾得及回去一趟便直接驾马北上。
一记黄尘,连行了几日,才好容易回到了开封。
站在开封府后院的矮墙边,白玉堂拂袖暗念:“猫儿,你若不给五爷一个合理的说法,就休怪五爷手下不留情了!”遂跳上矮墙,入了府内。谁知一进开封,白玉堂却愣住了。
偌大的开封府内,静若无人。不要说展昭,平时巡府的捕快们也都如消失一般,不见踪影。
白玉堂左穿右行,从后院穿到前厅。直到整整绕了开封府一圈之后,才在公堂里找到了仅有的几个人。其中一个是正在整理文案的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白玉堂走上前,向公孙策抱了一拳。
“是白护卫。江西的命案查访的如何了?”公孙策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问白玉堂道。
“查清了,是江西巡府李公卿逼良不成,恨下毒手,杀害了十几名年轻女子。”
“哦……可拿到了证据?”
“证据确凿。”白玉堂从怀间拿出一叠纸和一个薄簿递给公孙策“这是那十几名女子家属上陈的状书以及其自认为毁掉了的堂审的判书。”
公孙策接过这些东西,打开薄簿大略的翻了翻,道:“好,我现在就拟定状书,明日一早让包大人上陈皇上。”
“对了,公孙先生。我进府时为何不见一人?他们都去哪了?”
“包大人入宫面圣。其他人都去了都亭驿了。”公孙先生缓缓地道。
“都亭驿不是有守防侍卫么?他们去那里做什么?”白玉堂略微一想,问道。
“白护卫你有所不知。前几日契丹使者发来访宋通报。这次的访宋使者非同一般。是契丹王耶律洪基的弟弟六王爷和耶律洪基最疼爱的女儿长公主!光是陪同的人就有上百个。”说道这处,公孙先生面露愁色“契丹于我大宋息战也不过数载。若这次的访宋出现点闪失,免不了又是一场祸乱。为了确保绝对的安全,皇上把重担交给了包大人。所以开封的全体侍卫都去都亭驿调配计划任务去了。”
“哦,原来如此。”白玉堂点头道。原来契丹使者将至,怪不得展昭急匆匆的回来了。这事还真的是很紧急。现在那猫儿定是在都亭驿忙乱着。“那么我也去都亭驿看看。”想着见展昭,白玉堂与公孙策报了一声便迅速的出了开封府,往州桥寻去。
都亭驿位于州桥西大街街北,一直行到浚仪桥西边,便是开封府。路途经过书画街市。这条街所售的都是当下流行的书图画。
走在这条街上,白玉堂左右略略的看着这些小店摆出的字画,忽然想起自己的折扇。当时在西湖上收到展昭的飞书,就立即赶了回来,结果折扇留在了客栈。那折扇其实本也无甚意义,不过是自己写了字表见身份的标志罢了。但是手里没了个把玩的东西,却是怎样都有些不大习惯。
直往前行,不经意一瞥,瞧见了前面一家名为“羲颜雅苑”的小店。这家小店装饰考究,雕甍画栋,一砖一瓦都精巧细致。白玉堂多看了这个小店,心下有些喜欢,便寻思着什么时候闲了,带展昭来一同看看。
想到展昭,白玉堂满是担忧。展昭不是个会照顾自己的人。若然白玉堂不在身旁,他连吃饭都会匆匆了事。怜惜往往因爱而生,每每看到展昭清瘦的身影,他都会暗恨自己与展昭相识太晚,放任他吃苦受累这么多年。
转过一家珠饰小铺,都亭驿赫然眼前。几个熟悉的身影聚在驿门口摆弄着手里的兵器。
然而其中一人让白玉堂稍感惊讶。
却是四爷蒋平。他正站在门上,指挥着安置着四个开封护卫。
“四哥,你也来了?大哥他们是不是也来了?”白玉堂走到跟前,问他道。
“哦,是老五啊。许久不见了。”蒋平看到白玉堂,微露喜色“大哥他们都来了,就在里厅,我带你去找他们。”说罢,拉过白玉堂,向都亭驿里厅走了去。
一进驿馆,一座假山当院而立。假山怪石嶙峋,灌木葱翠,兼有清溪活水引上化作假山飞瀑。整个的惟妙惟肖,生机巧然。绕过假山有两条碎石路通向北厢。入了北厢厅堂,转过旁门,是一道走廊。穿过走廊到达东厢,便是里厅。这个轩子是给契丹公主居住的。入了厅,只见大爷卢方坐在几前,正与二爷、三爷、张龙、王朝五个人商量着里厅怎样安插侍卫。见蒋平携白玉堂来了,兄弟几人不由一阵高兴,自打韩彰封官各自离去之后,几人已有半年多未见了。
瞧着五义齐聚,寻思这几个兄弟必然有些话说。张龙和王朝便与几人打了声招呼,往前厅去了。
“老五啊,这一别有数月,你怎的竟连陷空岛也不回去一趟?”一番寒暄后,卢方向白玉堂问道。
“呵呵,公务繁忙,抽不开身……哥哥们得多多体谅小弟啊。”白玉堂呵呵笑道。
“公务繁忙?哟!咱老五什么时候也开始‘恪公职守’了?”蒋平逮着白玉堂的一句话,摇着扇子调笑着道。
“我看哪,定是沾染了不知是谁的心性儿。咱这老五这回是真遇着克星了!”二爷韩彰附和着四爷道。
“你们说话怎的都遮遮掩掩,好不痛快!想说什么我老徐代你们直说便是!”三爷徐庆一拍大腿,急着道。
“三哥,你还是少说两句吧。什么话要让你去代讲呀,都得带股子铁锈臭味儿”蒋平听了徐庆的话,哂笑道。
众人听蒋平这样说,都哈哈大笑起来。
惹得徐庆一阵气恼:“行了行了,我老徐就是个粗人。我住嘴!这总行了吧?真是哮天犬咬了吕洞宾,恶狗不识好人心!”
这话一出口,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三哥,这俗语使得不错嘛!”白玉堂哈哈笑着,也打趣的道。
“老五,你就别损老三了,倒是你,和展昭这半年发展的怎么样了?”大爷道。
白玉堂一愣神,收拾起了嘻笑问道:“大哥,我和展昭的事你们知道了?”
“老五啊,说起这个,我还真是有点恼你!若然不是丁家发信来说展昭与月华解了婚约,哥几个还真不知道你和展昭的事。有什么事你也不该瞒着哥几个啊。”蒋平摇着扇子说道。
“我也是不知道该怎样跟哥哥们说。”白玉堂轻叹一声道。
“老五,哥哥们不是那俗世愚人,既然和展昭退了婚的月华丫头都能接受,我们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韩彰走到白玉堂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道。
“嘿嘿,我们呢巴不得找个人能制住你,展昭可是帮了大忙了!”蒋平嘿嘿笑着道。
“四位哥哥,大恩不言谢,受小弟一拜。”白玉堂单膝点地,恭恭敬敬的向四鼠行了一个礼。
“行了,老五,什么时候带展昭回趟陷空岛。你大嫂可是盼着见他呢。”卢方扶起白玉堂道。
“说起展昭,我从江浙回来到现在一直都还没有见过他。”白玉堂道。
“说起来,我也不太清楚。咱兄弟也是今天一早来的。早上时见他护送包大人上朝去了,之后再没见过。”蒋平道。
“他不在开封府么?”韩彰问道。
“不在。”白玉堂摇了摇头“开封府就只有公孙先生和几个庭卫在。”
“现在天已酉时,过不多久大家都要回府了。不如回府待他如何?”卢方道。
“好,我自行去走走看。”白玉堂与四人拱了一手,道“列为哥哥,晚上开封府见。”
话别之后,白玉堂出了都亭驿。
左思右想,决定还是回开封府里等展昭。于是便又循了原路,翻回了开封。
又路过“羲颜雅苑”,白玉堂犹豫一下,走了进去。说是闲时与展昭来,但是二人就算真正能闲到一同来,却又该以什么身份一同而来呢?
进了轩子,是一间小厅。这家书画院似乎并不以买卖为主的一般,只是以最适合的角度摆了几幅字画,装饰大过买卖。店主是一个年约三十的人,虽穿着行头,但是身上有着一股无法掩去的书卷气息。他并不去招揽生意,只是随着白玉堂自行赏玩。
一架阁子前,白玉堂意外瞧见了一把折扇。打开看时,正面是一幅淡雅的武陵桃花图,而背面是一句小诗:“浮生只共君相伴,便胜人间百世缘。”
白玉堂看着扇子,很是喜欢。想到自己正好缺个把玩之物,便向店主询问价钱。谁知店主却不肯卖与他。“对不起,这位爷。此扇已有人预定了。请大爷再看幅别的吧。”
“哦?”白玉堂恋恋不舍的把玩了一下扇子,摆手道:“那便可惜了。”
而后放下折扇,继续在小店中观赏着。
小店东南角挂着一幅行乐图,作图清新,用墨凝练,颇有吴道子之风。白玉堂走近了些,想要看看画纸和墨质。
正此时,店中闯入了一个仆丁打扮的人。他一进门,直接走到阁子前,拿起那把桃花扇,声儿尖亮而蛮横的对店主道:“我家主子就看中了这把扇子,如今你是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店主阻拦道:“小店是以信誉著称,既然答应了一位买主,就绝不卖与第二位。这话我都说过许多遍了,你为何还是纠缠不放?”
“你这厮,你别不识趣,惹恼了我家主子,小心你小命不保。”那仆丁粗声粗气的说罢,便要带扇子离开。
“就算赔上我性命,也不许你破坏了我小店祖上规矩!”店主抓住那仆丁的衣袖,丝毫不肯让步。
家丁见这店主不可松手,焦急间便要出手打人。忽而脑后一记重敲,那家丁“诶哟”一声,疼的直去抱头,手中扇子掉到了地上。
白玉堂捡起折扇,递给店主道:“你自收着吧。谅他主子再能耐,也不能不秉公理。”
店主接过扇子,连声对白玉堂道谢。
白玉堂摆摆手,转身出了店门。原本进这家小店心情还是不错的,被这仆丁一搅却没了兴致。
家丁见状,知那一记重拳是白玉堂所为,但白玉堂并不去理会他,这使他十分气恼。见白玉堂离去,便追出门,向白玉堂道“奶奶个熊,你是哪路货色,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白玉堂不理他,继续前行。岂料那家丁竟跟上前去,欲给白玉堂一拳。白玉堂转身一劈,提起剑柄对着那仆丁脸上便是一个耳光。
那家丁没受得住重击,被剑打得右脸一个大红印子。那家丁摸着脸,吃痛之余,连恨带怒的道:“我要告了我家主子,定要你好看。你可知我家主子是谁?当今贵妃的弟弟,太师的侄儿安乐侯!”
听闻了庞太师的名号,白玉堂越发不快。眼里凛出了许久不见的煞气,他复添一脚,狠狠的道:“你这恶仆,着实可恶!识相的给白爷爷我滚远点!”
那仆丁再遭重创,愀作一团,道了声“走着瞧”便一溜烟般的逃走了。
终于进入第二部分了。在这里粉感谢111111 的亲~~一直得到亲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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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章;契丹国皇亲出访宋,开封府众人齐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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