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上青楼之祸水无盐》佑汐辰

10、第七章 生日，延伸心底的恶梦

　　“我知道了。”叶圣天舒了口气，掏出手机快速按了个号码。
　　“等一下。”一直沉默的梵希忽然出声，一脸怒容地挡在叶陌面前，“梦盈我是绝对不会交给你的，还有……”她恼怒地瞪着叶陌怀中的人，嗓音因愤怒而颤抖起来，“姚水凤，梦盈不是你的女儿么？你怎么下得了手打她？你怎么忍心说出这种话？你……”
　　“够了够了……她不是我生的，她不是，她不是！”姚水凤听到梵希的指责，果然捂着耳朵拼命否认，泪水夺眶，染花了妆容，狼狈可怜。
　　越梦盈自嘲地扬了扬唇角，神经牵动了脸上的伤。
　　痛！
　　“怎么？你想毁约么？”叶陌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然而眼中依旧没有表情。
　　“我……”梵希蹬着他说道，“我当初答应把梦盈交于你，是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绝情。她在叶家不会有幸福的。”
　　叶陌沉默着看着她，表情淡漠。
　　越梦盈愕然的望着她，本想看他们到底演哪出戏，没想到蹦出一场这么出乎意料的对话。
　　幸福么？
　　那对她是何其遥远的东西。
　　没有父母之爱，如何奢望别人来爱她？
　　连最亲的人都不爱她，又怎么奢望别人会爱她？！
　　那片冰封之地，自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只有她一个人……孤寂及自怜……
　　“医生来了。”叶圣天担忧地看了看越梦盈，示意那个所谓的医生来给她治伤。
　　“滚开。”越梦盈冷声道，那个医生拿着消毒药水的手僵在半空，眼角扫过在场每个人各色的表情，讽刺地扬了扬眉梢，“越上弦的女儿，用不着你们可怜。”
　　虽然从不承认，但血缘却是永远无法改变的证明。不顾众人惊愕的表情，越梦盈快步走出这个花园。
　　是啊，她是越上弦的女儿……
　　时间无痕，岁月似乎就这样一天天流逝。偶然翻看了一下日历，才发觉，来到这个家已经有六个月了。平静的生活，和谐而美好。只是，有些难以置信，有种仿佛置身于梦幻般的不安。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感觉，好迷茫……
　　七月十二日，阳光明媚，夏风带着雨后的湿意，却也不至于太过闷热。今天，似乎是个特殊的日子……
　　记得以前，奶妈总是在今天给她准备一只漂亮的蛋糕，上面插着几只蜡烛，灯灭了，微弱的烛火在黑夜里闪耀着温馨的柔光。
　　奶妈告诉她，每年的今天，是她的生日。于是，每年的这天，奶妈都会带着蛋糕，与她过着只有两个人的生日。然而现在，奶妈已经不在她身边了。怔怔地望着窗外的天空，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将余辉投射在我的书桌上。
　　怔怔地望着窗外的天空，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将余辉投射在书桌上。鸟在唱歌，知了在鸣叫……还有风过树叶唏嗦作响的声音。奶妈从未告诉过我……生日是应该跟父母一起过的。越梦盈微微叹了口气，打开抽屉，取出一只钱包，塞进口袋。
　　“小姐，您要出门？”刚走到大门口，福伯就喊住了越梦盈，脸上依旧挂着平静的笑容。
　　“嗯。”越梦盈简单的答了一句，绕过他继续走自己的路。
　　他没有拦她，任她离开。
　　人声纷杂，擦肩而过……约莫走了两个小时，终于来到城郊的墓园。
　　或许不是扫墓之时，此时的墓园显得分外冷清。夏风中，带着丝丝悲伤与苍凉，每座墓里，都安睡着一个孤寂的灵魂。生前的一切，都在这里终止了。走到偏僻的一角，那里立着一块碑，早以铺满了尘埃，显得落魄与不堪，这是奶妈的墓，是那个养育我长大的人的墓。
　　风起了，白色康乃馨在风中摇曳身姿。风拂起我的发，有着奶妈特有的温柔。
　　今天……是她的生日呢……记得以前问，什么是生日。奶妈说，就是梦盈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日子，是对梦盈来说最神圣的日子。神圣的日子？没有祝福的出世，谈何神圣？
　　手指触上墓碑，碑上有着夏的温度，暖暖的，有着奶妈的体温。
　　早晨起床，越梦盈大汗淋漓，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梦里，那个她一直都憎恶的人狰狞着从地底冒出来，说要将她拖入地狱。
　　猩红的血染红了他的手，那双原本无闭经亮的眼睛，死气沉沉。他的样子停留在那日坠楼时，那脑浆迸裂的模样。好可怕……原本以为，已经没有再能撼动我的心的东西，原来，我还是那样怕他。
　　恐惧得绝望！沉默着坐在床上，等待着身体的颤抖停止。可惜，等了很久很久，身体的颤抖停止了，心灵的颤抖依旧。
　　“小姐，小姐，该吃早餐了。”过了起床时间，女佣有些担忧地来敲房门。
　　“嗯，知道了。”越梦盈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冷冰冰的一片。都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出现在她梦里？
　　照例去上课，依旧无法集中思绪在课堂上，仍是被窗外美好的景物吸引，却无时不在想着早晨那个梦。那是如此真实，他的气息仿佛萦绕在身边。
　　“姓上官的。你给我站住。”熟悉的尖利女音，又是她！
　　叶娴沁身后有好几个壮硕男生，她被护在中间，趾高气扬。越梦盈左右看了看，居然找了那么多帮手，未免太看得起她了。她家世比她好，父母如此爱惜她，真不知她为什么老来找茬……心底不由泛起一丝疲惫，越梦盈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小女孩被气得脸颊通红，“都是你，我爸爸才会……你们给我去打她。”
　　什么意思？容不得越梦盈疑惑，众人已经向她攻了过来。十几个男生围攻一个女生，越梦盈看着这场面不免觉得有些搞笑，身为女生的她力量原本就稍逊，更何况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
　　“够了！”越梦盈退开一步，一声何止，“叶娴沁，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
　　“你！”她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都是你，那个女人根本配不上爸爸，爸爸是为了你才跟她结婚的，都是你。”
　　“你胡说什么？”越梦盈皱眉道。
　　“都是你不好。”她忽然哭了，猛地扑过来，越梦盈措不及防被叶娴沁扑倒在地，背部撞上坚硬的地板，痛得她浑身一颤。还未从疼痛种缓过神，忽然觉得肩上一痛，叶娴沁的一拳已经重重砸了下来，紧接着下一拳又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