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会见南风来

56、湮沦·青女 还是在讲砚

　　夫人见了这么一个仙风道骨的人物自然是疑惑而惊喜地凑近，然后试探着问道：“仙君？”
　　观宬听此，缓缓转身，对她笑道：“今日我凑巧入了你的梦，既如此有缘，你说出一个心愿，我可帮你实现。”
　　那个妇人忙跪了下来，激动地说道：“小女……小女与夫君多年来不曾有子，郎中只说是我体寒，但是调养多年未见效，小女，小女只希望能够圆了我们这个梦，哪怕是以我的命相换，我也愿意！”
　　“好。”观宬强忍住欣喜，“今日赐你一方宝砚，此砚有灵，可圆你之梦。去吧。”
　　梦境发出刺眼的白光，妇人从梦中惊醒。
　　她一醒来，忙将身边的男人摇醒，道：“夫君，我刚刚在梦中见到一位仙君，赐了我一方宝砚，说是能圆了我们没有子女的遗憾。”
　　男人刚从梦中醒来，还懵懂着，听了这一番话，却清醒了，激动道：“自古能人异士降生之前都会有祥兆，夫人，我江家终于要出人才啦！”
　　他一把掀开了被子，抱起夫人转了几圈，夫人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然后道：“别转了别转了，明日请郎中来看看，还未定论呢。”
　　这时，撷文指着两人道：“这时当时我在镜中看到的‘江晏’的父亲，还有那位是母亲。”
　　第二日清早，男人便请来了郎中。
　　观宬所言必然不假，郎中一诊脉，说道夫人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夫妻二人喜出望外，送了郎中些礼，将他送走，然后在房中开始畅想起孩子。
　　往后的事情都被跳过了，画面再一转，就是孩子出生。
　　男人很开心，抱着儿子道：“夫人梦砚然后有你，那你，就叫江砚吧。”
　　边上的家丁问道：“可是海清河晏的晏？”
　　“不是，是……”男人刚想回答，却被屏风后面虚弱的夫人打断。
　　“就是这个晏。”夫人说完，便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男人名为江流儿，屡试不第，改从商，已是京中数得上名头的大商人，可惜商人地位低，大人之间或许还不动声色，但是小孩之间却是毫不遮掩的。”燨杳之主的声音传来。
　　画面缓缓闪过，都是些少年江晏孤寂的背影，一看便是不入群。
　　然后，便是熟悉的那间冰室。到了这里，画面忽然放缓，想来，这也是一个重大的转折。
　　其实这个场景玉霖和撷文都很熟悉。
　　一个每隔几天就在梦里见过，另一个则在镜子中体验过残缺的梦。
　　此时，他们终于得以窥见事情全貌。
　　江晏所住的地方偏南，夏季气温高，东西存不住，恰巧城外有一个冰窟，终年不化，便有人将此处占了，当做夏季储存货物的点。
　　那人便是江流儿。
　　那日，一些父辈小有官爵的孩子吵吵嚷嚷地到了江家商铺的门口，说是要吃南边运来的荔枝冰糕。
　　恰巧店里没有货，但是江流儿说了，领头的那个却哭了起来，嚷着要让他家的人来砸了店。
　　这孩子的父亲是营中副官，终年不在家，一直由祖母看养，老人家心肠软，时常纵容这孩子，江流儿怕他祖母一时气糊涂了真做出些什么，便想让仆役去拿。
　　但那孩子只道要吃刚拿出来的冰的，还指明要江晏和他们去拿。
　　江流儿想着小孩子多玩一玩总是好的，以后都是人脉，便让江晏去了。
　　谁知几人吃了冰糕后就将江晏按在了地上，领头的那个孩子捏着他的下巴道：“你这下贱的商人之子还想来攀我们的高枝？笑话！今天就让这冰室，给你的这发热的脑袋降降温！”
　　话毕，几人照着江晏的头猛打了几下，小江晏寡不敌众，被打得晕乎乎的，等到反应过来，冰室已经从外面上了锁。
　　嬉笑声传来，然后渐渐散去。
　　小江晏的求救声也渐渐弱去，最终，他缓缓地躺在地上，蜷成一团，嘴里冒出来的白气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就在他失去意识后不久，空气中忽然缓缓地出现了一个晶莹剔透的人儿。
　　就像一个用冰雕成的美妙女子，全身透明，行走时身后会有些许雪花飘落。
　　她走到小江晏身边，摸了摸他的脸。
　　“天界几千年灵气养成的小玩意儿，你际遇如此，就该担起这个责任。”
　　话说完，她在小江晏身边盘腿坐了下来，运功，一团将要凝成实体的白雾出现。
　　她用手一指，那白雾便从眉间入了小江晏的身体。

作者有话说

　　喵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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