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灵魂互换》弥焰茶

7、魁地奇比赛

　　赫敏·格兰杰自从巨怪事件后，她对于违反校规便不那么在意了，这就使她变得可爱多了。

　　哈利·波特要第一次参加魁地奇比赛的前一天，德拉科·马尔福正呆在哈利的身体里，他们三人趁课间休息的时候来到外面寒冷的院子里。
　　赫敏用魔法为他们变出了一捧明亮的蓝色火焰，可以放在一只果酱罐里随身携带。

　　他们站在那里，背对着火焰取暖。德拉科慢慢欣赏起来这个麻瓜种，她的魔法天赋令他侧目，他渐渐感觉到他曾经从父亲那接受到的血统观念并不那么靠谱。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有什么正在逐渐脱离德拉科的控制，无论是对纯血叛徒的，还是对麻瓜种豆……甚至是格兰芬多。德拉科沉思着。

　　这时，斯内普从院子里穿过。德拉科一眼就注意到斯内普走路一瘸一拐的。

　　德拉科、罗恩和赫敏靠得更拢一些，想挡住火焰，不让别人看见；他们知道这肯定是不被允许的。
　　德拉科表情倒还算镇定，他经常有这样想瞒着别人的事情。要知道他现在不就正在哈利的身体里，然后泰然自若地骗过其他人吗？
　　不幸的是，罗恩和赫敏脸上那种心虚的表情吸引了斯内普的视线。

　　斯内普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没有看见火焰，但他似乎在寻找一个理由，不管怎么说都要训他们一顿。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波特？”
　　那是赫敏给他的《魁地奇溯源》，德拉科和哈利都对这本书很感兴趣。德拉科给他看了。

　　“图书馆的书是不许带出学校的，”斯内普说，“把它给我。格兰芬多被扣掉五分。”
　　“这是他乱编的……我爸爸说……”德拉科看着斯内普一瘸一拐地走远，有点无奈地嘟囔道。

　　“你爸爸？”赫敏好奇地问，她通过看书早了解哈利的身世了。
　　“没什么，你听错了。”德拉科立刻说。

　　“不知道教授的腿怎么了？”赫敏又说。
　　“不知道，但我希望他疼得够呛。”罗恩·韦斯莱幸灾乐祸地说。

　　***

　　那天晚上，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闹哄哄的。德拉科、罗恩和赫敏一起坐在一扇窗户旁边。
　　赫敏正在检查德拉科和罗恩的魔法课作业。她坚决不让他们抄她的作业，(“那样你们能学到什么呢？”)，但是她检查一遍之后，他们总能得到正确的答案。

　　德拉科不知道的是，赫敏很奇怪哈利的作业为什么总是时好时坏——甚至有的知识点昨天还清楚，今天就又写不明白了。

　　他只是有点紧张，虽然他还不清楚明天到底会是他还是哈利去打魁地奇。
　　德拉科想把《魁地奇溯源》要回来，使自己的神经放松一下，不要老想着明天的比赛，万一没有轮到他当“哈利”，他会很失望的。

　　于是，德拉科站起来对罗恩和赫敏说，他要去问问斯内普能不能把书还给他。
　　“换了我才不去呢。”他们俩异口同声地说。
　　但是德拉科有个主意，如果旁边有其他老师听着，斯内普便不会拒绝他。德拉科比他们俩和斯内普相处的时间更多，对斯内普也就更了解一些，他毕竟是个斯莱特林啊。

　　他下楼来到教工休息室，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他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动静。
　　没准斯内普把书留在里面了？值得试一试。
　　德拉科内心鼓起了格兰芬多式的勇气。

　　德拉科把门推开一道缝，朝里面望去——眼前出现了一副可怕的景象。
　　房间里只有斯内普和费尔奇两个人。斯内普把他的长袍撩到了膝盖以上，他的一条腿鲜血淋漓，血肉模糊。费尔奇正在把绷带递给他。
　　“该死的东西，”只听斯内普说，“你怎么可能同时盯住三个脑袋呢？”

　　德拉科正要轻轻把门关上，他感觉这可不是个要书的好时机，可是——
　　“波特！”
　　斯内普赶紧放下长袍，挡住他的伤腿。他气得脸都歪了。
　　德拉科喘不过气来，上次斯内普给他父亲写完信以后，他差一点就要得到一封吼叫信了，卢修斯·马尔福对他很不满意。

　　“教授，我只是想来知道我能不能拿回我的书。“德拉科谨慎地说，尽管他心里已经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了。
　　“滚出去！出去！”
　　德拉科不等斯内普喷洒更多毒液，就赶紧离开了。他一路狂奔着上了楼。

　　“书拿到了吗？”德拉科回到罗恩和赫敏身边时，罗恩问道，“怎么回事？”
　　德拉科压低声音，把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仟么吗？”最后，他屏住呼吸说道。

　　“万圣节前夕，他想从哈......就是我和你们看见的那只三头地狱犬那过去。当时我们看见他时，他正要往那里去——他在寻找大狗看守的那件东西！我敢用我的光轮2000打赌（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他的），是他放那头巨怪进来的，为了转移人们的注意力！”

　　赫敏的眼睛睁得圆圆的。
　　“不——他不会的，”她说，“我知道他不太好，但他决不会去偷邓布利多严加收藏的东西。”
　　德拉科惊讶地看着她，要知道赫敏平时也没那么喜欢斯内普，但她居然会替斯内普说话。
　　这真叫他意外——德拉科作为斯莱特林的学生都怀疑斯内普呢。

　　“说老实话，赫敏，你总认为所有的老师都是圣人。”罗恩很不客气地说，“我同意哈利的话。我认为斯内普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可是他在寻找什么呢？那只大狗在看守什么？”
　　“我觉得，是海格关心的那个东西。”德拉科说，“海格也是邓布利多的死忠，我是听——德拉科说他爸爸说的。邓布利多关心的东西肯定很重要，而且斯内普曾经忠于......”

　　他们对视着，都思考着那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

　　第二天一早，天气晴朗而寒冷。

　　餐厅里弥漫着烤香肠的诱人气味，每个人都期待着一场精彩的魁地奇比赛，兴高采烈地聊个不停。

　　“你必须吃几口早饭。”
　　“我什么也不想吃。”
　　“吃一点儿烤面包吧。”赫敏·格兰杰哄劝道。
　　“我不饿。”

　　哈利·波特的感觉糟透了，甚至希望是德拉科·马尔福呆在他的身体里，他担心他自己打不好魁地奇。
　　再过一个小时，他就要走向赛场了。

　　“哈利，你需要保持旺盛的体力。”西莫·斐尼甘说，“找球手总是对方重点防范的人。”
　　“谢谢你，西莫。”哈利说，他看着西莫在往他的香肠上涂抹厚厚的番茄酱。

　　到了十一点钟，似乎全校师生都来到了魁地奇球场周围的看台上。

　　许多学生还带了双筒望远镜。座位简直被升到了半空，但有时仍然难以看清比赛情况。
　　罗恩和赫敏来到最高一排，加入纳威、西莫和西哈姆队球迷迪安的行列。
　　为了给哈利一个惊喜，他们用一条被罗恩的老鼠斑斑弄脏的床单绘制了一条巨大的横幅，上面写着“波特必胜”四个大字。
　　擅长绘画的迪安，还在下面画了一头很大的格兰芬多狮子。然后，赫敏还施了一个巧妙的魔法，让横幅上的颜料闪烁着不同的色彩。

　　而德拉科和布雷斯正在斯莱特林的看台上，他们要为自己的学院加油。
　　德拉科虽然郁闷自己没法打魁地奇了，但是他也庆幸不用去纠结到底要不要替格兰芬多赢得比赛了。

　　“救世主打破了规则，一年级就上场打魁地奇了，该有多少美丽的姑娘为他倾倒啊——”布雷斯感叹着。
　　“说真的，你的重点就只是那些女孩吗？”德拉科无语地说，“这可是魁地奇！”
　　“是啊，”布雷斯点点头，“能和你约会的魁地奇？”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

　　***

　　在更衣室里，哈利和其他队员正在换上他们鲜红色的魁地奇队服。

　　伍德清了清嗓子让大家安静下来。
　　“好了，小伙子们。”他说。
　　“还有姑娘们。”追球手安吉利娜·约翰逊说。
　　“还有姑娘们。”伍德赞同道，“是时候了。”
　　“这个重要的时刻。”弗雷德·韦斯莱说。
　　“我们大家一直在等待的时刻。”乔治说。
　　“奥利弗的讲话我们已经记得烂熟，”弗雷德对哈利说，“我们去年就在队里。”

　　“闭嘴，你们两个。”伍德说，“这是格兰芬多这么多年来最好的一支队伍；我们会赢的。我知道。”
　　他狠狠地瞪着大家，似乎在说：要不够你们受的。
　　“好了，时间到了。祝大家好运。”

　　哈利跟着弗雷德和乔治走出更衣室，然后走向欢呼鼎沸的球场，他希望自己的膝盖不要发软。
　　他内心不断反复提醒自己，他和德拉科已经训练魁地奇很多次了，这次比赛肯定没问题。

　　上飞行课的霍琦夫人做裁判。
　　她站在球场中央，手里拿着她的飞天扫帚，等待着双方队员。
　　“听着，我希望大家都公平、诚实地参加比赛。”队员们一聚拢到她身边，她就说道。

　　哈利注意到，她的这句话，似乎是专门针对斯莱持林队的队长、六年级学生马库斯·弗林特说的。
　　不知为何，哈利心里感觉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因为他偶尔也会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吧。

　　哈利从眼角看见了那条高高飘扬的横幅，在人群上方闪耀着“波特必胜”的字样。
　　他的心顿时欢跳起来。哈利觉得有了勇气，尽管他没有像德拉科那样从小训练飞天扫帚，但他很擅长飞行。
　　最重要的是，哈利有一群朋友在支持他呢！这是他从小都没有得到过的，直到现在才拥有了这些。

　　“请大家骑上飞天扫帚。”
　　哈利跨上他的光轮2000。

　　霍琦夫人使劲吹响了她的银哨。

　　十五把飞天扫帚拔地而起，高高地升上天空。
　　比赛开始了。

　　***

　　李·乔丹是韦斯莱双胞胎的朋友，拥有不亚于双胞胎的幽默感，他的解说风趣又激情，只是格外地偏向格兰芬多，让麦格教授总是怒吼着他。
　　听着解说，看着球场格兰芬多占上风的比赛，格兰芬多们的欢呼声在寒冷的天空中回荡，其中还夹杂着斯莱特林们的怒吼。

　　“借光，借光，让一让。”
　　“海格！”
　　罗恩和赫敏互相挤了一挤，腾出地方让海格坐进来。

　　“我刚才在我那小屋里看的，”海格拍着他挂在脖子上的那只大望远镜说道，“可是那和在人群里看比赛气氛不一样。飞贼还不见踪影，是吗？”
　　“没看见，”罗恩说，“哈利还没什么要做的。”
　　“只要没出麻烦，就算走运。”海格说着，举起望远镜，费力地看着空中的一个小点——那就是哈利。

　　哈利在很高的空中，在赛场上方轻盈地滑来滑去，眯着眼睛搜寻飞贼的影子。
　　这是他先和德拉科商量好，然后和伍德制订的比赛计划的一部分。
　　德拉科一早就和哈利说过，斯莱特林打魁地奇的方式很“野蛮”。

　　“你先躲在一边，等看见飞贼再说，”伍德当时也这样说，“我们不想让你早早地就遭到袭击。”
　　“斯莱特林队得球，”李·乔丹说道，“追球手普塞低头躲过两只游走球，又躲过韦斯莱孪生兄弟和追球手贝尔，奔向——等一等——那是飞贼吗？”
　　德里安·普塞——那个本来说好要当诺特决斗助手的人——只顾扭头看从他左耳边飞过的一道金光，把鬼飞球漏掉了，人群中传出一片窃窃私语。

　　哈利看见飞贼了。他心里一阵激动，俯冲下去，追逐那道金色的流光。
　　斯莱特林队的找球手特伦斯·希金斯也看见了。两人并排朝飞贼飞奔而去。哈利的速度比希金斯快——他能看见那只小小的圆球，翅膀扑扇着，在前面飞蹿——他又猛地加快了速度——嘭！
　　下面的格兰芬多们传出一阵愤怒的吼叫声——斯莱特林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故意冲撞哈利，哈利的飞天扫帚猛地偏离方向，但哈利死死地抓住它。

　　“犯规！”格兰芬多们大声叫道。
　　另一边斯莱特林的看台上，也有两个男孩气得不轻，德拉科低声和布雷斯抱怨着为什么他们球队的作风这么坏。德拉科心里想，要是他现在在哈利身体里，一定被吓得不轻。
　　霍琦夫人怒气冲冲地责备了弗林特，然后命令格兰芬多队在球门柱发任意球。

　　但是，当然啦，在一片混乱中，金色飞贼又从视线中消失了。

　　李·乔丹觉得很难做到不偏不倚，他忍不住喊道： “这样——经过刚才那个明显而卑鄙的作弊行为——”
　　“乔丹！”麦格教授低声吼道。
　　“我是说，经过刚才那个公开的和令人反感的犯规行为——”
　　“乔丹，我提醒你——”
　　“好吧，好吧。弗林特差点儿使格兰芬多队的找球手丧命，我相信这种事情谁都会遇到，所以格兰芬多队罚球，被艾丽娅拿到了，她把球传开，很顺利，比赛继续进行，格兰芬多队仍然控制着球。”

　　虽然李·乔丹的解说听起来很偏心，但德拉科还是不得不赞同他说得对极了。

　　哈利要是从光轮2000上掉下来，会非常危险。

　　***

　　就在哈利躲过另一只嗖嗖旋转、擦着他头皮飞过的游走球时，事情发生了。

　　哈利的飞天扫帚突然很吓人地抖了一下。

　　一时间，他以为自己要掉下去了。他两只手紧紧抓住扫帚把，并用膝盖死死夹住。他从未有过这样害怕的感觉。
　　又来了。就好像飞天扫帚拼命想把他摔下去似的。
　　可是，照理说光轮2000是不会突然决定把主人摔下去的。哈利从未——德拉科也从没说过——被光轮2000这么对待过。

　　哈利试着转向格兰芬多队的球门柱，他隐隐约约打算叫伍德暂停比赛——接着他发现他的飞天扫帚完全不受控制了。
　　他无法让它调头。他根本无法指挥它。
　　飞天扫帚左拐右拐地在空中穿梭，不时“嗖嗖”地剧烈晃动着，差点把他从上面摔下来。

　　“快看那！”德拉科举着性能最好的望远镜，紧张地指着哈利。
　　“他要摔下来了！这不正常——！我从来没遇到过——没遇到他骑扫帚发生这种事过！”
　　“你确定他不是单纯地在找金飞贼吗？”布雷斯谨慎地问。

　　他接过德拉科的望远镜看了看——布雷斯的望远镜没有德拉科的好，没办法像他一样看那么清楚。
　　“我确定。”德拉科很肯定。
　　“那我们得去提醒一下韦斯莱他们。”布雷斯提议。

　　他们悄悄从斯莱特林的看台上离开了。

　　***

　　似乎除了这两个斯莱特林的男孩，谁也没有注意到哈利的飞天扫帚表现异常。

　　扫帚一路疯狂地抽搐、扭动着，慢慢地、越来越高地使哈利远离了赛场。

　　“真不知道哈利想做什么。”海格嘟嚷着。他通过望远镜仔细看着。
　　“如果我不是这么了解他，就会以为他无法控制他的扫帚了——但是他不可能……”

　　突然，看台上的人们全部向上指着哈利。
　　他的飞天扫帚开始不停地翻腾打滚，哈利只能勉强支撑着不掉下来。
　　飞天扫帚又是一阵疯狂的扭动，哈利被它甩了下来。他现在仅用一只手抓住扫帚把，悬在空中。

　　“刚才弗林特撞他时，扫帚把是不是出了问题？”西莫小声说。
　　“不可能，”海格说，他的声音微微发颤。“除了厉害的黑魔法，没有什么能干扰一把飞天扫帚——小孩子是不可能对光轮2000施这种魔法的。”
　　听了这话，赫敏一把抓住海格的望远镜，她没有抬头去看哈利，而是开始焦急地眺望人群。

　　这时候，德拉科和布雷斯过来了，他们已经脱下了有着斯莱特林标志色的帽子和围巾，悄悄混入了格兰芬多之中。
　　“你在做什么？”罗恩慢慢地说，脸色死灰一般。他看了一眼混进来的斯莱特林们，只动动眉毛表示注意到他们来了。

　　“我早就猜到了，”赫敏喘着气说，“是斯内普——看。”
　　“什么斯内普？和斯内普教授有关吗？”布雷斯问，赫敏和他们两个说了刚刚海格说的话。

　　德拉科举起他的望远镜，他看见斯内普站在他们对面的看台中间。他眼睛紧盯着哈利，嘴里不出声地念念有词。
　　“他在使坏——给飞天扫帚念恶咒。”赫敏说。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布雷斯不觉得斯内普会做这种事。
　　“恶咒确实要盯着被施咒者一直念才行。”德拉科觉得赫敏的怀疑很有道理。

　　“我们怎么办呢？”罗恩问。
　　“看我的。”
　　不等这三个男孩再说一个字，赫敏就消失了。

　　罗恩把他从赫敏那拿到的——海格的望远镜的镜头又对准了哈利。
　　飞天扫帚震动得太厉害了，哈利不可能再悬很长时间。
　　观众们全部站了起来，惊恐地注视着，韦斯莱双胞胎飞了上去，想把哈利安全地拉到他们的一只扫帚上，然而不行——每当他们接近他时，飞天扫帚就噌的一下蹿得更高。

　　于是，他们落下来一些，在他下面打转，显然是想在他坠落时接住他。

　　“快点儿，赫敏。”罗恩绝望地低声说。
　　“她到底是去干嘛了？”布雷斯又问。
　　“不管她想干什么，都得快一点了！”德拉科很着急地说，“哈利快掉下来了！”

　　为什么知道哈利受伤，他会这么担心呢？是害怕自己被交换到身体里体会疼痛吗？好像不是。德拉科想象了就算之后再也不灵魂互换，看到哈利受伤的情形，也觉得难以忍受。

　　这种感觉对德拉科十分陌生，尽管他曾经认为和高尔、克拉布是朋友，也从来没有这么担心过他们，让他头晕目眩，咽喉发干。

　　***

　　等到赫敏回来之后，魁地奇球场上已经发生了变化！高空中，哈利突然能够爬回到扫帚把上了。

　　“纳威，你可以看了！”罗恩说。
　　在刚才的五分钟里，纳威一直把脸埋在海格的夹克衫里哭泣。
　　德拉科和布雷斯忍着他们斯莱特林的独特能力——他们总喜欢在别人暴露出痛处的时候，狠狠戳上那么一下。
　　但纳威到底是个纯血种，而且他还是在为哈利而担心。这使得德拉科和布雷斯不能无所顾忌地用斯莱特林的毒液喷洒他。

　　不得不说的是，德拉科也大大松了口气，他的后背都惊出一身的冷汗了！不过，他可不打算告诉哈利他有这么担心，不然马尔福岂不是和胆小鬼纳威一样丢人？

　　哈利飞快地朝地面俯冲，人们看见他用手捂住嘴巴，就好像要呕吐似的——他四脚着地落在地上——咳嗽——一个金色的东西落进他的手掌。

　　“我抓住了飞贼！”哈利大喊道，把球高高挥过头顶，比赛在一片混乱中结束了。

　　“这简直——”德拉科不敢置信地说，“太惊人了！”
　　德拉科想了想，换成是他呆在哈利身体里的话，他可不会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一口吞下一个金飞贼。
　　万一吞到肚子里面了怎么办？

　　“喔，斯莱特林输了。”布雷斯遗憾地说，“但好歹大难不死的男孩还活着，要是他没死在索命咒下，却死在了魁地奇比赛中，那多诡异啊。”

　　“哈利赢了！哈利赢了！”罗恩高兴地狂喊。

　　***

　　比赛结束了。

　　哈利和罗恩、赫敏以及德拉科、布雷斯一起回到海格的小屋，主人正在为他沏一杯浓茶。
　　“是斯内普干的，”罗恩在向大家解释。
　　“赫敏和我看见了，连这两个斯莱特林也看见了。他在给你的飞天扫帚念咒，嘴里嘀嘀咕咕的，眼睛一直死盯着你。”

　　“胡说，”海格说，他对看台上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一无所知，“斯内普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光，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德拉科已经把昨天看到斯内普的伤口告诉过哈利了，哈利决定对海格实话实说。

　　“‘我’发现了斯内普的一些事情，”哈利对海格说。“万圣节前夕，他想通过那条三个脑袋的大狗。它咬了他。我们认为他是想偷大狗看守的东西。”

　　“斯内普教授被咬了？”布雷斯发现自己今天问题特别多。
　　布雷斯其实是几个人中唯一不知道的，按理说德拉科也不应该知道，德拉科竭力也做出一副迷惑的表情。

　　海格重重地放下茶壶。

　　“你们怎么会知道三个头的路威？”他问。

　　“三个头的路威？”
　　“三头地狱犬居然还能有名字。”德拉科嘀咕。
　　“是啊——它是我的——是从我去年在酒店认识的一个希腊佬儿手里买的——我把它借给邓布利多去看守——”

　　“看守什么？”哈利急切地问。
　　“行了，不要再问了，”海格粗暴地说，“那是一号机密，懂吗？”
　　“可是斯内普想去偷它。”罗恩指出。
　　“胡说，”海格又说，“斯内普是霍格沃茨的老师，他决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他为什么想害死哈利？”赫敏大声问道。

　　这个下午发生的事件，似乎使她对斯内普的看法发生了很大转变。

　　“我记得格兰杰小姐很尊重斯内普教授啊。”布雷斯小声对德拉科说。
　　“也许是你记错了。”德拉科敷衍他。

　　“我如果看见不怀好意的凶煞，是能够认出来的。我在书上读到过关于他们的所有介绍！你必须跟他们目光接触，斯内普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我看见的！”赫敏吼着。
　　“确实如此，我也知道这点。”德拉科认同道，“不只是有这样的咒语需要目光接触，可是斯内普现在看来是很可疑。”

　　“你们错了！”海格暴躁地说，“我不知道哈利的飞天扫帚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现，但是斯内普决不可能想害死一个学生！现在，你们五个都听我说——你们在插手跟你们无关的事情。这是很危险的。忘记那条大狗，忘记它在看守的东西，这是邓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之间的——”

　　“啊哈！”哈利说，“这么说还牵涉到一个名叫尼可·勒梅的人，是吗？”

　　海格大怒，他在生自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