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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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齐和张小葵在栏杆上憩息片刻，高二级前天刚考完月考，对答案和等待成绩的这几天，处处唉声叹气。
两个小姐妹没有因此而萎靡，一个无忧无虑的学霸少女，一个成绩还过得去的乐观派女孩。两人照样喝着奶茶，看着对面正在考试的高三级学长。
张小葵嚼着珍珠，百无聊赖地问：“祈齐，你和小C同学怎么样了？”
小C同学是她俩给陈嘉川取的代号，代号一挂，事情保密度就提高。
“呃......能怎么样，还是老样子啊，上次补课完，现在这几天都没见了，我们要考试，考完就轮到他们考。”她瘪了下嘴，诉说着好几天没见爱豆的不满。
张小葵：“不过很快考完啦，这周末你们还是能补课的。你们补课真的不会尴尬？虽说有种从小一起玩的感觉，可是这几年，他外出做明星，又变成你爱豆，他知道吗？”
“没有！”周祈齐马上否认，她还真的没有想过把这件事告诉他，“悄咪咪藏一辈子不好吗？”
张小葵将杯底的奶茶和珍珠一并吸完：“我感觉，粉丝对爱豆的感情和朋友之间的感情是不一样的，而且你那么喜欢他......再深一步说不定的哟。”
再深一步......她哪敢想啊，她还在上学的人，早恋非得给乱棒打死......
“净瞎说。”周祈齐反驳她：“反正，现在就走一步看一步，虽然喜欢，但顾及现在，我的爱豆在上升期，我就做个透明小粉丝，好好帮他补课，陪他走花路。”
“哈哈哈哈，周祈齐你整的那么深情。”张小葵看到她越来越陶醉的表情，忍不住嘲笑出声。
周祈齐转身进教室，不要想和她这种“无脑星人”闲聊，智商会变低。
张小葵穷追不舍大喊：“祈齐、祈齐，我磕的cp一定要是真的！”
——
临近放学，“八卦记者”何永带来了学校最新的瓜。
“各位各位！还有一节课就放学，最新消息——我们学校高三级的大明星陈嘉川，之前考试的成绩被泄露了，现在网上疯狂流传。”
“真的吗？真的吗？”
“我的天啊，我爱豆的成绩被曝，谁干的事情......”
“成绩怎么样！我还挺好奇明星成绩的。”
......
霎时，班级里因为这件事炸开了锅，大家簇拥成小团，围绕着这件事说个不停。
周祈齐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眼眶发酸，紧攥着笔。
担心、焦急浮上心头，像是有石头堵在喉咙的发声处。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件事的真假，心理抗拒这件事情的出现，紧闭大门。
她声音的藏满湿意：“小葵，你开手机，看看是不是真的。”
“行行行，我马上开手机看看，没人证实呢。你别这样......”张小葵拍拍她的肩头，匆忙翻书包里的手机。
长按开机键，指尖连续戳微博的图标。
微博的热搜炸了，两三条词条都是带着“陈嘉川”“联考”“成绩”。
望着屏幕的信息，张小葵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缓慢掀起眼皮，眼眸就带着担心。
“小葵，你说啊。”她晃了下她的手催促。
“祈齐，这是......好像是真的。”张小葵捏低嗓音，她怕“真的”两个字会戳破周祈齐眼里的水袋子。
纵使听见她最不想听的答案，她还是吸吸鼻子，把难过吞回去，脑子像糨糊，黏糊糊的一团。
她伸手拿手机：“我要看评论。”
话很短，张小葵看着她，目光坚忍，不敢不给。递过去，顺便把抽屉的纸巾拿出来，备好。
有一个微博大粉的营销号跳了出来，他指出陈嘉川在高三闭关回校以来的成绩情况，尖酸刻薄的语言，同样的炒作风格，但点击率持续飙升。短短两个小时，已经占领了首榜，而且词条后面的“沸”字，红艳艳的刺眼。关键是他们有证据，还是高清的成绩单和部分数学、英语、文综的单科试卷。
图片看得清清楚楚。
“学校：淮漓市一中姓名：陈嘉川 班级：艺术A班。”
“语文：90 英语：66 数学：50 文综：100”
数学单科试卷：放出来的是陈嘉川的大题部分，几乎没有一题全写完的，后面倒数的大题直接空白，而且都是他用红笔补上的答案。
文综的试卷也好不了哪里，满屏空白......
配文的语言毒辣：相传当红明星的联考测试，“语文：90、英语：66、数学：50、文综：100”这样的数学成绩和文综成绩，怎么说得过去，学了那么多年书，都是糊弄人的吧，幸好语文正常点，把母语学好了，但也还不是不合格。真替这个弟弟担心，最近的联考成绩如此，还是好好学习吧......
六百万粉丝的营销号竟然这样诋毁一个正在备考的高三学生，粉丝见着真的像将这个号撕碎......
下翻评论，溃不成军。
“快回家好好学习，当什么明星！”
“影响小孩子的学习，偶像的榜样不过如此，自己的成绩都没有弄好。”
“脱粉吧，大家别被他骗了......”
“没有确切的说明，请大家理智辨别......”
情况极差，数十条微博评论下，才刷到一条澄清支持的粉丝博。
即使粉丝开始反击，后援会和大V站子都站出来反黑控评，但风评无法好转，厮打太厉害了，路人、黑子、粉丝的评论堆砌在一起，像是一场混战。
周祈齐沉住气看完整营销号的微博，大概的起讫，她略知一二，紧缩的眉头未松解。
见到她愣住不动，张小葵碰了下她的胳臂肘：“祈齐，你......没事吧。”
“小葵，试卷里面好像是真的，我认得，字迹像是陈嘉川的。”
张小葵也跟着着急：“那怎么办？现在微博里挺乱的。”
周祈齐忽而想到些不妥：“这份试卷只有校标，没有任何日期，我给他补课前都看过他闭关的一些数学试卷，这个我没有看见过。日期都没有，陷害的可能性很大，很可能这学期闭关前，或者挺久之前的试卷，都会被套用。”
张小葵的眼神忽亮，果然，她好姐妹的在这种时候，智商还是靠谱的在线。
“那我们怎么办？能联系到他吗？”
周祈齐也不知道，她们算是知道一些安慰自己的苗头，很多事情还是得公司那边负责，她力量宛若细沙般渺小。
无言而助，在这个关键时候，她还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有用，甚至......连找到他的方法都没有。
没有联系方法，即使，微信的联系人里有他，也怕是打扰......
何永的消息说了，陈嘉川早就没在教室。
这次的月考结束后，就没有见到他回教室，班里的同学不知道他的去向，也没有同考场的同学出来放消息出来。
直接的说，可能考着考着，人就被公司带跑了。
下课铃声打响，她和张小葵往艺术A班的方向走去。她想着万一陈嘉川在办公室坐着呢......抱着几乎为零的幻想，她就是不去不安心。
张小葵挽着她的手，一路抚着她们相搭的左手，一下一下安慰她。
办公室提早锁门，考试结束老师都去开集体会议，为批阅试卷做准备。
前方的艺术A班，没有往日驻足的人群，夕阳的光打在教室的窗台上，光束被窗上的贴纸切开，零零散散，像是落单的小鸟。
周祈齐提前知道了答案......
陈嘉川早就不在教室里。
她踮起脚，扒拉着窗户，勉强看到他的座位，一物都没有，空空如也。
颓唐二字仿佛刻在了脸上。
她想陈嘉川还能想往常一般，静静地坐在教室里写练习就好，哪怕他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但现在......音讯全无，最怕就是事情过于严重，公司让他别再回来了。
“徐学长？”张小葵看见走到楼梯口的徐路。
徐路也向她俩走过来：“你好，怎么你俩放学还不回家啊？”
周祈齐放下踮起的脚，转身和徐路说话：“徐学长，我们就快回去了。”
“嗯？不开心？”徐路察觉到她情绪不对，而且刚上楼的时候，还看见她望着艺术A班的窗。
周祈齐淡淡的回答：“没有。”
“祈齐同学，看出来了。整个人像没气的小气球一样。”徐路低头看看她的脸，皱巴巴的，“担心陈嘉川？”
一猜即中。
周祈齐不好意思再遮拦，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嗯——”
张小葵接话：“徐学长，不好意思，祈齐因为这件事有点心情不好。小粉丝都这样的，你别放心上。”
闻言，徐路倒是有些惊讶，陈嘉川这小子还真的挺能行，那么快把小青梅圈成粉丝了。现在还得叫他办事，调查校里的监控系统，要不是看陈嘉川准备高考，就帮忙一下，不然就算他是计算机专长都不想弄。
不过，他还是挺喜欢周祈齐的。
没办法，这回轮到他自己把周祈齐当妹妹了。现在这两人的情况，他都看透未来了，是抢也没法子抢。
“妹妹，听学长一声。陈嘉川一定会没事的，你的爱豆没那么脆弱，他的水平如何，你比谁都清楚。别急，相信他。”
徐路的话真的像粗厚有力的绳索，将周祈齐这条迷茫的小船儿，拉到岸上。
她倏忽抬头，眉目清朗，突然被徐路点醒。
她的爱豆那么厉害，一定会熬过这次小风浪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