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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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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整理好,就听见远方有人喊救命,相视一眼,连忙往呼救声出跑去。刚到就看见有一群慌慌张张地从一个山洞跑出来。
魏婴连忙拦住其中一个人问道:“怎么回事?”
那人见是魏婴和蓝忘机,便道:“魏公子,含光君,山洞里有一只大的灵物,好多人都被伤了。”
魏婴道:“什么样的灵物?”
那人道:“像一只大王八。”
蓝忘机道:“是屠戮玄武?里面还有人吗?”
那人道:“还有好些人在里面,江公子、金公子都在里面。”
魏婴连忙道:“蓝湛快走,屠戮玄武,是传说中岐山温氏的镇山灵兽么?”
蓝忘机道:“下去看看才知道,应该是。”
若是岐山温氏的屠戮玄武,那江澄和金子轩都不是对手,此灵兽是至阴灵物,只畏岐山的至阳炎火术法。
两人下去往山洞里越走越阴寒,不一会儿就看见江澄和金子轩还有一些其他仙门的门生正在缠斗着,看样子还落了下风。
魏婴飞过去,画出一张烈火符,一道火焰冲向屠戮玄武,道:“江澄,快走,这是屠戮玄武,你们斗不过它的。”
江澄见到是魏婴,便道:“魏无羡你怎么来了?这是屠戮玄武?”
魏婴点点头,道:“对!赶紧都撤出去,人多太危险了。”
江澄想了想,道:“大家先出去。魏无羡你呢?”
魏婴看了看蓝忘机,道:“屠戮玄武留在这世上太危险了,我和蓝湛想想办法看能不能镇压。”
金子轩道:“既如此,我留下来帮忙。”
江澄也道:“我也留下来。”
魏婴道:“先出去,这个东西是听声辨位的,眼睛看不见。人太多,它安静不下来,我们找不到下手的时机。”
江澄不是很放心,既然危险,谁留在这里都危险。
魏婴道:“我和蓝湛联手,应该有办法,反而你留在这里不安全,先出去。”江澄知道魏婴在提醒他和蓝湛有双修之法,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江澄点点头,道:“那好吧!你们尽快,不能镇压就出来倒时请各宗主一起想办法,不要自己去冒险。”
魏婴点点头,道:“我等下再打一张烈火符,你们趁机出去。”
江澄道:“好。”
金子轩问江澄道:“他们留在这里真没有问题?”
江澄道:“有蓝忘机在,就是镇压不了,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金子轩有些犹疑,但想想江澄肯定知道魏无羡的本事的,也就和江澄带领所有人退出山洞了。
太多脚步声惊得屠戮玄武暴躁起来,魏婴的烈火符也挡不住它突然攻击,蓝忘机连忙一挥手甩出一道灵光挡住,把魏婴往后一拉一推,自己却被屠戮玄武伤到了腿。
“蓝湛!”
魏婴连忙扶起蓝忘机躲进旁边的山洞,屠戮玄武大步冲了过来,用头撞了撞山洞口,震得整个山洞地动山摇的。两人一起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屠戮玄武侧耳探听了几次都没有动静,便回到了山洞的潭里。
魏婴见状吁了一口气,连忙去看蓝忘机的伤,撩开裤脚,看见小腿上血淋淋的一片。
“这么严重……”找来树枝将伤口固定,再敷上一些止血灵药,终于止住了血。魏婴有些心痛地看着伤口,心里自责不已。
若是自己反应快一点,也不会害蓝湛受伤了。
“魏婴。”蓝忘机拉着他的手,道:“不用担心,皮肉伤而已。养个几天就好了。”
魏婴难过道:“我好像,都没有什么危机意识了,不然也不会害你受伤。”
蓝忘机轻声道:“我以前夜猎也受过不少伤,这个真的不算什么。”
魏婴一直低着头,蓝忘机见状便转移话题道:“你知道屠戮玄武的弱点是什么吗?”
魏婴听了,摇摇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上次在藏书阁看到过,但是上面没有说什么弱点啊?”
蓝忘机道:“阴气,它是靠阴气而生,而不是靠水。”
魏婴惊愕道:“它不是王八吗?”
蓝忘机道:“它只是样子像王八,但是一个薛崇亥的邪门歪道炼制出来的邪物,后来被岐山温氏的先祖温卯收服,作为镇山灵兽养在温氏山脚下的湖里。山南水北,岐山背面的湖本是至阴之地,故而屠戮玄武也一直没有出来闹事。这次伐温,破了岐山的结界,它才跑了出来。”
魏婴听了,道:“它那个体型,不知道怎么跑到这里面来的。”
蓝忘机道:“这倒是个疑问。”
魏婴想了想,道:“我刚刚看见有枫叶飘下来,这枫叶不是岐山后面的树林才有的么?会不会这里其实就是岐山后面的湖的湖底?或者是和那个湖相通的?”
“也不无可能。”蓝忘机见魏婴被转开了注意力,不再想他受伤的事,便放心了下来,突然困意袭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魏婴脱下外衫改在蓝忘机的身上,默默想到,以后要更谨慎,不然蓝湛老是挡在他前面,会再害他受伤。
而他,不想他受伤,他也想保护他。
魏婴趁着蓝忘机休息的两个时辰,偷偷跑去探查了一下屠戮玄武,明明不是王八,却一直躲在水里,只有它的壳会浮在水面,像是诱敌之用。壳极坚硬,身体极却像蛇类,猜测弱点也如蛇类一样,在脖颈之处。
只是不知道这么个庞然大物,吃的是什么?这里看起来极少有人来,也不见有任何生物或者灵物,这水底也不会有什么大鱼,虾虾倒是有,但不够它塞牙缝吧?它到底怎么活下来的?
等蓝忘机醒过来,魏婴把探查到的情况与他说了,也把疑问对他提了。
“屠戮玄武是极阴灵物,它吸食的不是什么生物或者灵物,而是邪祟。”
“吸食邪祟?”魏婴惊讶地看了看他,道:“若是吸食邪祟,那它应该是镇邪灵物,为什么会堕落自此?”
“你刚刚给我伤口上药时,可有感觉到什么异样?”睡了一觉,此刻蓝忘机的神思格外清醒敏感,当然感觉到了伤口处传来的不同寻常。
“什么异样?”他当时心慌意乱的,哪有注意到什么异样。
蓝忘机凝视着魏婴,道:“是阴气,和阴虎符差不多的感觉。”
魏婴听了,伸出手指再次探了探蓝忘机的伤口周围,确实有些微的阴气渗出,只是很细微,若不够细心,完全察觉不到。
魏婴道:“我去它的壳里看看,它是不是被什么极阴的东西镇压的。”
蓝忘机站起来,给魏婴输了一些乾元灵气,道:“若遇到危险,可以用这股灵气对抗,在它壳里,比你的阴气管用。”
魏婴看着他,微微一笑,道:“好,我会小心的。”
蓝忘机道:“我在外面接应你。”魏婴点点头。
此时屠戮玄武正睡着了,魏婴偷偷进入它的壳内,发现壳里都是泥泞,浮着一股腥臭味,魏婴小心翼翼地在里面走着,居然看见几个被封住的邪祟,厚厚的封印像蜘蛛网一样缠着协商的周身。
然后,魏婴看见了它——一把冒着阴气的铁剑,上面长满了铁锈,看样子有些年成了。
难道,就是这把铁剑,让屠戮玄武的性情大变?
就在此时,屠戮玄武张着长着尖锐獠牙的大口突然冲了进来,魏婴连忙挥出蓝忘机输给他的那股灵力,趁机拔出了插在屠戮玄武壳里的铁剑,却被剑里的阴气冲击得被弹出了屠戮玄武的壳,掉进了山洞的湖里。
“魏婴!”蓝忘机连忙冲进水里,把魏婴抱了起来。
“魏婴,醒醒,醒醒。”蓝忘机急忙拍了拍魏婴的脸,魏婴突然突出一口污血。
蓝忘机连忙再次给他输送灵力,魏婴缓缓地回过神来,道:“蓝湛,屠戮玄武的壳里有一把阴铁剑,你看,我拔了出来,然后就被一股阴气弹出来了。”
蓝忘机连忙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魏婴摇摇头,道:“就是有点头晕,没有什么内伤。屠戮玄武呢?它死了吗?”
蓝忘机这才回头,就看见屠戮玄武在湖里摇着头,样子看起来有些迷茫。魏婴也看见了它的样子,突然笑道:“原来它不发狂的时候,挺可爱的。”
屠戮玄武一直看着魏婴和蓝忘机的方向,但其实它看不见,只能听声音,听到魏婴说它很可爱的时候,屠戮玄武的身体突然发光,一道灵气冲到魏婴和蓝忘机前面不远处,幻化成一个成年男子,跪在他们面前磕头,道:“救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请父亲爹爹,受孩儿三拜。”说完,向蓝忘机和魏婴连磕三个头,再次化成灵气冲进了魏婴的小腹。湖里的屠戮玄武的身体颓然倒入山洞的湖里,激起滔天波浪,而后湖水慢慢恢复平静。
蓝忘机和魏婴面面相觑,再同时看了看魏婴的小腹,魏婴率先出声道:“它、它它不会化胎变成我们两的孩子吧?”
蓝忘机听了,在手上运了一点灵力,试探地触摸魏婴的小腹,果然传来胎灵的气息,然后对着魏婴点点头。
魏婴简直无语了,出月后他和蓝湛每次欢好后都会服药,两人很有默契地不想再要孩子了,可是今天蓝湛在百凤山的疯狂,他完全没有预料到,避子的药没有带在身上,不想就被这屠戮玄武钻了空子。
“我不想生了……”魏婴瘪了瘪嘴,委屈地看着蓝忘机。
蓝忘机也一时无言,盯着魏婴的腹部,再看了看委屈地看着自己的魏婴,只好安慰道:“要不,等他出来我们再把他打一顿?”有胎灵护着,什么堕胎药的也不管用,而且还会伤害魏婴的身体。
魏婴刚想说什么,突然道:“屠戮玄武的壳里还有封住的邪祟,如今没有了屠戮玄武的灵力,邪祟怕是要破了封印,先处理这个。”
魏婴连忙拿出陈情,吹奏出控制邪祟的曲子启动阴虎符,蓝忘机再弹《安息》之曲,把邪祟的事处理干净,然后去取了屠戮玄武的内丹,将来还给他。
处理完后,蓝忘机才抱着魏婴,回到了金陵台。
回到金陵台,蓝忘机只说自己受了点皮外伤而魏婴耗费了些灵力,屠戮玄武已灭,其余一概未对旁人提及,只是偷偷给蓝曦臣说了屠戮玄武化胎之事。
蓝曦臣言道,当年蓝氏先祖以僧还俗,建立仙门蓝氏,延续血脉,后又入佛门,算是佛家道家两门弟子。
当年佛祖派弟子入凡世历九九八十一劫,谁知最后佛祖发现少了一劫,道家玄武尊神便派出其族弟造最后一劫,以全佛祖弟子劫难,助其功德圆满。
佛家讲究舍己度人,而道家却是道法自然。两家修的道法不同,故而相斥。玄武尊神的族弟不知道自己本身也有一劫,故而吞了记载佛家佛法的经书,其经书乃佛祖亲赐,有佛法加持,导致其走火入魔,被心术不正的薛崇亥捕获,助其做了不少损道心之事,故而失了神格,永不得返回神界,后来又被岐山温氏镇压圈养。
“所以算起来,佛家和道家,都亏欠了他?”魏婴摸着肚子,轻声问蓝忘机。
蓝忘机道:“兄长的意思,既然投身蓝氏,就当蓝氏替佛门道家一起还了这段债,等他出生后,尽心养育,助他重返神界。”
魏婴道:“这样会不会太过自作主张了?万一他眷恋俗世红尘,不稀罕神籍怎么办?”
蓝忘机道:“等他大了,他自己做主便是,我们也不强硬要求他一定要做什么,走什么路。”
魏婴点点头,道:“既然他投身在我们家,那我们就和他结这一世父母之缘吧!以后不提什么屠戮玄武,也不提什么神,他只是我们的孩子就行了。”
蓝忘机点点头,继续道:“兄长说金宗主在有意无意地打听你的身世,似乎想对金光瑶下手了。”
魏婴想了想,道:“蓝湛,金光瑶我不想要他命,毕竟是他和薛洋救了我,才有后面的如是种种。只当是,我、我父亲、还有我祖母,和金家缘分太浅吧!我觉得魏婴挺好听的,金婴或是金魏婴,都不好听,你觉得呢?”
蓝忘机听了不由得轻笑出声,道:“你不会叫金婴,也不会叫金魏婴,你是蓝氏的魏婴,我的魏婴。”
魏婴轻轻笑道:“我也是江氏的魏婴。江氏的养育教养之恩,永世不忘。”
蓝忘机道:“那我给你记着,我们一起报答。”
魏婴点点头,道:“好!”
第二天,金光善就命人控制住了金光瑶,请来了族中长老,当着仙门百家的面,把金光瑶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并宣布逐出兰陵金氏,从今而后,他的一切都与兰陵金氏无关。金光瑶恨恨地看着他大声喊冤并继续诬陷魏婴,金光善气得一脚把他踹下了金陵台,让人把他赶了出去。
仙门容不下他,金光瑶成了仙门百家唾弃的丧家之犬,后来被不明人士废了他的金丹,只得回到凡世中去,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倒是那个苏涉,居然也跟着金光瑶去了凡世,真是看不出他这么重情义,就因为金光瑶在他落魄时帮助过他?
虽然魏婴拒绝了入籍金氏,不过金光善认认真真地给他置了一份产业,说是他本来是他父亲的,如今只能传到他手上,魏婴对此倒是没有拒绝,毕竟仙门之间总要来往的,拒绝得太彻底不免伤了蓝氏、江氏、和金氏三家和气。
金子轩认认真真地给魏婴行了一个平辈礼,算是认了他这个弟弟,金子勋就一副臭不要脸地对魏婴道:“你射箭这么厉害,还不是因为流着兰陵金氏的血脉。”被魏婴狠狠讽刺了一顿,金光善乐呵呵地看着魏婴,完全不管他怎么教训金子勋。
日子慢慢过去,魏婴有了第二胎的事情直到三个月后,姑苏蓝色才公布消息。后来仙门百家纵观各世家子弟,一致推举蓝忘机做仙督,统领仙门百家。
兰陵金氏金光善第一个同意,姑苏蓝氏向来是一夫一妻,从不纳妾,蓝忘机越贵,魏婴就越受到尊重。
云梦江氏江枫眠也不落人后,魏婴是云梦江氏大弟子,蓝忘机算半个云梦人,若蓝忘机贵为仙督,云梦江氏交给江厌离便不会有人敢越矩,云梦江氏越壮大,魏婴的靠山就越稳,如此循环,也是鱼帮水水帮鱼。
清河聂氏聂明玦对这些个东西不感兴趣,但是蓝曦臣和他是至交,蓝忘机也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有能力也有魄力,后生可畏,自然也赞成。
几大世家都同意,姑苏蓝氏自然当仁不让,在魏婴生下的第二子后,取名蓝雪,因四象之北方玄武于八卦为坎,于五行主水,象征四象中的老阴,四季中的冬季,故取雪字。蓝忘机在次子的满月宴上,登仙督位。不过蓝忘机不喜欢仙督这个称号,大家还是尊称他含光君。
再后来,江澄分化成了乾元,但是江枫眠把家主之位传给了江厌离,江澄辅助。江厌离和金子轩婚而不嫁,长居云梦江氏,金子轩大部分时间在云梦江氏,直到他们的孩子金凌出世,金子轩抱孩子回金陵台的时间勤一些,金光善和夫人十分疼爱这个小孙子,金光善看金子轩对宗主之位兴趣缺缺,就把心思放在孙子身上,希望能出一个宗主之才。
再来就是金子勋了,自从金光善认了魏婴开始,他就过得水深火热的。魏婴打着长兄如父的口号,把他弄到蓝氏,让蓝氏掌罚堂的弟子按照训练蓝氏内门弟子的方式天天打磨他,誓要把他整得周周正正,出去有个人样。蓝氏外门弟子的训练都严格了,更别说内门弟子,那哪是严格,那是严苛得不近人情。金子勋简直叫苦连天,后来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觉得江澄能在魏婴的手段下过得不错,应该有什么诀窍,只要江澄来云深看他两个侄子,就跑去求江澄把他捞出云深不知处,江澄每次都冷笑道:“你现在还是人模狗样的,离人模人样还差个人。”
“你真这样说?”聂怀桑拿起酒杯,朝江澄碰了一下杯,笑得不怀好意。
江澄一口干了手里的酒,道:“那是,你没有看见他那个样子,哪里还有在兰陵金氏盛气凌人的样子。不得不说魏无羡这招高,若不管教,指不准那天他就把自己作死了。”说完,又倒满了酒,和魏婴碰了一下杯。
魏婴边喝酒边吃花生,道:“不错不错,他现在有进步了,再翘起尾巴,看我不把他弄去砍柴,让他包了整个蓝氏的柴火。现在只是倒立抄抄家规吃吃素而已,算不得什么劳其心智苦其筋骨。”
聂怀桑碰碰魏婴的手臂,道:“魏兄,你可真够狠的。”
魏婴道:“聂兄,我只是敲打敲打他,他在兰陵金氏就是被人纵得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江澄突然道:“蓝忘机今天真的不回来?他要是回来看见你一个坤泽居然和我一个乾元一起喝酒,可不得醋死。哎等会,聂兄,我们认识这么久了,都不知道你藏着什么乾坤啊?”
魏婴突然道:“对哦!聂兄,你这藏得太深了吧?你看是你自己说呢?还是我让蓝湛告诉我。”
聂怀桑早从聂明玦那里知道蓝忘机是天乾,他要是用信香施压,那自己灵力低微不得脱一层皮?
聂怀桑突然扭扭捏捏地看了看他们一眼,道:“坤、坤泽啊?”
魏婴坏坏地笑道:“小坤泽?那不是正好和江澄配一对吗?怎么样聂兄你考虑考虑,再怎么说江澄也是个熟人知根知底的。”
江澄听了,指着魏婴瞪着眼道:“魏无羡,你敢瞎说?”
魏婴站起来,跑给他追,道:“怎么样?我说错了吗?聂兄和你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了,你有人看得上就偷笑吧!再端着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魏无羡,你还说!你闭嘴!”江澄和聂怀桑两个都被魏婴调侃得脸都红了,只好一起打打闹闹 ,魏婴跑着跑着,门房从外面被踹开,他一时稳不住就撞进了来人的怀里,熟悉的香味窜进鼻子,“蓝、蓝湛?”魏婴缩缩脖子,后面两个看见蓝忘机脸色不好看,连忙倒在床上装死。
“玩得很开心?”蓝忘机搂着魏婴的腰,瞥了一眼床上的两人。
“还、还好。”魏婴装傻着看着蓝忘机傻笑,然后继续问道:“你不是后天才能回来么?”他不会是骗自己的吧?
蓝忘机搂住他出门,将房门关上,还在方面上施了一个符咒,把房门封死,然后抱起魏婴就走。
“等会蓝湛,你把他们关一起什么意思?”
“让他们去忙一忙自己的事,免得老往云深不知处跑。”乾元坤泽共处一室,明天他们两个就算是清白的也不清白了。
魏婴听了,睁大眼睛看着他,道:“你知道聂兄是坤泽?”
蓝忘机道:“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每次来找你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魏婴嘿嘿地笑了两声,道:“原来我们的仙督大人也会吃醋啊?”
蓝忘机看了看他,道:“没错,所以我的仙督夫人,你准备好怎么哄你吃醋的夫君了吗?”
魏婴看着近在迟尺的静室,搂住蓝忘机的脖子拉下他的头,道:“听说含光君不胜酒力,不知道,你想不想尝一尝,你的夫人喝了什么酒?”说完,便吻住了蓝忘机,似吻又似逗弄。
蓝忘机快步走进静室,把他放在床上,道:“你会付出代价的,我的魏婴。”
魏婴的回答,是翘起腿,挑衅地看着他,战争,一触即发……结果就是,魏婴几天没有起得来床,然后他又忘记吃药了,然后的然后就是,有一就有二,无三不成礼。
老三,来了。
十八年后,蓝忘机和魏婴的长子蓝愿,字思追,二十三岁;次子蓝雪,字无忧,二十一岁;三子蓝宸,字时影,十七岁。长子外貌像极了蓝忘机,次子与三子,却和魏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日,蓝宸外出,在外遇见一人,号“千岁忧”,居然是蜀山掌门与其师弟的私生子,名叫百里弘毅,字谢允。此人长得和蓝忘机有七八分像,蓝宸将此事告知二位兄长,道:“若不是知道父亲只有爹爹一人,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我们失散的手足兄弟了。”
蓝愿和蓝雪一听,十分好奇,便三人一起去问了蓝忘机关于这个蜀山的故事。
蓝忘机道:“蜀山虽在仙门,却甚少出世,他们几乎都只寻仙问道,不问外面的事。二十年前,这位蜀山二弟子因救天下苍生,魂消神灭,只是想不到他还有后人。”
魏无羡听了,有些失落道:“他就这么消失了吗?那蜀山掌门呢?”
蓝忘机凝视着魏婴,道:“这世上,很多人,都是情深缘浅的。但是我想,蜀山掌门会等他一辈子,如果他不忍心自己深爱之人如此孤寂地过一生,他一定会回来的。”
魏婴看蓝忘机眼神有些微暗,便道:“蓝湛,我们不会如此,我们会朝朝暮暮到白头,如今孩子们都大了,仙门也平静,我们可以去到处看看。”
他总是能第一时间,察觉自己的情绪变化。蓝忘机笑了笑,道:“好!”
完了,这下父亲不会找个借口把他手里的事分给他们,然后和爹爹满天下逍遥吧? 蓝家三兄弟见状,纷纷感觉不妙。
赶紧溜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