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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邀请—西弥组织 至少不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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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静:“是关于裴锦的。”
宋明清一把就抓过来了,还嫌不够快,粗鲁的直接撕烂了信封,他可太想念裴锦了,不知他是否安好,这才分别没多久,就像分别很远了一般的思念。
但是一撕开,宋明清就失望了,薄薄的一张纸,看起来是一封邀请函似的东西。
钟静道:“朝暮跟我们提过你和裴锦的关系,周辞和裴献组过队,知道裴家的位置,我们的人跟裴家接触了下,说了你的事情,好在那边是知道你的,托我们把这个交给你,出示这个卡片,可以自由出入裴家。”
宋明清立马就心动了,只恨不得现在就出去,同时又觉得裴锦不够意思,两个人好歹是过命的交情,自己不知道他在哪里也就算了,他难道不想自己吗?他知道自己在哪儿不立刻赶过来,只给张邀请函什么意思?
宋明清想着想着,竟把自己想生气了,但还是急切问:“裴锦怎么样?”
“这个……”钟静道:“还是吃好了再说,我怕说了,你又吃不下了。”
宋明清问:“西弥这边的规矩,是吃饭前不谈正事吗?”
钟静叹气:“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真的是考虑过你的感受才这么决定的。”
宋明清笃定道:“我不会吃不下的,我可饿了。”
这时,菜已经上了一半了。
宋明清对服务员道:“正在做的菜就算了,没做的全部不要了。”
又转过头来同静姐说:“那我们不如边吃边说?”
“如果你确定的话,我没意见。”钟静于是也拿起了筷子:“裴锦的话题放在后面,我怕说了你就跑去找他了。”
宋明清点头。
钟静:“我们西弥和南无那边,包括东没以及一些大大小小的组织人事之间有个群。”
宋明清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钟静举着手机,点开群里的图片给宋明清看:“今天一大早,潜星就在群里发了这张照片,说,欢迎新成员。”
宋明清看出来是自己进入大厦时的背影图,前面还有黑衣服小姐姐,看起来应该是白祁拍的,那个家伙也太……
宋明清有些噎住了,他是真的有点吃不下了,这种面试了几个公司被逮住的羞耻感,让宋明清很无措啊,他气的牙痒痒,又尴尬的想夺门而逃,但顾念着裴锦的消息,只得说:“我还没同意那边。”
宋明清看向对面,就像一个普通的面试者那样询问:“那西弥这边待遇如何呢?”
“南无那边许出的条件,我们这边同样都可以开,甚至可以开双倍,各组织给弑神者们提供的都已经是最优越的待遇了,你如果有特殊的要求,也可以额外提。”
可不能算是完全一样的,宋明清默默的扒饭,想,那边还给我唐徵的份,算两个人,相当于全部翻倍了的待遇。
你开双倍,那岂不是四人份,那我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钟静看宋明清没啥反应,好像不太心动,于是又开始打感情牌:“而且,我们这边还有南无提供不了的待遇。”
宋明清好奇:“啥?”
钟静:“你认识的人、你的朋友都在我们西弥这边啊,你们以后可以结伴过副本,破晓和朝暮你也熟悉,而且,我听朝暮说,上一个关卡里面,你是不喜欢白祁的。”
宋明清心中默默的给钟静姐竖大拇指:你太狠了,一针见血。
自己早上之所以犹豫,就是因为这个。
白祁上个副本给自己的印象实在太差了,他有些怕南无那边都是白祁这样的人。
也是那时候才明白,为何白祁跟自己最熟,还是个心理医生,应该最适合拿捏人才对,为什么那时候不出来担任说客?
宋明清还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白祁出来送时说:“不加入我们其实也没啥,组织和组织之间有时候也会有合作的,你加入西弥、甚至是裴家也没关系,至少不能是‘东没’吧?”
宋明清听了个音译,问:“什么冬梅?”
白祁望了望天,直接回了个:“马冬梅。”
宋明清以为他在跟自己开玩笑:“马什么梅?马东什么?”
白祁继续无语望苍天:“算了,等你遇到就知道了。”
对面,钟静见宋明清在想什么,也说:“其实,我也不一定非要你来这边,去南无也可以,组织之间每个月是有交换名额的,但至少不能是东没吧?”
宋明清再次听到了这个‘冬梅’组织,不由得就问:“你们仿佛都对这个冬梅有意见啊?”
钟静:“不是我们对‘东没‘有意见,是‘东没’看不惯我们在坐的各位。”
宋明清:“这个‘冬梅’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钟静:“‘东没’组织比较富有。”
宋明清:“可是我觉得你们和南无也挺富有的。”
钟静道:“‘东没’的富有不是特指财富上的,而是资源上的,‘东没’那边有个成员是名副其实的欧皇,运气好到爆棚,每次开副本必出道具,而且是同队的没人都有道具,每次出工比满载而归,因而他们那边的复活甲啊、保命甲啊、延时钟、小说牌啊、作者指南针之类的道具数不胜数,全部都不当回事来用。”
宋明清这下才算明白,对于弑神者而言的富有从来都不是财富上的,在副本里,命才是最贵的东西,能保命的道路多才是真的富有。
宋明清匆匆扒了几口饭咽下,仓促吃完之后,终于开始问裴锦的消息了。
钟静:“这个,我也不太好说,但是,今天赶过去,应该正时时候,我给你个号码,你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他,裴家的车会来接你过去。”
宋明清将信将疑,还是按照号码播了过去,讲了自己的详细位置。
一方面又觉得这些组织之类的,也太神神秘秘了,每次都是我给你个号码、我待会儿发给你个地址之类的,最过分的是周辞哥,上次发了一大堆各种组织的邮箱过来,简直绝了。
宋明清道:“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能说吗?我总觉得似乎不太安心。”
钟静:“我能说的只有,裴家的权力斗争已经严苛到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地步了,这种封闭式的神秘大家族,别人是无法从外部攻破他,他们只能从里面一点儿点儿的腐败,裴家建立三百多年,也是该……凐没于历史的长河里了。”
宋明清:“如果一定是这时候,裴锦现在该多难啊?”
钟静摇摇头:“不,他只是个开头,只是个牺牲品,他的价值已经实现了。”
宋明清:“裴家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吗?”
钟静:“裴家每代只选一个出来,其实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斗争,但是,有利有弊吧,有些贪欲不是规矩可以制止的了的,裴家的颓势是否能止住,要看这一辈能不能退出一个强势的人出来,但裴锦显然是不太行的,裴献已经无心现实的斗争了,他能在副本里给裴锦最大的帮助,现实中却把所有的烂摊子都丢给裴锦,那小孩,终究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眼光里,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宋明清是想要帮裴锦的。
无论是在副本里,还是在现实中,只要裴锦开口,他一定会坚定的站在裴锦身边,只要裴锦开口。
这么大的家族,裴锦的处境为何被别人描述的这么艰难,宋明清不太能理解,但他现在仅剩的念头就是,要快点……快点见到裴锦才好。
电话很快就回拨过来,说车已经在楼下了。
宋明清离开之前,钟静的对他最后的忠告是:“这一趟无论看到什么都要撑住,裴家这摊浑水最好不要去淌,那不是任何外人扶得起的将倾大厦。”
★★★
宋明清很快看到那辆低调的通体漆黑的车,他上了车,车上只有司机一人,黑西装的司机恭敬的叫了声宋先生,就出发了,车开的很稳,畅通无阻,一路疾行都不带停顿,不知道是司机车技高超,还是有什么看不见的特权。
虽然上车后没给宋明清带眼罩之类的,但是后座的窗户是封闭的黑,外面看不到里面也就算了,里面也看不见外面如何景色,车内开了柔和的灯光,宋明清在后座差点睡着。
不知道车开了多久,终于停下来时,司机道:“宋先生,请出示邀请函。”
车门打开,是在一道有黑西装保安执守的关卡处,旁边有保安亭,控制着一扇很大的栅栏门。
宋明清从口袋里掏出卡片递过去,卡片不知道被怎么扫了一下,黑衣人人对司机说:“去三脉那边的东堂。”
车通过了什么关卡,七拐八绕继续前行,这次很快就停了,司机说:“宋先生,到了。”
车门再次打开,宋明清下车后,看到车外暮色四合的光景还不大适应,他们竟然赶路了一个下午。
不远处人都聚集在一个宽敞的大堂里,个个都是黑色西装、革履整洁,此刻这群人的装扮又同外面那群黑西装的打手不一样,这里的气氛更庄严肃穆,这里的人也显得更高级。
宋明清反观自己一身,怎么看怎么格格不入。
然而他再一细看,感觉到不对了,这场面……这场面似乎是……
宋明清腿一软,差点儿就站不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想起不久前钟静说的:这个,我也不太好说,但是今天赶过去,应该正是时候。
裴锦只是个开始、是个牺牲品,他的价值已经实现了。
裴献能在副本里给裴锦最大的帮助,现实中却把所有的烂摊子都丢给裴锦,那小孩,终究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眼光里,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这一趟无论看到什么都要撑住,裴家这摊浑水最好不要去淌,那不是任何外人扶得起的将倾大厦。
那时候,听每一句话都心不在焉。
现在,回想每一句话,都似乎别有深意。
裴锦,我这么努力的、这么迅速的赶来要见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对的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