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Scar 解》西姆莱

9、解

　　穿过黝黑的甬道。
　　我多么想和她见一面，她一定没有改变。
　　没错，即使只是一天，我已经觉得像是好久不见。
　　是吗？自己都没察觉，她究竟在心中占据了多少。
　　想立刻见到她的微笑，想马上确认她的馨香。
　　可是呢……自己能做到什么？
　　再怎么努力，自己还是只能与她渐行渐远吧。
　　出来了！眼前的闪着微光的就是出口！
　　一阵耀芒闪过。
　　唔……竟然暂时适应不了月光，是在黑暗中待了太久？不对！那是拼死搏击绽放出来的力量的火花！
　　“你这家伙！！！”咆哮着疯狂射击的是奥利维尔，如同第一次见到的死神般的模样，他以无法目视的方式攻击着眼前的敌人。
　　“切……”陷入了不利的局面，对手仓促的用手中的长枪挥开看不见的攻击，那种手段，除了瑟坦特还有谁？
　　“你直接把人交给了那个畜生！！你是怎么想的？！”连一丝停顿都没有，次次都是必杀的攻击，绝对没有丝毫的留情。
　　“可恶……当你有不得不做的事情，你也会懂得放弃这个词的”一边解释，瑟坦特想要躲开对手的纠缠，“怎么可能，居然会脱不了身，这……唔……”
　　是的，谁都看得出来，瑟坦特只是一味的躲闪退让，一点进攻的意思都没有。
　　“哼！放弃？借口罢了吧！现在的你，能做什么？”不断再度逼近，奥利维尔手中金色的武器已然变红。
　　“对啊，”在暴风雨般的攻击中，瑟坦特自言自语，“现在的我，能做的有什么……”
　　“我不管！把她还给我！”切换了攻击的手，奥利维尔用我无法观测的速度做了什么改变。
　　“要我说几遍！！那个女孩只是像你上次的搭档罢了！！他不过是我小弟的女朋友！！”吼了回来的瑟坦特，却仍然没有进攻的意思。
　　只是那对话，我无法坐视不理。
　　“什么？莉雅她？被带走了！”惊呼了出来，打破了场上的微妙平衡。
　　仅仅是不到一刹那，攻击不起眼的弱了一次。然而就是这一次，已经够了。
　　“来不及了……”抛下这句话的瑟坦特抓住了这个空当，消失在夜色之中。
　　“别跑！”奥利维尔立马要追，我赶忙拉住。
　　他一把甩开我，只留下一句话，就紧随着瑟坦特投身于黑暗。
　　“想救她，就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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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有莉雅。
　　“你好。”那是谁，正在有礼的和自己打着招呼。
　　“哦，对了！”对方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应该没有见过我吧，那时的你应该没有意识才对，那么请容我介绍自己：黑袍巫师•雷斯林。叫我雷斯林就好。”
　　“你……”想不出对白，我失神的看向他身后正在开孔的巨大发光漂浮物。
　　“对它感兴趣吗？虽说只是能量的具体化，但同样如此美丽，令人神往。”像是要享受这一切，自称为雷斯林的人转身做出拥抱一切的姿势。
　　“你果然也在这。”突然，奥利维尔手持那只金色的翼从一旁出现，“被追求冲昏头的小丑，你……”
　　“冲昏头。”雷斯林猛然回头，打断奥利维尔的话，“那你说是谁被冲昏头？难道不是你这个一直沉湎于过去的男人吗？”
　　“你想说什么，人如果没有过去，是无法前进的。”奥利维尔用枪指向对方，放出杀意。
　　“可惜你啊，”丝毫没有畏惧奥利维尔的样子，雷斯林开双手，“被过去束缚太深而无法前进，不是吗？你一直迷醉于那个复制品，是用什么感情呢？”
　　“闭嘴！！”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奥利维尔突然开枪。
　　“噢噢，恼羞成怒了吗？”然而没中，雷斯林在一瞬间移动到了另外的地方，“正好，那边的少年，想知道个故事吗？”
　　是指的我吗？
　　“不行，别听他的瑟瑞！！这家伙不过是！！！”连续开枪，却连雷斯林的影子也无法触及。
　　“知道上次战争吗？”
　　然而故事已经开始了，我带着不祥的预感，仔细咛听。
　　“有个男人，参加了战斗，因为那帮傻瓜乱七八糟的召唤仪式，一个古老的王的灵魂竟降临人世，成为他的搭档。可笑的是，他爱上了那个灵魂的一切！”
　　“你住嘴！！”奥利维尔疯狂的向黑暗中传来声音的地方奔去，然而剧烈的枪声却无法阻止故事的继续。
　　“那个灵魂也爱上了这家伙，但不过只是这个家伙的音乐而已。可是这个家伙却是妄自菲薄的认为对方喜欢自己。就在这种奇怪的关系中，两人竟走到了战争的最后，哈，可笑，如果没有这个拖后腿的男人，胜利是不可能这么不好分出的。
　　所以在最后，因为这个男人对局势的判断错误，导致了自己搭档的败北。当然，到这里只是这个男人一个人的悲剧而已。”
　　这就是当时苏卡达纳所说的
　　“没什么，神给了他一个从天而降的恋人，有一天她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的全部含义吧。
　　“可是少年，人的执念真是可怕。
　　由于预想之外的能量的使用，魔法师们丢掉了已经到手的胜利。但他们也不是无谋，早在争夺这能量源之战的前几年，那灵魂就已经出现了，所以他们呢……”
　　说到这里，声音停了一下，换了个开头：“你听过那个传说吧，少年，石中剑。”
　　虽然不祥已经笼罩我的心头，但是我还是点头。
　　“正好，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因为自己搭档的失误而败北的灵魂与这把石中剑有渊源，因此有人做出了大胆的构思——复制这个灵魂！
　　那是多么伟大的魔术！魔力转换为灵魂的奇迹！
　　以那个灵魂为基础，以几百位法师的生命为能量，以石中剑为将来打开它的钥匙，一个婴儿以从未有过的方式诞生，欣喜若狂的魔法师们，以那灵魂生前的名字命名这个婴儿，并将它托付给他们中最值得信赖的魔法师抚养。”
　　不……
　　“怎么 ，看你的脸色，你是知道那个婴儿了？那可是我的杰作，顺带一提，你似乎也见过我的另一个杰作了——你的父亲。”
　　那天在洞穴碰到的是……
　　“没错，那是我借由你父亲的尸体召唤出来的……怪物。”他大笑的说出这个词，又像是不满足似地说下去，“他是魔法师们向我交易的结果，让我一个被所有魔法师看不起的黑袍巫师甘愿为他们制作一个婴儿的条件——我只要求了一具健康的身体来做死者复活的实验，不算过高吧？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不可能……
　　“而那位灵魂生前作为少女的名字是，莉雅。”
　　多年相处的她是早已被准备好的道具？她是用父亲的生命换来的？与她的相遇不过是为了战争而进行的一个步骤？她不是人类，也不是什么弃婴。她拥有前世，那把剑并不只是她的契约者。她不是少女，她从出生就是王……
　　“哈，怎么了，被真相击溃了？少年，你可要知道，现在这个开枪的疯子在预定的时间为了再次见到当年自己的恋人，承担下了打开门扉的任务。这种单相思，可真是值得赞叹！”
　　“作为复制品，她只有短短二十年的寿命，你们的遭遇，是一局早在这个男人、你父亲和所有的魔法师手中操纵的棋盘。”
　　“不要沮丧少年，你无须怪罪，如果非要有所嫌恶，就应该恨那从你童年就注定好的命运！”
　　与此同时，清脆的枪声响起。
　　“唔……可恶……”黑暗中传来物体坠落的声音，一会后，奥利维尔走了出来。
　　“奥利维尔……”我看着他，却想不出来有什么好说的。
　　他只是轻轻说：“抱歉。”接着便收好枪与我擦肩而过。
　　“奥利维尔？”我回头，也只能再喊出他的名字。
　　“我的战争，早在十年前就结束了，如刚才那个家伙所说，一直没有醒来的是我。”奥利维尔停了下来，没有回头，“而现在，不管是为了什么，请去完成属于你的战争吧瑟瑞。”
　　然后，没有丝毫的眷恋，他坚定地离开了光芒照耀的范围。
　　没错，我也无法再犹豫，这场战争，将在此划上句点，再多的猜测，留到以后也不迟。
　　……莉雅，我能够在再面对你的时候，毫无掩饰的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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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驰，此身化为极光。
　　路不长，却是需要认真面对。
　　“莉雅，开启那座塔，打开十年前未完成的最后一幕吧！”
　　是的，不辜负期待，决不能辜负自己视为母亲去敬重的人的期待。
　　因此，无论前路是谁，唯有此剑。
　　塔近在眼前，没有守卫，只有已经敞开的冰冷的大门。
　　“哈哈哈哈！！”门中突然传来了疯狂的笑声，走出了一个像是魔法师的家伙，“终于，看到了，通往那里的门！！”
　　我握紧剑警觉的问：“你是？”
　　“要开始了！”但那个裹着黑袍的背影像是没有看到我一般碎步离开。
　　“那么……我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伫立在塔中，我失神的看着一切。
　　直到一个那把剑第一次和我交谈：
　　去吧……结束一切……
　　我不好再说什么，带着不安走向光芒。
　　“你来得正是时候，孩子。”在金色的光芒中，之前见过一面的巫师愉悦的看着我开口，他的身体不知为何有一处竟被打穿了，光芒形成束从中穿过，“不，你不需要任何动作，只要和我一起祝福世界的新生就好了。”
　　“祝福？那是什么？”直觉告诉我，这个家伙可能比我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麻烦。
　　“那是纯粹的能量。”雷斯林用着无法抑制笑意的语气，更加坚信了我的判断。
　　“那么是说，你打算利用它吗？”我微微上前一步，并做好战斗的准备，“并不是为了魔法师的执念。”
　　“聪明。”他的笑意更浓了。
　　怎么办，面对他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后背，我应该出手吗？
　　“你们，这些父母，真的了解自己的孩子吗？”突然，在我的犹豫中，雷斯林对着另外的方向开口。
　　不对，这种诡异的气氛一定会不寻常，我该做点什么？我能做什么？瑟瑞呢？他又在哪里？
　　正当我焦头烂额时，耳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词语，那个声音相当耳熟，但却反而一时想不起来。只是那话语中的警告意味，却是绝对无法忽视的。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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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须从上次说起。
　　第一次参加战斗时，他获胜了。
　　获胜？其实很讽刺。
　　愿望的确得以实现，但如果有半点满意那绝对是骗人的。
　　没错，只有战斗并存活到最后是他上次战斗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
　　而作为一个佣兵，却是完全的失职。
　　如果要问为什么，那就是愿望的真相。
　　他的主人是个很奇怪的魔法师，不对，可能只能称作为‘使用魔法的人’。因为她并没有任何作为魔法师的心理素质。放弃将死之生命、解决无抵抗力的对手、冷漠的看待万物这些一个优秀的魔法师该有的思想准备她一点也没有，说好听点是过于天真了。
　　然而他没有异议，这个男人对于主人的违反战争胜率的行动一点异议也没有。他只是简单的遵守着作为你的雇佣兵守护着你这个约定。
　　不得不说世界上有运气这么一回事，或者说是上次战争过于的由魔法师一方来主导。
　　其他的对手一个个被打倒，只剩下被选定为值得拥有这权利的组合与他们两组。
　　应该有人看出来了，这次的战争完全就是一场演给同样希望站上这荣誉巅峰的魔法师们的好戏，一丝公平性也没有。
　　但无论如何，战斗是走到了最后——他与持剑少女的最后的对决。
　　艰苦的战斗来自之前一连串似乎是被算计好的持续苦斗，所以他的魔力应该是所剩无几。
　　但是并不是赢不了，不光是对面家伙有意的令人烦闷的放水，更包括身后她的碎碎念。
　　在纠缠之后，他拉开了距离，放出了自己最后的一搏。
　　对方没能闪开，被刺穿了心脏。
　　战斗于此终焉，连他自己也有点不可思议。
　　望着对面慢慢闭眼的少女和怀抱着她痛哭的金发男人，他连同情，悲伤或者得到胜利的喜悦，任何情感也没有。
　　终于和她走到了光芒之前，她即将许下魔法师们几百年的夙愿，也将作为一个神圣的名字被传唱。
　　然而这一次，她的运气帮了全人类。
　　“想要实现这个愿望吗？那就要用上亿人的生命来交换。”
　　在一刹那，她体会到了这个事实。
　　但如果任由能量膨胀不消耗掉的话，也将是一场席卷至少整个大陆的风暴。
　　于是，也没有考虑到将作为叛徒被背上骂名，没有考虑没有人会在意她的决定，她许了个似乎听他说过的愿望。
　　“那么，让这个无赖摆脱作为一个佣兵的身份吧。”
　　这是他之前无意中说过的抱怨。
　　带着一丝惊讶看向她，他还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但他没有在意，毕竟胜利是她的，想怎么用都可以。
　　现在想来一定要阻止。
　　那个来自虚空的回答，也是她预料中的回答。
　　“实现这个愿望需要一人份的生命。”
　　他听不到这句最关键的话，只是看着她无比璀璨的对着自己笑了一下。
　　“以后不要暴饮暴食哦！”
　　接着她便归于光芒，再也没有回来。
　　暴饮暴食吗……
　　蹲在楼顶的瑟坦特，冷眼看着地上狂欢的人群，他在通知完莉雅后，只有一件事可做了。
　　脑海中浮现的是十年前的记忆，如同片段夹杂着无数的后悔掠过。
　　哼，那家伙。
　　已经许久没有听到她的念叨了。
　　为什么自己不能够去理解呢？当时的自己是出于什么状态来迎接的呢？只要自己能够发现，一定能早点阻止一切。
　　还有……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啊，真希望不要做什么雇佣兵就好”这种话来。
　　那个懵懂的她，以及自己没有实现的守护的诺言，令他很久都失去了自我，直到他意识到机会的再次降临。
　　没错，十年前所亏欠的，不足以担负的，应该做的此刻要一并解决。
　　再次抚摸红色的魔枪，他站起身来。
　　“喂你，如果在里面的话，一定能够听到吧。”
　　对着遥远的光芒，他轻松的开口。
　　“你说过要一直和我在一起，哪怕我是佣兵也无所谓。”‘我才没有说过！’设想着她应该会一脸怒容吼着的场面，瑟坦特带着最后的笑容高高跃起，俯身冲向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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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如何，离开这儿。
　　不光是刚才的话语警告，剑天生拥有的直感也不断催促自己离开。
　　“哦？大戏当前竟然怯场吗？哼！毕竟是小姑娘。”
　　不能管那个男人了，这个时候，要全速撤离。
　　“别急吗……等等，难道！！”
　　身后的男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吧，因为天空中似乎划过了一道蓝红色的闪电。
　　是瑟坦特！我在飞速的离开途中，回头看向身后的天空——那儿，张开了巨大的弓。
　　男人雄浑的声音，震撼着整个夜空。
　　他想摧毁那团光芒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便被身后的巨响和强光湮没。
　　唔……不能停！！
　　背后的光芒犹如纯洁的洗礼，将狂妄，贪婪，不安一并洗去。
　　“哈，赶上了吗？”
　　眼前忽然出现了他。
　　“瑟瑞！卧倒！”
　　来不及叙旧，我一把将他扑在地上，忍耐背后带来的灼烧般的剧痛。
　　几百年的执念，终于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睁开眼。
　　“莉雅……好久不见。”满脸尘土也遮不住他的欣喜和星辰般的双眼。
　　“恩，好久不见。”像个傻瓜般，一天不见的两人趴在地上对答。
　　“哼！你们倒是还在啊。”可惜没有时间叙旧，背后传来了令人恶寒的声音。
　　“你是！”带着不好的预感，我持剑起身。
　　“切，真是不爽，竟敢肆意毁坏我预定的东西，那个男人。”轻蔑的回头，他的怒容满面。
　　“你……想干嘛？”瑟瑞拿着双刀开口，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令人感觉到是可以战斗的伙伴。
　　“收回我的东西，要不你认为呢，杂种。”难道……没错了，看他的眼神，指的是我。
　　“抱歉，不可能。”瑟瑞坚定地回答。
　　“谢了，瑟瑞。”不能落后的和瑟瑞并肩，我们相视一笑，只是刚才的冲击，让我连站立都很困难。
　　“反抗吗，有趣，也罢，让我再享受一次快乐吧！不过。”巫师念起古老的咒语，打开了异次元的大门。“我可不会留情的！！”
　　已经是绝境了，我和它都意识到了。
　　瑟瑞自身难保，而面对潮水般袭来的怪物和一脸轻松表情的巫师，连手都在发抖的我实在找不出任何胜算。
　　“哼，区区棋子，能如此有趣也是我未曾想到的。”雷斯林无聊的说着。
　　“棋子？”我低估了一句。
　　“啊……你还不知道吧！”雷斯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发亮，停止了攻击。
　　“住嘴！”而身边的瑟瑞，用力的吼了出来。
　　“哈哈，害怕了吗？害怕承认自己的命运了吗？”雷斯林大笑。
　　命运……
　　没错，命运！
　　是谁，曾经在我面前歌颂自己的命运？
　　“我在意些什么，我有丝毫应该不满的吗？她是谁，是因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重要吗？
　　我知道的她。只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无法割舍的亲人。”瑟瑞咆哮着，“自己居然之前会迷茫还真是惭愧。”
　　没有回答，雷斯林冷冷的看着我们。
　　像是要响应瑟瑞，我抬起头面对黑暗，自信的回答：“没错，我感谢这命运。”
　　“什么？？”
　　“是命运使我们相遇，如果命运将使我们分离，我仍会赞美它，我的命运。”用很久以前奥利维尔的诗句回答，我再次确定自己的心。
　　“难道你们就没有觉得成为棋子而有丝毫不满吗？”那个声音咆哮了出来。
　　“棋子吗？”我笑了出来，看向瑟瑞，他也看了过来，“那么至少在下棋的过程中，棋子一定是快乐的。因为如果不下棋的话，它永远也无法一触对面的它所想念的另一颗棋子。”
　　“你们！……这群甘于被命运玩弄的家伙！！”没有了之前的得意，雷斯林的身心明显的动摇。
　　“玩弄？”瑟瑞忽然走到我面前，用他的背影遮挡住了我的视线，“你不知道吧，巫师，我父亲可是给了我选择命运的权利。”
　　言毕，不等我回答，他一把扯开了胸口的衣服和一直裹着那的红布。
　　“那是……”我看不到那是什么，但那光景让雷斯林眼神大变。
　　“瑟瑞……你。”我察觉到了什么，迟疑着不敢开口。
　　“我说过吧，希望你作为我的莉雅一直到最后。”语气平淡，他的话却充满了决绝。
　　带着一丝不安，我点点头，也没想到在他的背后他是看不到这个动作的。
　　“我什么时候才发现的呢？看着你直到最后的方法。”犹如清泉，他一字一句全部刻了进来。
　　“别说了……”但我苦苦哀求着他停下来，手却怎么也触不到近在咫尺的他。
　　“你将成为王，那份责任和荣耀我不能玷污。”
　　“但任性的我，还是希望直到最后我的眼中还是你，而不是什么王。”
　　“我烦恼了无数次，也后悔过，也彷徨过。”
　　“这样下去，我将会只能仰望着你的背影，别无其他结局。”
　　说完这句话，他转过头来，瞳孔似要记住我的模样一般映出了我满脸的泪水惊慌的模样。
　　那一刻，即便我将来作为一个王，也无法忘记。但那时的我，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带着熟悉的微笑，他像是每天日常的对话，甚至带着笑意说着
　　“这一次，就请你看着我的背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