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彩云追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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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雨这次是醉得很厉害了，她不记得自己吐了多少次，只知道起来的时候胃还隐隐的不舒服，而且脑袋像被车裂过一样，痛得她想叫妈。哎，这就是生活。拍拍脑袋，她浑浑噩噩的走进厕所来一番彻底的清洗。待她搞清楚已经是下午3点的事情，看看手机，有一条新信息。
一看，是莫子谦的短信【醒了给我电话】。刚刚好点的脑袋此刻又痛起来。她隐约记得是莫子谦把她送回来的，但是除此之外她脑中一片空白。昨晚她没做什么吧？难道她又控制不住纠缠着他了？空想有什么用，不如询问当事人。她拨通了他的号码。
“起来了？”一接通就听见莫子谦神清气爽的声音。
“是啊。谢谢莫总昨晚送我回家，我昨晚……没有什么不雅的行为吧？”她客客气气，尽量挑字眼来套昨晚的消息。
“有，多了。”他声音似乎都含笑。
“啊！不好意思，我酒品不怎么好，实在是麻烦莫总。我到底做了什么？”她惶恐的道歉，对自己的行为很好奇。
“想知道？”他卖起了关子。
“嗯嗯！。”她电话这边很认真的点头。
“那今晚的晚饭你解决了就告诉你。”他邀功。
“行行行，别说吃饭，一条龙都能满足你。”她立即一口应承下来。
“我不贪心，一餐饭就好。你的车子还在丽丝卡尔，昨晚你也喝多了，再休息一下。我忙完手边的事情过去接你要车，然后再说吃饭的事情，你看行吧。”莫子谦计划倒是周全。
“啊？不麻烦你了吧，我自己过去拿车就好。”对于莫子谦的友善，徐思雨只有大事不妙的预感，婉言谢绝。
“难道你想逃票？”他似乎没有松口的迹象。
“哪有。我拿完车了再跟你汇合，一样的。”她有些懊恼。
“不说了，等我去接你。我去忙先。”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莫子谦挂了电话。
徐思雨盯着电话，看不出一个因为所以然，所幸倒回床上继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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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本子干嘛？几点了还要去见客户？”看见徐思雨扛着notebook上车，莫子谦感到奇怪。
“没有，它有点问题，估计系统崩溃了，待会拿去修。”她系上安全带。
“装系统还找人？我帮你就好了。”
“莫总，你最近很闲？”徐思雨再也忍不住问他，因为他真的让她觉得很危险。
“很忙啊，干嘛这么问？”他侧头看她。
“那你怎么有时间接我去拿车，还要帮我装系统？”她是个直肠子。
“昨晚我答应过你今晚继续喝酒，说到做到啊。”这理由倒像是说给他自己听。
“我昨晚喝醉了，醉鬼说的话你别放心上。”她觉得他太较真。
“行了，都准备到那了，难道要我送你回去你再自己打车过来？”
“如果你不介意我倒是很乐意。”她小小声的说。
“我还约了昊天和阿俊、星海他们。”他没理会她的自言自语，告诉她待会吃饭的阵容。
“好啊！”她听见叶昊天的名字就开心，仿佛看见了一捆捆的人民币。其实最开心的莫过于是一大帮人吃饭，刚才她还在寻思着怎么开口多约几个人一起，免得两个人尴尬。
“待会吃完你跟我回我公司，帮你装系统。”他听出她的喜悦。
“不用那么麻烦了吧。找人弄下就行。”她再次拒绝。
“随便你咯。”他也不强迫，接着转移了一个话题“还记得你答应过我回报的事情么？”
“嗯，当然记得，我还没正式跟你说声谢谢呢。”她朝他笑笑。
“我现在想到是什么了。”他目光灼灼。
“什么？”她有不祥的预感。
“10.1我们要自驾游，你跟我的车，当司机。”他平静的说出要求。
“啊！”徐思雨这下是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还有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下去拿车吧。”他停车到她的车旁边，善意提醒，她可以去开她的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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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的气氛比较诡异。徐思雨暗想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单独跟莫子谦吃饭，与一个人尴尬，总好过与一桌人尴尬。不过她没放过这次难得的与叶昊天吃饭的机会，张弛有度的与他聊着这次投标的事情。
“最有一轮是压力比较大的，就看你们给的总价是什么样的了。便宜固然是其中一个重要因素，但最主要的还是性价比。不过这些都为迟尚早。TOC先进入到最后一轮再说吧。”纵然喝了一次酒，现在吃着饭。叶昊天也没有松口的迹象。
“那是，我们TOC一向反对打价格战。其实价格低下来对产品很不利，工厂会在很多环节节省用料。”徐思雨表达了她的看法。
“对。天堃不是给不起这个钱。唯一的要求就是质量好。”张星海不自觉的流露出富家子弟的样子。
“你干这行多久了？”叶昊天问徐思雨。
“2年了吧。”徐思雨回答得气势有点弱，这个数字对在座的人来说都很敏感。
“一直在TOC？”叶昊天继续问。
“没有，开始是在代理商那做。得了点经验就往厂家去。我进TOC也才一年。”她简短的回答，怕大家追溯到2年前刚分手那段时间她做的事情。
“来根烟吗？”张星海递了一圈烟，最后问徐思雨。
“不用，谢谢。”她摆摆手。
“哟，今天不抽烟？我看你很老道啊。喝也喝得，玩也玩得起，抽烟的样子是我见过女人抽烟里面算得上漂亮的。2年时间，你下了多少工夫？”张星海似乎又想将她往二奶那个身份上带。
“这些都是摸爬滚打练就出来的，生活往往很艰难。我是说我。”徐思雨想到他们出身不一样，连忙不了一句。
“我听说你在这个领域已经站稳脚跟了。是吧？其他几家公司给我递资料的时候我稍稍有提过你，他们一个两个脸色都变了。”叶昊天确实问过，当时他的本意是想看下TOC的实力，谁知道各个闻风丧胆的。
“叶总您夸大的说了。大家同行，没有谁特别怕谁的。”她解释。
“我还听说了【思雨症候群】这个名词，你给我说说。”叶昊天也是个好奇宝宝。
“那都是同行拿我来开涮的。”徐思雨很低调。
“我也很好奇，上次决总提到这个词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莫子谦凑了一脚热闹。
“当时我刚加入TOC，但是肩负的却是打开本地市场的任务。那时候电梯已经被三家公司几乎算是垄断了市场，要打开局面很艰难。我虽然接到了两三台的单子，但是仍然不为人知。恰逢日月同辉招标，我就去试了一下。结果签下了几十台的合同。可能是那样，同行们都对我刮目相看，然后就取了这么一个外号吧。”她的声音很轻柔，让听者很舒服。
回想起起步阶段的自己，她也不免的唏嘘。
拉拉杂杂，众人又聊了挺久才散去。期间张星海提议下半场，徐思雨以莫子谦要帮她装系统为由，拒绝参加。莫子谦当时挑眉看她，似乎在问：你不是说不用我装系统的吗。思雨没理他，心理暗想，谁叫你提出让我当司机的要求！再不用你做点事，亏到家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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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思雨尾随着莫子谦来到他的公司。
“卓远也设在恒运？难道是天堃的全资子公司？”徐思雨打量着近半层的办公室。
“这里便宜。”莫子谦接过她手中的notebook，走进自己那间办公室。
谁不知道恒运是本市最好的写字楼，单是物业就比其他大厦贵很多，更不用说租金。思雨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跟着他进去。他房间的摆设很简洁，不似叶昊天那般豪华，不过位置倒是跟叶昊天的是同一方位。整幅落地窗可以清楚看见这座城市的夜景。
“随便参观。我弄下本子。”他专心的弄起徐思雨的那本notebook。
徐思雨点点头，然后踱步到窗前，俯瞰夜景。
她记起，某个夜晚，她喝多了到处打电话找躲避她的莫子谦，太子党没接到命令都不敢说出莫子谦的行踪。她在对蒋天华的电话中哭得肝肠寸断，蒋天华那边安静了好久，才听到他说“思雨，你在哪？别再喝了。我们在王座，你过来休息吧。”
她已经马上挂了电话就从酒吧打车到王座，可是当她到的时候，除了帮她开门的陈伟畅，其他人都已经难觅踪影。她问陈伟畅其他人咧，陈只含糊的回答她出去按摩了就进房间倒头睡。她那时就是这样无助的站在窗边，思考她和他该何去何从。灯火辉煌的夜景迷蒙了她的眼睛。她明白，他心中始终住着一个人，那个与他青梅竹马的贺贝。她以为只要尽自己最大努力，不说让他完全忘记贺贝爱上自己，起码也在他心中占据小小的位置。但是从他躲避她的态度来看，她知道她是奢想了。
“在想什么那么出神？”莫子谦叫了徐思雨几声都没见她回答，于是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啊，你叫我？”思雨回过神才发现莫子谦已经站在了他身边。
“是啊，已经装好系统了，该装的软件也装好了。叫了你几声你都没应我。”他发现夜景也不错，只是以前他没时间站在这幅落地窗前面。
“呵呵，夜景太漂亮，我都看呆了。”她低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嗯，我想当初设计这栋楼的时候设计师就考虑到了这点吧。我在这那么久都没注意过。”他其实回公司的时间不多，要么在外面跑，要么回来加班，确实没注意过这种儿女情长的东西。
“notebook没什么问题了吧？”她离开窗边。
“嗯，中毒而已，小问题。”他亦跟随她的脚步。
“那走吧，我有点累了。”收拾散落桌面的东西，她抬头看了下他。
“我的提议考虑得怎样？”他站在那看着收拾东西的她。
“我的车技不好。”收拾好东西，她走出办公室。
“还行啊，我看过你开车。”他按住电梯。
“我是说我开不惯大车。我自己那辆倒是随便，习惯了。”徐思雨想不起他什么时候看到过开车，但是还是自己在那纠结。
“我的车子很好开。”他盯着电梯的数字显像管，没看她。
“……”她真的很想踹他一脚“莫总，你不是说我还有很多时间考虑吗？”
“吃饭到现在，几个小时过去了，还不够多？”他笑，与她对望。她眼中闪过的慌乱让他心情大好。
“好吧，既然莫总都敢把身家性命压在我这破车技上，我也不再推诿。”好在电梯此时到达停车场，她按住门让他先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彩云追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