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经学道记》自吟风

2、第二回：观音现身渡佛门 落伽崖上学有成 话说王城南

　　话说王城南百里之外，群山环绕，群山之间，薄雾轻烟，飘渺如烟，丝缕不绝，正是那花开花谢山头景，云去云来岭上峰。细观之，只见其叠翠流金，碧波荡漾，树木苍翠，花开遍地，苍翼翱翔，百鸟争鸣，好一处人间净土。
　　山林间，一座寺院坐落其中，此寺名曰寒山寺，简陋至极。寺院之中，供奉着三位佛祖，因地处偏僻，往日里，来此烧香礼佛之人门可雀罗，只有那徒孙二人，在此侍奉。
　　这一日，晴空万里，徒孙二人正于院落之中，清宫除道，忽一阵狂风刮来，一少年从天而降，落至二人不远处，昏迷不醒。突如一幕，令二人惊恐万分，不知所措。
　　“师祖，该如如何处之？”少童问曰。
　　“我佛有好生之德，岂可置之不理。”老者答道。话毕，二人缓步向前，一探究竟。
　　少息，行至跟前，放眼望之，老者目瞪口呆，不由往后倒退数步。
　　少童见状，疑惑道：“师祖，所生何事？”
　　老者充耳未闻，复旨少年跟前，细瞧之，千真万确，此人正是永瑞王子，却不知何故，飘落至此。左顾右盼，见四处无人，便抱起少年，直奔后堂之中，顷刻而至，将其置床榻之上，又以水喂之。
　　“师祖，此人何许人也？”少童问道。
　　“此乃永瑞王子”老者答曰。
　　少童闻言，目惊口呆，将信将疑道：“此话当真？”
　　“数年前，贫僧与之有一面之缘。”老者答道。
　　“永瑞王子为何落成这般田地？”少童问道。
　　“贫僧又何以知晓，然此事不可声张。”老者继而说道。
　　“师祖之命，岂敢不从。”少童答曰。往后数日，祖孙二人悉心照料，此处不于详述。
　　灵山雷音寺，如来佛祖端坐于莲台之上，佛光萦绕，双眼微闭。适间，眼眸微颤，遂掐指一算，启口道：“阿傩、伽叶何在？
　　“佛祖有何法旨？”阿傩、伽叶拜道。
　　“前往南海落伽山走上一遭，请观音尊者来见。”佛祖道。
　　“领法旨。”伽叶拜道。话毕，驾起祥云，顷刻而至，早望见南海落伽山，按下祥云，落至山脚之下。
　　“来者何人，胆敢擅闯南海普陀圣地。”一人高喝道，正是南海守护神黑熊。
　　“贫僧奉佛祖法旨，前来请菩萨。”伽叶合掌道。
　　黑熊闻言，不敢怠慢，领着阿傩、伽叶二位尊者直奔紫竹林。
　　见了观世音尊者，道了来意，菩萨闻言，不敢怠慢，驾起祥云，会同阿傩、伽叶二位尊者直奔灵山。
　　须臾间，行至灵山，按下云头，直奔雷音寺，见了如来佛祖，拜道：“不知佛祖召弟子前来，有何法旨？”
　　“观音尊者，二十年前，那惊天异象，汝忘乎？”如来佛祖问道。
　　“那异象惊为天人，平生罕见，焉能忘乎，而今现佛祖重提此事，不知所为何事？”观世音菩萨答道。
　　“那日，众佛问此异象何为，因此事关乎三界，本尊故而未答。尔等法力广大，能知过去、明未来之事，亦不能窥其全貌，那惊天异象，乃天道所化，此子便是天地孕育而生。而今，此子正困于乌孙国城南寒山寺，危在旦夕，尔前去走上一遭，以我佛慈悲之心，感之、渡之，使其皈依我佛。”如来佛祖答道。
　　“弟子谨遵法旨。”观世音菩萨答道。话毕，驾起祥云，直奔寒山寺而去。
　　话说南南侯王，内整治朝纲，追查永退王子下落，外派出使者，商讨议和之事，多措并举，成效之大，令人咂舌。
　　一日，正是那良辰吉日，南侯王善缇一不做，二不休，登基称帝。那一日，满朝文武百臣，排班而列，彩旗飘飘，场面蔚为壮观。只见那侯王善缇，身着黄色王袍，腰系黄金带，足踏黄龙履，手持玉玺，威风凛凛。
　　尔后，时辰到，烧香炉、祭列祖、拜天地，正式登基为王，年号永盛，百官行君臣之礼，高呼万岁，朝贺之声，震耳发聩。奈何天工不作美，正值此时，狂风暴雨，雷鸣交加，突如其来，那文武百官，犹如“落汤鸡”，狼狈不堪，场面一度混乱不堪，在百官拥簇之下，登基仪式只得草草了事，成为后人笑谈。
　　回至王宫之中，善缇恼怒成羞，降下旨意，着其子大将军善勇、二子善谋，领兵缉拿永瑞王子。
　　有过数日，寒山寺之中，永瑞王子终久梦初醒，见得祖孙二人，道：“这是何处？”
　　“永瑞王子，此乃寒山寺，距王城百里之余，贫僧法号慧心，乃本寺主持。”老者答曰。
　　“本王何以至此？”永瑞王子继而问曰。
　　“贫僧尚有此问，正百思不得其解。”慧心主持答道。话毕，将事之前后简述了一遍。
　　“本王家破人亡，而今乃是戴罪之人，快快将我送出此寺，切莫连累了二位圣僧。”永瑞王子道。话毕，将事之始末细陈一遍。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皆是定数，贫僧岂是贪生怕死之辈，王子自幼异象生、顺天意、多行善、播仁义、实乃慈悲之人，常言道：吉人自有天相，王子定可逢凶化吉。”慧心主持道。
　　言语间，院外传来一阵杂吵声，慧心主持闻言，道：“永瑞王子，在此静养，老僧前去一探究竟。”
　　“本王早已将生死置之身外，只怕连累了你们，罪莫大焉。”永瑞答曰。
　　“无妨，王子尚且不惧，老僧何俱之有，这后堂之中，设一地窖，王子暂可藏身。”慧心主持道。话刚落下，祖孙二人，将其藏于地窖之中。
　　事毕，领着徒孙，向院外行去，见得一伙军爷，手指长矛，四处察查。
　　“各位军爷，今日怎有此闲空，前来敝寺礼拜？”慧心主持合掌道。
　　“老和尚，可曾见得一少年，二十出头？”一军爷问道。话毕，将永瑞王子画像递之。
　　“荒郊野岭，又何来少年。”慧心主持答道。
　　“但愿如此，若有半句虚言，本官决不轻饶。”军头喝道。话毕，教士兵继而搜查。
　　“此乃佛门净地，望军爷三思。”慧心主持合掌道。
　　“少说废话，给我搜。”军爷喝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慧心主持手持佛珠，念诵经文，但愿永瑞王子能逢凶化吉。
　　奈何事与愿违，少息，一队士兵押着永瑞王子从后堂行来。
　　军头见状，喝道：“你这老和尚，竟敢欺瞒本官，私藏朝廷要犯，该当何罪？”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贫僧岂是贪生怕死之人。”慧心主持道。
　　“圣僧，是本王子连累了你们。”永瑞王子自惭形秽道。
　　“王子切莫自责，皆是命数，能与王子共赴极乐世界，贫僧祖孙二人，幸莫大焉。”慧心主持道。
　　军头见状，不屑道：“今日看你们往哪跑？”
　　永瑞三人置若罔闻，昂首挺胸，视死如归。
　　“国王有旨，以免节外生枝，将永瑞王子就地诛之，凡知情不报者，一律格杀勿论。”举头道。
　　尔后，三位士兵，行至三人跟前，高举大刀，欲行以极刑，然只见三位士兵伫立原地，纹丝不动。
　　军头见状，喝道：“还不快快行刑，更待何时？”
　　“回禀大人，不知何故，小的动弹不得。”三位士兵答道。
　　正值此时，漫空之中，霞光万丈，琼香缭绕，瑞霭缤纷，一朵祥云飘然而至，祥云之上，一菩萨金光闪闪，细观之，只见其头顶金叶纽，翠花铺，金光闪闪，垂珠缨络生锐气；身穿结素蓝袍，蓝袍之上金龙盘，彩凤飞；胸前升月明，舞清风，杂宝珠；腰系冰蚕丝，织金边，登彩云；手托净宝瓶，瓶内插青霄，垂杨柳；玉环穿绣扣，金莲万朵开，来者正是观世音尊者。
　　话说观世音，活菩萨、济苦难、美名扬，众人如何不识之，见活菩萨降临，皆匍匐在地，三叩九拜。
　　“永瑞王子自幼心地善良，广施仁义，不问朝中之事，尔等忤逆天意，数次欲置其于死地，可恶至极。”观音菩萨喝道。只见其踏脚莲台，悬于半空之中，不怒自威。
　　“菩萨圣明，我等所做之事，皆受国王旨意，不得以为之，望菩萨恕罪。”众将士跪拜道。
　　“此事前因后果，本尊皆已知晓，尔等告之善缇，望其慈悲为怀，多行善事，勤政爱民，以将功赎罪，若天威降临，悔之晚矣。” 观音尊者道。
　　众将士得旨，如负释重，丢盔卸甲，落荒而逃。
　　“慧心，你深明大义，舍己救人，足见慈悲之心，功德无量，日后可入西方极乐世界。”观世音尊者继而说道。
　　“谢菩萨。”老僧匍匐在地，三叩九拜。
　　“永瑞，你与我佛有缘，皈依我佛？”观音问曰。
　　“菩萨，父王母后喊冤而亡，为人子，怎能置之不顾矣，感我佛慈悲，然六根未净，入不得佛门。”永瑞王子俯身跪拜道。
　　“你父母之死，此乃命数也，不可变，你父母二人，慈悲为怀，宅心仁厚，博施济众，而今已登西方极乐世界，位入仙班之列。”观世音尊者道。
　　“菩萨此言当真？”永瑞王子问道。
　　“出家人不打妄语，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汝乃应天而生，当以天下大道为重，心怀天下苍生，扬善义、止杀戮、除恶念，方为正道。本尊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观世音菩萨道。
　　“永瑞王子，观世音菩萨降世，天付良缘，万世一时，相失交臂。”慧心主持劝道。
　　迟疑片刻，永瑞王子俯身叩拜道：“弟子愿皈依佛门，以成正道。”
　　“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皈依道。话毕，辞了寒山寺，踏着五彩祥云，领着永瑞王子，径回灵山而去，此处不予详述。
　　话说乌孙国那军头，领着众将士，回至王宫之中，上气不接下气，狼狈不堪，高呼道：“陛下观世音菩萨来了。”
　　“菩萨在哪？”国王永盛朝天而望。
　　“并不在此，城南寒山寺，据此百余里。”军头结巴道。
　　“此话当真？”国王永盛疑惑道。
　　“欺君之罪，株连九族，小的岂敢胡言乱语。”军头答道，又将寒山寺之事细陈一遍。
　　国王永盛闻言，心有余悸，菩萨之言，岂敢不从。领着文武百官，直奔寒山寺。
　　不消半个时辰，便行至寒山寺之中，琼香缭绕，只见半空之中，霞光祥云，尚未完全消散，信以为真，见得慧心主持二人，道：“观音菩萨何在？”
　　“菩萨何许人也，焉能久留凡尘。”慧心主持道。
　　国王永盛领着文武百官，朝天跪拜，尔后，入寺焚香礼佛。有闲叙片刻，便摆驾回宫。虽未见得观音菩萨真身，然菩萨之言，岂敢不从。次日，颁下诏书，昭告天下，赦免永瑞王子之罪，以国葬之礼，厚葬善迦国王夫妇二人，并赐仁德王，着人撰写平生所善，令举国上下以之为楷模。
　　菩萨之言，教善缇国王醍醐灌顶，幡然醒悟，此后，以德为政，广施仁义，福泽苍生，乌孙国得以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在此不予细述。
　　话说观世音尊者二人，辞了乌孙国，驾着七彩祥云，复还灵山，顷刻而至，早望见灵山，按下祥云，直奔雷音寺。
　　“拜见佛祖。”观音礼拜道。
　　“有劳观音尊者了。”如来佛祖答曰。
　　“弟子叩见佛祖。”永瑞俯身跪拜道。又抬头望之，只见其面轮修广，净如满月，颜貌舒泰，光显含笑，眼相修广，如青莲华，手足指圆，纤长柔软，耳厚修长，轮埵成就，唇色红润，如频婆果，手足胸臆，吉祥德相，六丈金身，金光盖地。
　　“永瑞，你自幼宅心仁厚，慈悲为怀，而今皈依我佛，实乃可喜可贺，日后必功德无量。”如来佛祖道。
　　“承蒙佛祖抬爱，弟子愧不敢当。”永瑞王子拜道。
　　“然欲修得正果，成就金身，并非朝夕之功。至道之精，方方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道无所，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净必清，方得正果。”如来佛祖说道。
　　“弟子谨记。”永瑞拜道。
　　“你既入佛门，便是我佛门弟子，当以佛家之名相称。”佛祖道。
　　“望佛祖赐名。”观世音菩萨拜道。
　　“你乃应天道而生，然道之深，玄之又玄，只可参悟，便取名悟道，不知如何？”如来佛祖问道。
　　观世音尊者闻言，嘀咕道：“悟道，悟其大道，妙哉，妙哉。”
　　“多谢佛祖赐名。”永瑞再而拜道。
　　“观世音尊者，悟道往后修行，便交付与你，如何？”佛祖问曰。
　　“弟子谨遵法旨。”观世音尊者拜道。
　　“悟道，还不快快拜师？”如来佛祖道。
　　悟道闻言，不敢怠慢，连忙俯身跪地，三叩九拜：“弟子拜见师尊。”
　　“徒儿，不必多礼，往后勤加修炼，早日学有所成，参悟大道。”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悟道拜道。
　　又闲叙片刻，观世音尊者领着悟道，辞了如来佛祖，径回南海而去。不消片刻，早望见南海落伽山，停云观看，放眼望去，只见汪洋大海，碧月连天，祥光蔼蔼，瑞气绕绕，千层海浪，万迭烟波。宝岛中央，千样奇花，百般瑞草，风摇宝树，日映金莲，绿杨竹林，山峰祥光，罗纹石上，护法威严，玛瑙滩前，正曰是南海落伽山真胜境。
　　驻足片刻，按下祥云，众神见菩萨回山，皆向前迎之，见得悟道相随，皆疑惑不解，不知何许人也。
　　“木吒，传师尊之命，唤岛上众神，紫竹林一聚，师尊有事相告。”话毕，领着悟道直奔紫竹林。
　　“弟子遵命。”木吒领旨前去。
　　少息，紫竹林之中，众神皆集聚于此，观世音菩萨端坐于金莲之上，祥光耀耀。
　　众神立于莲台之下，拜道：“不知师尊有何法旨？”
　　“今日唤尔等前来，乃有一事相告。”观世音菩萨启口道。
　　“请师尊示下。”众神拜道。
　　“悟道，向前来。”观世音菩萨道。
　　悟道闻言，迈步向前，行至众神跟前，躬身作揖道：“悟道见过各位师兄。”
　　众神闻言，目瞪口呆，议论不绝。正值此时，观世音菩萨道：“奉佛祖法旨，悟道师从本座，往后尔等务必同舟共济，患难与共，不得相欺相诈，勾心斗角。”
　　“谨遵法旨。”众神躬身而拜。
　　尔后，众神将悟道围之，问长问短，问这问那，不消片刻，便抱成一团，好生热闹。
　　往后数日，悟道闲逛于落伽山，拜会众师兄，其乐融融。
　　一日，观世音菩萨领着悟道，行至落伽涯，问道：“悟道，何为道？”
　　“弟子不知，望师尊指点迷津。”悟道拜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之深，玄之又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观世音菩萨道。
　　“盖如斯也。”悟道道。
　　“落伽涯，汇聚天地之灵气，你可于此感悟。天地万物皆有灵，道之基，乃为灵，感悟越深，道之愈深，悟道之途，讲究个静字，戒骄戒躁。”
　　“弟子谨记。”悟道答道。
　　“从今日起，你每日在此禅坐，以悟天地之道。”观世音菩继而萨道，话毕，驾起祥云，径回紫竹林。
　　“弟子恭送师尊。”悟道拜道。
　　此后，悟道每日禅坐于落伽涯之上，感悟天地，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数十年如一日。
　　一日，落伽涯之上，天降异象，只见祥光漫空，瑞气千条，兽角飞空，百花争艳。悟道孑然起身，宛然一笑，终悟天地之道。
　　竹林之中，观世音菩萨禅坐金莲之上，见落伽涯之上，天降异象，观而笑之，嘀咕道:“无愧天道而生之灵，天赋异禀，悟性绝伦，短短数十载，竟悟得天地之道。”
　　话毕，驾起祥云，直奔落伽涯，顷刻而至，按下云头，行至悟道跟前。
　　见师尊驾临，悟道拜道：“弟子拜见师尊。”
　　“何为道？”观世音菩萨问曰。
　　“道生万物，道于万事万物中，又以百态存于自然。道有非恒道，恒道，可知又不可知，可闻又不可闻，可说又不可说。”悟道躬身答道。
　　“孺子可教也，通一道，而齐万道，此道即天地之道也，往后多加参悟。”观世音菩萨。
　　“弟子谨记。”悟道拜道。
　　“你既已窥得天地之道，今日，师尊便传你术道。”观世音菩萨继而说道。
　　“何为术道？”悟道问曰。
　　“所谓道术，乃天地之道所变而来，譬如飞天遁地，腾云驾雾，占卜之术。”观世音菩萨道。
　　“盖如斯也。”悟道附和道。
　　“你虽已参悟天地之道，化茧成蝶，成就仙神之列，然若无道术相佐，亦寸步难行，道为本，术为末，二者相辅相成。”观世音菩萨道。
　　“望师尊传授弟子道术之法。”悟道俯身跪拜道。
　　“也罢，为师今日便传授你飞天遁地之术。”观世音菩萨道，话毕，弹指一挥，一束光团直入悟道眉心。
　　“多谢师尊。”悟道跪拜道。
　　“你在此勤加练习，大功告成之日，为师再来。观世音菩萨道。”话毕，驾起祥云，复还紫竹林。
　　弟子恭送师尊。悟道拜道。
　　往后时日，悟道每日勤学苦练，废寝忘食，爬天遁地，周而复始，遍体鳞伤。
　　数月之后，一日，观音菩萨路过于此，正见悟道汗流洽衣，按住祥云，道：“悟道，飞天遁地，习之何如？”
　　悟道答曰：“多蒙师尊浩恩，弟子可霞举飞天也。”
　　“你且飞举一试。”观音答曰。
　　悟道闻言，念了法决，身子一耸，踏着云朵，离地数十来丈之高，返复百余里，按下云头，合手道：“师尊，如何？”
　　“此非飞天之术，仅算得上爬云而已，一日畅游四洲，方算得飞天之术，有道是神仙朝游北海暮苍梧。”观音尊者道。
　　悟道闻言，惭愧万分，道：“弟子知错了。”
　　“知错就好，修炼一途，且不可急功冒进，自以为是。”观音尊者道。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悟道拜道。
　　“也罢，师尊指点一二。”观世音菩萨答道。话毕，将修炼飞天遁地之要义简述了一遍。
　　却说悟道得以师尊点化，如虎添翼，不消半月，便已习得那飞天遁地之术。一日，驾着云头，踏遍四洲，不消一日功夫，复还落伽山，悟道心花怒放，直奔紫竹林，顷刻而至。
　　见得师尊观世音菩萨，跪拜道：“师尊，徒儿已习得飞天遁地之术。”话毕，施展飞天遁地神通。
　　“来此卖弄？”观世音菩萨道。
　　“弟子不敢，望师尊授以其它之术。”悟道拜道。
　　“也罢，今日师尊便传你变术。”观世音菩萨道。
　　“愿师尊垂赐。”悟道拜道。
　　“变术有天罡和地煞之分，天罡含七十二般变化，地煞含三十六般变化，不知你要学哪般？”观世音菩萨问道。
　　“弟子愿学天罡。”悟道答曰。
　　“天罡之术变化虽多，然其中之不易，绝非地煞所能相比，你可愿否？”观音说道。
　　“弟子愿学天罡之术。”悟道答道。
　　“也罢，师尊便传你天罡之术法决。”观世音菩萨道，话毕，弹指一挥，一束光团直入悟道眉心。
　　却说悟道不愧于天选之子，仅数月功夫，便将七十二般变化悉数学成，落伽涯上，只见其变化无常，时而参天大树，时而鹰击长空，时而虎啸风生，个个是惟妙惟肖，生龙活虎。
　　正值此时，观世音菩萨悄然而至，道：“天罡之术皆已学会？”
　　“弟子不才，略知皮毛。”悟道答道。
　　“变来观之。”观世音菩萨道。
　　“弟子遵命。”悟道作揖道。话毕，将七十二般变化，悉数演变了一遍。
　　观世音菩萨见状，心满意足，眉欢眼笑，又将占卜、趋吉避凶之术等，一并授之于悟道。
　　春去秋来，岁月蹉跎，眨眼见，数年光阴，一晃而过，话说悟道，整日苦练于落伽涯之上，终学有所成。
　　正曰是：飞天遁地能入海，七十二变显神通，
　　能知过去与未来，浩瀚天地任我游。

　　欲知后续如何，且待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