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青年》岸上游泳的鱼

8、第 8 章

　　他来到那天晚上的垃圾桶前，疯了似的扒垃圾桶。
　　垃圾被扒拉了一地，满是恶臭。
　　老板从店里走出来，指着他问：“哎，小伙子，你干什么呢？”
　　刘斌红着眼睛抱住他，问：“这儿的垃圾去哪了？”
　　老板被他可怕的表情吓住了，他指了指一旁的垃圾车道：“送去垃圾站了”

　　嘟嘟……
　　垃圾车开走。

　　刘斌就在后面追，追了三公里跑到垃圾站。收垃圾的车把垃圾卸下。
　　刘斌望着满是垃圾的垃圾场，没有一丝犹豫，爬进去翻找东西。
　　一个垃圾场的小伙子正在处理垃圾，看到刘斌的行为，觉得这个人很奇怪。他问：“哎，你找什么呢？”
　　刘斌跑下垃圾堆问他：“步行街运来的垃圾在哪？”
　　小伙子指了指东边的一排垃圾袋道：“那儿，还没来得及倒。”
　　刘斌冲过去，也不戴手套。徒手在垃圾袋里翻找什么，翻过几十个垃圾袋，都没找到他要找的东西，渐渐有些绝望了。
　　刘斌蹲下来，蹲在地上哭泣。
　　小伙子走过来问他：“你到底要找什么？这是步行街昨天的垃圾，还有一周前的几个袋子在那边，还没来的及收。”
　　刘斌猛然抬起头，仿佛黑暗中仿佛被人点亮了一盏灯。他跑到那几个垃圾袋前终于在一个垃圾袋底找到了那张沾满污水的名片。
　　立刻擦干，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嘟，嘟…
　　电话接通，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刘斌有些紧张，他道：“我是刘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道：“哦，是刘先生，有什么事吗？”
　　刘斌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憋了两秒憋出一句：“我……我想见罗老板一面”。看着名片上罗北两个字。
　　电话那头又一阵沉默：“好啊，你什么时候来？”
　　刘斌：“今天，今天可以吗？”
　　“可以”电话那头是准确的答复：“我派辆车去接你，你现在在哪呢？”
　　“澡堂，一个小时以后你们过来吧”他没有说出自己的实际位置。
　　“好的”
　　挂断电话，刘斌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