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心》顿顿

5、第4章 “

　　“圣诞节的脚步还是来了，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承诺会给你一份圣诞礼物，你做好接收礼物的准备了吗？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可一

　　今年的圣诞节真的好冷，也许圣诞节一直都是寒冷的，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
　　这一天，学校里的忙碌和热闹是所有人可见的，圣诞节无非是继情人节之后的第二个热潮，甚至更超越情人节，因为它不但有浪漫的情人气息，又包含了年末的热闹与欢腾，是一个值得大家向往的节日。
　　学校的活动模式依旧没有改变，仍是以晚宴作为这个节日的主打，而所有人也都乐此不彼得参加。
　　晚宴既然是统一的程序，自是少不了那场演出。而在我拒绝出场的情况下，欧子程的演出便理所当然地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拒绝，欧子程也曾尝试着猜测我拒绝的原因却都没有结果。而我知道，今天的我不属于学校，不属于别人，我要上演的节目也只需要一位观众。
　　我没有去参加晚宴，只是给欧子程留了张纸条便离开了大礼堂。
　　“嘀嘀嘀……”当指针指向十一点半的时候，欧子程准时地出现在我面前。
　　“可一”他靠近临近天台边缘的我，痞痞地笑着，似乎对我的答案胸有成竹。“你今天很漂亮。”
　　“子程”我突变的亲昵让他动容，“你看”，我没有给他任何答复，只是抬手指向天台外的一片霓虹，“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热闹。”
　　立足于学校的天台，轻易地将底下的热闹尽收眼底。同学们继续的狂欢；路人的欢喜；天空中烟火的有力声响，都将这个世界编制的有声有色。
　　他笑了，走到我的身后抱住我，将头埋进我的颈窝，“是啊，这一刻才感觉生活的美好。活着，真好，是吗？”
　　“活着，真好……活着，真好……”我喃喃着，双手又不自觉得握住。
　　他感觉到我的紧绷，放手绕到我的面前，“可一，你怎么了？”
　　“‘活着，真好。’，欧子程，你也配讲这样的话，你也配享受生活，你也配活着！！！”我死死盯着他有些愕然的脸，“因为你，我的世界停止了声音，那一种安静，你怎么理会的了；因为你，宁唯走了，我的世界破碎了，这种毁灭的伤害，你怎么意识得到！！‘活着，真好。’哼哼，你既然知道，又为什么去剥夺别人活着的权利！！！”那一瞬间，我积压许久的感情终于崩塌。
　　“我剥夺了？宁唯？你在说什么？你……”，他忽然住了口，愣愣地看着我，“你说的是，夏宁唯？”
　　“是，夏宁唯，那个喜欢天天叫我名字的夏宁唯。那个喜欢听我敲鼓的夏宁唯。那个喜欢反复告诉我，我们的名字有着‘宁可唯一’意义的夏宁唯。那个虽然和我有着一张相同脸庞却性格迥异的夏宁唯！！！”
　　回忆在不停倒带，那些我努力压制的回忆，现在全部涌现——
　　“可一，我好爱他，我真的好爱子程，但是……他为什么不要我了？”这是宁唯说的最后一句话，却是为了欧子程。
　　“你……你是夏宁唯的……”
　　“妹妹。”我接上他脱口不出的事实。他显然不太相信眼前的事，这并不奇怪，因为家里的自由教育，我沉闷的性格被得到默许。以前的我，除了父母和宁唯，怕是全透明得犹如不存在，我也乐得没有麻烦。
　　直到有一天——
　　“可一，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哦”，我敲着鼓，淡淡的应着。
　　“什么叫‘哦’”，宁唯美丽的双眉锁起，按住我不停的双手“你都不好奇吗？怎么老这副样子！”
　　“好，好奇。”我无奈地放下鼓棒，只有面对宁唯，我没有任何办法，“说说吧。”
　　她一脸开心，挤在我身边，搂住我的手臂，像个孩子。
　　“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很高，很帅，又很擅长舞蹈，运动方面也很好，是女孩子最向往的那种哦。”
　　“是吗？”我微微眯起眼。
　　“别这么怀疑好不好”，她忽然跳起身，“我敢打赌，要是可一看见他，也一定会喜欢上他的！”
　　我笑了笑，没有应接她不切实际的猜想，“叫什么名字？多大啦？”
　　“欧子程，很好听的名字，对不对？他比我们大两届，是大一的学生啦。”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看着她一脸幸福，我不禁摇头，“你们交往了？”
　　“恩。”
　　“谁告白的？”
　　“我啊。”真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过程咧？”
　　“嘿嘿，在他们学校篮球场啦，他在练习，我一个冲动就……”
　　我叹了口气，不知为什么心里觉得很奇怪，“宁唯”
　　“恩？”
　　“别陷太深，免得不好抽身。”
　　“说什么呢你。”，她拍拍我的头，“我们这感情是你这个小孩不能理解的。”
　　我拂开她的手，拾起鼓棒，重新进入我的节奏里。我们之间永远是她比较像妹妹，但是我喜欢这种感觉，像是自己懂得疼惜另一个自己。可是，这时的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以后会给她带来无限苦痛和泪水，甚至让她选择了这么决绝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