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达成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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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关西西、王杉青相视握手，桌面的笔墨未干合同代表着余棋与杉木智能集团的正式合作。
磁暴结束后，卡利瑞全体师生被紧急召集，投入灾后援建，匆忙间，余棋委托关西西与王杉青商洽专利权的事情。天灾下，人力微不足道，看着余棋在一片废墟中离去的身影，不舍的感情在关西西心中愈发强烈。
碍于磁暴的影响，敲定合同的时间推后了一天，关西西便回到家中，尽管恢复通讯后，她第一时间向家里人报了平安，但看见女儿毫发无损，做父母的心才踏实下来。
“你这几天和卡利瑞的那个学生呆一起的？”，在询问女儿这两天的情况时，向蕊迅速抓住了重点。
“嗯”
屋内诡异地安静了几秒后，关祥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俩”
“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啊”，关西西故作诧异地说道，音量掩饰般地提高了几分，自己和余棋还没正式确定关系，她不想这么早让父母知道，而且都是女生，担心父母接受度不高。
“是吗”，关祥准备继续追问下去，被向蕊截住了话头。
“那孩子在卡利瑞，也不容易”，向蕊冲关祥使了个眼色，“有时间邀请她来我们家吃饭”
“我听说她要和王杉青合作？”
关西西没想到母亲知道这件事。
“听王杉青说的”，向蕊抿了口茶水，“前些天聚会，她说碰见了你，还有一个和你关系特好的朋友”。
“特好”两字被咬了重音。
关于此的话题到此结束，三人愉快地用了餐。
饭后回到房间，关祥在房里走来走去：“你说你干嘛拦着我问”
“这女儿要谈恋爱了，还是个女生，你不急？”
关祥在商场的精明一遇到女儿就没得彻彻底底。
“那你想怎样，直接拦着她不让她出门？”，向蕊语气微急，但她情绪控制得好，“她这么大个人了，想做什么你拦得住？”
关祥泄气地重重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头，肘部用力地磕在腿上：“是我们忙着做生意，对她关心太少了吗？”
“怎么会这样？”
向蕊看不得他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西西这些年有让你操心什么吗”
“就这么个事，至于？”
“可”
“行了，有些事，你越拦着她越来劲，先看看”
关祥没再说话。
关西西没想到自己还没恋爱呢，父母就察觉得一清二楚，关起房门急了起来。
第二天关西西准备出门，被关祥叫住：“西西，下午直接去学校吗？”
关西西点头，关祥说了一堆有的没的，最后一句点睛：“要是遇见喜欢的人，想谈恋爱是好事”
“但是，一定要看清楚”
“知道啦知道啦”，关西西听见“恋爱”两字就心虚，头次抢在父亲说完时冲出门，“你们注意身体”
关祥看着女儿如轻风般奔出家门，感慨她已长大，也担忧她的未来。
此次磁暴虽然未曾被预测到，政府与军方的应急体系却响应及时，仅一天时间，原被冰石砸毁的道路就被重建，人们逐渐恢复日常生活。不过论坛上对预测站的失职议论纷纷，而作为预测站的直属上级——军队更是处于舆论的风暴眼。
“西西来了”，关西西在服务员的指引下进入包房，王杉青起身迎接。这家餐厅修建在临海的悬崖上，透过桌侧的窗户可瞭望无尽的海面，带来澎湃与平静相结合的视觉冲击。
在礼貌的寒暄后，二人切入正题，你一言我一语，平和的氛围下是为争取利益的激烈交锋。
关西西状似无意提及，“这次我回家时，我爸妈一个劲地问我和余棋的事儿”
“我都说了我俩现在是朋友”
“杉青姐太过分啦”，关西西用小辈对长辈的口吻抱怨道，“我爸妈现在一个劲儿地觉得我俩有事儿”
是有点事儿，但还没正式有事，关西西脸不红心不跳地想到，说好不告诉她爸妈，转头一碰见就说出口，不刺回来不划算。
在知道关西西代理这次的合同后，王杉青便知道合作没这么容易达成，可这小姑娘的能力出乎她的意料，一次次交锋后，王杉青从刚开始的轻松逐渐变为了严肃、认真的模样。突然听见关西西提及这事儿，王杉青不由失笑，餐桌上紧张的气氛得到了一丝缓解。这打趣小辈的话被小辈知道了，王杉青是有点不好意思，也明了，关西西此番话既是缓和气氛，也是打个心理战，让自己退步。
关家女儿小小年纪不得了呀。
“见你俩太可爱，想起我那时候了”，王杉青感慨地说道。
“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王杉青态度转变极快，方才还寸步不让，现在节节让步，关西西心下疑惑，却瞧不出破绽。
有了一方的让步，原本僵持的局面变得顺畅，各项条款被一一敲定，合同上落下的笔墨宣告合作正式开始。
“合作愉快”
签成合同，关西西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这才有心思动筷，精心烹制的料理配上窗外的海天一色的确有一番风味，然而王杉青接下来的话让她面色再次变得严肃。
餐厅被王杉青包场，作为王杉青的秘书，李琛安静地等候在餐厅外，洽谈时间比李琛计划中长得多，在预计时间的三小时后，天色已昏暗，餐厅的大门被推开，李琛立马走上前，为两人拉开门。
“西西，那后续的合作我们以后详谈”，王杉青说道。
李琛发现老板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她真将对面的小姑娘当作了合作伙伴，而关西西应答从容，丝毫不见窘迫，李琛掩下诧异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
关家的车早已驶来等候在餐厅外，目送关西西上车后，王杉青与李琛也上了车。
磁暴发生地突然，李琛本来劝说王杉青为安全着想，将签约时间延后，王杉青直接否定：“机会不等人”
现下就他们两人在车上，李琛问道：“老板，合作达成了吗？”
“当然”，王杉青揉了揉太阳穴，方才后半场的谈判才是重点戏，“吃了些小亏”
这话从王杉青口中说出，李琛瞪大了眼，而后听见：“但换了笔大买卖”
杉木智能集团明面上掌权的是王木川，实际集团每次重大转折、上升期都是在王杉青的领导下。
“老板”，李琛放低了声音，像是怕人听见，“什么买卖呀？”
“天机不可泄露”，王杉青嘴角噙笑，李琛没再问下去，转向了另外的话题，老板不说那一定有她的道理，他只需要执行命令。
“报告老板”
“顺利完成任务”
“红包拿来jpg.”
半夜两点，余棋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临时搭建的休息点，才看到关西西发来的这条消息。休息点的设备简陋，就是找了块干燥的场地，顶上搭了张棚，援建的师生走进来自觉领了被褥，找个空地直接休息。余棋抱着刚领到的被子站在原地，关西西的消息让她快合上的眼睁开了几分。
“哇”
“谢谢关老板”
“当面道谢更有诚意”
“放假了一起吃饭好不好”
余棋在虚拟屏上双指滑动，笑着回复了消息，末了发了个嚣张小兔子的表情包。
“还不去休息？”，旁边传来同学的询问声，余棋抬头一看，是李莉莉。
“这就去”，余棋打了个哈欠。
这两天的援建融化了卡利瑞军校三个学院的隔阂，学生们放下成见，互帮互助，大有朝气蓬勃的模样。余棋和李莉莉分在了一个区，常有接触，两人间的关系也不再像以往一般僵硬。
余棋找了个空地，将被子铺好躺下，又划出虚拟屏，给关西西发去消息。
“准备休息了”
“晚安”
闭上眼，疲惫感如潮水袭来，余棋却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件很重要的事情，她费力地睁开双眼，看着塑料质感的顶棚，说了句：“期中考核是不是提前了？”
“是”，有人搭了句话。
余棋再次闭上眼，那没记错，下午时收到通知，期中考核提前到十月初了，学院前十将与上一届前十进行比赛，选出三人代表学院参加明年二月的星际比赛。余棋沉沉地睡去。
卡利瑞的援建工作持续了七天，援建结束后有四天假期，余棋在宿舍睡了一天才缓过神。起床后，简单洗漱了一番，余棋走出寝室。大部分学生都还在寝室蒙头大睡，假期里的校园此刻格外静谧。
去到训练场，余棋意外地碰见了刘浩森，他正在做近战演练，陪练机器人头上的点亮的三个灯光代表着最高级。余棋坐在附近的阶梯上，观察着刘浩森的攻击、防御，她只试过第二等级，这是余棋第一次看见有学生挑战第三等级。
刘浩森出击利落，不带半点犹豫，这让余棋想起了梦中的战场，一秒时间决定生死，刘浩森的打法没有学生气，反而有经历过生死的狠劲。
二十分钟左右，演练以刘浩森的胜利结束。
“看够了吗”，刘浩森说道。
“打得不错”
“下来”，刘浩森抬手示意。
“做什么？”，余棋问道。
刘浩森将等级调到二级：“作为指导员，看看你水平”
“你有调等级的权限？”，余棋不满了，上次她可是磨了好久，老师才肯给调到二级。
“想不想打？”，刘浩森问道。
余棋撇撇嘴，走了下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余棋打得不像之前那般吃力，让刘浩森刮目相看，的确是个好苗子。
“一般般”，刘浩森嘴上不肯松口，“进步空间挺足的”
余棋发现刘浩森有点损的，不足就不足吧，非得拐弯抹角膈应人。
“哦”，余棋不想搭理他，准备去做其他项目。
刘浩森走上前，启动陪练机器人：“看好，你最大的问题是不够狠”
“要把训练当作实战”
“去设想不同情况要如何回击”
拳脚带起的风声与刘浩森的指导一并在训练室响起。
在刘浩森的绝对碾压下，演练很快结束，余棋看他满头大汗的模样，诚恳地说道：“谢谢学长”
刘浩森亳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你自己再练练吧”
“对了”，走到训练室门口，刘浩森站定，余晖撒在他的影子旁，“你有喜欢的人吗？”
刘浩森没给余棋回答的时间，接着说道：“我喜欢关西西”
而后走了出去。
有毛病吧！
余棋足足愣了几秒，暗骂了句。
之后，她狠狠捶了几顿陪练机器人，整个人舒爽多了。
果然，要狠一点。
别问，
问就是把机器人看作刘浩森，他值得。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达成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