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Chapter 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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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周一的的时候，姜妄如愿的出院，来到了学校，期间谢谭本想去看看他，不过被姜妄一口回绝了，说是学业要紧，但是放到谢谭身上，或许觉得在开玩笑。
虽说高中天天都讲新课，姜妄也落了好几节，但终归是底子好，所以对他本人来说也没什么影响。只不过，某人就是硬着头皮的想要听进去，但是反到不如不听嘞。
看见姜妄回来了，老刘可是激动的不得了，一下子就把他拉进了办公室，“真的没事了吗？”右一个“要不要再休息两天啊”，亲切的态度让姜妄感到有点受宠若惊了。
老刘知道姜妄有实力，所以对他的学习效果和学习态度都不是很关心，相反，谢谭和沈珣那两个小子真是让他从开学到现在一直都很头疼。
这不，马上就迎来第一次期末考试了，对于刚刚步入高中的学生们，这场考试是非常重要的。老刘又跟姜妄说了一句，姜妄一一应下了，随后开口说道：
“谢谢老师关心，我先回去上课了。”
刘老师才想起来上课铃已经打了半天了。
“哎呦你看我这记性，快回去上课吧。”
“嗯，老师再见。”
刘老师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这姜妄，他是越看越喜欢。
经过这一波三折的，时间也终于归了正轨。
谢谭依旧偶尔犯犯欠，和沈珣嘻笑打闹。
只不过关于最后一场篮球赛的事儿，大家都很有默契般的，谁也没再过问。
其实也对，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听天由命吧。
忙碌且充实的一天又过去了，等到放学的时候，又下起了雪。
这场雪不大不小。
出了校门的时候，姜妄看见了刘宇，当然，是意料之中的。
话说刘宇的消息也算灵通，他刚回来第一天，刘宇就知道了。
刘宇很按套路出牌，递给他一瓶可乐。
姜妄也毫不客气的接过，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到了全身，内壁还附着着几滴水珠，显然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两个少年就在雪中静静的站了会儿，空气中弥漫着气泡的声音，还有雪花落地的声音。
“你身体怎么样了？”刘宇开口道。
姜妄抬眼，但却没有看他，淡淡道
“已经没事了。”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眉头微眺，慢吞吞的补了句
“那你也照样打不过我。”
刘宇：……
内心里的一丝关心的情感顿时烟消云散。
“少废话了，我们会再交手的，这次就当是放过你。”
说着用拳头怼了一下姜妄的肩，然后与他擦肩而过，消失在大雪中。
姜妄笑了笑，刚打算喝完可乐时，突然感觉胸口附近传来了刺痛感，应该是冰可乐的缘故。不过，他却丝毫不在意，喝完剩下的可乐之后，离开了。
还没走远的刘宇此时停下了，然后回头，即使眼前的只有无尽的黑夜和漫长的雪花。
想到姜妄刚刚的言行，他忽的笑了。
看来，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哥，你干嘛去了，怎么才回来啊？”
此时的姜妄正在玄关处换鞋，没等应声，另一个声音又响起了
“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
姜妄猛地抬头，果然，他看见了一个极其熟悉且欠揍的脸。
姜妄想到自己和刘宇交谈那会儿，就让姜淳自己先回家了，没想到姜淳居然还把谢谭给领回来了，姜妄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
姜妄看着谢谭瘫在沙发上，身上套着的黑色短袖显然不是他的，好像是上次他穿的，手里端了一盘巧克力豆，一口一个。
姜妄感受到自己的太阳穴那儿猛地跳了两下。
真把这当自己家了啊！
得，姜妄又一次的认栽了。
刚想开口问吃什么，姜淳就说了已经点好外卖了。
姜妄被气笑了。
行。
不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外卖到了。
屋子里雾气弥漫的。
谢谭给姜妄夹了一块猪血，还是一大块。
“来，多补补血。”
姜妄正奇怪谢谭是不是改姓了，然后那带着玩弄的声音又响起。
“顺便补补肾。”
姜妄：……
姜淳：不好，哥哥要生气了！SOS！
谢谭果然没让姜妄失望。
谢谭此时得意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姜妄强忍着把谢谭一脚踹到北河宴的冲动了，笑眯眯的给谢谭也来了一块猪血，比刚才那个还要大。
谢谭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然后吞咽了一下口水。
不好，有诈！
果然，姜妄那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
“你也多吃点”
“补补脑、子、。”
“……”
姜淳：我就默默的当个背景板好了，况且火锅这么好吃。
谢谭被噎的毛都炸了。
期末考试的消息学生们已经陆续知道了，大家似乎比平常更努力的学习，都想取得一个好成绩。
日子似乎恢复往常的平淡，如流水一般流过。
N市下了几场雪，还夹着小雨。
很快，期末考试来了。
前一天晚上应该基友团-
周小少爷【妄神赐我好运@W】
T【你别信他，他没用@周小少爷】
T【话说，好学生还能坐的住大榜第一的位置吗？@W】
这句话好像有些熟悉…
手机一端的谢谭想着，姜妄还能把这一学期的大榜第一承包了吗。
随即退出聊天界面，开了一把游戏。
不久，基友团里跳出了一条消息
W【滚。】
这次期末考试分考场，由于从开学以来没有正式的考一次试，所以这次考场是随即分的。
你说巧不巧，基友团一共五个人，偏偏就姜妄和谢谭分到了一起，谢谭知道这个消息以后还故意调侃了姜妄几天，不过都被姜妄冷眼回怼过去了。
考试当天，是12月27日。
一中效率快，一天就把所有的科目安排考完了。
然后考完试还不算完，继续上课上到12月31日，也就是那天，刚好发成绩。
得知这个消息的同时，一阵哀嚎抱怨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一中有病啊，让不让人休息了，考完试还上课！”
不用说也知道是周硕。
不过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因为初升高这个阶段，好比小升初一样，到底作息安排还是需要时间来调整，每天累死累活的，别看大家表面个个都喜笑颜开，但是，哪有不努力就会发光的呢。
学生们还未来得及喘气，又要开始忙碌起来了。
这几天主要是把考试卷子讲出来，顺便再赶赶新课，要知道，高中是只有高一高二才讲新课的，高三就是总复习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12月31日，有些人激动的心情已经按耐不住了。
因为这天简直比考试当天还要紧张的！
听到班任的脚步声，班级里叽叽喳喳的讨论声顿时消失。
老刘面色沉重的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纸，是成绩单。
教室里的气息瞬间降了一个度。
“唉”老刘一个叹气。
“你们这次……简直给了我一个惊喜！”
老刘的声音已经掩饰不住他的激动了。
啊？
到后来念成绩的时候才知道，老刘给全班都打了一个马虎眼。
一中的高一新生一共有大概一千人，等级分配就是，前十一个段，前五十一个段，前二百一个段，二百到五百一个段。
这次三班的前十就有四个，老刘当然要高兴了。而且总评是第三，相当不错的了。
“姜妄，班级第一，年级第一。”
老刘开始给大家念成绩了。
听到姜妄成绩的谢谭第一时间偏头看向姜妄，只见少年头也没抬，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的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别人的成绩呢。
谢谭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切，装什么装。
就在谢谭嘲讽姜妄后的不久，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谢谭，班级三□□榜589。”
沈珣第一个转过来，强忍着笑意，嘴都快挒到后脑勺了。
“唉阿谭，这次考的不错啊，三八这个数字，挺吉利的。”
谢谭把沈珣的头拍回去，咬着牙说道
“沈珣，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沈珣觉得谢谭要把他咬碎一样，这才故作正经的说，我错了哈哈哈哈哈。
“噗。”此时响起了一个格格不入的笑声，谢谭和沈珣同时向一个方向望去。
然后听见那人从嘴里缓缓的吐出了三个字
“谢、三、八？”
到最后的时候，老刘简单的对第一个学期做了总结，然后布置好作业，黑板都是满满当当的了，最后告诉大家外出旅行注意安全。
说是外出旅游，但是作业这么多，恐怕在飞机让也要写啊。
“最后祝同学们假期愉快，新年快乐！”
“老师新年快乐耶！”
当天夜里，十二点钟，基友团里发出了一条消息
周硕：【新年快乐吼吼吼】
与此同时，姜妄与谢谭的对话框里跳出了一条内容：
T【新年不快乐。】
姜妄：？
在同学们辛苦一个学期之后，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假期。
在新年前还有一个日子，也就是腊月十五的时候，是谢公子的生日。
谢谭为此可是精心准备了一番，特地把基友团邀请到自己家里。
沈悦和周琦自然也是来了。
基友团的小伙伴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大家都是自己在N市住，关于家长，都是无从谈起。
所以说，谢谭一直都跟沈珣住在一起，而这里，是谢谭“真正”的家。而生日对于谢谭开说是可有可无的，谁知道今年是抽了什么风，偏要过一次。
谢谭距上一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上一次了。诺大的房子里有的角落已经积了灰。
说起来，谢谭是他们几个中生日最小的那个。
西沉的红日，把缕缕落地的橘红涂满天际，夕阳下，天地万物仿佛都止住了声响，只有人群，在窸窸窣窣的流动着。
姜妄身穿黑色的外套，由于外套是短的，恰好把他的大长腿展示的一览无余，脖子上围了一条围巾，也是黑色的，只是鼻尖冻的有些发红，但少年却丝毫没表现出冷意，不过眼神是冷冰冰的。旁边还跟着姜淳。
他们去了礼物店。
得知谢谭过生日这个消息时，姜妄是本能的想有事推脱来拒绝，但是拗不过他弟弟，也是默许同意了。而且还被他亲弟弟拉来给谢谭选礼物。
一旁的姜淳已经被礼物弄得眼花缭乱，而姜妄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只是大致的扫了一眼。
然后像是不经意间的，看到了一个金属徽章。
是招财猫的图案。
不知道是因为人的缘故，姜妄看它的表情格外欠揍。
就像是谢谭一样。
于是随手拿了一个，还挺有份量。
不会是真金的吧？
旁边的姜淳看见了，也仔细的挑选了一个，是一个篮球图案的。
姜淳想着，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哥唱弟随嘛嘿嘿。
基友团里约的时间是晚上七点钟。
白天的时间本来想着去电玩城什么的大嗨一场，不过被姜妄叶铭等人以“没有时间”推脱掉了。
谢谭：小爷不傻，都假期了还没有时间吗！哼。
可别说还真就没有时间，叶铭一直以来都神神秘秘的，向来也是独来独往，而周硕要陪着妹妹，至于姜妄姜淳，自然是窝在家里学习。
姜妄洗了个澡，看了看时间，然后就招呼正在做题的姜淳出发了。
一月份的冬天已经不算的上是冬天了，但昼夜长短还是没导回来。
沈珣买了个大蛋糕，上面写着“祝全世界最帅的男人生日快乐”，不用想就知道是谢谭“钦点”的。
谢谭穿了一件居家毛衣，是白色的，下面套了一条黑色的秋裤。
“小谭生日快乐！快让姐姐抱抱你！”
沈悦一进门就冲着谢谭喊道
谢谭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跳起来，手机还拿着手机，屏幕上传来一阵游戏音，谢谭把手机按灭，然后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然后用眼神给猫在后面的沈珣交流。
谭【我靠不是吧才六点多你们怎么就来了！】
珣【我姐要来的哭唧唧。】
“咳咳”谢谭战术性咳嗽两声
“姐，拥抱就不必了。”
“你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呀？”
沈悦一听，立马神秘的笑了笑
“礼物？当然有了”
说着从背后掏出了一个盒子，谢谭接过，有点惊异，然后打开。
是Fragment×Nintendo Switch 藤原浩任天堂联名的那款游戏机。
全球限量不说，价格更是不一般。
谢谭眼睛里都泛着光
“我靠姐我爱死你了，咱俩快抱一个。”
一旁的沈珣：……
谢谭睨了一眼他，轻蔑地说道
“礼物呢？”
沈珣过去给了他一拳
“我买的蛋糕唉，你特么还要18寸的！你是猪吗你？”
谢谭思考了一下，点点头，算是认可了。
既然这俩姐弟来这么早，就干脆去厨房一起帮忙了。
周硕和周琦差不多半点的时候到的。
“小谭，去开门”
“知道了”谢谭边说着边去开门。
周琦围了一个兔子的微博，穿了一件粉色的羊绒大衣，和周硕一比，真的是一小只。
“谢谭哥，生日快乐。”小姑娘声音软软糯糯的，谢谭听了都觉得心要化了。
真是……太他妈可爱了。
周琦送的礼物也很可爱，是一个小夜灯，小猫的轮廓。
而周硕把谢谭拉到了一边，神神秘秘的说了一堆，俩人的笑声逐渐猥琐起来。
叶铭紧跟着他们后面就到了。
叶铭送的礼物很实在，是一件红白相间的毛衣，刚好很适合过年穿。
谢谭一眼就看出了这是CROCODILE限量款的那件新年限定。
“生日快乐。”叶铭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没有起伏。
谢谭接过礼物，拍了拍叶铭的肩，眼里含了笑
“谢了啊兄弟。”
现在就差姜妄姜淳没到了。
诺大的客厅里沈悦和周琦两个女孩在有说有笑的聊天，周硕到处参观着谢谭的家，嘴里还时不时的问了几个问题，而谢谭沈珣叶铭他们，是在厨房里忙乎呢。
“唉姐姐你看叶铭哥哥，没想到他做饭的样子还与平常不太一样唉。”
沈悦顺着周琦的眼神望去
厨房里，叶铭衬衫上的袖子微微挽起，手上凸起了几根青筋，腰间系了一条黑色的围裙，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又多了几分禁欲感，很难想象他现在还是个高中生。
沈悦认可的点了点头。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唉唉唉我去开”周硕第一个冲到门口。
大家的目光一齐看向了门外
“哎呀你们俩个怎么才来呀。”
姜妄把帽子摘下，撸起袖子，把手腕抬给面前的周硕看。
“6点59，没迟到。”
姜妄又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厨房里的谢谭听到声响，把头探了出去，叶铭闻声也抬了起头。
谢谭一把把围裙扯下，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然后一把挎上姜妄的肩膀。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磨磨唧唧的。”
姜妄睨了一下谢谭，目光看向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脏手，嘴里不咸不淡的吐出了一个字。
“滚。”
姜淳这时候跳出来，掏出了两个礼物盒，递给谢谭。
“生日快乐啊，这是我和我哥给你的礼物。”
谢谭看着两个加在一块都没有自己手掌大的盒子，扯了扯嘴角
就这？
谢谭囫囵的收下了，也没当众拆开。
“开饭啦！”
“哇好香啊。”周硕口水都流了下来了。
不得不说那三个小伙子还是有一手的，香味都要溢出屏幕了。
一桌上，大家有说有笑的。
呵呵，其实有说有笑的就只有谢谭沈珣周硕而已。
沈悦在这期间接了一通电话。
“喂，爸？”
“小悦啊，现在有件非常要紧的事儿，我已经派人接你了，你现在马上去机场。”
沈悦看了看屋内的那帮孩子们
“现在？”
“对。”
然后不等沈悦继续说，那边就已经挂了电话。
沈悦匆匆的和他们简单说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你们玩的开心呀！”
谢谭&沈珣：“姐注意安全。”
周琦：“姐姐再见。”
沈悦上了飞机才知道，其实根本没什么事儿，就是快过年了，沈佑年想着怎么也要把儿子和闺女弄回来一个陪陪他，而且正好，在月底还有一场国际的酒会，到时候S洲那边的人也要过来。
沈悦走了以后，沈珣谢谭两人眼神一交流，然后拿出了几瓶易拉罐啤酒，还故意没让姜妄看到。
周硕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这个啤酒的外观就像是可乐一样，而且尝起来也是甜甜的，有气泡，除非是对酒精特别敏感的人，不然效果就如同可乐一般。
谢谭和沈珣给大家都分了一瓶，分到周琦的时候，特意换成了真的可乐。
小孩子可是不能喝酒的喔。
分到姜妄的时候，谢谭和他的眼神对上，谢谭故作正经的把“可乐”递给他，手在半空中就这样停了几秒钟。
然后姜妄接过。
谢谭对于自己上次喝酒醉了之后，发生了什么记不起来了，但潜意识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他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自己的那瓶“可乐”换成了真的可乐。
谢谭：哈哈，聪明如我。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哪里的铃声响了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是纳兰性德的戏曲。
屋内是燥热的，于是窗户开着，透过窗户，残冬的晚风吹开了少年的碎发。
姜妄此时眼神迷离，他的眼睛天生自带媚气，平常的时候还好，冷冰冰的看不大出来，而现在，展现的一览无余。
谢谭家的吊灯很大，一闪一闪的，在灯光的作用下，氛围莫名的和谐。
姜妄醉了。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周硕在半个小时之前就领着周琦桃之夭夭了，而沈珣为了够义气，把“可乐”换成了真的啤酒，度数还不低，刚刚去了趟厕所，到现在都没回来。
姜妄的醉与寻常之人不同，别人醉是耍酒疯，或者是一睡不醒，而姜妄则是，表面看起来比谁都清醒，而内心早已醉的稀巴烂。
脸上也带了点儿微醺的红。
姜淳看着自家哥哥，刚想招呼他回家了，却被一旁叶铭拉过。
“我们先走了，照顾好姜妄。”
“唉……？”
谢谭没应声，只是招了招手，表示默许。
“为什么把姜妄留在那儿？”
街上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人了，只有星星点点的路灯凉着。
叶铭双手插兜，然后抬眼去看旁边的姜淳。
“怎么？这么快就藏不住了？”
姜淳脸色明显的顿了顿，看叶铭的眼神变了。
叶铭收回眼神，整理了一下衣服
“别多想，只有谢谭才能解开姜妄内心的迷。”
“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唯独不变的，是我们。
万物唯心，记忆永存。
诺大的房间里此时只剩下姜妄和谢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
当然还有在厕所的沈珣哈哈哈哈。
谢谭见过姜妄醉的样子，和现在别无差别，但是没有立刻去“打扰”他，而是把那两个盒子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拆开。
拆到姜妄的时候，谢谭的眼神和招财猫的眼神对上，谢谭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才觉得这只蠢猫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然后想到姜妄就送一只蠢猫给他当生日礼物，谢谭内心的火焰在寂静的残冬冒出了点火星。
忽然，他发现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短短四个字
生日快乐。
这时候，一个声音划破寂静漫长的黑夜。
谢谭抬头，对上姜妄的眼睛，少年的眼里少见的含了笑，清澈无比，丝毫没有平常的冷淡之意，嘴角微微翘起。
“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Chapter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