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浮世之梦》沁雪莲

7、第 7 章 两条腿晃荡

　　两条腿晃荡着，朝日熏托腮问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收集尾兽，还是与‘晓’接触？”
　　带土扯着低沉暗哑的嗓音，“先以‘斑’的名义接触他们。至于你的表面身份，就是‘宇智波’。”
　　“什么时候动身？”她漫不经心地弹了弹指甲。
　　“九尾人柱力怀孕了，等生产的那天，我将释放九尾，在木叶大闹一场。”
　　“届时，再以‘宇智波斑’的身份与晓谈话，势必会让他们更信服。”朝日熏给他补完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么作为合伙人，在此之前我就帮你一个忙吧。”
　　朝日熏漠然道：“你的另一只万花筒在别人身上。他叫什么来着的？旗木......旗木卡卡西。杀了他取回你的眼睛，对上四代目火影的时候你会更从容吧？”
　　浓厚的杀气惊起栖鸟，无端而起的风飒飒地席卷着树叶。宇智波带土冷冷地盯着她，“你是想打草惊蛇吗？”
　　朝日熏轻笑一声，“趁九尾大肆破坏的时候动手，这是可遇不可求的最佳时机。”她突然停住，饶有趣味地看着带土，“要是不忍心杀他，我可以代劳。”
　　衣领被揪住，宇智波带土手心伸出木刺，直捣她的心脏，“闭嘴，垃圾。我现在就送你去和老头子团聚。”
　　朝日熏挥刀劈向他手臂，迫使他不得不放弃进攻的机会。带土松手的瞬间，她轻飘飘移动到十米开外。
　　“这不是你一直期盼的吗？难道你不恨他？”
　　冰与木缠绕着拔地而起，构成扭曲“树林”。宇智波带土站在顶端俯视着她，“不要多管闲事，月之眼计划没有你也能进行。”
　　朝日熏单手扶腰，手指将头发撩起，“同样的话还给你，不管做什么，只要敢碍手碍脚......就宰了你！”发丝颓软散落，破坏了一贯斯文的形象。
　　黑漆漆如同烂泥的物体挡在二人之间，没有五官的脸似乎透露出担忧。
　　两人的实力毋庸置疑，并且对世界充满了绝望。本来，斑选择他们是做了双重保险，如果其中一人失败了，另一个还能顶替。
　　但很显然，宇智波斑一走，他们就出现了分歧。
　　说到底，宇智波根本就不会轻易改变想法，遇上同样强硬、不肯服软的人，简直是势同水火。
　　黑绝深深怀疑当初把事情汇报给斑的正确性——没想到看似听话、好用的棋子，内心也是极度叛逆。不忿与怒火被外力强行压制，瞬间爆发后就像喷发的休眠火山，气势汹汹，不肯轻易罢休。
　　“你们是想同归于尽吗？那就没人来执行斑大人的计划了。”黑绝劝说道。
　　二人“哼”了一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黑绝思考了一下，默默跟上带土，“团藏答应与我们合作了，条件是波风水门必须死。”
　　宇智波带土没有丝毫停顿，只是淡然道：“告诉他，交易达成。”
　　要爱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现实中的人是有缺陷的，越是执着于追求被神化的理想之物，就越会觉得现实是多么可憎，可恶，可鄙。
　　即便牺牲掉曾经在乎的人也没关系，他们的生命将在无限月读里得到延续。
　　宇智波带土已经陷入这样的谬误。
　　他注定在这条与世界为敌的道路上越行越远，将自己投身万丈不复的深渊。

　　空间一阵扭曲，光荣死去的英雄出现在祭奠他们的慰灵碑。
　　而“英雄”此行是为了摧毁他们曾经誓死守护的地方。
　　何其讽刺。
　　“不要做多余的事。”宇智波带土警告，仅剩的写轮眼透过面具孔洞看着她，阴冷而危险。
　　朝日熏终于挪开视线，不再紧盯旗木卡卡西的要害。
　　“随你的便。”她转身向人海走去。
　　那道人影依然伫立在慰灵碑前，银灰色的头发顽固地违背了地心引力，与他如今的心情截然相反。
　　颓废，自责，被痛苦磨平了锋芒。
　　没能遵守好约定，失去身为天才的傲气......卡卡西，变成了垃圾。
　　宇智波带土清晰地认知到这一点。
　　真是可笑呐，你的自责懊悔没有任何用处。
　　无名之火油然而生，带土愤恨地扔掉坟前的卡萨布兰卡。

　　入夜，两个戴着面具的人影无声无息地潜入秘密基地。
　　看守入口的暗部还没来得及求救，就悉数覆灭。
　　“说好给我热身的呢？”朝日熏抱怨道：“叫我来不会是全程让我看戏吧？”
　　扭断最后一个暗部的脖子，宇智波带土开启神威，转眼又消失不见。朝日熏认命地跟上。
　　对于刚出生的婴儿，她不忍心下手，但对于猿飞琵琶湖，朝日熏可没有多余的同情心。
　　波风水门只听见一声惨叫，转眼间，负责接生的猿飞琵琶湖已经倒在血泊里。
　　戴着笑脸面具的人嫌弃地甩掉手上的血，刚出生的鸣人则被另一个人挟持着。
　　“二位是谁？”
　　“这并不重要”，朝日熏往前踏了一步，“你只要知道，对于九尾我们势在必得。”
　　“我是不会把九尾交给你们的。”波风水门果断拒绝。
　　“这并不是你能决定的。”
　　二人配合默契，很快波风水门就被调开，带土成功带走玖辛奈。
　　“放下鸣人。”
　　听到这番话，朝日熏竟照做了。
　　稳稳当当地接住鸣人，波风水门有些怀疑：“阁下究竟是谁？与木叶又有什么渊源？”
　　然而，他没机会得知答案了。
　　带土已经成功解开封印，并强行把九尾锲约成自己的通灵兽。赤红妖狐在怒吼，凡人在它面前如同蝼蚁。
　　此时此刻，没人能阻止九尾。
　　木叶竟拿不出一个影级——三忍陆续出走，赫赫有名的“白牙”沦为权力倾轧的可悲牺牲品。
　　而这一切，完全是高层自作自受。
　　口口声声说着“火之意志”，却尽做些自毁长城的蠢事。对权力的追求已经让他们看不见长远未来，哪怕是蝇头小利也能趋之若鹜。
　　从第一次忍界大战到现在，他们牢牢把控住权力不肯松手。老而无德之人长期占据着话语权，整个木叶宛如一潭死水，愈发腐臭。
　　朝日熏舔舐着牙尖，准备好好“款待”一下位高权重的火影顾问。
　　年老体衰，常年养尊处优的水户门炎、转寝小春，三两下就被她打倒。
　　性命不保的情况下还试图用权势来威胁朝日熏，这让她十分烦躁，就像夏日被耳边的蚊子吵醒。
　　“二代火影的弟子，就这？”嘲讽溢于言表。
　　“啊呀，毕竟你们就只能凭借这个名号狐假虎威了。”
　　随着清脆的响指声，现实竟开始扭曲，朝日熏的声音疑幻疑真：“这个幻术我还是第一次展示呢，请好好享用。”
　　二人翻着白眼，喉咙中发出难听的“嗬嗬”声。
　　带土面无表情地出现在她身旁，“结束了，我们该撤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