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浮世之梦》沁雪莲

36、第 36 章 “你和

　　“你和宇智波有栖，关系相当密切。”佐助突兀地陈述。

　　“逝者已逝，再追寻过往也没有任何意义。与其纠结于别人的过去，不如为即将来临的暴雨做准备。”朝日熏头也不回，匆匆前行着。

　　温柔的，细低的絮语在耳边萦绕，竟让人怀疑此是何世，身在何间。指尖按上穴位，她没由来地颤栗。

　　“有栖的事……并不是你的过错。作为兄长，我走得太早，没能保护她。”独属少年的清润嗓音让她稍稍回过神——今时今日，夏树仍未改变一丝一毫，只因多年前他早已故去。

　　世界扭曲坍塌，一切色彩褪去，无风无月无星无光，不是全然黑暗，而是一片蒙昧的灰，没有任何生机。查克拉是精神和肉/体能量的结合，所以借此保留部分意识也不足为奇。

　　活得比同伴太长久的坏处大概是如此。朝日熏默默叹息。他们都未曾改变，冻结在岁月的长流中，容颜未老。漫长的光阴里，不会只有一个人走过生命。但毫无疑问，他们都在远去。

　　“这不是你的风格。”她终于将坟前的那句质疑还施。

　　夏树没有反驳，如墨的眼睛暗了下去，“我只是来作最后的道别。”

　　“不需要，”朝日熏强硬地否认：“在月读的世界里，我们会重逢。那些曾经的缺憾将不复存在。现在就看着吧，看着这个世界陷入恒久梦境。”

　　很奇怪不是么？时隔多年之后，犹豫软弱的人变成了夏树，而她带着昔日同伴的眼睛以及信念，活得肆意恣睢。

　　她拍了拍夏树的肩膀，笑道：“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们曾经的理想不会成为负担，它将以另一种方式实现。”

　　“所以……”朝日熏给他最后一个拥抱，璀璨的烟火从眼中升腾而起，“我必须走了，请在那个世界等我。”

　　秽土转生并非无解，除了施术者主动解开术式，死者了却执念或者被封印，亦会使之失效。虽说对兜的情报能力与隐忍感到钦佩，但她讨厌被动，讨厌将命运的权柄交付给他人。

　　晨露无力地滴落在松软土壤，陷落出稍暗的浅坑。微风不燥，拂过低垂芳草。本是温馨祥和的景色，风却迎面卷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粘稠液体污染了洁白如雪的桔梗，人间瞬间堕化成为地狱。

　　忍刀七人众本就是雾影精锐，秽土转生的不灭之躯加上浓雾使他们如鱼得水，切菜瓜一般收割着生命。

　　“这就是现在的忍者？”朝日熏突然开口，声音在四面八方回荡。“真是……不堪入目。在接近二十年前的那个时代，也就是最近一次忍界大战期间，你们只能垫底。不能击退他们也就罢了，没想到在浓雾中隐藏自己的气息也做不到。”

　　听着紧张的呼喊以及再清晰不过的喘息声，她有些无奈，“非要下定论，这是过度安逸的代价。各国的小型冲突接连不断，转嫁风险未尝没有危害。你们将主战场转移到夹缝中的小国，给它们带来生灵涂炭的同时，也误使忍校的后辈们认为硝烟离他们很遥远。”

　　这是最优解，却不是朝日熏认为的正确选择。

　　战斗仍在持续进行，没有感情的傀儡确实比活人更胜一筹。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愈发憎恶此等术式——它的存在，时时刻刻昭显着“忍者是工具”的正确性。

　　“到此为止了……”朝日熏抬起手，在封印班准备好之前，她要扫清所有障碍。

　　用作通信的长耳鸮不偏不倚地停在了胳膊上，“咕咕咕”叫了几声。她立刻停下动作，飞奔向位于沙漠的主战场。

　　于此同时，风蚀柱的顶端，前代土影“无”冷漠地俯视着忍者联军。

　　“那是二代土影，他不是被封印了吗？”

　　大野木解释道：“被封印的恐怕是无大人制造的分身。无大人可以将自身分裂为完全相同的两个个体，但相对于实力也会削弱一半。”

　　只有一半实力的无不难对付，然而随着他结印，不详的感觉越发深刻。

　　棺材拔地而起，其中的人已经迫不及待，棺材板轰然飞出，掀起一阵白烟。

　　“长门成功了？”

　　黑色手套下并非血肉之躯，宇智波斑冷哼一声。“不是轮回天生，而是秽土转生。看来计划出了变故，带土和朝日那两个小鬼失败了。”

　　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多年后重见天日，斑现在只想活动筋骨。

　　“稍稍为我提供消遣吧，砂砾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