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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带土将手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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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将手臂随意搭在膝盖上，嗤笑：“果然相信‘爱’的人都是这样。”
幼稚、举棋不定，因为三言两语放弃唾手可得的一切。
“现在说这些，恐怕为时已晚......”，朝日熏抱着腿缩在角落，声音有些沉闷：“纵观整个忍界，能驾驭轮回眼的人凤毛麟角。就算退而求其次，勉强触碰到门槛的漩涡一族，多年前也几近覆灭。”
难道他们之中真的有一人要......两人对视，从对方眼中看出满满抗拒。
黑绝挣扎着想开口，却被朝日熏一把捞起，扔向对面。“让我静静！”
然后它毫不意外地穿透带土的身体，撞在墙上回弹到原来的地方。
灰尘扑簌簌落下，立时空气中就充满泥土气息。望着墙面上的龟裂，他有些不满：“你是想杀了我？朝日。”
“完全没有的事，你想多了。”朝日熏依旧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尾音拉得长长的。“我只是在感慨人类的反复无常以及骨子里的执拗。”
“改变一个人固有的思想简直是天方夜谭。付出再多代价，其结果仍是不尽人意……”她一边说着，一边打量带土。
“怎么，你想表达什么？”
审视的目光令他很不舒适，仍被看作需要成年人叮嘱的孩童，令人反感。完好的写轮眼折射着摄人心魄的光芒，“知道自己的缺点吗？那就是你太过相信自己的判断。朝日熏，终有一天，你会输给自己的傲慢。”
“与长门不同，我已经抛弃了一切过往，并亲手斩断与木叶的羁绊......”
“是吗？”朝日熏冷不丁出声：“私以为你们两个十分相似——曾经都是那么愚......热血、天真，以为自己能够挽救同伴......”
带土的体术凶狠又极具爆发力，倒是与他硬朗的外表相称。交手间，朝日熏的手臂隐隐作痛，连带着肩胛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
“被说中了？”她继续点火：“我以为你早就不在乎了。”
话音刚落，朝日熏便硬生生挨了一击肘击。五脏六腑扭曲得抽痛，肋骨也产生断裂的错觉。她毫不客气地以上勾拳回应，血珠在狭小空间内滴落，在地上晕染出红梅般的痕迹。
“放不下的人始终是你。”带土的语气很冷，“你已经健忘到自己做过什么了吗？你造就了日向的悲剧，为了‘挚友’的妹妹。到底是出于计划的需要，还是泄愤，昭然若揭。”
他眯起眼睛，一针见血道：“你从来不是能抛弃一切的人，朝日。被感情驱使着的你，时常做出疯狂，不计后果的举动。”
乖巧，礼貌，全部是眼前这人的精心伪装。可怜老头子还以为她是听话的棋子，到头来，还不是要他扫尾。
“我觉得我很理智，再怎么冲动，也比不上将整个国家变成地狱的‘水影大人’。”
黑绝想翻白眼，可生理构造不允许它这样做。又来了，它恨恨地想：这两人一天不惹事，就像会死一样，真不知道哪来的精力。实施计划之余，居然还有力气干架，真是不合格的工具人。可恶，要不是自己根本没有从母亲那继承力量，月之眼早就......
思考间，身体再次感受到失重感，黑绝知道自己又被当做投掷武器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上千年来它伪装成各种身份，都未遭受如此待遇。现在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居然玩得不亦乐乎，甚至沉迷其中。它有些麻木，不断催眠自己：忍下去，计划不能功亏一篑，要是没了它，谁来拯救被封印在月球上的母亲......
“喂喂，你居然把宇智波祖传的团扇拿出来了。至于吗？”朝日熏语气中带着惊慌，身体却习惯性地反击，一脚把黑绝以刁钻的角度踹了回去。
直至黑绝被吸收进神威空间，闹剧才告一段落。
“令人生厌的东西不在，现在可以谈一些正事了。”朝日熏先声夺人：“这些年，我的确在偏远岛屿找到了残存的漩涡。用万花筒的幻术控制其中之一，施展轮回天生，可以当作备用计划。就算轮回眼的运用比不上与之磨合多年的长门，也足够了。”
带土冷笑：“这么多年你有‘长进’了，朝日。居然不知不觉发展出受虐的癖好。”
“谁说我要复活斑的？”
几只白绝蓦然从身上钻出，向四方遁逃，然后毫无例外地被切碎。望着融化的软泥状物体，朝日熏有些反胃。
“刚才只是在演戏。你也察觉到了吧？不然也不会故意将黑绝隔开。”
“你想谈些什么？”
“关于今后的计划以及可能出现的变数。”她久违地收起懒散架势，“就算我们阳奉阴违，但斑留了后手。”她指向自己的心脏。
带土意会，询问性地伸出一根手指。对面的黑色卷发轻轻晃动。食指与中指同时伸出，才得到了肯定的回应。
“如你所见，情况就是这样。虽然于我而言，月之眼由谁实施并不重要，但有可能的话，我还是想亲眼见证那一刻。”
“你不会在拜托我吧？其实问题不难解决，随便找个人破坏你的心脏，再使用伊邪那支......”
明知道那是夏树的遗物，居然这么说......朝日熏攥紧拳头,觉得他实在是活腻了。
是打个半死呢？还是直接送他进太平间呢？
“我要摧毁木叶。”宇智波佐助推门而入，剑拔弩张的气氛才得到缓解。
“不必了。”
带土解释道：“这件事佩恩已经做过了。现在逼迫鼬的罪魁祸首之一，志村团藏，成为代理火影。他正在去往五影会议的路上，这时出发，刚好能在会议上拦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