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天空明净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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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明净高远，澄澈的碧蓝有些眩目，在视网膜留下斑驳光影。但再广阔的天空也有顶穹，飞鸟是否能真正展翅翱翔？还是过早折断翅膀，坠入铁锈味的土壤？
鸢尾花随着微风晃动，从虚握的手中松脱，飘向未知远方。朝日熏目视着那抹蓝色，直至消失。
仍以目视。
温热液体毫无征兆地溢出，顺着下颌线汇聚，点点滴滴落下。分明已经下定决心，也舍弃了无用的感情和所谓羁绊，却为何被绵长忧伤拖拽着沉沦？朝日熏覆上眼睛，泪水似乎逐渐停歇。
所以是你吗？夏树。
够了，你应该安静地长眠，不要再试图影响我。事到如今，无论是谁都无法动摇我的决心。“好好活下去”......怎么可能放下一切，若无其事地活下去？别开玩笑了。
拭去泪水，她起身走往湖边，验收训练成果。晃眼间，大团烈焰爆裂，低低压过湖面。高温蒸熏着湖水，鱼虾纷纷潜入更深处。不愧是宇智波，擅长火遁的一族。
但是这远远不够，宇智波佐助迫切地需要更强大的力量。“那个男人的实力，到底有如何？”
你和他，谁更强大？
朝日熏面不改色地说谎：“我离开村子的时候，他尚未出生，关于这点我不是很清楚。”
“但是有一点很清楚：凭现在的你，根本无力复仇。”
尽管很残酷，但这就是事实——宇智波鼬是公认的天才，七岁从学校提前毕业，十岁晋升中忍......这仅仅是他离村之前的事迹，却远非佐助能匹敌。
“请带我离开，前辈。”
这样下去根本无法追上那个男人，复仇遥遥无期。他已经无法从忍者学校学到更多，那些肤浅的同龄人也无法理解他。
“还没到时候。时机成熟时，我自然会找你。”
见佐助冷着脸，朝日熏有些头疼。与宇智波相处的经历告诉她，长篇大论地讲道理，到最后反而会适得其反。绝对的实力才能让他们信服。
“至少在掌握卷轴上所有忍术之前，就别打这个念头了。”
她的身影逐渐消融，直到完全透明。
南贺川神社寂静无声，朝日熏推开其中一块榻榻米，径直没入昏暗的地道。
火光照亮碑文，据说是六道仙人时代留下的悠久古物。
“一阴一阳，二力相斥，乃孕得森罗万象......”朝日熏轻念出声，影子在摇曳烛火下扭曲晃动。
这就是宇智波斑假死的原因，他需要融合纯粹的阳之力来开启轮回眼——实现无限月读的必要条件。
但是......有一点实在无法忽略：既然六道仙人本人拥有轮回眼，为什么还要让后人来实现月之眼计划？是大限将至，或者有什么顾虑？
遗留的信息太少了，朝日熏根本无法推测出当年的情形。苦思冥想之际，第六感奋力警告她，有恶意接近。
黑绝刚从地缝中钻出，就被差肋贯穿。流质般粘稠的身体丝毫没有受到伤害，很快就像融化的蜡，将刀刃吐出。
“我说过了，别鬼鬼祟祟的。”
黑绝不卑不亢道：“朝日大人，‘斑’有事找您商议。”
“想死的话，你大可以继续称呼那个名字。”朝日熏冷哼一声，隐没在空气中。
黑绝的身体如释重负地软瘫，失去了以往的韧性。
自称宇智波斑的意志，但史册上绝无此种先列。阴之力赋予形体，阳之力灌注灵魂。当时的斑，即使是忍界修罗，也无法做到。
这点就足够让人起疑。
惧怕她解读石碑上的内容，更是没有必要。所以，它到底在害怕什么？忌惮什么？
朝日熏眯起眼睛，手指不断缠绕着头发。
黑绝，到底是不是斑的意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