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9、第七十九章 ...
-
第二天一早时商墨睁开眼睛都还是不高兴,手撑着脑袋看着他妹妹睡熟的脸,好半晌叹了口气起身穿衣洗漱,出门前在他妹妹额上落了个吻。时遇已经醒了,听到里间有了轻微声响正想下床时商墨开门走了出来:“你接着睡吧,好好看好桐桐。”时遇点头看时商墨出了门,下床穿衣洗漱后到里间软塌上趴着继续眯眼。
时商墨到了花园子里看见零星几个节气,做着伸展运动道:“不强制要求,现在有的人年纪还太小,跑是跑不动的。只是以防万一先练起来,等再过两年大家一起练武。”
节气们应着跟时商墨一起跑起了圈。
旭日东升,节气们陆续到了齐整,整齐划一的跑着步。虽然最小节气个小腿短,跑的步子还小,但是步伐很快,竟然能混在节气们的队伍中间还不掉队。一众被最小节气超越的节气生了气,跑的愈发疯狂起来。时商墨跟着众人笑,一起加快了步伐超越最小节气,看最小节气气的原地跳脚开怀大笑。
等时商墨衣裳已经湿透躺在草地上,纠结是再跑两圈还是去看他妹妹醒没醒的时候,时遇慌张跑过来:“二小姐说她要死了!”
时商墨一个激灵翻身跃起,像是一阵风跑走。到了长廊里听见他妹妹在哭,神色慌张到了极点扑到了床边抱着他妹妹问:“桐桐怎么了,怎么了?”
时商白委屈巴巴眼泪簌簌而下:“痛,桐桐好痛...”
“哪里痛?”
“哪里都痛,浑身都痛,腿还酸。”
时商墨放开他妹妹,瘫在床上,平复呼吸,摸着胸口心跳的仿佛要跳出来:“桐桐是昨天跑步跑累了,歇两天就好了。”
时商白哭的更大声了:“哥哥骗人,我就是要...”
时商墨捂住她妹妹的嘴巴:“不准胡说,桐桐好好的,什么事都不会有。”
时商白眨巴着眼睛,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时遇刚气喘吁吁的回到房间,正听见时商白在闹,小心的趴在门边伸进个脑袋来。
时商墨见了赶紧交待:“叫人送热水过来,桐桐要泡澡;再请大夫过来。”
时遇点头转身出去,没走一步又被时商墨叫住。
时商墨抱着他妹妹的酸溜溜的问:“要不要叫宋词过来。”
时商白哭的一抽一搭的摇头:“他前几天都在陪我,已经耽误了不少事,今天他肯定在忙的,能赶上点心那阵来就已经很好了。”
时商墨手指点着他妹妹的脑门:“还不是宋家大少奶奶呢,你这就开始贤惠起来,要真要你是了还得了?”对着时遇道,“还是请宋词来吧,告诉他要是不来的话就再也不用来了。”
在大夫的反复保证三天就能好的情况下,时商白才放弃吃药,但是要求大夫开了好大一大包草药在热水里泡了近一个时辰还不愿意出来。
时商墨在门外敲门喊:“你的宋滚滚已经在花园子里等半天了,还不出来挑裙子?”
时商白一身简约白裙,头上零星几点小白花,瘫在躺椅上声音凄惨的跟宋词说:“宋滚滚,我再也不要跟你私奔了。我浑身都痛,我已经是个残疾人了,再也私奔不起来了。”
宋词想握住时商白的手,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时商墨,还是大着胆子抓住了一截时商白的袖子:“不用私奔,昨天不想好对策了吗,他们肯定同意让我光明正大的来娶你的。”
“你还娶我?可我已经残疾了。”
“你才没有残疾,大夫不都说了没事了吗?”
“那我要是残疾了你还娶不娶我?”
“我家那么多钱,就算你残疾了,我也能治好你的。”
“要是治不好呢?”
“宋家大少奶奶就算残疾了,也还是宋家大少奶奶。”
时商白咬着唇,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稍微扭脸看她哥。
时商墨坐在旁边沉着脸上了手,按着大夫的交待,揉捏按摩起他妹妹的小腿来。
时商白被按的龇牙咧嘴,忍着酸疼的舒爽冲宋词不停的啵。手指蜷缩在旁边,偷偷摸摸的在节气们的注视下往宋词手心里爬。
时遇当机立断坐了过去,挡在两人中间,上手按着时商白的另外一条腿:“二小姐,这个力道成吗?”
时商白脸皱成了包子脸,啵是啵不动了,但坚持不懈,转而换成给宋词抛媚眼。
因为表情实在是变化多端,宋词一时分辨不清到底是给自己抛的媚眼还是被按的太疼的抽的。
时商墨冷面对着他妹妹的脸说:“快,快请大夫来给桐桐扎针,桐桐的眼睛抽筋了。”
被按过两轮的时商白瘫在躺椅上哼哼唧唧吹着风,吃她哥亲手挑的水果,脚边的小板凳上坐着宋词在念宋在云整理出来的情诗。
时商墨又挑了颗草莓喂过去,很满意他妹妹惬意的小模样,又横了一眼端坐在小板凳上专心念情诗的宋词,挑刺道:“是不是本人念出来的诗,更甜一点?”
时商白闪着长睫毛给她哥灌迷魂汤:“诗甜,草莓也甜,但加起来都没有哥哥甜~”
周围的一圈人纷纷从点心盘子水果碗里抬起头,哗啦啦鼓起掌来;时商墨面色绷不住了,两颊上似有桃花粉色春光纷纷而落,一片绯红,眼底霞光演印,人比花艳。
时商白嘻嘻笑着带头对着她哥的脸吹口哨。
宋词手里的情诗在一片欢笑声里念不下去了,看时商白的眼神不在落在自己身上,心底的酸涩泛了上来。睁大了眼睛,专注的看了好一会面前面容九分相似,一分相同的两人;脑筋疯狂的快速转动起来,从怀里摸出一个锦囊:“桐月奴,我有东西要送你。”
喧闹的四周瞬间安静,脸上的笑还凝固在脸上,大家纷纷把目光落在宋词手里的锦囊上。
宋词将锦囊放在时商墨手边:“我爹准备的,辟邪保平安。”
时商白急了,坐起来一只手推着她哥:“快,快看看!”
时商墨从水果碗里挑了颗草莓咬到嘴里,口感酸甜酸甜:“桐桐能动了?”
时商白又虚软的瘫了回去,口气无比虚弱道:“桐桐难受,哥哥,你快看看吧,万一我看了能好的快一点呢?”
时商墨连塞了两颗巨大草莓到他妹妹嘴里才放下水果碗拿起锦囊。
时商白仰头吃草莓,斜着脑袋,将眼珠子盯在那锦囊上。
时商墨皱眉看着手上的东西:“一颗狼牙?”
宋词起身站直走近,准备接受时商白的兴高采烈:“是龙牙。”
周围一片吸气声,纷纷抬高头往前看,谁也没想到一直瘫在躺椅上,吃饭都是瘫着吃的时商白突然暴起,拿起枕头劈头盖脸的往宋词身上砸。
宋词站在原地被砸的懵逼躲都忘了躲;时商墨心情愉悦的重新挑了颗草莓,口感非常清甜。
时商白砸累了,扔了枕头站在躺椅上叉腰对宋词吼:“是我们那天看到的那颗龙头?叫睚眦的?”
宋词被打的脑袋还是晕的,麻木的点头。
时商白气的想上手揪宋词的耳朵,但距离太远够不到,只能凭空挥着手:“你拔了它的牙,那还怎么卖!”
时商墨气的眼皮一翻,抱着水果碗啃的咔嚓咔嚓。
宋词晃了晃脑袋,眼神逐渐清明:“你别担心,它牙那么多,只拔了这一颗,而且没人知道它有多少颗牙,多一颗少一颗没关系的。我爹原先想给你拔龙角的,但是掌柜的说龙角只是鹿角而已,不甚稀奇,所以才给你拔的龙牙。”
时商白扭着手:“真的?”
“真的真的,这颗牙是我爹亲自选的,说是那把鬼刀过于邪气,给你来只龙震它。”
“这样啊。”
“是的啊,专门给你准备的,你还揍我...”
“我,我被气到了啊。”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怕坏了品相就卖不出去了。”
“那你还娶不...”
“你那么为我着想,我肯定是要娶你的,我一定是要娶你的!”
...
水果碗里的草莓见了底,时商墨不小心咬到一颗葡萄,酸不拉几:“桐桐好了?”
时商白对准了宋词的脸隔空啵了七八个啵,啵完利落转身,将她哥推到一旁,重新靠着枕头躺平调整姿势,语气更加虚弱道:“桐桐浑身疼,哪哪都疼,快,哥哥,桐桐的草莓呢?”
时商墨狠狠瞪了宋词,接过时遇递上的草莓碗投喂嗷嗷张口的妹妹:“宋掌柜有心了,”看着他妹妹期待的眼神,“那就收下了?”
时商白高兴的晃了晃脚脚。
宋词重新坐回小板凳,看着时商白嘴角弯弯的脸正在给自己抛媚眼,心情愉悦到了极点,得意忘形的透了兜底:“还配了个擒龙金锁链,师傅还在做,等做好了就给你送来。”
时初从草莓碗里抬起头来,傻傻的问:“那你怎么不等做好了一起送?”
宋词顶着时商墨杀人视线,沉着冷静道:“龙牙是辟邪保平安的,自然是越早送到越好。”
惊蛰吐了颗葡萄籽,一针见血:“心机。”
最小节气从牛奶饼海碗里抬起头,什么都不知道,只看了眼宋词的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