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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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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正欢脑袋顶在小花车前端,双手死死护住了脸;时商白骑在了宋正欢的肚皮上,看到宋正欢的裸露的皮肤,张口就不停的落下口水亲亲;时遇坐在了宋正欢的腿上,死死按住,挨个穿鞋,穿完后发现长袜没穿,又开始费工夫脱鞋。宋正欢虽然被压的死死的,但不论脱鞋还是穿鞋都极为不配合。
时遇无奈,见宋正欢的里裤已经往上抻的露出了小腿,低头啵的一声,在宋正欢小腿上留下了一个湿漉漉的亲亲。
宋正欢腿弹了两下后,彻底不动了。
热水帕子又重新上了起来,但旁边只有时商白被她哥洗着脸。
宋正欢肿着眼泡缩在花车里,一副被折磨后的凄惨模样。
时商白趴在小花车旁:“欢欢,你不硌吗?”
宋正欢难受的翻了翻身,抽泣了一下:“我要回家。”
时商白伸长了手拿着帕子去擦宋正欢的脸:“欢欢你已经好久没来了,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我有了新的吸筒碗,保证一粒都不撒出来了。”
宋正欢躲开了帕子,拉宽了袖子挡住脸:“我要回家。”
时商白手里的帕子掉进了花车里,嘴角瘪起来:“欢欢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说完不等宋正欢回话,哭声清亮,泪珠子啪啪砸落在花车里,鼻涕泡泡流成两条小河状。
宋正欢惊声坐起,肿着眼泡费力睁开,满脸慌乱不知所措。
时商墨蹲在他妹妹旁边,轻声哄着:“欢欢才没有不喜欢你。都是哥哥不好,哥哥不该拿虫子吓欢欢的,欢欢生哥哥的气了所以才要回家的,才没有不要桐桐,桐桐乖。”
时商白哭的一抽一抽,搂着她哥的脖子:“哥哥才没有不好,都怪虫子。”
“桐桐说的对,都怪虫子,我们去打死所有的虫子好不好?”
时商白点着头,抬头让她哥帮她擤鼻涕。
时商墨抱起在打哭嗝的妹妹起身,低头对还在花车里满脸懵逼的宋正欢说:“你还回家吗?”
被双胞胎一通操作气的原地升天的宋正欢甩着袖子跳出了小花车,发钗随着话噼里啪啦的往地上掉:“回个板凳腿!我住在这里了!”
节气们站成了好几排,拿着棍子跟铲子,以石桌为中心向花园子迈进,找到能看见的虫子,一顿棍铲狂殴后,留下虫尸继续前进扫荡。
宋词混进节气的队伍里,跟着一起灭虫。时初晃到宋词身边小声问:“你去庙里那阵不是穿着跟二小姐一样的月光蓝吗?怎么现在又成红色了,你什么时候换的?我怎么没看见?”
“外衫是跟桐月奴一样的月光蓝,刚刚我脱了给护卫了。”宋词回头穿过节气们的肩膀往石桌边的两人看了一眼,“穿红衣是随时准备好娶桐月奴,万一她要玩家家酒拜天地呢?还有,然后,然后那么多节气,我又不是特别高,不穿显眼一点,桐月奴啵错了怎么办?”
时初将手里的棍子夹在胳膊下,两手对宋词竖起了大拇指:“可以的。”
时初胳膊下的棍子因为时初停下来给宋词点赞,最小节气低头跟在后面正好撞了头,当最小节气捂着脑袋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么一幕,原本捂着脑袋的手竖的笔直,喊了起来:“时初在跟那狗东西拉关系了!”
时初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拥而上的节气压在了地上,狂风暴雨般的殴打过后,节气们收手离去,徒留时初一人浑身是草的趴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伸长了手:“扶,扶我起来...”
宋词原本站在外围围观,后走近道:“我不能扶你,要是扶了,估计你还得挨顿打的。”说完朝前走了两步,回头道,“抱歉。”
宋正欢跟时商白坐在石凳上,看节气们拿着家伙开始灭虫行动,看到些太大的,两人抱在一眼相互替遮住眼睛,然后睁大了眼睛从对方的手指头缝里偷看那长长的虫子腿。
趁着没松开,时商白又在宋正欢的脑门上亲了一大口:“欢欢。”
宋正欢吐气低头:“我再也不洗脸了,反正我也已经不干净了,再也不洗了。”
“欢欢才没有不干净,桐桐喜欢欢欢才亲欢欢的。”
“你少来,你喜欢的不是那宋滚滚吗?”
“宋滚滚是宋滚滚,欢欢是欢欢,桐桐都喜欢的。”
“哼,就会哄我。那我问你,谁是你最喜欢的?”
时商白没有一丝犹豫:“我最喜欢欢欢了。”说完后时商白扭头到处找宋词,看见宋词拿着棍子跟在走在节气中间,才放心的扭过头来对着宋正欢笑。
宋正欢对着时商白恶魔般邪气一笑,松开了抱着时商白的手,抬头大喊:“那边那个宋滚滚,过来一下。”看着宋词抬头望过来,“对,就是你,穿红衣服那个。你这是不是天天准备好了行头随时跟桐月奴拜天地啊?好吧,先不管了,你先过来一下。”
宋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满眼疑惑的走过来。
一圈的节气灭虫行动还在继续,但是清理的方向又调回头,以石桌为目的点缓慢移动。
宋正欢坏笑推了把在嘟嘴的时商白:“快,宋滚滚人来了,再说一遍,你最喜欢谁?”
这时,时商墨无声的坐到了时商白的对面。
宋正欢开心无比,笑的欢畅:“这个场面,哈,简直完美。”笑了会,宋正欢用袖子擦眼角,接着惆怅,“哎,早知道把宋正廷也喊过来了,”对着还在原地嘟嘴的时商白猖狂的笑,“哦,桐月奴怎么办了呢,最喜欢谁~呢?”
时商白腮帮子气的鼓鼓的,在炸开的边缘来回憋气吐气,在炸开之前吐了口气,先是对着宋词啵了个啵,再在宋正欢脸颊上两边各亲了一口,最后快速跑进她哥哥的怀里,圈着她哥脖子对着她哥脑门亲了一口:“桐桐最喜欢哥哥。”
时商墨两手抱着他妹妹以防她太过兴奋掉下去,尽量压住面上的得意,无奈的对宋正欢说:“放弃吧,人家早都想好策略了,安排的明明白白。”
宋正欢脸上的湿印子都没擦,随它风干,好奇的问:“那我要是不高兴了,发起脾气闹着回家怎么办?”
时商白解决了近五年来的大难题,此时极为激动动作极为夸张,在她哥怀里晃起了两只脚脚,嘚瑟的回:“你要是哭,我就让寒露再跟比试,保证哭到你不哭了为止;你要是回家,我就亲你,我就哭;你要是还闹着回家说不跟我玩了,不喜欢我了,我就让时遇亲你,初吻哦,你看着办,哼。”
宋正欢诚心实意:“我现在就不想喜欢你了。”
时商白瘪嘴就要哭,旁边最小节气挺着短短身板站了出来,时遇在宋正欢身侧蠢蠢欲动。
时商墨伸手捏住了他妹妹的唇,对着宋正欢诚心实意道:“我们就不烦这个神了吧,省去过程直接跳到结果。反正你一定是要喜欢她的,放弃吧。”
宋正欢两手伸长耷拉着眉毛趴在石桌上,感叹这一天好长,好灰暗。一直到吃午饭,看时商白表演一口气吸一碗饭都提不起劲,瘪嘴道出实情:“你这是吸一碗汤饭,也不知道时商墨给你加了多少汤,就几粒米。”眼见时商白又要瘪嘴,只好头痛改口,“当然这也很厉害了,我是比不过的,桐月奴吃饭最厉害了,桐月奴天下第一。”还推着旁边宋词,“哎,你说桐月奴厉不厉害?”
宋词停了筷子,对着时商白腼腆的笑:“桐月奴最好。”
宋正欢突然发觉有了反杀的机会,开口打断了正互相深情对视的两人:“哎,刚刚桐月奴最喜欢的不是你哎。”
时商白不高兴了,嘟起嘴巴转头看她哥;时商墨嘴角勾起喂过来一勺茄汁盖饭无声等后续。
宋词转头看宋正欢:“时商墨是她的哥哥,桐月奴最喜欢他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那你呢?最喜欢谁?”
“桐月奴。”
“你爹娘呢?不应该跟时商白把时商墨一样放在一起比吗?”
“我叫宋词,爹娘自是希望我熟读四书五经高中状元好光耀门楣。但我进了账房,以后好继承家业,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娶桐月奴。不考功名转而经商,这已经是不孝了。好在我爹娘是理解我并支持我的,最喜欢桐月奴理顺理成章。但如果我不是最喜欢桐月奴,我就是不忠了。那就真的不配娶桐月奴了。”
宋正欢在时商墨喊出‘食不言’之前,捋起水袖露出两节细瘦胳膊,手腕上的金镯玉器抖的哗啦啦响,伸到了时商白面前给她看:“知道我为什么不来了吧?啊?看看,看看,我这酸的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他这才多大,啊?”
时商白费力吞完口中的饭,听完宋词的话脸色都未变,只疑惑的问宋正欢:“夏侯无哀不这么说话吗?”
时商墨的勺子不喂他妹妹饭了,在碗中来回拨弄;长桌上安静无声,所有人竖着耳朵在听。
宋正欢无措的转头看了几圈,对着时商白空张了张口,又低头看了看面前的碗喊出了三个字,忽皱眉抬头摆出严词厉色:“食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