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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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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商墨两手捂着他妹妹的耳朵皱眉道:“让立夏去门房那里交待,等时写意一回家就告诉他我来找他。”
时商白听到动静睫毛颤了颤,翻身往被子里面藏。
时遇无声退了出去。
时商白是被糖豆包的香味给勾醒了,蹬着腿踢被子,口中呢喃:“哥哥坏,桐桐还没睡醒。”被子一上一下被踢的欢起时商白突然一起身,慌忙跑下床,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看到昨晚原先的点点没有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又快速小跑钻进了被窝的深处,闷里闷起叮嘱,“哥哥不要说话。”
时商墨坐在桌边,翻着书:“那桐桐要不要起?”
“不要!”
“那要不要吃糖豆包?”
“要~”
时商墨放下书,拿起洗漱用品过去:“出来。”
时商白闭着眼睛伸长手,抬起脸,躺在床上,两只脚脚来回翘,半梦半醒配合她哥哥洗漱。
糖豆包塞进嘴里的时候,时商白一口吐了出来,眼睛睁开苦脸道:“不要吃皮。”
“今天的皮做的特别好,就一层,你再吃一口,保证你就喜欢了。”时商墨举着糖豆包往她鼻子底下晃。
时商白甩飞枕头,在床上来回滚起来:“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吃皮。”
时商墨飞快的将勺子挖进糖豆包里,挖了一勺飞快的塞进了撅起来的嘴巴里:“丑。”
时商白迅速用两根手指头捋平嘴巴,老实吃起糖豆包馅来:“早上我还约了小满一起吃早饭来着,怎么不去花园子里去吃。”
时商墨认真挖馅,小心谨慎不带一点皮渣子,头都没抬回:“你没起。”
时商白理不直气贼壮:“那哥哥应该叫我啊,怎么可以失信于人!”
“哈哈哈,好好,”时商墨笑的手抖,哆嗦着喂过来一勺馅。
时商白见状,慌忙用嘴来接勺。
“好,那我明天开始就叫你起床。”时商墨抬手扶了下额,果断答应。
吃着馅的时商白听到这话又怂了,伏在她哥哥的腿上,卖乖讨好闪着眼睛:“我回头跟小满说改成一起吃点心,桐桐不要起,桐桐不能早起,会痛的。”
时商墨举着手里满满一勺点心馅,跟钓鱼似的钓妹妹,唯一不同的是钓妹妹永远不会落空,眼看她头越抬越高,嘴巴吞过勺子,再退出去时就带走了整个点心馅,吐出空空无物的勺子,钓到了,又没完全钓到,时商墨挥着空勺子又开始挖馅大业:“桐桐哪里痛?”
时商白十根手指头指都指不过来,还抬起两条腿,举着脚脚,完整表达哪里都痛,浑身都痛这件事情。
时商墨边喂边伤怀:“那宋词休息那天,桐桐怎么就不痛了呢?还起的特别早,还自己挑衣服?嗯?”
时商白扭着圆圆身躯扭到了她哥哥的怀里,撒娇唤哥哥。
时商墨叹息挖馅:“就会哄我,哎。”勺子喂过去的时补了两字,“渣妹。”
时商白笑嘻嘻的吞勺子:“我跟宋滚滚好配啊,羞羞。”
时商墨:“......”
中午在花园子里长桌上,时商墨道:“应该快回来了,我已经交待了门房那边,等时写意回来了就让他来找我的,他之前也不是时常出去好几天吗?估计宫中有事耽搁了,大家先吃饭吧,立夏你可千万不要哭啊,你看,连时遇都没有哭。”
立夏眼眶红红的无力辩解,只能说好。
时初坐在立夏旁边,想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偷偷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啊,昨晚我睡觉的时候房里来仙女了?”
旁边大暑一勺子汤喂进了鼻子里,用帕子擦着脸问:“仙女?哪来的仙女?”
周边一圈节气竖着耳朵听。
时初看了眼长桌前头,小声说:“昨晚我把寒露分的三盘山楂球带回房间了,准备闻着香味睡今天再吃,我保证我睡的老老实实一口未动,今早起来看见山楂球全没了,就剩两个馒头。我吓死了,以为闹了鬼。”时初后背抖了抖,仿佛抖落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我去找了大少爷,大少爷说他看见小仙女来着,莲花台,观音座,兰花指,用两颗馒头,换走了我的山楂球,而且时遇也看到了。二小姐说是在睡觉,并没有看到。”
大少爷说是看到了,那小仙女肯定是来过了的。
一圈节气听的震撼的饭都忘了吃。
时初压低了嗓门:“今天我决定再放三盘子点心在旁边,保证不睡,就等着看小仙女,你们要不要也试试?”
大暑咬着筷子问:“今天做山楂球吗?”
“做,寒露说了要做三天,今天早上他一起床就窜去厨房指挥大厨们出门去买食材了。昨天厨房里最后一滴蜂蜜都被他舔干净了,我听到厨娘说他比土匪还狠,一扫全光,连糖罐子都空了。”小暑坐在大暑对面,嘶嘶的说。
“山楂球有了,小仙女?见不见?”
“见!”
见字说的过于统一,再小的声音也被放大,时商墨以为出了事抬头往长桌尾看。
时初慌了神,对上时商墨询问的目光不知说啥。
最大节气站起,举起一盘子鱼道:“这条剑长的好像一把鱼,二小姐要不要看看?”
时商白立时感了兴趣,抬起身子张目往最大节气手里看。
时商墨向最大节气招手让他拿过来。
时商墨吃了块,皱眉,不愿意给一旁张着嘴巴的妹妹吃:“太辣,你吃不了。”
时商白专心问:“好吃吗?”
“蛮好吃的,真的不像鱼,但是没吃过剑,不知道是不是剑的味道。”时商墨朴实的答。
“快快,”时商白张开了嗷嗷待哺的口,“桐桐要。”
时商墨无奈撕了一小块,帕子放在她嘴边等着她随时吐出来。
时商白吃着吃着眼睛亮了,“好吃,桐桐还要。”
时商墨笑着给她拌米饭,对着最大节气道:“想要什么,想好了告诉我,快点想啊,今天之前。顺带去厨房问这道剑是谁做的,记得让他去领赏钱,后面一旬都做这道。”
最大节气应着回座吃饭了,路过最小节气的身边的时候,见他脸都埋进了碗里,吃的头都不抬,非常认真,见状顺带带走了他旁边的一盘拔丝香蕉。
时遇捧着小碗在喝汤,见此对着最大节气无奈道:“我的。”
最大节气脚步停顿立马转回将盘子放回原处,脸红着对时遇解释:“手欠,拿错了。应该是这样的。”手上前揉乱了最小节气的小辫子。
最小节气顶着一头炸天乱毛毫无察觉,一心吃鸡腿拌饭。一口米饭,两口鸡腿,再喝一口牛奶,内心憧憬长大之后,为全节气最高,没有之一。
时商白一连吃了半盘子才停了口,辣的呼哧呼哧的喝了半杯子水。
时商墨将鱼推到一边,将他妹妹的脸转向最小节气:“看,寒露吃的多香,你也吃鸡腿拌饭,跟他比赛。”
时商白乖巧点头,手悄摸伸向那盘子鱼,时商墨正在挑长的美貌的鸡腿:“怎么了?不是吃鸡腿吗?你放在那里就好了,不要管。”
时商白坚持拖到面前,手捂着盘子,闪着眼睛小声说:“我要留下来,下顿吃。”
时商墨震惊了,拌鸡腿饭的手都停了下来:“你什么时候这么节约了?扔点心皮那阵呢?不用你留,已经交待了,后面一旬每顿都做,你想吃什么时候都有,放下。”
时商白不。
时商墨话音一沉:“说。”
时商白嘴巴闭的很紧实。
时商墨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宋滚滚?”
时商白两手挂在她哥哥的臂膀上来回晃:“就半盘子鱼,哥哥不要生气好不好?我自己放进食盒里去,自己拿给他,保证不麻烦的。”
时商墨掐着眉心:“人堂堂宋家大少爷,什么鱼没吃过。”
时商白持续晃,坚持道:“他肯定也没吃过剑,就这一盘子鱼像,哥哥哥哥哥。”
时商墨无奈,但光同意又不忍不下这口气:“那吃几碗鸡腿饭?”
时商白手指头都戳向最小节气吃的海碗了,看了看那巨大海碗应该不是自己能承受的重量,只能缩回手指转而对着她哥哥竖了三个指头:“两碗!”
时商墨指着多余的一个指头问:“这根呢?”
“这根是糖浆包糖浆球。”时商白快速答,龇牙笑,露出了两颗冒出尖尖的小门牙芽子。
时商墨站起将那半盘子是鱼的剑放在时遇面前,“桐桐要是没吃完两碗鸡腿饭,你就把它吃掉;要是吃完了,就把它放进食盒里。”
坐回位子的时商墨,碗还没端起,旁边一张小鸡嘴神似深渊巨口般张开了,还嗷呜了一声。
午饭后时商白开始焦虑了起来,着急换衣服换首饰。因为她挑的那套太重,她哥哥不允许她穿,但是她坚持要,两厢僵持,大家相互妥协只能在最后一刻穿上。
时商墨带着焦虑到原地跳脚的妹妹换衣裳:“西瓜肚子还在,怎么能蹦那么高,也不怕万一吐了怎么办?”
时商白不管,一心快步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