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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言祭23】三擒白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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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李勃谦这么一抱,白祭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浑身像触电一般抖了一个机灵,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李勃谦把白祭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白祭的下巴抵着李勃谦的肩膀,他的手安抚着白祭的黑发。
白祭惊叹道,这么单薄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的?他的双臂像是无可松动的绳索,任凭她如何扑腾,都解不开。
李勃谦有些哽咽,庆幸道“还好不是你”
白祭像哄小孩儿一样,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误会解开就好,既然找到真正的凶手,你就放宽心,别再为此事所扰了,专心对付万刃枝就行了。”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给万刃枝使点绊子,但凡李勃谦这边能缠着点,她和罗绯言就不用那么狼狈了。
李勃谦“那是自然。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百心,回到我身边好吗?”
嗯?
白祭背后一凉!觉察不太对劲。
这这这……她忘了,她与李勃谦之前的种种,不止是误会深种,更有藕断丝连。
李勃谦“还好不是你,我差点铸成大错。百心,你能原谅我吗?”
白祭瞬间一身的鸡皮疙瘩,躲闪不及“倍受煎熬的是你,我原不原谅有必要吗。还有,你能别这样叫我么”
李勃谦问道“怎么了?”
白祭一言难尽的表情“我听了怪怪的”
李勃谦“可我之前就是这么叫你的”
白祭回想道:是吗?
之前确实听着没什么感觉,她也不是什么良家女,先前做了什么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可是这时候可不同了,从前的前尘往事莫名的令白祭毛骨悚然,不禁回想起自己从前都干了些什么呀。
此刻,白祭脑子里只有一个字。
走!
赶紧走。
白祭把自己铐着锁链的双手伸到他面前“怎么叫也随你开心,你先给我解开好吗?”
李勃谦有些失落“你是要走?”
白祭点点头,随后摇了摇头。
李勃谦“为什么?”
白祭荒唐不已“本来我就是被你们给擒来的,又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李勃谦“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看都不想看我一眼?”
白祭看他现在的态度,是不怎么可能放自己走的“不是,我是看你日理万机,不想给你添麻烦。”
李勃谦“麻烦?你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麻烦。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祭立刻“不行”
李勃谦“你是在怪我么?”
白祭“你我现在两清了,着实没什么好牵扯的”
李勃谦“之前你三番几次的来取我性命,都没有得手。”
白祭一听,这不是要找我算旧账吗?
当初白祭只是世间一团四处游走的孤魂,虚无缥缈,她真的害怕李勃谦把自己的底细抖得一干二净,被消灭殆尽。
所以当初真的是起了杀心,想除之而后快,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可这时她已经重塑真身,也找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也庆幸当初自己没有得手,除非有必要,不然白祭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的。
而且一直没有得手,关于这个真的是白祭实力不济。
白祭也纳闷了,在外人口中,李勃谦只是个叶品,可为什么自己每次都吃亏呢,真的很想不通。
白祭以为是恭维他的话的话“得亏当初没有得手,要不这么根正苗红的人就可惜了。”
李勃谦的脸上略过一丝绵意,痴痴的望着她“你是舍不得吗?”
白祭内心想的是,只是因为打不过你,可嘴上只能捡好听的讲“毕竟你我相识一场,不能这么决绝吧”
李勃谦听完后,展露笑容。
本就温柔的长相,蜕下那一脸不怒自威的冷脸,加上谦和的笑容,与当初真的别无二致。
李勃谦“回到我身边吧”
白祭直接了当“回不去了……你曾经想杀了我,不是吗?”
白祭心眼小的很,一旦有了瑕疵,便如何也抹不去了。
而且李勃谦对白祭看得透透的,白祭也一样,她明白面前这个人这些年来的变化,纯像只披着羊皮的狼,不能与他有过多的牵扯。
绝对不能。
李勃谦像是在反思自己的垂下眼睫“我是无可奈何,我不想的”
白祭“你这么想是应该的,可一张纸一旦撕开就再难粘连了。更何况……我当初对你也是动过杀心的”
李勃谦言语深沉道“我知道”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白祭一次又一次的刺杀失利,还能全身而退,不完全是她自己的运气好,还有李勃谦一次次的不忍心,纵使当时身担杀父之仇,本该手起刀落的时候,可还是不忍心。
“那现在呢,你对我还有杀心吗?”
白祭不语“……”
“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李勃谦其实都知道,当初面对李载之的压力,他也曾要求与白祭私奔,可她不愿。
而当他听到她与罗绯言私奔的时候,震惊之余,满是嫉妒。
真心没有了,杀心也没了吗?
李勃谦站起来,背向她,沉下眼眸“是因为罗绯言吗?”
而背后一片寂静,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了“为什么不是我”
白祭“嗯?”
李勃谦“那时,我邀你一起走,可你不愿。”
他尽量使自己说出的话不失风度,可还是有些怨念深重的感觉。
“他为何不能也是你的过客?他到底有何不同?”
李勃谦知道自己也是白祭的一个过客,可他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做不了她的唯一,就盼望每一个同他一样。
哪怕面对贺寰宇时,他心里有些庆幸,还有些幸灾乐祸,他与我一样,皆是过客。
直到罗绯言的出现,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是大家笃定的东风面相君,与李勃谦注定是宿敌,并肩齐平的宿敌。
他是白祭物色的宿主之一,与当初的李勃谦一样。
看似都一样,为何白祭心中的天平偏向了罗绯言,这点李勃谦想不通。
可能从两人相识起,罗绯言就是与众不同的。
看似不经意,可命运就是万路归途,千织万绘,最后还是那一个人。
有时候真相大白可能是锦上添花,让两人之间互敞心扉,携手并走。
有时候真相是是迷足深入,不能自拔,一切皆是妄想。
李勃谦郑重其事道“我,李勃谦,四相君之一,清风辞所有仙客的主人。而他罗绯言迄今为止只不过一个花品仙客罢了,若安然无事,或许今日还能与我匹敌。可现在,他什么都不是,说是丧家之犬也不为过。”
纵使罗绯言声望颇高,可“花品”和“相君”这两个头衔还是没得比的,哪怕相君是个叶品,也把罗绯言的地位压的死死地。
白祭很不悦,不耐烦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李勃谦“我比他……究竟差哪儿了?”
白祭“不为什么,他是他,你是你,根本没的比”
李勃谦“这就是你搪塞我的话吗?”
白祭不能与他言说,只能沉默“……”
罗绯言一开始就注定是那个唯一,这也是李勃谦永远不知道的秘密,所以他愈发的恼怒。
瞧她不发声,李勃谦站在白祭的背后,冷哼了一声“我,贺寰宇,还有罗绯言……敢情你一般人还瞧不上是吧?你眼光够毒的啊!”
李勃谦,温柔谦逊,檀木深沉的公子。
贺寰宇,雷厉风行,贵不可言的王君。
罗绯言,聪睿英朗,独当一面的统帅。
……
真还是一人一色啊!
若不是及时刹住脚,怀初莳可能也是囊中物,幸好未果。
白祭不禁反思,以往的风流债怎么这么多。
李勃谦突然嘴角一笑“你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都说是被擒来了,哪能让你再离开我,你说是吧?”
这也是白祭意料之中的事,这才是李勃谦该有的样子……披着羊皮的狼。
白祭下意识的找寻出口,眼睛这看看那看看。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里是我命人专门打造的,效用仅次于薄耀门,除非你妄想与佐岸比肩,还有那百年难遇的日全食,否则就呆在这里吧,这样你就可以一直陪着我了。”李勃谦把手搭在白祭的肩上,不急不慢道“不许多久你就会知道,他只是一时新鲜而已,只有我才能一直守着你。”
李勃谦再一次抱着白祭,不像之前那次紧紧的环抱,而是享受的轻轻抱着她。
就算她反抗,又有什么用呢。
李勃谦闭目,留恋她的温存,在她耳边喃喃细语“我和罗绯言注定会是宿敌,我本来不屑与之相斗,可现在……鹿死谁手,也未可知。”
白祭“你什么意思?”
李勃谦笑道“东风面既是他的束缚,也是他的避风舍,他走了,如你所愿,万刃枝也就是垮了,整个东风面一边倾,早晚会是我的囊中物。况且……你以为他能走的不拖泥带水吗?不会的,他不是想走吗?我会让他走的很安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