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放血,制药 ...
-
“以你我的血为引,再辅以其他常见的药材,可压制寻常的蛊。”药言道。
叶无名明白过来:“是了,你血液中的蛊王确实可以压制普通的蛊,再加上我的血,的确够给他续一阵子的命了。”
说完,叶无名跑出内室,给炉子点上火,将煮药用的砂锅找出,架在炉上。
药言也刚好为青年包扎完,为青年调整好姿势,避免碰到伤口,让他趴在床上。
出了内室,药言走至煮药的砂锅边上,将方才处理伤口时未用的小刀拿出,朝掌心划下。
刀尖入肉,掌心皮肤被划开,鲜红的血从药言的掌心滴入砂锅中。
放血的同时,药言将刀递给了叶无名。
他接过刀,没有像药言一样划破掌心,而是割破指尖,挤出几滴血滴进砂锅,便将手收了回去。
药言则是一直到血装到砂锅的小半,才将手收收回,交给叶无名包扎。
药言放血的速度不算很快,叶无名给自己的手指包扎好后,又去药房找了几种药材,用来与血一起制药。
砂锅一直放在火上,血放完时,基本已经煮沸,此时将药材添入,锅中稍稍停止了沸腾。
叶无名腾出一只手将砂锅的盖子盖上,继续为药言包扎,不消一会儿便包好了。
药言掌心有伤,不方便干活,叶无名便将他赶去照看青年。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叶无名将盖子打开,砂锅中的血被煮干了不少,剩下的已经与药材的药性融合,化作了一种棕色的药汁。
他先将炉中的火熄灭,用滤布把锅中剩下的药汤滤了一遍,将药渣分出丢掉,只留下一碗药汤。
叶无名小心地端着药,进了内室。药言见他进来,轻轻将趴在床上的青年扶起,仔细避开了伤口,将青年翻了个身扶着微微坐起。
药言微转过头,示意叶无名将药喂给青年。
叶无名用勺子舀起一勺药,轻吹两下,送到青年唇边。
但那青年大抵是伤得太重昏迷着,没法将药喝下,喂出的药全部顺着嘴角滑落。
一旁的药言连忙将一只手空出,拿起放在身边的帕子将汁拭去。
叶无名皱了皱眉:“他喝不下去,你把他扶好。”
听到这话,药言将帕子放在一边,两只手扶住青年,稍紧了紧。
叶无名将放在碗中的勺子取出,将药汤吹凉。确认不烫后,他一手拿着药碗,另一只手用力捏着青年的颌骨,将青年的嘴掰开。
“得罪了。”叶无名口中小声念道,但手上毫不留情,直接将一整碗药灌入青年口中,然后松开捏着青年颌骨的手,让青年的嘴闭上,以防药汤流出。
灌完药,叶无名将碗放下,与药言讨论这个青年:“他身上的伤如何?”
“都是些正常的皮外伤,上了药养几天就好。这蛊毒应是口服进去的。”药言一边答道,一边将青年恢复原来的姿势。
“可以看出他是什么身份吗?”叶无名看向床上青年,“看长相不像是南疆人。”
药言翻了翻之前为了给青年处理伤口,被他剪烂的衣物。
他还记得之前从青年身上掉出来一块玉佩,但当时急着救人,叫他给扔到了一旁。
“不是南疆人,。”药言看着手上翻出的玉佩,顿了顿,“这块玉佩上有他的名字,他是霍谨。”
叶无名微有些吃惊:“那个霍将军?这玉佩别是偷的。”
“应该就是霍谨,他穿的是原楚特制的战服,这是元帅才有的特制纹。”药言从一堆七零八碎的衣料中翻出一片绣了鹰纹的布料递去。
叶无名对军中事务不太了解,药言给他讲一些:“在原楚,战服绣鹰纹为驻守的南疆将士,绣狼纹为驻守的北狄将士,这是两大主要战区,不同的阶级绣的纹也会有所不同。比如,这片鹰纹,是一只展翅雄鹰,但一般守南疆的士兵绣的是一只收翅凝望的鹰。”
“原来如此,那这样辨认就很方便。”叶无名接过布料翻看。
“的确,省了不少事,初衷便是为了方便认人找人,这个方法也才使用十年左右。”
叶无名接着问道:“这个方法是谁提出的,虽然很多人能想到,但能让皇上废弃先前所用的方案,应允实施,也当是很厉害了。”
毕竟军资制造上的改动,即使再变动再小,背后所需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提出方案并使其通过的是当时的文忠君……娄钰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