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惊吻（补+修） ...
-
“啊！”
“嘶。”
两人一口同声。
保安大爷和梨母顺着声源处望去。
梨母疑惑：“什么动静？”
保安：“老鼠吧。”
梨窈捂住脸。
面前的男人疼的下巴紧绷，唇角溢出血丝。
梨窈定格三秒，然后想起什么，迅速抬头看沈惊渊，慌慌张张推开他，压低声音说：“你，你快先走。”
沈惊渊抬睫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女人，又用漆黑的眸回望她。
纹丝不动。
大晚上的，如果让梨母看到她跟男人在外面亲的如此忘我激-烈，一定会骂死她的。
他们从小教育女儿的观念十分保守。
梨窈没有时间跟沈惊渊慢慢解释这些，用手背随便擦了擦嘴，赶紧走出去。
梨母没想到梨窈会从墙后面走出来，用诧异地眼光看着她唇角花掉的口红：“你躲哪干什么呢？嘴里啃小孩了？”
“抓，抓老鼠。”她手背在身后，是心虚的表现。
沈惊渊：“……”
梨窈怕她多问，小跑到她身边挽住手臂：“妈，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自己跑到南昭来了？”
“这不是跟你学的吗？你们年轻人管这个叫什么来着。”
梨母指尖点着太阳穴，想起来：“噢，惊喜？”
“……”
不，是惊吓。
梨母打算在南昭陪梨窈待上一个月。
有两个目的。
梨窈胃不太好，上初中走读不爱吃早餐，平时又贪凉，饭吃的上顿不接下顿，小小年纪就熬出了胃病，这不，梨母恰巧在老家遇到一位老中医，特意让人开了调理肠胃的中药。
另外一个。
是梨母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
这姑娘犟的要死，前些年非要留在南昭他们应了，如今工作稳定下来，她最盼着的就是梨窈能找个男朋友，老家的小魏她不喜欢，梨母想了想，那就干脆过来帮她在南昭找。
她就不信这个邪了。
她女儿找不到好对象。
梨母不知道从哪学的用相亲平台软件，最近一个不停地在微信上给她发各种男士的照片。
梨窈反应过来梨母的意思，头一次认真地把人拉在沙发上坐下说：“您别忙活了，我对这些人不感兴趣。”
“你对什么人感兴趣？”
她支吾。
在心里已经盘算着找个时间把沈惊渊带到爸爸妈妈面前见一面了。
梨母三令五申：“我先告诉你，不管你找谁，但你眼睛给我放大了，别随随便便找个男人回来糊弄你爸你妈，男方那边不需要有多好的家世，多好的经济条件，但一定要有好的人品。”
“什么样才算好的人品？”
“至少要没有作案前科，心理健康的吧。”
她嘀咕：“有作案前科，心理问题的不见得人品就不好。”
梨母回头，拍了她一下：“说什么呢？”
“没。”梨窈抿了抿唇，眉头皱巴巴成一团，“就是，假如，我真的喜欢上一个那样的人呢？”
梨母说：“那你就给我断了。”
梨窈不再吭声。
她知道以沈惊渊的状况让他们接纳需要做很大的工作，只能循序渐进的来。
梨母见过沈惊渊，当年他的事情在南昭大震，她是看过新闻的，偶尔还会提上一嘴。
因着她暂住的缘故，梨窈最近的恋爱谈的像是在搞婚外情。
那边电话刚打响。
她连忙拿到一边，嘘道：“沈惊渊，我现在不方便，等会再打给你。”
说完，啪嗒挂断。
这种情况一周能有四五次。
沈惊渊盯着手机界面，表情冷的像座万年冰山。
在公司里的徐总和贺泽明看在眼里，大家不约而同，谁也不敢上前惹他。
隔了很长时间。
梨窈才能把电话打过来，她站在阳台上看梨母拖着菜篮的背影，舒了一口气：“沈惊渊，我妈出去了，现在可以说了。”
“梨窈。”他平静喊。
“嗯？”
“我们两个星期没见面了。”
算起来是这样，梨母最近总盯着她，她没时间去找他，他也过不来。
“我们晚上见一面好不好？”她满含歉意，又想到如果在她家附近见面会有可能被梨母看到，梨窈补充：“我去你家里找你？”
“嗯。”
她这边聊了一会儿，听到梨母上楼的声音很快又挂断电话。
傍晚，十点半左右。
梨窈看到隔壁房的灯关掉以后，穿上小外套悄悄出门。
打车半个小时，很快到达沈惊渊住的房子。
客厅没开灯，漆黑一片。
梨窈摸着墙壁，试探地喊了声他的名字：“沈惊渊，你怎么不开灯？”
高大的身影从暗处走来，梨窈还没有反应过来，男人控住她的腰，将人抱到玄关的置物台上。
她吓得惊呼。
男人仰头，喉咙上下滚动，凑近，皱起眉头：“生病了？”
梨窈摇摇头：“没有，怎么啦？”
“药味。”
她明白过来：“我妈不知道从哪找了个老中医弄了个偏方调理胃，最近我快喝吐了。”
“有用么？”
“还真可以。”
男人低头：“嗯。”
梨窈抱住他的头。
沈惊渊极慢地亲着她。
准确来说，梨窈其实有点分不清他现在的触碰到底是亲还是咬，那力道，轻的时候极轻，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与怜惜，重的时候又极重，像是蚂蚁啄过，刺刺疼疼的，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很难受。
她战战兢兢地受着，迷离欲滴的眼看着他。
他从未这样过。
“梨窈。”
“嗯？”她轻轻应了他一声。
自从梨母来了南昭之后，她一直对他躲躲藏藏的，沈惊渊大概能猜到，她和她在一起是瞒着父母的。
为什么不说？
因为她从没想过能和他在一起很久么？
男人嗓音极轻，微不可闻，像是自喃：“我是你在外面找的野男人吗？”
“什么？”
梨窈没听清，脖颈痒痒麻麻的，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
沈惊渊没再重复。
男人喘息和津液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被无限放大，像是暗汹涌动的潮水。
气温升高。
梨窈被亲的晕头转向，微微低头和他的额头相抵，她感受到他的异样，茫然失措问：“你，你是不是很想……”
他哑声：“想。”
这算是他头一次在对她的欲-望上做出正面回应。
沈惊渊压着她吻。墙壁冰冷，男人的胸膛火热。
她被挤在水深火热中。
梨窈心一横，闭上眼。
男人的衣服和她的外套已经乱糟糟一团落到地上。
像是为接下来的事情昭告着。
——几分钟之后。
就当梨窈在脑海里做完无数遍心理建设，忐忑忑要进入正题时候，男人已经抽身，把刚刚解开她的几粒扣子又一粒粒的重新扣回去，他慢慢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失焦的瞳孔变得清明，低声在她耳侧说：
“宝宝。”
“等等，现在还不行。”
“……”
想和不行全被他一个人说完了。
显得是她很着急的样子。
她用小腿轻轻踢了他一下，瞪着杏子眼，气话说：“我才不想，以后也不行。”
沈惊渊抬头，漆黑的眼深深凝着她。
姑娘已经自己从置物台上跳了下来，连同灯顺便打开，男人回神，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她换上毛绒绒的拖鞋。
剩下的时间里两人选了部爱情电影看。
梨窈盘腿坐在坐垫上，扯了扯男人的袖子：“渴。”
“嗯。”他答应着起身。
那边，姑娘又喊：
“可不可以不要热的，要凉的？”
她怕他不答应，趁着这个机会告诉他。
打着商量的语气。
“温的也行，就是不要热水，其实女孩子不是都喜欢热热的东西，比如我。”
可偏偏沈惊渊什么东西都要给她热的。
上次他给她买的冰淇淋，她都觉得他都恨不得加热再拿给她。
男人走过去，在她面前放了一杯冲好的纸杯猴头菇米稀。
梨窈哑口无言。
但她最爱喝热的这个。
沈惊渊起身去关热水，视线忽然落到楼下的小道上。
穿着破旧的男人站在那里，抬头和他对视。
目光阴森恐怖，张合着嘴，像是在说些什么。
下一秒，人又消失在小道。
梨窈：“怎么了？”
“没事。”
电影还未过半，沈惊渊又说：“我送你回去。”
“电影还没结束。”
“时间不早了。”
她想了想，只好点点头：“沈惊渊，你送我送到小区门口就好了。”
……
送梨窈回去以后，沈惊渊把钥匙丢到茶几上，独自一人面对着空旷的客厅里。
窗外有车经过，将光线拉的忽近忽远，男人弓着腰，手里夹着一根烟，低头看着地面失神很久，漆黑的眼像是死水，空洞的像游魂没有一丝生气。
他拨通了傅庆一的电话。
那边调侃：“怎么？你还知道找我，没跟你的心头肉在一起？”
男人沉默许久，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傅庆一。”
“嗯？”
“我又看见他了。”
“第二次。”
又是一阵沉默。
傅庆一语气严肃起来：“老渊，江固城早在五年前就死了，你第一次出现幻觉是在什么时候？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当初我就不应该放松警惕，早该拉着你做每月的心理调查。”
他说这句话连气都没有喘，又叹气：”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你明天来趟医院吧。”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惊吻（补+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