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The second lea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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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cond leaf
圣巴特里克节是爱尔兰极其传统的节日，爱尔兰人在这一周内都会穿上盛装，到大街上欢庆这一佳节。卡卡西和鼬行在街头，周围的人流涌过身边，彩车一辆接一辆地经过。
“真的好多人啊。”卡卡西兴致勃勃地环顾着四周。
“今天过节。”
“前面人少一点，我们从这里过去吧！”
鼬还未回答，只觉得手背上多了什么柔软的物体。低头，卡卡西紧紧扣住他的手不松开，抬头，那双青色的眼笑得弓如新月。
没有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任凭卡卡西拉着自己在人群中灵敏地穿梭。
每一张面孔，每一个场景……似曾相识的感觉。
下午四时一刻。
巷头坐着身着斗篷的吉普赛人，黑色瞳仁深邃得如同面前软垫上搁置的水晶球。
“Come on,young man。”他叫住卡卡西，摘下斗篷上的帽子，“我想看看你的未来。”
卡卡西没有过多的停顿便把左手松开递给他，却换用右手牵住了鼬。吉普赛人将它的手掌放在那黑得透亮的球体上，卡卡西的手骨形状很好看，手指修长还带着清凉，苍白的指尖就像有特殊的魔力。
占卜师的口里说着奇怪的话语，鼬听得迷迷糊糊，卡卡西听得若有所思。
后来卡卡西开始和占卜师用鼬听不懂的语言对话，他只好在一边煞是无聊地数着过往的车辆。
“He has forgotten you, but his eye has betrayed him. He will never forget you, you will be in the important composition of his life , like the bone and blood's relations. Tries anything, enables him to remember you. Or is, is moved by you. I believed that he will recall to mind all.Ringt?”{①}
“If you said that he has forgotten me, but I cannot leave him。”{②}
“Why doesn't try to let him think? Will lose later again treasures, again also without enough time。” {③}
“I knew, but ......No matter uses。” {④}
“年轻人，就是这样。努力吧，想想你们相处中，非常值得纪念的事。”
“呃，我想不起来，虽然每个细节都记得。”卡卡西叹息。
“总有一些特别的。”他的脸庞带着神秘，目光在鼬的脸上久久地停留，“For instance……clover？”
“不管用的，您也看到了，今天就是。”
“For example……four-leaf clover？”
“谢谢你，占卜师。”卡卡西思忖片刻，然后点头，冲他友好地微笑。
“眼睛很漂亮，小伙子。可惜空洞了点，少了什么呢。”他的视线越过卡卡西，落在鼬的眼里，让他莫名地心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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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他遗忘了你，可是他的眼睛出卖了自己。他不会忘记你，你是他生命中重要的组成，就像骨头和血液的关系。试试什么吧，让他能想起你。或者是，被你感动。我相信他会记起一切。
{注②}你知道他遗忘了我，可我不想失去他。
{注③}为什么不试着让他想起来，失去后再珍惜，恐怕再也来不及。
{注④}我明白，可是没有办法。
“他是在……占卜？”
“嗯。”
“可他一个字也没说。”至少我听不懂。
“那些是吉普赛语，你当然不懂。“
“呵……”停顿一下还是耐不住好奇心,“他说了些什么?”
“秘密哦～”
“你不给他钱？”
“鼬啊……不是所有事物，都要用金钱衡量的，这是靠缘分啊，缘分！”他又加重语气强调了一遍。
“……”鼬发现和卡卡西在一起时自己总是感到无力。
“鼬我们去买东西好不好，你看那家店怎麽样？”卡卡西依旧是不等到答复就向前跑去，鼬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然后跟上。
售卖礼品的小店在繁华的街道，在数十家同样出售纪念品的店铺的簇拥下丝毫不显眼，
“Lonely End。啊，鼬觉得这个店名怎么样？”
“抽象，End之后是另一种幸福。”
“嗯……鼬君此次的解释和上次有所不同呢。”
“我之前有来过吗？”
卡卡西眯起眼，摇摇头，鼬也不多问，先他一步进了店门。
不大的店铺里物什反倒玲琅满目，各种各样新奇的小玩意总是能让顾客爱不释手。卡卡西在这里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什么东西都要亲自摸一摸才甘心。
“鼬，我买这个送给你好不好～”
鼬随便地瞥了眼卡卡西掌中托着的金色戒指，“不要。”
“仔细看看嘛！”
接过那枚戒指，乌金的底衬托着黑色的印刻。
《The Lord of the Rings》里的魔戒，放在手上时，整个人都有了不一样的沧桑感。
“不要。”
“嗳为什么？蛮好看的。”
“金色很恶俗。”
“鼬真的一点也没变。”卡卡西无奈地咬住嘴唇，露出困惑的表情。“那买个别的什么的怎么样？”
“有那么多闲钱不如替自己买份保险。省得哪天迷路了回不来……”
“啊原来我在鼬眼里是这个样子的么，好伤心 >W<。”
不过即使我再怎么迷路，鼬也是会把我找到并带回来的啊哈哈……
七时三刻。
卡卡西最终还是趁鼬出门的功夫买下了那个戒指，用链子串起来，小心地收在衣兜里。衣着琳莉的姑娘戴着三叶草耳饰站在门口派发礼品，卡卡西接过后又转身在柜台前的编制篮里买了一个绿色的发卡。
“谢谢您的礼物，这个也送给您。”他微笑着说道。
“哦，谢谢，我……”她受宠若惊似地看着他，“我在这里干了一年多了，从没有人送我礼物。”她说着从胸前摘下一枚小小的湖色徽章“送给您，当是个纪念吧，祝您玩得愉快！”
“这个是……四叶的三叶草结？”
“对，祖母教给我的。当然，它其实应该是叫做酢浆草结的，三个耳朵，哈哈，也就是三片叶子，不过祖母发明创新了一下，弄成四叶的了。”
“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很乐意。My name is Betty。”
“Kakashi。”
………………
鼬在门外静静地等着，他看见卡卡西和少女聊得似乎很开心，却完全不知道谈话内容，再转回去听怕是多此一举了。
卡卡西……
“鼬发什么呆，走了啦！”卡卡西推开门，扬起下颚，示意他先走。
“……”刚迈开步子，冷不防头顶被扣上一物。“什么啊……”他伸手抓下头上的东西，红黑相间的尖顶小帽，由硬壳的彩纸制成，拿在手里是轻飘飘的感觉。
“这是什么。”
“带来吉运的帽子啊～”卡卡西接过帽子斜斜地扣在头上，尖顶的小帽正好遮挡住了上翘的银发，几缕银色从帽檐一边滑落，散在额前。“鼬不要吗？刚才那位小姐送的^_^。”
“哼……人家是送给你的，我拿它做什么。”
“鼬真是的啦！那是我给鼬买的戒指，礼物当然也要送给你呀！”
“……”兀自别过脸，继续向前走去，头上又重新多出了些许的重量，鼬默许般眯起眼，不再试着把它从头上取下来，跟在身后的卡卡西笑得弯了腰。
《zombie》的旋律灌进大脑，the cranberries唱着“It’s the same old theme since 1916。
In your head，in your head they’re still fightin。”
『那是永恒的经典悲剧，自从1916。在你的头脑之中，人们从未停止争斗。』
如今的爱尔兰已不再是那个弱小的国家，她的子民们学会了享受欢乐与忘却悲伤。这首歌不能令他们屈服反倒使人振奋起来了。
夜晚十时过半。
“鼬啊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
“？”卡卡西用面部表情提出疑问。
“这个节日要持续狂欢一周，特别是第一天的晚上，都要过十二点人们才陆续散掉。”
“鼬知道的还真多，作为你的老师我自愧不如啊。”
“附庸风雅的家伙。”鼬丢给他一个大大的眼白。
“不过鼬君，即使这样我们也可以先回去嘛，反正节日又没有规定一定要过。”
“那你回去睡吧，十二点之前如果不被吵醒说明你真的年老到连这么喧嚷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
“……”
“那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去前面玩好了~”卡卡西作恍然状。
“好。”鼬这次意外地顺从。
*
十一点一刻，公主对王子欠身。
“请你和我跳一支舞。”
卡卡西和鼬都不是高调的人，蓝调音乐总是能舒缓神经。人们脸上都带着笑，情侣们拥抱，跳舞，然后亲吻。
指尖交叠着指尖，眼神撞击着眼神，黯黑缠绕着银白，优雅的舞步总是能吸引大多数人的眼球。
——你我的人生交错成一张网，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这次绝对不能松手。就如两跟线，如果不打成结，就会平行着擦肩而过。
“抓住了，又怎么能松开？”卡卡西回握住鼬的手，带着他穿越涌动的人潮。
爵士乐敲出的鼓点撞击在每个人的心中。
浸泡在蓝调音乐旋律中的午夜广场，安静地降临一场毫无预兆亦没有结局的爱情。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The second lea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