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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进城 裴与、裴月 ...

  •   “这官府要它何用,一手遮天,尽干些伤天害理的缺德事,明天我们就进城,好好讨个说法。”裴与一拍桌子满脸成竹在胸的模样。
      “我说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多少高手还比不过你啊!”
      “高手联手都不及他几个江湖嫩瓜吗?”
      “那伙江湖人中有一位铜皮铁骨的壮汉,刀剑不入,还有一身惊人的蛮力,刀剑压根伤不了他一根汗毛,众人才一一屈服。”爷爷苦苦哀叹,言语间明显有几股拔凉气,可能说出这些苦也只是多了个知情人罢了,倒又为自己添了几分堵。
      裴月听后不住地摸着下巴,小声嘀咕:“原来世间真有如此之人,可得好好瞧瞧。”又转脸对裴与说:“明天我们进城去见识几眼。”
      “好啊,正好这几天该动动筋骨了。”
      “喂,我可没说带剑去啊!”
      “什么?你在开玩笑吗?”
      裴月明目张胆地翻了个白眼说:“如果我们佩剑进城不是正合敌人之意,况且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到时候连脱身都难,明天先去探探情况,再回来商量对策也不迟。”
      “行,听你的。”
      “我就说你这脑子是被车轧过,你还不信。”
      姐妹两又开始无休无止的弱智斗嘴了,简直无药可救。幸好论长幼老爷爷还几分薄面,才得以控制住局面,让石天给她俩收拾了房间,各自休息了。
      这天晚上,窗外的月光格外皎洁,悄悄扒开窗缝淌进屋里,他们躺在床上都没合上眼,可能是不忍错过眼前少有的清风明月。
      第二天清晨,老爷爷向她们耐心叮嘱了几句,她们便一身轻装进城了。来到城中,她们自顾四下张望一番,如石天所言,虽表面上一派祥和热闹之华景,其实留个心眼仔细一究,果真无人佩剑,两人迅速使了个眼色,又把头微点了一点。
      两人打算分头行动,裴与往城西,裴月往城东,后于义城后门集合。
      裴与一面踏着碎步,一面漫不经心地观察周围,但目可所及处皆合乎寻常,毫无可怀疑的切入点。无厘头的她蔫头沓耳地独自信步,赶巧碰见一家招牌面馆,而她竟自己使出几句花言巧语来欺骗自己,恬不知耻地钻进去吃面了。不过,吃面这事虽不务正业,可面馆里的各路信息却大有裨益。
      店里的小二刚把面端上来,她立马毫不客气地一顿狼吞虎咽,好歹裴家也算是名门大家,不强求她大家闺秀,怎么也得小家碧玉,奈何如此不堪入目。正当她低头沉迷吃面时,背后传来了几个客人热火朝天的抱怨。
      “我跟你们说,这伙外地人肯定不简单,背后绝对有什么大靠山,自年前进城来,遇着谁都没一副好脸色,好像谁欠他们似的。”
      “可不是吗?那个郑洋之整日带着盛虎耀武扬威,仗着一身铜皮铁骨欺负人,不过人家养的狗罢了,有什么好威风的。”
      裴与眯了眯眼,寻思道:盛虎应该是爷爷口中的壮汉,那郑洋之很可能是他们老大。
      “这些也就罢了,单说抢剑这事你说他们是何意,剑非名剑,人非高手,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你们啊!就别在这瞎抱怨了,我跟你们说,前几天我去宁安楼送酒,听见了郑洋之和另一个白衣人的谈话,好像说什么剑蛊、练人之类的,听着怪邪门的。”
      “所以那白衣人便是幕后黑手了?”
      “我看不像,他的语气虽然冷漠生硬,但我听得出他们都是为另一个人办事。”
      听到白衣两字,裴与不由得怔了一神,回忆起南阳城所遇的那位白衣大侠,不过这个可怕的猜想刚冒头被她不可动摇的凛然正气吹走了,她几口扒完碗里的面,大步流星地走到街上一路打听宁安楼的位置。
      是非难辨,不过一丝执念罢了。
      另一边的裴月虽然没有裴与的好运气,但她靠着自己的智慧也拿了一手消息。和裴与分开后,她向当地的小商贩打听义城中的铸剑师傅,得知了他们的工坊位置,挨个儿上门。走遍几家工坊,发现铸剑师傅均不在,从他们的家人和邻居口中得知他们被那伙外地人莫名其妙地带走了,至今没有半点音讯,不过,有人说看见这些铸剑师傅被偷偷带到了宁安楼,可在安宁楼里兜了几圈都不见踪影,甚是奇怪。
      裴月听后对这伙人的意图愈发不明所以,但隐隐感觉到这背后肯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不禁爬起了一身凉气,当风立在原地。
      既然有人提及宁安楼,不如前去探个究竟,到时孰虚孰实,一目了然。
      裴月来到宁安楼外,思量一番才提脚踏入,店里的小二见有客人,立马陪着笑脸相迎:“客官是要住店还是吃饭呢?”
      “我来找人的。”可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传染了,她也回了个不轻不重的笑脸。
      “客房在二楼,客官这边请。”
      裴月点了点头,一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缓缓走去,一面扫了一眼四周。
      “怎么又是来找人的!”店小二小声嘀咕了一句,裴月无心听到,心里不由得一紧,眼中腾起犀利的警惕。裴月围着酒楼的客房绕了一圈,压根没有发现半点可疑之处或者可疑之人,认为传言只是虚言而已,无疑断了一条线索。
      正当她失望地下楼离开时,她突然顿住脚步,一种近乎惊讶的眼神凝滞在脸上,死死钉在了桌上的一盏油灯上,因为那盏灯里的油不住地微微震动,而她确信这种震动来自于地面以下。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背后便是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入耳,还多了几分刻意的小心翼翼。
      裴月也算习武多年,深知背后的人是带着某种目的冲自己来的,习惯性地抬起手臂准备抽剑,发现落了空,才想起:今天没有带佩剑啊!只能用拳头了。
      那人靠近时,裴月轻扭脚步虚晃至一侧,伸手抡了那人一拳,那人痛得嗷嗷大叫:“裴小月,你有病吧!打我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裴与刚开始有些愣住,后面心头直冲火气:“你才有病,偷偷摸摸在我身后,是谁都要收拾你。”
      “嘿,这路你开的,不过想吓你一跳,你直接给我一拳,是不是人啊你?”
      “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
      裴与捂着被揍的那半脸,指着她憋屈满脸,竟无言以对。
      “喂,别装了,说正事,你怎么来这了?”
      “我哪有装,本来就很疼,”裴与委屈地反驳她,又一脸正色,“我打听到那伙人的头叫郑洋之,但此人并非真正的幕后黑手,身边的壮汉叫盛虎,有人听见郑洋之与他人在此谈论抢剑之事,我便琢磨着来瞧瞧,就碰见你了。”
      “我去寻访了些铸剑工坊,但里面的师傅都被那伙人带到此处便不见踪影,我才赶来。”
      “有什么发现没?”
      裴月轻轻跺了一脚地,说:“有,这地下有问题。”
      裴与大惊失色,瞬间感受到了浓郁的危机感,沉默良久,说:“我们先回去拿剑,天黑再来,看看他们究竟要使什么诡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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