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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故人今安在 ...

  •   皇帝的病痛好起来了,骄阳自未央宫便深居简出,所行走的范围不外花园,树林或者是前厅.所见的人都是平君,侍女们。她喜欢看着那些青春洋溢的女孩子们说着笑话,唱着山歌,玩着秋千.有时候也会在兴致来的时候和她们下一盘棋,猜射覆或者是玩博戏。病已的事情却是多起来了,卫东给了他许多的事情,让他是学着怎么去处理政务,怎么去管理.怎么去实行他的想法。他每天还要去学习骑射,学习武艺.之前十五年落下的东西都要在这时候补上。
      关于桑丘夫求官的事情,病已找着一个时间向弗陵禀告了,听过之后的弗陵却是头也不抬,只是说了一句话‘‘这与朕有何关?”病已恍然大悟,的确,这件事情和皇帝有什么关系?这样的事情,作为天子何曾掌握一星半点的权柄?
      在某一天下朝回家之后,霍光与桑弘羊见面,对他说了桑丘夫四处求官的事情.那个梗直骄傲的人听了之后,脸气白了.可还是侥幸问霍光他会给自己一个面子,让儿子成为一个小小的官员么?霍光只是一笑"国家的事情,怎么可以放在登徒子的手中,如同儿戏耶?".桑弘羊颤抖回到家中,召来儿子在一堂.狠狠的杖打了桑丘夫一顿.自己更是气的卧病一月多.再一次重新出现在人们面前时候,早失去了以前的威风自信.老态毕现.在他这一个月不闻不问家务国事的日子里,他的儿子非但没有痛改前非.反而是变本加厉甚至是对于自己这个父亲都怀有怨恨之心.他竟然去结交上官安,经由他的引见和燕王会面。
      "仆臣霍光叩拜大汉皇帝陛下.”"
      .弗陵轻轻一笑,目光变的温和却在深处隐藏着一抹戒备.他吩咐侍女捧来垫子,赐下座位
      "大将军,您快些起来"弗陵让春陀前去搀扶“最近大将军好像总是被家务困扰,希望将军可以早日处理好,朝廷中可一日少不了大将军”
      “不敢,仆臣许是已经老了,家中的事都有些力不从心了”霍光苦笑着说,心里却已经很是担忧“弗陵为什么知道最近霍家发生了事情?”
      “廉颇尚且在垂老之年可以一饭三斗,将军万不可妄自菲薄,就是真的如此,将军也是冯唐啊”弗陵侧脸没有去看霍光"“朕也是伤痛刚好,不想管着那么多的杂事,所以就让刘询当了个侍中.因为大将军在家休养不好打扰,所以就没有去问您的意见”"皇帝笑着看向霍光.整理了一下琉冠“其实这也是一个近侍的职务,供职省中想必也不会对外面有什么影响,记得大将军之前也做过侍中,冠军侯也是自侍中起”他撩撩毓冕的珠子。等候霍光的回答,霍光眯着眼久不做声。
      “这个小小的千石的官位,您也应该不会反对吧?"皇帝狭长的眼睛微微闭起,看了眼桌子上的锦册——那是已经写好的诏书。
      "陛下天下都是您的,天子自当一言九鼎"他伏下身子“公子的贤良聪明,老夫虽然是闭目塞听,但是还是知道一些的,连小女也在我跟前说起公子了”说起自己的女儿,他是一边骄傲,一边无奈
      "成君认识刘询?朕倒不曾听他说起来,成君有段时间没有来这里闹闹了,只听的郎官说长安又多了一个美人,但是却是一位冒犯不得的‘火炭‘一碰就会烫伤,朕也想见见,一听却是成君.笑了好久,怎么,现在还是那个脾气么"说起成君,弗陵的兴致特别好,难得是说了一大车的话
      "陛下,成君个性刚烈倔强,又喜欢出头,老夫也是对她伤透脑筋,贱内平日里面对她是偏袒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让她才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
      "成君的名字都是先帝赐予的,说是成君之好的意思。如此被眷顾的女孩子多少还是有些任性的,她有15岁了吧?"弗陵扰扰鬓角“成君之好?呵呵与子成悦”
      "回陛下的话,小女今年14了"霍光听到弗陵今天这么奇怪的说起成君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打鼓。成君虽然说已经到了可以婚嫁的年纪,但是对于这样的家庭来说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是让别人来做主,尤其是这位越来越摸不清的皇帝陛下。
      皇帝拿过来一个锦帛,饶有兴致的晃晃“成君是和朕一起长大的,朕很是关心她了,不知道大将军现在可否有属意的人选来成为成君的夫婿?”
      "陛下笑话成君了"霍光笑下
      "不知道您对于昌邑王的印象是如何?小时候,记得是来过长安,随着哥哥们一起见过父皇,不过朕那时年幼,见面了也是混在一大群人中间看"
      霍光听了皱眉,这个大王实在是太出名了。每月从各个郡国,刺史传来的弹劾册子里,都少不得要提提这个大王的‘丰功伟绩‘,件件都是荒唐透顶:在夏天时候,在花园里面挖一方土坑,里面灌上的不是清水而是美酒,更加荒唐的是,他还竟然要在酒池里面种上荷花.以便日后不仅可以闻到酒香也可以闻到花香.此类放浪形骸的事情,不一而足。都说再这么下去,这大王可是离除国不远了,但是皇帝并没有议论过这些事情,所以那个王国之内,民愤沸反盈天了,但王位依旧巍峨不动。."大王似乎还是个小孩子一样啊,总是喜欢作弄他人,老夫也是偶尔听过几件有趣的事情啊,似乎是很让人关注啊!
      他斟酌着说出自己的话,希望皇帝可以听出弦外之音,可是弗陵却自顾的喝起酒来。
      "听说这个大王的宫里面美丽的女子没有三千也有两千,可是这么多女子,却至今没有一位是他的王后。可见昌邑王也不像是别人说的那般游戏人间”弗陵用着仿佛是在说着逸事的口吻问这霍光?“让成君成为昌邑王后,大将军你说好不好?”弗陵悠悠出口,但是听的人却不异于是一个惊雷,一瞬间霍光大惊失色。
      霍光快速镇定下来,走到中间,行了一个稽首大礼“多谢陛下厚爱,成君自然是她的福分,但是她自小就骄蛮任性,恐怕不足以承担一国之后的责任,而且贱内只有这么一个小女儿自然是希望成君可以承欢膝下,又怎么忍心让她远嫁?还希望君上明察老臣的心愿”他口气十分强硬,虽然说是祈求但是其中的拒绝之意是不言而喻。他怎么可以让霍成君远嫁到那样的地方去?怎么可以让霍成君成为这样的诸侯王的妻子?难不成霍成君嫁去之日就是昌邑王国除之时,霍家可是有一个绝好的借口得到打击。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完成又怎么甘心就如此陨落。不行,成君是绝对不能成为昌邑王的王后的!
      很久,弗陵都没有说话,他的手笼在宽大袖子中,霍光也是抬头直视御座上的少年,目光中都是坚定的心思寸步不让!
      “大将军的确爱护小女,其实刚才也是说着而已,这种事情朕还没有问昌邑王了。您快点起来,总是跪着也不舒服。不过,朕想让刘贺来长安朝见,文书已经写好了,只等着发出去,不知道大将军的意思是怎么样的?”
      霍光听出来,心是突然重了,皇帝未必是真的想把成君许配给刘贺——这只是一个幌子罢了。他真实目的却是想召来刘贺到长安,而霍光碍于前面的事情而不好拒绝。霍光顿了一下“如若元日,是可以召诸侯王来长安拜谒的”
      弗陵侧头笑了一下。又在边上的一张帛布上写了几个字“朕希望早点见到刘贺,记得别人都说李夫人是倾国倾城,当时的风采朕是没有见过,真希望作为她孙子的大王可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皇帝看着外面似乎是有点走神,但是霍光却知道他并不是走神,他那么精明的人有怎么会说着毫无关系的话了?罢了,要来就来吧,对于诸侯王的约束那么多,一言一行都受到管辖,他是逍遥重要还是命重要,那么就仁者见仁了。
      “陛下,如果您累了或是要交代的全部都说清楚了,请容许臣告退?”既然皇帝没有反映,霍光索性就自己提出来。弗陵好象是没有听到一般,霍光见到他没有回应只好自己转身打算走了。但是才起来,皇帝却是说话了,霍光只好赶忙的又坐在垫子上
      “大将军,漠北一战之后是再也没有发动大规模战争挑衅我天汉的野心了,可是匈奴人毕竟是匈奴人,每年秋冬严寒少粮的时候他们就会骑马突然出现在我们边庭的几个郡县烧杀抢虐。现在我大汉虽然不再依靠女人的胸脯去换取短暂的和平,可是也还是不可以轻视匈奴的力量。西域,我们并没有全部的控制,大汉的文化,律令深入不到那里。西域的国家只知道有匈奴而不知道我大汉,这以后下去,不是给了匈奴死灰复燃的绝好机会么?可是没有听说过么?哀兵必胜啊”涪陵托腮说着。“而且,西域对于汉使真心实意少,虚与委蛇多啊”
      “陛下说的实在是正确,匈奴虽然是在漠北,但是他的势力依旧笼罩在天山南北。指使我大汉派出的使节很难安全穿过西域到达我们想要到达的地方。即使有侥幸进去了的,也是很难回来。我们没有得到最新的关于西域风土人情和地理位置的消息,让所以人处于被蒙蔽的状态”霍光握紧拳头说着这些话,作为是霍去病的弟弟,他是以哥哥为一生的目标,他虽然是一个文臣,但是心里还是有着雄心壮志,就是把天汉的威名播扬四海都知道,让天汉的尊严不被任何人践踏。
      “消息不通的确是很大的弱点,但是这些年,加上父亲在世时候派出的使节,不是半路被劫杀就是进入匈奴被发现扣押,什么消息也没有,相反的,匈奴却是派出大量的细作来到我们边庭打探消息,这样下去不利的还是我们。楼兰,精绝,康居。我们并不能很好的保护他们,所以只可以听从与匈奴人的意思,如果孝武皇帝在,他肯定是会下令去攻打这些个国家的,既然不听主人的话,留着有什么用处?但是对于那里的一切我们了解的还太少了,如果再派一个人去,时间太长,耗费不起。”弗陵凝重的对着霍光说着这些话,这些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其实聪明如他也是知道的,在国家的利益上霍光的立场永远是在国家一边。皇帝抚摩着一幅舆地图,上面绘制的是大汉的万里锦绣山川,是天子统治下的地方。也是天子需要费劲所有心血的地方,但是天子的心却是比地图还大
      “陛下,在那里我们还有一位故人”霍光难得冲动说话
      “是谁?”他从即位以后就再也没有派过使者出使西域,如果有着使节的消息的话必定是前朝的人“我只知道李陵将军的事情,他如今虽然是风光,心里怕也是不好过的吧,现在想来也是我们负他在先”
      “那个人也是将门之后,说起来他与我和李陵是差不多的年纪,却不想两人最后竟然是如此,一个心灰意冷投靠匈奴,而另外一个是忠贞为国。”霍光心里也不禁随着自己的话语一阵唏嘘,而皇帝的表情也是有了动容
      “那么大将军,这位烈士的名字是”
      “陛下,他正是当年苏建将军的少子,主动请缨出使西域的苏武,自从他一走整整20年没有消息,他的家人因为他的消息不通而望穿秋水,甚至一大家的人生活陷入困境,全靠着几个平日的知交好友接济,孩子在他出使的时候尚在襁褓,现在却已经成家立业了。苏武去西域而被匈奴扣押,匈奴派人出面劝伏他投降,可他痛骂李陵忘宗欺祖宗也不愿放下三尺节仗。匈奴人只好把他放在更加荒凉寒冷的北海,让他去那里牧羊。并且放出话来除非公羊生崽,否则永世不得归汉。陛下,老臣只盼望有黄天开眼的一刻,让苏武可以归汉”霍光最后几乎是哽咽着说,郑重行了个大礼。堂上的弗陵也是被霍光说的故事打动,手紧紧握着。
      “想不到真有着如此的丈夫,大将军您怎么不早说。可是为了他一个人而动用着兵力的话,这是不现实的,所以是要从长计议才可以。”弗陵压制下自己的心情,冷静下来。
      霍光听了依旧是很激动“对对,现在只能是从长计议”
      “大将军,如今朕想秘密派您去边地视察一下边庭防卫和耕种。派别人去恐怕威望也不足以震慑一些有心之人;而且朕听说有些诸侯王于边关贿赂结交将士,好达成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大将军一切都有赖于你了!”皇帝起来做了一个长揖,霍光哪里又敢怠慢,慌忙跪下叩首心中却这样想“看来这个小子是早就想好了,索性就随着他。倒是要看看他有什么动作”霍光计较一通
      “不过这次您出巡虽然是代天子巡狩,可朕不会给您公文节仗。也不会向外公布,只是会说大将军是操劳修养在家”
      “臣一定会按陛下所愿”
      “如此,大将军,来我敬您一觥酒”皇帝举起酒觥居高对着霍光举起
      骄阳公主府
      “我总算是逮着你了!”平君自偏门跳出来,抓住病已的衣袖。笑眯眯的说着话
      “哎”病已歪歪嘴巴说着,他看平君的神色很闲适,好似是和亲人在说话的样子一样。
      “最近你天天四更就走了,半夜才回来了”平君嘟着嘴巴,手拉着病已的袖子,外面人看着他们周围都事实充满着小儿女的情态,但是病已却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觉得隐隐不安却又隐隐觉得羞赧。而平君却是撒娇般笑起来。手紧紧纠起袖子,病已的眉头皱起来,平君看了,得意一笑轻轻松开手
      “受伤了一段时间了,如果今天不是我要这样子做弄你一下,你又要隐瞒到什么时候说?你每天在房间换药,真以为我不知道,哼,我可是有很多细作的哦”平君掏出手绢,给病已去擦拭自己伤口。
      “不告诉你,当然是没有什么事情啊,这些小伤口我小时侯顽皮不知道有多少了,如果每个伤口都把你们弄的人仰马翻的,那便是太矫情了?就是不小心碰到大铜钉上。你看,不是好的差不多了?”他举起手,在女孩子面前扬扬。
      “呀,很痛吧”平君低下头说
      成君一直很依赖自己,即使来了这个富贵的骄阳公主府邸,也是一样。病已答应过要永远爱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伤害。而自己一个小小的伤却让平君那么的担忧,病已心紧起来
      “这可不是你作风啊?呵呵,过几天休沐了,我陪你去柳市看看,吃点好吃的可好啊?”病已拉着平君手
      平君眼中明亮起来,一扫刚才的困顿之色“你可不能到时候赖皮啊,不然我告诉公主去,让公主帮我出气!”
      “恩”病已笑着点头“那次和成君小姐一起吃的那家摊子的小食很好吃,你可是一定要去试啊”
      “你和她也一起出去过,什么时候的事情?”平君抬头看着病已,眼中一闪过愤怒与妒忌。“冯子都是他们家的奴才,那么她也不是什么好人,难道你忘记了那天我们遇见她时候,她说的话么?”
      “那个冯子都早就被枭首了,你可知道是谁杀了他么,就是他们霍家啊。那霍成君么,虽然说是脾气大了点但是如果和她认识几次了,也会在会知道其实是很好的人”
      “我才不稀罕,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平君别过头。“管什么大小姐不大小姐的,我就不喜欢她”
      “算了算了,随便你吧。现在也不早了,我要去房间处理一些事情就休息了,你快去睡觉吧!”病已从后面推着平君走了一步,不等平君回答却是闪身过了拐角,向自己房间方向走去,留下平君一个人站在走廊。
      “霍成君”平君咬牙念叨这个名字。幽幽走廊听不到别的声音。
      “小姐,天色已经不早了,明天要陪着公主一起去祭祀”一个大点的侍女出现在发愣的平君身后,平君早已经从最初的惶恐不安边成了习惯平常,她也和骄阳一起出现去见了许多的人,长安城中的达官贵人也知道她是公主的亲近。
      “姐姐,我请你拜托的事情,你去了么?”她在一天偶然想起母亲,于是拜托一个可以在宫中出入的侍女让她带点钱和一些锦绣给父亲,让他在休沐时候带回家去。来到长安,虽然所有人都可以说是对她恭敬有加,可是却还是比不得家人来的亲切自在,她依附的是公主的宠爱而已。可是,既然是来了这里又怎么可以退却?
      “都交给丈人了,他说家中安好一切无须挂念,临行嘱咐小姐一切要小心”
      “知道了,麻烦姐姐了”
      “哪里的话,请小姐随奴婢走去休息”侍女做出一个向右的手势,平君提着裙子走去,她早就不会像以前那般爽利的横冲直撞了,平君早就学会了长安城中大小姐们的生活习惯。她心乱如麻“什么时候病已竟然对霍成君改观了”。晚上就寝时候也是辗转难眠就想着看到的事情,从来没有什么时刻比的上现在那么让她害怕失去。可是又不得不承认,成君什么都比她要好,一切都仿佛在眷顾着她。“你会是我的敌人么?你是不是也象我一般喜欢上病已哥哥了?!”平君心下一遍又一遍说,辗转反侧。
      早上
      平君起来打理了装容,只是把丫髻散开,把青丝结成辫子,再在辫子里面接上银铃。在额头中间连上一跟五彩绳,换上了鹅黄色的裙裳。娇艳俏丽却是很得体。“小姐真的很美丽”侍女真诚的说,平君听了面有得色,可是还说笑着羞涩低头“什么话,我只是靠着这些衣服吧”
      这一次的典礼不比以往,这次是皇后第一次出现主持。所以意味着皇后在慢慢的接触掌管属于自己的权利。
      骄阳穿着枣红色的衣裳。把头发结成一个平平的发髻,剩下的全部都束在后面,高雅端庄,只是眼角却还是不可避免的爬上了纹路。美人迟暮了,可还是吸引着许多人遐想当年风采。
      “丫头,你笑什么?”骄阳看一眼,上前轻轻拍打
      “呵呵,公主的风度可是无人可以比的,平君也是在感叹‘君生我未生’了,在恨着自己不早生几十年,赶上是个男子啊。”平君挽着骄阳手撒娇一样说
      “胡说了,学的东西倒是用到这个地方了,看看,今天我的丫头可是很精神啊,真的象是一朵花一样。今天典礼上的公子看了你,可是会寤寐思服”骄阳打量起来小女孩
      “呀”平君不好意思起来,转过脸看着外面“呀,病已哥哥没来么
      “他不会来参加这样的典礼。不过还是会有许多人来的,也许你还可以见到你的父亲,他是今天跟在皇后鸾驾卤溥中”
      听说病已并不会跟随去,成君有一瞬间失落,可是又听说可以见到久没有碰见的父亲许广汉时候,却是欢喜点点头
      未央
      “陛下来了,娘娘”月儿从暴室放出来依旧伺候在铃铛身边。今天是皇后第一次主持秋祭,她起来的很早,一直服侍着铃铛梳妆打扮,传上皇后红玄吉服,中间束上金色的束带。梳起高高的发型,插上凤凰金衩。描出细长眉,点上丹朱红唇。看上去,少见了稚嫩,有着威严与成熟。
      “恩”铃铛放下手在中平常都会佩带的金铃
      “陛下”她庄重行礼,弗陵也是穿着玄色的朝服,描绘着山河纹,云纹。雷纹,袖口绣着金龙和饕餮。庄重到了极点。带着24串的琉冠,拇指盖那么大的珍珠垂下,挡着世人从他眼睛中揣摩心思,天子的心思怎么可以是别人可以窥见的?那就是天子君临天下的威严!弗陵自从穿上这衣服后,完全是褪去了以前的幼稚,变的温文却又霸气成熟。原来穿上那衣服,人都会变的连自己也认不出啊。病已早上来朝见时候,看着如此的皇帝,也是目瞪口呆,他心里应该是羡慕的吧,不然怎么可以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那一闪而过的嫉妒了?
      弗陵看到一样盛装的铃铛,心思却是有点淡淡悲伤。那么一个小小女孩,却被着沉重的衣冠压的喘不过气的样子已经够了,可是如果让她象鸟儿一样飞出去,而自己会如何了,应该是会更加寂寞吧?“铃今天可是很高雅,一起走吧,应该那里有很多人在等待你了”弗陵伸出手去,苍白的手暴露在沉重颜色宫殿中,铃铛眼睛迷离起来。马上却是笑着快步走过去,也伸出手,牵住他。如果没有这些看不见的阴谋,她会生活得更加正常,但是现在却已经谁也离不开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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