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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哥 (19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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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九月六号 星期五 晴
整天无所事事,到处游荡,的确是一件无聊透顶,难以忍受的痛苦事。
难怪社会上惹事生非的的大部分是待业青年,究其原因可能就是精神上象我如今这样很空虚,才导致犯事行为的发生。
我得找一个地方呆呆,否则会发疯的。年初大哥(已于2006年病逝,53岁)在河对面的城郊租田办的一个砖瓦厂,正好去看一下。
父亲不愧是老师出身,我五兄弟每个名字的最后一个字联结起来是“文武双全好”,完全表达了他望子成龙的本意。
在家里,我母亲(2005年病逝,73岁)经常说大哥可惜了。主要是父亲死得太早,那时,大哥刚十四,我不满半岁。
父亲生前直接从严管教下的三个哥哥本来成绩都很好,不得已,大哥、二哥(现还在老家务农)只好放弃学业。
大哥十四岁开始外出学裁缝,二哥在家务农。俗话说长兄为父,大哥一直对四个弟弟严格要求。
读村小那几年,我好怕大哥。
但初中到了公社,高中进入县城,天地渐宽,见识多了一点。加之大哥二哥结婚,我们家分成大哥和二哥两家,我母亲加我、三哥、四哥(现就职于县宣传部)为一家,总共三小家了,我才慢慢地放下了惧怕心理。
春节时就听三哥说大哥放弃了在凤凰县经营多年的裁缝生意,携家带口到县城来办砖瓦厂,赌五强溪修电站,老县城计划搬迁的生意。
到了城郊结合部上堡乡政府外大哥租住房,我同大嫂打了招呼后,直接顺319国道半个多小时就到了路边的一个工棚。
我走进去一看,基本上都是老家来的熟人,忙互相打招呼。
村里人能在本县找到赚钱的事做,加上机器制砖,劳动强度相对低一点,所以大部分人看起来都精神饱满,还不断有各种趣闻轶事讲出来,我不知不觉地就被感染了,落榜的烦恼一下子就飞到九霄云外。
下午,我到学校打探补习消息,知道通过了,无疑希望的路没有被堵死,否则就要回去务农,那我可吃不消。
可惜100多元母亲的血汗钱交了补习费就那么没了,代价过于沉重。更糟心的是白白浪费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