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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如果 第六章 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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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如果
“诶？”恋歪头看着Persona，“您是说，马上就不用我出任务了是吗。”
“你没听错。恋，你的回答。”
“……”恋坐在一旁，妖红的眼睛纯净地看不见情绪，“是，老师。”
危险系除了比较老的成员，基本没有认识恋的人，而那基本的例外，就是枣了。
枣踹开门，对坐在沙发上的恋见怪不怪。
“从今天开始，枣，由你来代替恋。”
“什么……”
枣最近还在所谓“实习期”，大部分就是训练和做些不痛不痒的小任务，不会有危险，而恋倒下的那几天也只是多了和多零碎的任务，有的时候连爱丽丝都用不着。
一下子叫他代替危险能力系除导师外的No.1黑猫，是不是有些勉强了。
但是恋是不会在乎这些的，老师做的决定无论别人会有怎么样的反映，她都是不会反对的。
前提还是不会伤害他自己的性命。
对于Persona的那种不正常的依赖和信任，有的时候让别人以为她是Persona的人偶。
说到人偶，上次没有看到好的尸（和谐）体真是可惜了呢……
恋眨了眨眼，看着有些惊讶的枣接过那个面具。
自己算是退休了……大概……
“恋，你来训练他。”
“是，老师。”
……
“你，还真听Persona的话呢。”枣跟在她的身后走向危险能力系的训练场，“就像是他的人偶一样，你对他的回答只会是‘是，老师’吗。”
恋没有理会他，只是把他带到训练场。
“日向君的训练，第一步，一个小时内破了我的冰墙。”
太小看人了吧！
即使这样说，3个小时了，枣，恋的冰墙连一点磨损也没有啊……
“切……硬的像钻石一样。”
枣用火烧不化冰，明明恋只是坐在那里，他用了任何的办法，连刀刃都已经用上了，还是没有办法。
“已经，3个小时了呢，先休息吧。”恋让冰升华于空气，白雾笼罩在她的周围。
对于蒙着眼睛的恋来说，影响了枣视线的冰冷白雾根本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很强，恋很强。枣从来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坐吧，在这里坐着，体力就会恢复了。”
恋坐在他的对面，房间里寂静无声。
“你，没有父母吗。”
“不知道。”
“那亲人。”
“不知道。”
“你是孤儿吗……”
“也许。”
“你……是几岁来到学院的。”
“6岁。”
三年前，差不多。
诚实，简短而坦白，恋其实是个不会说谎的孩子，作为工具那是再好不过了，一个，只对使用者有感情的工具。
缺乏生气，恋不知道为什么，进那个白色地狱之前的记忆都已经消失。
恋好象很容易忘记什么，但是正经的却一点不会忘，只是有时会忘记吃饭和睡觉之类的日常。
恋其实不葵大不了多少，枣看着她几乎完美的脸，想起她摘下眼带时如同天使一样完美的容颜，一双纯净到纯粹的，与其说是冰蓝，不如说是如同月亮一样颜色的眼睛，接近银白的眼睛带着些许淡淡的天蓝，唯一美中不足，当她的眼睛呈现如此纯净颜色的时候，手总是握着某个枣很讨厌的人的手。
安静，美丽，听话，如同人偶一样。
有的时候，枣会错把她和葵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像妹妹一样的存在。
随着年龄的增长，恋都不敢去照镜子，因为自己的发色和瞳色开始越来越向自己最害怕的白色发展，颜色越来越淡了。
有时她自己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是Persona帮她梳好头发扎起来。
真是给老师添麻烦了……恋每次都会用最拼命的工作来“表达自己的感激”。（别扭到不会表达谢意的孩子，我是这么理解她的行为的）
“为什么班上的人都不太接近你。”
“不知道。”
只要有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就不会去多想理由，除非直觉让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恋的直觉很准的）
“不寂寞吗。”
枣像是在和自己的妹妹说话，一年来改变了很多，恋的强大让他在恋的面前减少了些锐气。
“寂寞……是什么？”恋歪了歪头，疑惑时的习惯动作。
“就是不想一个人的感觉。”枣很聪明，很快给了恋一个比较简单也比较靠近的回答。
“没有。”
“一个人，却不寂寞吗？”
“不是，我一直在老师身边。”
不是老师在我身边，而是我一直在老师身边才不会寂寞，即使是无意间的回答中，也是对那个人的在意。
恋不会寂寞，她有一个大部分时候很腹黑，但是有时却给人一种很白痴的感觉的父亲，还有一个玩世不恭的……恩……妈妈。
还有，即使有点别扭，但还是对自己很温柔的老师。
恋已经足够了，即使她的一生中永远只有这三个人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她已经，很幸福了。
“已经，很幸福了，我。”恋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然后突然面向枣，“说起来，日向君，休息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吧。”
“……”
在数次失败和冷气的熏陶下，据说未来的传奇“黑猫日向枣”是打着寒颤青着脸走出的危险系大门。
Persona问过恋她对日向枣的想法，而恋说了一句话让Persona决定让恋彻底和那个看漫画的童颜老 妖婆（是说野蔷薇，此绰号出自不知谁的口，反正不是Persona的）断绝联系。
“日向君，就像野蔷薇说的，还早得很呢（Ma da ma da da ne，越前君的口头禅）。”恋抿了口热水回答。
当年野蔷薇用这种语气这句话不知道让多少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残 无人道的打击……
而恋很好的让某位经历过那段时光的危险能力系导师回忆起了那张欠扁的脸说出那句欠扁的话时的场景。
要不是某校长罩着那女人，会有这么多人因心里郁闷而得精神分裂吗……
不过某导师很幸运的从来没有受到过那样的打击。（但是野蔷薇受到了打击，虽然对她来说微不足道……因为她那段时光说的除了正事以外的每一句话都被Persona无差别地无视了）
恋纤细的手指触碰窗户的玻璃，看着那些雨水发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恋一发呆野蔷薇他们就会很紧张，生怕她上次的旧病复发，Persona会十分注意她的情况。
恋安分地坐在沙发上，夏天一般她都会请假，不然就会很有可能中暑昏迷……所以说，恋的身体除了任务的时候其他都是很弱很弱的。
“呐，老师。”
突然的声音，稚嫩的女童音。
“如果恋有一天消失了的话，老师会忘了我吗？”
平静的声音，问的好象是无关自己的事，恋抓紧胸口的衣物，她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有多么糟糕。
其实在这点上恋真的很乐观，即使只剩下一年的时间她也会觉得很满足，觉得自己还有很多时间去度过自己的一生。
更多的是，她直觉地感觉到了自己的离去。
Persona放下手中签文件的笔，抬眼看着恋的侧脸。
一下子，答不上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恋的存在，习惯了总是有个人跟在后面，习惯了她总是肯定的回答……
如果，恋突然消失了的话会怎么样。
说实话，这个问题，Persona是没有想过的。
（OTL我深深发现了我写的某P的性格崩坏啊…………）
所以……
“那种事情，不会发生。”
他用依旧平淡的语气回答了那个孩子。
而那个孩子拉下眼带看着他，妖红缭绕于冰蓝之上，恋笑了，很漂亮的笑，很温柔的笑。
“回去了，恋。”
“是，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