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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力量的萌芽 第五章 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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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力量的萌芽
阳光照进病房，白色被拒绝于黑色的眼带之外，她能闻到花的香味。
“今天，是雏菊吗？父亲。”
“恩，小恋真聪明。”久远寺看了看一旁桌子上花瓶里的白色花儿，金色的瞳眯了起来，“Persona有任务，没有你真是累人呢。”
“……老师说，不让我再做任务了。”
“恩……是呢，因为小恋就像玻璃娃娃一样脆弱呢。”
“日向枣，是要让他代替我吗？”恋歪了歪头问。
“暂时……可能不够呢，所以小恋要快点好起来啊。”
“我知道了，父亲。”
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小恋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比方说感觉到什么，或者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之类的。”
眯起来的金瞳，充满了算计的光辉。
“眼睛……原本眼睛有一种要被什么东西冲破的疼痛，但是，现在完全感觉不到了。”
“哦……”久远寺嘴角是狡猾的笑，“那么，好好休息吧，小恋，父亲还有学院的事要做，做校长很辛苦的呢~”
“恩。”
恋乖巧地回答。
……
“久远寺，你又想着什么坏主意了。”总算是把两个人格都驱除了的野蔷薇坐在校长室的沙发上问那个笑的一脸狡猾的少年。
15岁的样子，内心都是位大叔……不对，应该是爷爷。
怎么说，当初自己是为什么被这家伙拐来的？应该是……在他的身上，看见了父亲的影子吧。
现在反而更加像了。
那首歌，那首耻辱的歌。
『最伟大的黑巫师
和
最伟大的黑之书持有者
他们生下了孩子
一对双胞胎和一个病秧子
双胞胎的兄妹
互相仇视而分道扬镳
身体不好的病秧子妹妹
在冲突中失踪
伟大的伟大的黑巫师
黑之书流下金色眼泪』
病秧子的……妹妹。
年轻除了身体比较好以外，头脑就像一只愚蠢的格兰芬多狮子。
卤莽让我们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我的哥哥啊，你是否也像我一样后悔？
『君姬……你不是英国人嘛，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洛缇德。我真正的名字，像是男生的名字，而且在日本用这个名字很麻烦。』
“小恋的力量，好象终于觉醒了的样子。”
“……恩。”
“君姬……”
“野蔷薇。”野蔷薇再次纠正。
“野蔷薇，你说过，小恋是一个工具，是吧。”
“只能这样想不是吗，对那孩子有过多的感情只是累赘而已。”
理性而无情的女人啊。
久远寺微笑看着野蔷薇。
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
“柚香的事。”野蔷薇用一双深紫到黑的眼睛（红色眼睛只有在兴奋的时候才会出现）望着久远寺变了的脸色，“算不算个教训呢。”
行平……泉水，那怎么也是我教出来的学生……
过多的感情，只是累赘而已。
十年前的那件事，失去了自己的身体，不得已住进了这个奄奄一息女孩的身体里。
十年前的那件事，失去了自己的学生，连他的遗体都寻不到。
十年前的那件事，失去了自己的荣耀，保护不了别人的挫败。
手握紧又松开，一双眼睛只是静静地望着久远寺。
如同湖水的涟漪。
王的女儿，她至今挫败中，惟有两次几乎让她崩溃。
一次是被兄长打到这个空间，妹妹失踪在她的眼前。
另一次是十年前的事。
久远寺霸道的眼神，自己和母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野蔷薇站在久远寺的旁边时好象就能明白当初站在父亲身旁的母亲的感觉。
母亲曾经说过，她生存的意义就是父亲，如果没有父亲，她也不能苟活。
那么，我也是这样的吗……
久远寺有些粗鲁地抓起她的头发。
“很痛。”野蔷薇皱着眉头看他的手，上面缠绕着自己黑色的长发。
缠绕着，打着结。
我明白的，久远寺。
我们走上的路，共犯者的道路。
多少，感觉到了母亲的无奈和……所谓的幸福。
……
恋像往常一样躺在角落里假寐，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不知不觉中就开始侵蚀生活。Persona抬眼看了看用蜷缩的姿态躺在角落里的恋，又把视线放在手中的纸上。
“恋，有任务。”
“是，老师。”
恋对于他的命令是绝对的服从，只要不伤及他的性命，恋都会照做。
都会……照做。
恋走到黑暗的大厅，奢侈的有钱人，在灯的开关有响动的那一刻跃上屋顶，空气中的水分迅速无声凝华，连接她的脚和天花板，现在她和倒吊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只要有一点不对劲……
恋握紧了双手两把晶莹剔透的枪，冰冷的手感和刺痛，她看着大厅里的人。
眼带拿下，这里没有什么白色的东西，然后她发现……
老师……有两个？
什么都……听不见……怎么可能，自己的读心连无效化都无法防御，结界吗……
但是，普通的听力并不会被影响。
“恋，动手。”
恋听得到任何细小的动静，通俗点说，就是……超高级别的顺风耳。
没有任何犹豫，一阵冰弹扫射，带着莹绿色的蛊毒的光。
一阵白雾和冰雪迅速蒸发的声音，恋发现有什么起来的声音。
“恋，到这里来。”
“老师”走到她的身边，已经结冻的肩膀勉强让手抓住她的手腕，恋瞳孔一缩，手上的枪化作剑刺向他。
“你在做什么。”冰冷的语气。
无论模仿的多像，有一点是不会变的。
“你，不是老师。”恋妖红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
能够听见，他的心声。
如果是那个总是“例外”的老师的话，自己是听不见任何“杂音”的。
地上有很多冰融化后的水，恋可以依靠水滑动增加速度，不过，看上去已经不用了。
“这是……什么……”
黑斑极其迅速地蔓延到了他的全身。
易容爱丽丝吗……恋看了看那个人倒下在变成灰烬前变回来的原样一眼，就滑动在水上解决那些残余份子了。
老师，好象被打中了。
冰融化的白雾消散，恋看了看地上连血都没流的尸体，看到老师站在那里，几堆灰烬已经随风飘散。
刚才什么声音都没有听见，说明自己和老师还相差很远吗。
“老师。”
“恋，做的很好。”
没有其他人的优柔寡断，即使是他，也会尽快解决，虽然还是留了一条命。
“老师，受伤了吗？”
“没有。”
毫发无伤？
恋歪了歪头，带着些许疑惑。
“走了，恋。”
“是，老师。”
恋走在他的身后，没有看见Persona手中不正常的，白色的电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