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同人）百恋歌》月夜兽瞳

43、第四十三章 迷路的孩子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迷路的孩子

　　笨孩子……在哭的，不是我啊。——Siren

　　（在下果然舍不得虐派君啊啊啊啊……Ps：超想写昂萤兄妹，其实昂君是隐性妹控吧……）

　　淡雅的微笑，如同五月雏菊，温柔如同水一般的月光，在银色月光下盛开的暗红雏菊有着黑色的影子。

　　Siren走在地道里，其实就算不用飒和类带路她也知道怎么能够找到Persona，这里是她的地盘，更何况她要找的人是她亲爱的半身。她半闭银蓝的眼，跟在那两个背后都是冷汗的人身后，无论如何，她现在就想见Persona。

　　现在就想见他。Siren捂住疼得让她神智不清的左眼，跟在飒和类的身后。一步步，都踩在过去的脚步上，怀念，这里满含着绝望与黑暗的气味。

　　觉得世界根本没有意义的自己，最值得这样的自己回忆的地方。让人不快的气息，她加快了脚步，将那两人迅速甩到了后面，雪发纯粹到发亮，她一手捂着左眼，另一只手的指甲嵌入自己的掌心，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心中的不安在加大。她就要变得不是自己。

　　就要失去了，对蜜柑的恨意。

　　如果现在失去了的话，十一年来他们受的痛苦又是如何的没有意义呢？如何的愚蠢呢？Siren勾起嘲讽的笑意，空气中开始凝结的冰冷气息不是她的，她的眼神柔和，知道自己已经接近了。

　　冷气突然减弱了，野蔷薇哭着从她身边跑过，她没有去拦，气息如同鬼魅一般微弱，甚至没能让野蔷薇察觉到她的存在。

　　她放慢的脚步，身后的飒和类早已看不见了影子。不需要再加快脚步了，他就在那里，安然无恙。Siren银簪上的纯净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踏在地上的脚步没有发出声音。

　　除了铃铛清脆的响声，没有任何的杂音，安静到令人死亡的气息。雪色的发纯粹到发亮，身上宽松的和服，她半垂眼帘，像是很久以前一样在走廊里像游荡徘徊般行走，只是现在手掌中，没有稚嫩的，那孩子冰冷的手。

　　左眼痛到让她微笑，扭曲却美丽如雪的微笑，如同在火焰融化的一瞬间，不知是幸福还是痛苦的表情，只是美到让人看不清现实，银白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她皮肤表面的温度冰凉，手掌空荡荡的，戴满了华丽繁俗的戒指。她喜欢吗？也许是的，至少她喜欢手指间搁着什么的无奈疏离感。

　　没有声息的脚步声，只有空灵的铃声回荡在走廊里……

　　Persona停住了攻向流架和蜜柑的黑烟，还是毒死了一只挡在流架身前的老鼠。微微抬头，他的气息变得安宁下来，没有了使用爱丽丝时让人恐惧的残暴。

　　蜜柑回头，看到的是毫发无伤的少女。

　　她轻扶着墙，柔和的眼神，周身都是让人觉得宁静的温柔气息，却有些过于淡漠与冰冷了，枣才注意到她刚刚的脚步声完全没有，连气息都完美隐藏，如果不是Persona有些反常的举动，那这个女孩就可以在他们的身后悄无声息地让他们全军覆没，尸体也会被掩埋在这黑暗的地牢里。刚刚被毒死的那只老鼠，尸体被从Siren袖中蛊罐中飞出的蝴蝶状毒蛊食尽，存在的痕迹也完全消失。

　　“……恋？”

　　你不应该来的，你经常会在这里迷失。

　　Siren知道Persona现在在想什么，想笑，却勾不起嘴角，她发现自己竟然除了用柔和的目光注视所发生的事以外，连移动脚步都成了不可能的奢望。回忆与疼痛像锁链一般缠绕住了身体，成了宣泄不了的累赘。

　　面无表情，她睁开银蓝的眼，双手像是无力般垂落在两旁，她的脸淡漠到连Persona都觉得不正常。脸色不怎么好，也许是爱丽丝用得太多了的原因吧。苍白的皮肤，她像是做下什么决定般的银蓝双眸，终于迈出了一步。

　　“小歌，你没事吧？”迟钝如蜜柑，是绝对不会发现“妹妹”的反常的，枣望向Siren的眼神里多了一份警惕。

　　Siren一步一步，没有声息的轻盈，也许只有Persona知道其中的勉强，即使淡漠却总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顽固，这也是这个女人的特点，自己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过来，恋。”

　　他伸出了手，Siren是真的很想笑哦，真的是想笑他的温柔，但是，她却笑不出来，反而想哭，水分含在眼睛里好象随时都会掉下来，眼睛却没有红，这很奇怪不是吗？因为那根本不是眼泪啊。
　　也许不是。

　　阳一挡在了Siren的面前：“不会让你碰姐姐一根指头的。”

　　明明在颤抖，明明在害怕，明明里面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想要保护什么的那份觉悟，是值得魔女付之一笑的吗？那份觉悟，魔女真的值得接受吗？你想清楚了吗？真的要为魔女的温柔而付出你的觉悟吗？即使那温柔，是真的，那也不是污秽的吗？

　　不值得的啊，阳一，为我付出你的觉悟。

　　那孩子和你不一样，他是我的半身，是我的一部分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像是灵魂，像是心脏，像是呼吸的肺。但是你，是在我□□与精神之外的一个人，其实我是没有资格，去触碰你的啊。

　　八云的虫子，将除了阳一以外的人全都放倒，那双碧绿的猫瞳没有了胆怯，望着Persona满是坚定。

　　“辛苦了，八云。”Persona走近，Siren低下了头，也许那在别人的眼里是一种顺从的表情吧，他知道，她累了，很累，好象就快要倒下来一样，身体的机能也已经接近于停止，“过来，恋。”

　　『百鬼恋，好象是Persona所训练的人偶。』

　　蜜柑上前扑了过去，不管她以前是不是百鬼恋，现在她是她的妹妹！她已经不会容许她再一次受到伤害了！无效化在地道里因为结界的影响无法发挥，黑色的印斑侵袭而上，Siren半垂的眼帘，只是淡漠地看着而已。

　　“如果只是被烟雾缠绕的话，还可以不用面对死亡……愚蠢至极的无效化……自满于自己的能力，碰到没到面具（制御）的我是你气数已尽。”Persona站起身，捡起一旁的面具。

　　“……插手干涉别人的事，这意外是你自作自受。”他冷漠地看着地上的蜜柑，Siren也是一样的淡漠态度，像是丝毫不在意蜜柑的死活一样，哦，不对，她是在想这样应该不会致死吧，“耍蠢也要有个限度。”

　　耍蠢也要有个限度。

　　感觉好象以前被人这么说过……蜜柑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但现在更多的却是对Persona的憎恶。

　　还有对死亡的恐惧。

　　没有人不会害怕死亡那冰冷的亲吻，纵使那是如同阳光般温暖的佐仓蜜柑，哦……不对，是行平蜜柑。

　　Siren在自己的心中修正，阳一愤怒的恶灵游走在走廊里，其他人因为八云的虫无法动弹，连说话都变得不太可能，除了那个无效化的蜜柑，要不要告诉她呢？其实普通碰到零的人一瞬间就会痛快地死掉。

　　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啊，零……

　　今井拿起笨蛋枪，Persona瞥了她一眼，黑色的烟雾开始要聚集起来了，Siren褪下自己的抑制器，妖红色的右眼柔和，暗金的左眼有种空洞的冰冷，依旧注视着他。

　　“蜜柑！”

　　蜜柑再次扑了上去，这次黑斑更加浓重且扩散了，若不是Siren背后稍稍抑制了些Persona的爱丽丝，也许这次……就死了呢。
　　恶灵被姬的结界爱丽丝抑制，Siren看着蜜柑痛苦地捂住胸口，脸上只有冰冷的淡漠。

　　“别过来，不要……不可以靠近我……”她喘着气，流架有些焦急地呼唤着她的姓。

　　“真是抱歉啊，我以为你学不乖，还想试试无效化，所以不知不觉稍稍用了点。”看着那孩子拖着散漫的长音，那是他已经有些烦躁到想杀人的表现，Siren想想这孩子真是没变，除了样子长大了，里面还是她可爱的孩子，“放心吧，就算别人碰到你的身体，也不会传染的。”

　　真是温柔过头了呢，零。

　　她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像是个旁观者。

　　“你居然，居然还想对小萤和大家，使出这种……恐怖的爱丽丝。”蜜柑的颤抖，一半是因为疼痛，一半是因为愤怒，Siren的妖红色读心之眼清楚地让自己感受到那愤怒和憎恶，对那孩子的憎恶弥漫在地道里，“你……算什么啊？为什么……要对大家做这种过分的事…………我，我绝不原谅你……我不会，再让你为所欲为了。”

　　『没事的，你还有我哦，我会永远爱你。』

　　永远……永远……

　　因为谁都用那种恐惧和憎恶的眼神看我们，因为谁都不曾在乎我们的存在，因为谁都是那么的……希望我们消失。

　　我答应你，会永远爱你。

　　“再来会死哦！你还没受够教训吗？”Persona居高临下地看着颤抖着站起的蜜柑，眼中流露出的是复杂，他暗红的眼望向Siren异色的双瞳。Siren柔和的眼神掺杂着凌厉，望着蜜柑。

　　“Persona。”八云喊了他一声，像是要提醒他做得过头了。

　　“比起死亡，我还有更害怕的事。”蜜柑站了起来，她不知道，此时她的眼神像极了那个男人，“大家，快逃。”

　　“蜜柑？！”

　　“我……已经豁出去了，不管我会怎样，不管怎样，我都要阻止Persona。”蜜柑的眼神，顽固到让人汗颜的精神，Siren看着Persona有些奇怪的眼神歪了歪头。

　　“你在说什么傻话……”今井萤努力想爬起来，却无济于事。

　　“小歌，枣，拜托，带着大家快逃。这种事情……我一个人承受就够了……不能再让大家，受到更大的伤害了……不可以……”蜜柑的眼神凌厉，和Siren很像，“这会成为我的力量。所以拜托你们，听我任性的要求吧，快走。”

　　“你在说什么蠢话。”Persona闭上暗红的眼，Siren像是记录者一般站在一边，如同人偶般的存在，抑制自己因为蜜柑的眼神而不断膨胀起来的杀意。

　　“我，才不会，输给你呢！”

　　憎恶的眼神，Siren的精神条件反射一般因为这情感的冲击而颤抖，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就算死，我也不会，再让你继续伤害我的朋友。”

　　“蜜柑……”

　　Siren的精神开始颤栗，她低下头，挡不住的心声，希望那孩子消失的心声，憎恨那孩子的声音，她所深爱的孩子，她最喜欢的孩子，要被夺走了一样，感觉离她越来越远。

　　“小歌……？”梦蝶发现Siren的状况不对，颤抖着的，妖红的眼。

　　捂着耳，无法阻挡的是心声，好象要让她失去一样的心声。

　　越来越冷了，耳中浑浊不清的声音，她无法不去听，只要她存在于世，回忆就会永远跟随她。

　　『妖女！』

　　『你这残酷的怪物！』

　　“小歌……你怎么了？”

　　“大姐姐？”

　　不对，这不是属于她的，在蜜柑他们的身边，她用百恋歌的身份活着，那些都是歌的，没有属于她的东西，他们甚至连真实的她的存在也不知晓。Siren绝望般地将手放下，认清了现实一般，她的右眼是温暖的红，妖艳的红，已经渐渐平静下来，只是表情冰冷地陌生，让蜜柑他们想到了被催眠的野蔷薇。

　　是的，真正属于她的只有那个孩子，她的一部分。

　　她深爱的，最喜欢的孩子。

　　最重要的孩子……

　　“……”她走过小阳，阳一抓不住她的手，她如同雾一般飘渺纤细的身影，也碰不到，雪发纯粹到发亮，银簪上的铃铛清脆的响声，她走过蜜柑，蜜柑无法动弹，疼痛使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走向大坏人。

　　“小歌！！”

　　温柔过头的你啊，却是个连哭泣都不会的笨孩子，于是，就让我来代替你哭泣。

　　爱上你，若这是我的罪，就请让我的灵魂背负着它，直到灰飞烟灭……

　　听见了吗？迷路的孩子，在哭泣。

　　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微微偏头，看到的是殿内，美开，和野蔷薇。

　　美开看到身上布满黑斑的蜜柑，担心地跑到她身边，敌视地看着Persona，并且复杂地看着Siren。Siren没有停住脚步，她没有脚步声，走在地道中她的气息如同鬼魅般隐秘。

　　“……”

　　“……想清楚了？”Persona看着他，淡淡开口，Siren轻点了下头，纤长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唇，妖红的眼有邪美的光泽，她依旧面无表情，她闭上了眼。

　　殿内增副着蜜柑的无效化爱丽丝，使她能够再撑一段时间，秋末和梦蝶也开始学着殿内使用增副，渐渐得以站起来，然后去治疗小萤他们。

　　“我不会后悔，你应该知道。”温柔的妖红色眼睛，浓稠的红色，妖艳到让人沉醉。

　　Siren抬手勾了勾手指，挡住身后枣攻过来的火焰，地道里的空气一下子降低，野蔷薇熟悉这令人窒息的寒冷，如同要被冰封在恐惧的海底一般，逃不掉……Siren嘴角流出血液，Persona皱眉，她却微笑，终于能够勾起嘴角。

　　秋末和蜜柑他们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小歌……是被催眠了！”秋末的假设，可笑而脆弱，Siren擦去嘴角的血迹，微笑醉人。

　　她抚上左眼，闭上了眼，像是在沉思一般。

　　冷气越来越沉重，众人的身上开始结霜，孩子们不成气候的无效化在风雪下如此脆弱。Siren闪到枣的身边，拉起枣的衣领，微张开了自己的嘴，枣有些诧异，不对……是十分诧异，因为这个女人……有獠牙。

　　不顾别人惊讶的目光，她将头埋在了枣的颈，尖利的獠牙刺进枣的皮肤血管，鲜艳的红，温暖的红流出来，她吸取着枣生命的甘露，枣没有感到任何的疼痛，只是意识开始混沌，身体因为寒冷无法动弹，和风雪一样冰冷的，是这个女人的温度。

　　他是个孩子……他是个孩子……他是个孩子……他是个孩子……（Siren自我催眠状态）

　　她将他抱在怀里，想象着那孩子小时侯的样子，吸取着“使用火焰之人”的新鲜血液，枣甚至能听见这个女人将他的血喝下去的声音，将自己的血……吸取着，吮吸着，这女人……是吸血鬼吗？

　　然后她一下子离开枣，向后退了几步，咳嗽了几下，嘴角的血迹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日向枣的，她轻皱着眉，妖红色的眼睛流露着身体里灼热如同燃烧般的痛苦，她靠着墙，左眼的金色在明亮，脸上开始显出鳞片的纹路，并且开始出现鳞片。

　　银白的，光滑的，坚硬的……

　　丑陋的……

　　她一手按住自己的脸，痛苦得低下头，弯下了腰，呻吟声，Persona将她抱在怀里，她颤抖着，因为痛。坏死的细胞燃烧重生然后重组，如同凤凰涅磐一样痛苦的过程。

　　风雪开始减弱，Siren在Persona的怀里颤抖着，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的双眼眯起，像蛇一样纤细的瞳孔，模糊不清，她的手捂住了半边的脸，痛苦到扭曲的脸，内脏像是在燃烧，她的皮肤染上绯红。

　　手臂上也开始出现鳞片，上面带着紫罗兰色的血丝，却又在瞬间蒸发于空气，有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还好，只是这程度的话，乌鸦的翅膀还不会出来，但是……背后已经破裂出了两条血痕，染紫了她的和服。Siren被枣的血染成红蔷薇色的唇，Persona用修长的手指遮住她痛苦的眼，让她埋在自己的胸口。

　　“发生……什么事了……”总算是用无效化抑制了一下Siren的风雪，秋末被刚刚那一幕吓得不轻。

　　体温升高，Persona松了口气，这是正常的反映，只要再撑一下就可以了。

　　Siren渐渐安静下来，金色的蛇瞳恢复成妖红色的一双眼睛，一双完整的妖红色，不再是不伦不类的一红一金，她喘着气，圆润的，属于人类的瞳孔，她平静地闭上了眼。

　　安抚般摸了摸她雪色的发，Persona的暗红眼睛有着温柔却冰冷的光。

　　Siren的银簪被她自己拿下，铃铛掉在地上有清脆的破裂声。

　　Siren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如同病发一般苍白的脸，被血的红色覆盖的娇嫩双唇也应该是丑陋的苍白了吧，Siren纤长的手指轻握成拳，修长的双腿支撑着她不要倒下，凌乱的雪发和隐秘的气息使她像是鬼魅一样，她虚弱地喘息，雏菊的淡香令人沉醉。

　　她的视线模糊，却能清楚感受到那些人的视线。憎恶的，鄙夷的，恐惧的……看着她和那孩子。

　　不要害怕，零……不要害怕。

　　Persona看着那些人熟悉的眼神，曾经占满了他不堪过去的眼神，如此肮脏的人心……恋所一直被迫正视的，人性的丑恶。

　　当身边突然有了一样唯一属于你的东西，那你绝对不会放开。

　　已经被夺走一次的，最重要的东西……那种空虚和绝望已经不想再一次尝试了。

　　『你有我在唷…………』

　　是的，恋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一直……并且永远。

　　『你和我是同类啊……以后也一直在我身边吧。』

　　『我会教你的，身为人类的感情……我会，全都教给你的。』

　　『零，我爱你。』

　　白痴到令人佩服的女人。

　　『笨孩子啊……连哭泣都不会……你到底有多笨啊……』

　　『你所应流的泪，就由我替你流吧。』

　　替“失去流泪能力”的他哭泣，那是多么愚蠢的女人呢。

　　秋末她们看不清Persona的心理，就像Siren的心理一样，像蒙上了一层雾一样，模糊到了纯粹。

　　永远注视着他的温柔眼神。

　　『12月25日，圣诞节，天使降临。』

　　所以，不要害怕，也不需要害怕。

　　“你把小歌怎么了！”蜜柑忍耐住了自己的痛苦，喊道。

　　Persona没有表情的脸，Siren站在他的身边，背靠着墙，喘息声已经微弱到听不见，渐渐平静下来的平稳呼吸，她半垂那双妖红色的眼眸。

　　她咳嗽了一下，咳出一些黑色的血。

　　“怎么样？”

　　“……下次不要了，日向的血，太苦了。”

　　“是吗，真遗憾。”

　　“不过……效果很好呢。”Siren微微欠身一般，靠着墙，微笑着，淡雅的弧度，妖红色的眼如同十一年前一样过分魅惑，苍白的脸上还是没有血色，蔷薇色唇角像是衣服上深紫的山茶般绽放。“已经不会痛了。”

　　“但是啊……”Siren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几乎奄奄一息的蜜柑，又闭上了自己妖红色的眼，“算了，走吧。已经够了。”

　　迷失了啊，恋……

　　擦肩而过的冰冷气息，Persona闭上自己的暗红双眼，如同鲜血般温暖的色泽，Siren如同嘲笑般让人像撕裂的弧度，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腕，黑发扫在眼前看不见了表情。

　　Siren停住了脚步，反手紧紧地抓住，如同坠落之人的蜘蛛丝，她的脸上还是如同假面般虚伪难看的笑容，妖艳到低俗，也许那只手的颤抖才是她真正的恐惧，在迷失的黑暗中发抖。

　　于是Persona只能轻叹一下，握紧她颤抖冰冷的手，意外的，她的手掌有着淡淡的温度，于是他仔细辨认，才想起来那是Siren血的温度，应该有的人的体温，温热而浓稠。

　　他转身，误事身后被冻僵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小鬼们，只是抓住Siren冰冷的手。

　　地上破碎的银簪融化，又重组……那是一把晶莹如冰的钥匙。

　　你看见了吗？迷路的孩子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