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章 枣来了，空白所染上的颜色？ 第三章 枣 ...
-
第三章枣来了，空白所染上的颜色？
“是要出去几天……是吗？”恋拉下眼带，妖红色的眼睛已经不会显得不自然，但看上去还是有一种不详不舒服的感觉，“带我一起去吗？”
“恩，你的能力，还不能很好地控制不是吗。”
“最近总觉得好象有什么东西要冲破眼睛一样……”恋再将眼带弄好，黑色的绳子把头发整齐地绑在脑后，却被某人带着些恶作剧性质地拉下绳子，披散的冰蓝色卷发扫在脸上有些冰凉的错觉。
她喜欢红木的梳子，现在那带着中国风的梳子在老师的手里，顺着她柔顺的长发，她听着声音就可以想象发丝从那双修长的手指间滑落的样子，然后那个人再用绳子将它们定好。
比起师生，是更加亲密的关系。
但是，恋只会叫他老师，也只会叫他一人老师。
这就像是恋的原则，不可违反，她也不喜欢不熟悉的人叫她恋。
“而且这次也需要你的能力。”
冰蓝色的卷发垂到腰，她回过头，去看老师的眼睛，冰蓝色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两年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从未改变。
那纯粹的空白。
“只是接一个学生到学院而已不是吗？”
“日向家的孩子都是火焰爱丽丝，而且，日向枣的爱丽丝很强。”
“我的爱丽丝是控制水分，正好克他吗……”恋带上黑色的眼带，被老师牵出房间。
明明已经熟悉了地形，却还是习惯这种被牵出房间的感觉。
“你好，鸣海先生，岬先生。”
带学生出来……为什么？校长允许吗……
恋很安静，几乎让人忘却她的存在，鸣海坐在她的左边，Persona坐在她的右边。
如同人偶一般。
右手抓着那个冷酷的男人的手，鸣海无意间就能感觉到两人之间不寻常的关系。
危险能力系的人……但是这个孩子应该是潜在能力系不是吗……
读心术的潜在能力系。
恋眼带下紧闭的眼睛，看见的只是黑色，纯粹的黑色。
无论多大的火光也无法照亮的黑色。
………………在下是第一次出现的，真正的场景分割线………………
黑色的长发，她坐在房间的一角，抱着头，双眼绯红。
（忘说鸟……她母亲是窟卢塔族人，兴奋时眼睛会变成世上七大美色之一的绯红眼，其他时候是平静的深紫到几乎黑色的眼睛，所以她母亲杀人时会变紫罗兰色眼睛被称为『满含死亡的紫水晶眼眸』）
什么啊……这种头疼……宿醉吗……我不记得昨天晚上喝酒了……
“呃……疼……”
快点，这具身体真是麻烦，居然本身就是双重人格，加上我现在有三个人格在这个身体里……需要……容器……
快点……
………………在下是场景分割线………………
“日向父子他们……还真是勇于尝试，居然逃到这种乡下地方来。”
“我……真是不适合啊，这种工作……”鸣海叹气。
“担任寻找爱丽丝候补生的业务吗？”慎原老师看了看鸣海，“没办法啊，因为老师也要轮流担任说服的工作嘛。”
“会害家人哭泣，会被痛骂，还会被恶眼相向。”鸣海老师拉拉慎原老师的衣服，“慎原老师你可以一个人去吗？”
“我只是潜在能力系的指导老师。”慎原老师拉开鸣海老师的手，“再说我是以潜在系指导老师的身份，来说服日向兄妹的。鸣海老师你要乖乖地去乃木家，好好完成自己的任务，不然我可是很伤脑筋的。”
“好拉好拉~~”
随后慎原老师轻声对鸣海老师说：“本来就对日向枣很有兴趣的校长，不知为何这次还出动危险能力系视察，还让‘他们’同行，我自己也很闷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有拉有拉……”鸣海斜眼看Persona，“危险能力系啊……就日向能力的能量来说，虽然不能断言是管辖外……但是我认为不能连潜在系都排除在外。”
“真是的……似乎会成为头疼的工作呢……”
老师，很高兴？不，应该说……很兴奋的样子……
Persona翘起的唇角，还有不易察觉的，握住恋右手的力度轻微的变化。
……
“我来接日向枣同学了。”
恋在日向家看不见的角落那里，听着他们的谈话。
“再持续这种无意义的抵抗，只是浪费时间而已，赶紧将您的儿子交给学院，才是对彼此都好的路，请尽快意识到这点吧，在我们还留在这镇上时，请让我们知道您的决心……这是……”老师手中的玫瑰死去，尸体化成灰烬落下，“……最后警告……”
“滚回去！”
恋坐在灌木丛的后面，拉下眼带，妖红色的眼睛，窥视着每一个人的心理，除了老师。（不是不去看……是看不见……）
恋轻轻抬头，没有刻意去掩饰自己的存在，不过枣真的很强吗……为什么自己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他都没有发现自己。
歪头，耳饰发出清丽的风铃般的声音。
“谁在哪里！”紫发的男孩终于发觉了一直等着被发现的冰蓝色女孩。
“……”不是她不屑，只是不想说话。
“恋，出来吧。”
“是，老师。”
拿着眼带，恋走出灌木丛，妖红色的眼睛带着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感觉，一切都会被那双眼睛发现。
“恋，你的感想。”
恋转向那个让枣有着颤栗感觉的男人，Persona。
女孩只是轻轻摇头，幅度很小。
鸣海看着这个在他班上的女孩。
真的是那个安宁而文静的孩子吗？
这种……让人恐惧的气息，所以才把眼睛遮住的吗……并不是因为眼盲……
“很……”女孩习惯性的歪了歪头，就像控制人偶头部的那跟线松了一下，“弱……”
能力的话，潜在的天分是很好，但是，这个心灵，现在还不是很坚定……
太容易被别的东西所威胁了，友情，亲情，也许再远一点的将来会再加上个爱情……
“还有他的妹妹，不是吗？老师。”
“你对日向葵有兴趣吗。”
恋的嘴角弯了弯，眼睛微眯。
枣咽了下口水，“不要动葵。”
恋的双手从始至终背在身后，一看真的是个文静的女孩，除了那双蕴涵着不属于她的暴戾的妖红色眼睛。
“……”一阵沉默中，空气不知为什么沉重起来，只有两人还是一副轻松的样子。
轻呼了一口气，像是觉得无聊一样，恋握住老师的手，冰蓝色眼睛上缭绕的妖红渐渐消失，随之空气也开始平静。
“日向君的路还很长呢……”恋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话中有话时，说话会拖长腔……
抽出一只手来，尖锐的指甲和手指比平时长而硬，如同利剑一般，慢慢恢复平时柔软的女孩的手，拿住眼带，抽出另一只手，系上眼带。
失去了表情，如同人偶一般的脸，那个女孩站在Persona的旁边，静静地。
“我的路，也不短呢，老师。”女孩背对着他们，无聊的样子让枣在一瞬间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今天，我们就暂时回去了，希望您能给我们好的答复。”
……
“日向君，真是个好哥哥呢。”拖着长腔，坐在车子上，恋的语气淡薄，“那种表情，保护妹妹。”
让我起了杀意……
恋的手握紧了又松开，不用想也知道黑色眼带下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如血的妖红。
两年其实改变的很多，她变的比任何学生都熟悉学校的地形，她对于水分的控制越发熟练，她对于疼痛的漠然越来越严重，同时严重起来的还有她的“白色恐惧症”，她可以让手改变骨骼组合变成利爪，她可以用蛊母追踪被下了蛊的人，不管那人逃到最深的海底还是宇宙，她可以下蛊让人生不如死，还让人死不了，她可以窥探人心中最深沉的欲望和不加修改的最真实的记忆，她会利用那些折磨那些人让他们变成疯子，她还可以……吸走人的快乐……（具体参照哈利波特里的摄魂怪，不同的是一个用的是吻，一个用的是眼睛），最后只留下最痛苦的记忆，变成没有灵魂却还活着的空壳。
更重要的是，她可以把那些人坐成活生生的人偶。
黑猫，又名：人偶师。
还有一点，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即使不用爱丽丝，只是活着生命就已经衰竭。
但是……她不会死的……她不能丢下他一个人走。
前提是那个人不会先丢下自己。
他把自己从那个白色的地狱带了出来，笨拙地告诉她这个世界，即使他自己的世界也没有多少色彩。
但是，那是她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生命，有了意义。
Persona看了看恋冰冷的嘴角，把手中的书随意递给她。
恋顿了一下。
“谢谢。”
细弱的手指，让人怀疑是不是真的能拿的动那本书。
弱不禁风，她的手指抚过那些字，速度是越来越快了，下的蛊毒也是越来越厉害……她的那些如同蝴蝶一样的蛊现在大部分寄养在八云那里（可喜可贺……）。
“把我的面具给他好了。”恋翻动书页说道。
“……”Persona什么都没说，只是望向她。
“直觉。”
“……”
前言不搭后语……心灵感应……随你们怎么说好了……
恋变了很多，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生疏，她变强了，会适当撒娇（如果那算的话……），成了Persona的最高杰作黑猫（玲央啊……你多抓了人鸟，枣是无辜的……），还有，即使老师没发觉，她变漂亮了。
问什么没变，也许是冰蓝色的发色和纯净眼睛，还有白色恐惧症。
鸣海看了看他们，压抑的气氛，这对师生在“悠闲”看书，一样快的频率。
小恋……其实有很多习惯是和Persona潜移默化中出来的吧……
“摸”书是一件挺累的事，对于女孩还比较娇嫩的皮肤更是如此，但是前提是那个女孩不是用刀子砍过数不清亡灵的人。
但是恋还是把书合上了。
倾斜身子，自然地靠着Persona的手臂，书放在腿上。
鸣海老师睁得更加大的眼睛让人怀疑是不是眼珠会从里面掉出来……
平稳的呼吸，静静的安宁。
几乎透明的肌肤，冰蓝色的长卷发，看上去就很柔软的手。
美丽的姿态。
那噩梦，好象又要来袭。
「住手……救……」
「不要碰我……走开！！」
「好痛……救命……不论是谁也好……是什么也好……救……」
那纯白之中的绝望，已经深深刻进了这个灵魂。
绝望啊……恐惧啊……
“恋，该醒了。”
“……是……老师……”
……
“我是鸣海老师，重新向你问好，乃木流架。”鸣海用一种很变态的感觉坐在学校的围墙上，“你好，将来在爱丽丝学院会成为你的指导老师吧。”
“还有久仰大名……日向枣，小葵。”
“砰嘎~！”
后面事……不想说了，但是，枣看到了那个女孩。
人偶一样的女孩，面无表情，戴着黑色眼带，冰蓝色的发被一根细长的黑色绳子牢牢扎好，穿着似乎是爱丽丝学院校服的衣服，双手相交背在身后，看上去很文静，周围围绕着死一般的寂静。
枣看着那个女孩，脸上流下一滴冷汗。
恋伸出一只手，把眼带微微拉下，露出一半妖红色的眼睛，望着日向枣，葵，乃木流架3人。
什么……这种感觉。
枣感觉像是什么侵入了他的脑海。
周围，有很多杂音，但是，听得见。
那些人的……心灵和记忆。
心爱的妹妹，重要的家庭。
敬爱的哥哥，重要的家庭。
坚定的母亲，重要的家庭。
自己的爸爸和妈妈……是什么样的呢……
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他们的记忆呢……
好象从有记忆开始，就在那个地方。
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呢……奇怪。
恋将眼带弄好，“鸣海先生，您在干什么呢？”
“啊……小百鬼啊，Persona不在你身边吗……”
“……”
恋歪了歪头，不是她听不懂，而是她不想回答而无视你的语言。
“日向君，突然发现你比我大呢。”恋没有表情，如同白瓷般的小脸没有任何污秽，即使在眼带下，也能感受到她的视线，“但是……”
你比我，弱。
“不，没什么，请快些走吧，被爆炸声引来的人要来了。”恋伸手去拉鸣海，“鸣海先生没事吧。”
“啊，没事，谢谢小百鬼了。”
回过头，他们已经不在。
“老师，不要忽视，日向葵啊。”恋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野蔷薇会喜欢她的。”
恋伸出了一只放在背后的戴黑色手套的手，手中一颗美丽的火红色石头，像是日向枣火焰般的眼睛，但是细看，那种颜色，更接近于恋的妖红。
“久远寺先生叫我给老师的，和我的爱丽丝之石混合在一起做成的，副作用不会很大……大概。”（出现拉……我很萌小恋的这种语气的说……就是“……大概”很无辜的感觉……）
微微歪着的头，终于正经地正了回来，她将手中的石头交给老师，同样戴手套的手。
“恋，去车上睡吧。”
“是，老师。”
软下来的语气，带着疲惫。
如果不是这身体一天比一天弱，会这么着急地去找日向兄妹吗……
恋躺在车里，脚却放在地上，连司机都不在，她开始睡去，却不敢睡地深，只是浅眠，一点动静也能把她惊醒。
车门开了的声音，她眼带下的眼睛睁开。
“啊，嘘……小百鬼在睡觉呢~”
鸣海先生……吗……
“这样像小孩子一样的样子，真是少见呢……”
只叫Persona老师，只在Persona的身边才能安稳睡去，只有Persona能将那总是缭绕在冰蓝之上的妖红去掉。
疲惫，深深的疲惫，却不能好好睡觉……
“明明还是个小女孩……为什么要背负这么多呢。”
「你的能力是读心啊，很好的爱丽丝呢。」
「……讨厌。」
「诶？」
「知晓人心，很讨厌……」
“诶，芹生老师这么早就回来拉。”
“好象家里有客人，明天再去看看……”
诡异的微笑，鸣海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Persona看了看睡去的恋：“恋，醒了的话就坐起来。”
“诶？！小百鬼已经醒了吗？什么时候……”
“从您开车门的时候，鸣海先生。”
恋从来不会去想，为什么老师就这么了解我呢。
身体沉重好象就要不能动了一样。
“睡吧。”
恋躺在他的腿上，闭上眼带下的眼，自然睡去，正常人的正常睡眠。
17楼
随着日向葵最近不正常的高烧，恋开始骚动不安，体温也开始不正常上升。
但是……还可以……
再等等，马上就可以释放出来了。
日向葵爱丽丝不正常的磁场全都被恋的身体吸收，现在恋的身体里，力量好象要爆炸一样。
快了，快了……接近了……
恋的手垂落下来，身体机能彻底停止，像死了一样，连意识也不存在于这个身体。
“恋，再忍耐一下吧。”
与此同时。
燃烧的山丘上的小屋，失控的，葵的爱丽丝，枣的眼睛里，燃烧的绯红的火焰。
他却看见了那个奇怪的女生，站在燃烧的火焰中，妖红的眼睛审视着他。
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
你……
“听得见的，你的……心理。”
即使，不是我所愿。
“再不快点的话，她会死的，日向君。”她一步步走近，枣才看清楚她的身体，几乎透明，如同灵体。
身体负担的，你的妹妹的力量太大，把我逼出了身体……麻烦的兄妹。（语气参照第二章里Persona说的“麻烦的孩子”）
“不要动葵。”
“恩，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也是不会救她的，即使……能完全治好她的，现在只有我一个。”
“枣……”一旁的流架看了看那个如同鬼魅一般的女生。
“……什么意思。”
“爱丽丝的失控，你的妹妹，之前手里有一颗红色透明的石头不是吗。”恋歪头，“那里混杂了我的爱丽丝的结晶。”
“果然是你！！！”
“快点决断吧，不然没有我的控制，火焰会烧到镇上去的。”恋还是没有表情，若不是那天晚上诡异的微笑，枣会认为这个女生永远都没有表情，“你妹妹失控的爱丽丝，暴走的也会越厉害。”
“……什么条件。”
“进入爱丽丝学院的危险能力系为学院效力，我的一位旧友是三重人格，有些不稳定，希望，能借用你妹妹的身体。”
“我拒绝！”
别开玩笑了……这种条件……怎么可以……
“好吧。”
恋将眼睛闭上，火势迅速蔓延。
卑鄙！
恋突然捂住胸口，像是承载了巨大的压力，喘着气。
我……会死吗。
“快点吧。”
恋睁开妖红色的眼，火势得到控制，空气的水分开始增副，最猛烈的地方已经结冰。
“放心吧，那个人格只会在不经意间显露出来，你的妹妹很坚强，是可以占据身体主导权的，而且……那个人格的爱丽丝也是不可小瞧的，增加了你妹妹的安全系数不是吗。”
“……”枣握紧了拳头。
“哥……哥哥……”
“葵……”
“答应……这个……人吧……她……没有恶……意……的……我……没事的……”
你能感觉到我吗……日向葵。
“……要是出事了我不会放过你。”
“安心吧。”
恋额头抵上葵的额头，红色的光芒一点点进入到恋的身体里。
然后……被分解掉，再组成冰蓝色的光芒。
怎么说呢……很温柔……很舒服的感觉……
很快，葵的身体里多余的红色已经被完全转换到恋身体里的冰蓝色。
恋站起身子，水将火焰熄灭，她就这么看着。
“哥哥……流流……”
“葵，你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感觉被什么温柔地拥抱着一样……”
枣抬头看着恋，恋背对着他，突然低下头，手按住眼睛，好象在痛苦地压抑着什么。
“喂……你……”
“啊……”恋的身体开始消失，一声痛苦的呻吟传入枣的耳朵。
“喂！你没事吧……”
让这个像人偶一样没有生气的女生发出这样的声音。
那要多大的痛苦。
消散了的恋，枣发现房屋在重新组成，恢复在还没有被燃烧之前的样子，而恋，已经不在了。
……
“你醒了吗，恋。”
“是，老师。”
错觉吗……怎么觉得老师好象被人打了，右脸有点红啊……
那年，日向兄妹入学，跟随的，还有乃木流架。
